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叛之刃:我的军工人生无需解释

背叛之刃:我的军工人生无需解释

主角:林黯陈皓苏晴
作者:展颜消宿怨11

背叛之刃:我的军工人生无需解释第2章

更新时间:2026-01-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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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安彻底消失了。

至少,在陈皓和苏晴的世界里,那个总是温和顺从、可以被轻易影响和拿捏的林安,不见了。

取而代之的,是林黯。

一个疏离、安静、眼神难以捉摸,行为轨迹开始彻底偏离他们预设路线的存在。

接下来的两周,林黯严格执行着自己制定的时间表,精确得像军校的作息。

清晨五点三十,闹钟未响人已醒。十分钟洗漱,随即出门晨跑。路线从最初的三公里气喘吁吁,逐步延长到五公里,配速在痛苦中一点点提升。汗水浸透廉价的运动衫,双腿沉重如铅,肺部**辣地疼,但他只是调整呼吸,目光盯着前方逐渐亮起的天际线。体能是硬门槛,没有捷径。

七点前回家,冷水冲澡,**皮肤和神经。然后是自己准备的简单高蛋白早餐。七点半到十一点半,是雷打不动的沉浸式学习时间。数学、物理、理综……他并非天才,前世的知识也遗忘大半,但重生带来的心无旁骛和明确目标,让他效率惊人。他不再为理解一个难点焦躁,只是反复演算、推导,直到肌肉形成记忆。书桌上,那本写着“林黯”的笔记本里,除了军校信息,更多的是各种难题的攻克笔记和体能进度记录。

午休半小时。下午是专项强化和政治理论学习。他找出父亲留下的旧书箱,里面有几本泛黄的军事理论和近代史著作。他啃得吃力,却甘之如饴。那些关于战略、纪律、信仰的论述,像冰冷而坚硬的骨架,一点点支撑起他重生后一度空茫的内心世界。

傍晚是第二次体能训练。学校操场或小区健身区,引体向上、俯卧撑、折返跑。他的动作并不标准,数量也远远达不到要求,但每一次力竭后的颤抖,都让他感觉离那个目标更近了一点,离过去的自己更远了一点。

他彻底退出了班级里那些闲聊八卦的小圈子,拒绝了所有不必要的社交。手机长期静音,只有查看学校通知和设定闹钟时才点亮屏幕。对陈皓和苏晴发来的信息,他遵循“最低限度回应”原则。

陈皓:[安子,项目书我又完善了!晚上老地方烧烤,边吃边聊?保证让你热血沸腾!]

林黯:[今晚有事,资料方便的话发我邮箱。我先看看。]

(他给了那个新注册的匿名邮箱。)

苏晴:[安安,你最近怎么都不理我……是不是我哪里做错了?[哭哭表情]那笔钱……如果你实在为难,就算了吧,我自己再想办法……[坚强表情]]

林黯:[注意安全,核实资质。]

(附上了他整理的那些论坛投诉链接,匿名转发。)

他的回应简短、客观,不接情感话题,不提供任何情绪价值,甚至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冷淡。像一堵光滑坚硬的墙,让所有试图攀附或侵入的力量无处着手。

陈皓和苏晴明显焦虑起来。

他们约林黯见面,林黯总是以“复习紧张”、“有安排”推脱,实在推不过的,就约在图书馆、学校自习室这种公开、安静、无法进行深度情感绑架或激烈争吵的场所。见面时,林黯大部分时间在看书或做题,偶尔抬头,眼神平静无波,回答简洁到近乎敷衍。

“安子,你变了。”一次在自习室,陈皓终于忍不住,压着怒气,试图用受伤的眼神看着他,“我们是不是兄弟了?你就这么敷衍我?”

