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死于建安十五年的深冬,到死也不过是个妃位。生前,我生下了裴惕非的长子,又是贤良淑德的妃位之首,人人都说我定能成为皇后。死后,不过一月,裴惕非就立了新后。……建安元年,三月的京城下了最后一场雪。宫女怜青帮我剪了灯芯,又小声替我鸣不平。“娘娘大冬天跌进了湖里,这些日子,怎么也没见陛下来……”我将手上的...
我死于建安十五年的深冬,到死也不过是个妃位。
生前,我生下了裴惕非的长子,又是贤良淑德的妃位之首,人人都说我定能成为皇后。
死后,不过一月,裴惕非就立了新后。
……
建安元年,三月的京城下了最后一场雪。
宫女怜青帮我剪了灯芯,又小声替我鸣不平。
“娘娘大冬天跌进了湖里,这些日子,怎么也没见陛下来……”
我将手……
我想了想,干脆将簪子摘下来,递给瑶贵人。
“妹妹既是喜欢,那便送给妹妹,当做本宫的见面礼吧。”
瑶贵人只是顺口奉承,一时间呆了。
身旁裴惕非神情顿变,眼睛死死钉在我的脸上。
我却一无所察,笑着把簪子插在了瑶贵人的发髻上。
瑶贵人很快借故告辞。
没了旁人在,裴惕非的薄唇勾起一个冰冷的笑。
“朕送给你的东西,你倒……
本该是在我怀里撒娇的年纪,却时刻用太子的言行品格要求自己。
我眼眶有些热,立马将裴瑾昭抱住。
裴瑾昭脸有些红,在我怀里待了一会又出来,规规矩矩地给我行礼。
“儿臣给母妃请安,看到母后身体康健,儿臣甚是高兴。”
我哭笑不得,把他抱起来。
“昭儿,冻坏了吧?母妃给你煲了生姜羊肉汤,喝完能暖和些。”
裴瑾昭高兴点头,又为难地说……
我明白,“太子”这个头衔对昭儿的束缚,就像“皇后之位”于自己。
重来一世,我只想自己和昭儿好好活着。
“往后也不是一定要待在皇宫,只去封地当个闲散封君也是好的,到时母妃也与你同去。”
话音刚落。
殿门却被猛地推开,裴惕非带着怒气的声音响起。
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天子之怒,殿里立马乌泱泱跪了一片。
我曾经也怕,……
此时开春,我穿了一身水蓝的曲裾,身姿婀娜。
我有些意外。
前世,自从我成为贤妃,席妤便几乎不会出现在我面前。
面前,席妤已跪下去,磕头行礼:“席妤参见贤妃娘娘。”
她面上一副恭敬端正的模样,我却知道她心里的不甘。
毕竟席妤一向瞧不起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‘姐姐’。
而今,我却摇身一变,成了她需要跪拜的娘娘。
“平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