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袍之下,前任请自重

白袍之下,前任请自重

主角:季白舒言
作者:鱼糯糯me

白袍之下,前任请自重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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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手五年,再遇季白,他已是冷静自持的妇产科权威。他捏着我的检查单,

眉眼冷淡:“舒**,私生活还是检点些为好。”我攥紧了拳,却没告诉他,

让我来医院的“罪魁祸首”,就是他自己。正文:空调的冷风吹得我后颈发凉,

指尖的冷意却像是从心脏里直接蔓延出来的。我坐在这间窗明几净的诊室里,如坐针毡。

对面的男人穿着一身洁白的医生袍,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,曾经是我看过无数次的,

熟悉到能描摹出每一个细节。可现在,那双眼睛里只剩下公式化的疏离和审视。季白。

我的前男友。也是我今天挂的专家号——江城第一医院妇产科,主任医师。“哪里不舒服?

”他开口,声音平直,不带一丝波澜,仿佛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的医患。我的喉咙发紧,

攥着衣角的手心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。“就是……有点……”我艰难地组织着语言,

那些羞于启齿的症状在舌尖滚了一圈,又被我咽了回去。他似乎是失了耐心,

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伸手从护士台拿过我的病历和检查单,低头翻阅。

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诊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沙沙声。那声音不大,

却一下下敲在我的心上。我看着他,看着他垂下的长睫,高挺的鼻梁,

还有那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。五年了,他似乎一点没变,又好像全都变了。

褪去了当年的青涩,周身都笼罩着一层生人勿近的专业气场。终于,他看完了。

他将病历本轻轻放在桌上,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我被这声音惊得浑身一颤。他抬起眼,

目光穿过镜片,落在我脸上。那眼神里没有半分旧情,

只有纯粹的、属于医生的探究和……一丝我看不懂的冷漠。“舒**,”他叫我,连名带姓,

客气又生分,“从检查结果来看,问题不大,就是有点炎症,还有轻微的软组织损伤。

”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脸颊的热意瞬间上涌,一直烧到了耳根。

软组织损伤……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,比任何露骨的词汇都更让我感到羞耻。

“开点药就行。”我几乎是抢着说,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酷刑。他却没动,

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放在桌上,用一种审视的目光打量着我。“舒**,

有固定的伴侣吗?”我猛地一僵。“这和病情有关?”我反问,

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。“当然。”他语气平淡,“了解你的情况,

才能给出最合适的治疗建议。如果你有伴侣,他最好也检查一下,避免交叉感染。

”我死死咬住下唇,口腔里弥漫开一股铁锈味。我该怎么说?说我没有伴侣。

那我的症状怎么解释?说我有。那个人是谁?我沉默着,像一个等待宣判的囚犯。

季白似乎将我的沉默当成了默认。他推了推眼镜,镜片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光。

“夫妻恩爱虽然是好事,”他顿了顿,声音比刚才更冷了几分,“但还是应该有所节制。

过度总归是伤身的,你男朋友……不懂这个道理吗?”话音落下的瞬间,

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他以为……我有了新男友。他以为我今天这副狼狈的样子,

是拜另一个男人所赐。一股混杂着屈辱、愤怒和酸涩的情绪猛地冲上我的头顶。

我握着病ax包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,指甲深深陷进皮革里。

我死死盯着他那张没有表情的脸,一个疯狂的念头在脑中成型。

我好想抄起桌上的病历本砸过去,然后大声告诉他——季白,让我变成这样的罪魁祸首,

就是你!可最后,所有的冲动都被我硬生生压了下去。我扯了扯嘴角,

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。“他啊,”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飘忽地说,“确实不太懂。

”他眼底的光似乎暗了一下,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。“既然如此,这段时间最好还是分开。

”他低下头,开始在病历本上写字,笔尖划过纸张,发出沙沙的声响,

像是在切割我最后一点自尊。“我给你开点外用药和口服药,按时用。一周后来复查。

”他把写好的药方和病历一起推过来,全程没有再看我一眼。“下一位。”他对着门口喊道。

我抓起那张薄薄的药方,逃也似的冲出了诊室。“什么?他让你节制?!”咖啡馆里,

我的闺蜜唐佳一嗓子喊出来,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。我赶紧拉了拉她的袖子,“你小点声!

”唐佳气得脸都红了,“我小声不了!这叫什么事啊!季白他……他还是人吗?

他自己干的好事,转头就教育你私生活要检点?这是人话吗?”我搅动着面前的咖啡,

看着那深褐色的漩涡,心里一片苦涩。“他不知道是我。”“不知道?

”唐佳的音量又提了起来,“你们俩……那什么的时候,没开灯吗?他没认出你?

”我摇了摇头,有些无力地靠在沙发背上。“上周同学会,

我们都喝多了……酒店房间光线很暗,我当时也稀里糊涂的,他估计也一样。

”那是一个混乱的夜晚。毕业五年的大学同学会,推杯换盏间,

许多被尘封的记忆都翻涌上来。我没想到季白也会来。他一出现,就成了全场的焦点。

曾经的校草,如今的医学精英,岁月似乎格外厚待他,只让他显得愈发沉稳挺拔。

我躲在角落,一杯接一杯地灌着自己。我以为自己早就放下了,

可当他真实地出现在我面前时,心脏那不争气的抽痛告诉我,一切都是自欺欺人。

后来发生了什么,我的记忆很模糊。只记得有人起哄,说我们是当年的金童玉女,

分开太可惜。只记得酒意上头,我被朋友推搡着到了他面前。他身上有淡淡的消毒水味,

混合着清冽的酒气,和我记忆中的味道一模一样。我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,

积压了五年的委屈和不甘,借着酒劲一股脑地涌了上来。再后来的事,

就像一部被剪辑得支离破碎的文艺片。我只记得他滚烫的呼吸,落在我耳边的吻,

还有那一声声压抑的、带着我名字的呢喃。第二天早上,我是在酒店的大床上独自醒来的。

身边空无一人,只有床单上凌乱的褶皱,证明着昨晚的一切并非梦境。他走了。

像五年前一样,悄无声息地,从我的世界里再次消失。“**!”唐佳一拍桌子,

把我的思绪拉了回来,“他绝对是故意的!什么喝多了不知道,他一个当医生的,

自控力比谁都强!他就是吃干抹净不想负责!”我苦笑了一下,“或许吧。”“什么叫或许!

