简介:我娘走的那年,我五岁。她说她是失忆后才有了我,现在恢复了记忆,不得不离开。她走之前,爹爹拍着胸脯说会拿命护我。可不到三年,他就听信了姨娘的挑拨,将庶妹宠上了天。庶妹天生一副柔弱做派,哭起来梨花带雨。爹爹心疼她,未婚夫也怜惜她。于是我的院子成了她的院子,我的绣品被她撕得粉碎。我的未婚夫替她撑伞,却忘了我还淋在雨里。及笄礼那天,她当着满堂宾客的面从台阶上摔下来。举着擦破的手心哭诉:"是姐姐推我的。"爹爹和未婚夫连一个眼神都没给我,直接把我关进祠堂罚跪。我跪在冰冷的石砖上,从怀里掏出那枚凤纹玉佩。想起了娘走时说的最后一句话:"念念,若爹爹待你不好,就拿着它来长安找娘。""娘是当朝太后,谁也别想欺负你。"
我娘走的那年,我五岁。
她说她是失忆后才有了我,现在恢复了记忆,不得不离开。
她走之前,爹爹拍着胸脯说会拿命护我。
可不到三年,他就听信了姨娘的挑拨,将庶妹宠上了天。
庶妹天生一副柔弱做派,哭起来梨花带雨。
爹爹心疼她,未婚夫也怜惜她。
于是我的院子成了她的院子,我的绣品被她撕得粉碎。
我……
在祠堂跪了一夜后,我拖着僵硬的双腿回到自己的院子。
刚迈进院门,就看到几个下人正抬着我的黄花梨木拔步床往外走。
院子里的名贵花草被刨得七零八落。
我最喜欢的几幅字画,正随意地堆在泥地里。
林姨娘站在廊下,指挥着小厮搬东西。
“轻点,这可是上好的檀木箱子,别磕坏了。”
我快步走过去,拦在箱子前。……
我的脸毁了。
由于没有及时上药,右脸颊留下了一大块丑陋的暗红色疤痕。
大夫来过一次,只留下一句“伤及肌理,恐怕难以恢复”。
我每天待在漏雨的偏房里,靠着窗缝透进来的微光给自己上药。
这天,门被粗暴地推开。
宋知意穿着我那件改过的及笄礼服,缓步走了进来。
谢璟舟跟在她身后,手里正把玩着一枚熟悉的物件。……
距离宋知意的大婚还有十天。
相府里却乱作一团。
宋知意突然吐血不止,面如金纸地躺在床上。
京城最好的大夫都被请了过来,却束手无策。
最后是一位游医给出了方子。
“二**这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寒毒,如今毒入五脏,唯有血亲的心头血作为药引,方能吊住性命。”
游医捋着胡须,连连摇头。
“且这血,必……
沉闷的鼓声在皇城上空回荡,仿佛连漫天的暴雨都被这声音短暂地劈开。
身后的追兵已经赶到。
谢璟舟一马当先,看着我手里的鼓槌,脸色铁青。
“宋念,你疯了吗?”
“敲击登闻鼓,要受五十脊杖,你不要命了?快跟我回去救知意!”
宋渊从马车上下来,在一把油纸伞的遮挡下,满眼厌恶地看着我。
“孽障,还不赶紧滚下来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