就是!”唐佳恨铁不成钢地看着我,“舒言,你清醒一点!五年前他是怎么对你的,

你忘了吗?”我怎么可能忘。有些伤口,时间并不能治愈,它只是教会你如何带着伤疤生活。

五年前,我和季白是校园里最令人羡慕的一对。他是医学院的天才,我是设计系的宠儿。

我们规划着未来,以为毕业就会结婚,然后一生一世。直到蒋菲的出现。

蒋菲是季白导师的女儿,一个漂亮又骄傲的女孩,从不掩饰对季白的爱慕。那天,

她把我约到咖啡馆,也就是我现在坐的这个位置。她把一张照片推到我面前,照片上,

是季白和她,还有她的父母,四个人笑得其乐融融,像一家人。“舒言,

你知道季白为了留在江城第一医院,竞争有多激烈吗?”蒋菲搅动着咖啡,

语气里带着一丝怜悯,“我爸爸能给他最好的资源,最直接的推荐名额。”“你想说什么?

”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。“我想说,男人在事业和爱情面前,总是会选择前者的。”她笑了,

志在必得,“季白已经答应我了,只要他拿到留院名额,我们……就订婚。

”我当时只觉得天旋地转。我拿着照片冲到季白的实验室,

他刚刚结束一台长达十几个小时的模拟手术,满脸疲惫。我把照片摔在他面前,质问他。

或许是太累了,或许是我的歇斯底里让他厌烦,他只是皱着眉,说了一句:“舒言,

你能不能别闹了?我很累。”那句话,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。“季白,我们分手吧。

”我说完,转身就走,没有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。我删掉了他所有的联系方式,

搬离了我们一起住的出租屋,彻底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。

我以为这是对我们两个人最好的解脱。可我没想到,五年后,我们会以这样难堪的方式重逢。

“所以,你现在打算怎么办?”唐佳的声音打断了我的回忆,“就这么算了?

白白被他羞辱一顿?”我看着窗外,车水马龙,人来人往。“不然呢?难道去跟他解释,

那天晚上的人是我?然后呢?求他负责吗?”我自嘲地笑了笑,“唐佳,我做不到。

”“谁让你求他负责了!”唐佳戳着我的额头,“我是让你去把场子找回来!让他知道真相,

让他后悔,让他为他今天说的混账话道歉!你得让他知道,

你舒言不是五年前那个可以任他抛弃的小姑娘了!

”找回场子……我脑海里又浮现出季白那张冷漠的脸,和他那句“有所节制”。凭什么?

凭什么他可以高高在上地评判我,而我只能狼狈地逃开?心底那点被压抑许久的不甘,

开始疯狂地滋长。“对,”我捏紧了咖啡杯,眼神一点点变得坚定,“我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
”一周后,复查的日子。我特意化了一个精致的妆,换上了一条剪裁得体的连衣裙,

踩着高跟鞋,再次走进了江城第一医院。这一次,我没有丝毫的胆怯和退缩。

诊室里依然是季白一个人,他似乎比上次更加清瘦了一些,眼下有淡淡的青色。看到我进来,

他抬了抬眼,没什么表情。“坐。”我从容地在他对面坐下,将手里的病历本递过去。

“恢复得怎么样?”他一边翻看,一边例行公事地问。“托季医生的福,好多了。

”我微笑着回答,语气轻松。他翻看病历的手顿了一下,似乎是没料到我今天会是这个态度。

他没再说话,诊室里又恢复了安静。我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。他今天依然穿着白大褂,

里面是深蓝色的衬衫,领口扣得一丝不苟。他低着头,神情专注,

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。不得不承认,这个男人,无论什么时候,

都该死的有魅力。“好了,没什么问题了。”他合上病历本,抬头看我,“以后注意一点,

别再……”“季医生。”我打断了他。他有些意外地看着我。我身体微微前倾,

双手交叠放在桌上,直视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说:“关于我的‘私生活’,

我觉得有必要让你了解一下我的‘男朋友’。”他的身体瞬间僵硬了。

我看到他放在桌上的手,指关节收紧,用力到微微泛白。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,

但很快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,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。“舒**,这是你的隐私,

我没有兴趣。”他开口,声音有些发紧。“不,你有。”我笑了,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毕竟,

你都给我提了那么中肯的‘建议’了,我总得让你知道,你的建议有没有用,对吧?

”他抿紧了唇,没说话,算是默认。很好。我清了清嗓子,开始了我准备已久的“表演”。

“我男朋友啊,他长得还挺帅的,一米八五以上,身材很好,穿白大褂特别好看。

”季白的眼睫颤动了一下。“他是个医生,工作很忙,好像还是个主任。哦对了,他戴眼镜,

金丝边的,看起来斯斯文文的,但其实……”我故意拖长了音。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

眼神开始闪躲,不敢再看我。“其实啊,他喝了酒之后,完全是另一个人。”我继续说,

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,“他会抱着人,一遍遍地叫那个人的名字。嗯……好像是叫‘言言’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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