林黯从一道物理题中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那眼神让陈皓心里猛地一突,太静了,静得仿佛能映出他自己心底那点龌龊。

“高考是当前要务。”林黯声音平稳,“创业的事,等你资料齐全,风险评估清楚,我们再谈不迟。”他顿了顿,补充了一句,像是随口一提,“听说你爸公司最近挺忙?好像有监管部门在调研。”

陈皓脸色瞬间变了变,眼神闪过一丝慌乱。他爸公司确实最近焦头烂额,接到几起问询,正四处打点关系。这事很隐秘,林安怎么会知道?“你……听谁胡说的?”他强笑道。

“偶然看到点新闻,可能看错了。”林黯重新低下头,笔尖在草稿纸上划过,发出规律的沙沙声,不再说话。

陈皓准备好的所有说辞都被堵了回去,一股邪火憋在胸口,却又发作不得。他盯着林黯低垂的、专注的侧脸,第一次觉得这个从小一起长大、似乎永远温和无害的兄弟,变得陌生而难以掌控。

苏晴那边也不顺利。她试过撒娇、哭诉、假装生气、甚至暗示分手,林黯的反应始终平淡。给钱的事,他不松口;对她刻意展示的与其他男生稍显亲近的举动(试图激起嫉妒),他视若无睹;连她“不小心”崴了脚,希望他来接,他也只是回复:“校医室电话123xxx,需要帮忙叫车吗?”

她开始真正感到不安。林黯就像一条滑不留手的鱼,从她精心编织的网眼里轻松游走,甚至那网本身,似乎都开始出现她看不见的裂痕。她点开林黯发来的那些投诉链接,越看越心惊,私下托人打听,反馈回来的消息让她手脚冰凉——那项目的确问题重重,几乎可以断定是个坑。

钱没拿到,可能还差点踩坑,林黯这边又彻底失控。苏晴又急又怒,却不敢真的翻脸,那笔钱和未来可能的依仗(她隐约觉得林黯身上有种让她看不透的变化),她还不能放弃。

两人在电话里争执起来。

“都是你!出的什么馊主意!他现在根本不吃这套!”苏晴声音尖利。

“怪我?还不是你太急!现在好了,打草惊蛇!”陈皓烦躁不已,“我爸公司不知道被哪个孙子阴了,烦着呢!你那边也给我稳住,别把他逼急了真撂挑子!”

“那他要是真不管我了怎么办?那个项目……”

“项目项目!就知道你的破项目!”陈皓低吼,“先把他哄住,等我爸这边麻烦过去,我有的是办法让他就范!他不是看重高考吗?不是想当乖学生吗?”他声音阴沉下来,“总有办法,让他‘自愿’配合。”

他们并不知道,这些争执,甚至他们为了联系林黯而不得不进行的、关于“对策”的商讨,都隐隐指向了一个他们此刻还未明确意识到的方向——陷害,必须提前,必须更狠,彻底毁掉林黯“高考”这条路,让他别无选择,只能依赖他们。

林黯冷眼旁观着他们的焦躁。他通过一些极其隐蔽的方式,确认了那封匿名举报信已经引发了一些涟漪——陈皓父亲公司的官方网页上,一条不起眼的“配合例行检查,业务正常开展”的公告悄然挂了几天又撤下;陈皓最近打电话避人的次数明显增多,语气时常透出压抑的火气。

够了,这点麻烦足够牵扯陈皓大部分精力,让他短时间内无法全力对付自己。

同时,林黯开始秘密执行另一项计划——收集“安全证据”。

他清楚地知道,前世的悲剧,始于信任,成于“证据”。那些他“自愿”签署的文件,“心甘情愿”的转账,“纠缠不清”的聊天记录。这一世,他要让这些可能的“证据”从一开始就无法成立,或者,留下反向的“安全证明”。

他买了一个带隐蔽摄像头的旧款钥匙扣(以防身名义,在电子产品市场很容易买到),价格低廉,画质一般,但足够记录一些关键场景的影像和声音。每次与陈皓或苏晴见面,只要环境允许,他都会让摄像头处于工作状态。

他更换了所有的密码,包括邮箱、社交账号、甚至银行卡查询密码。他清理了手机和电脑里所有可能被恶意利用或篡改的信息、照片。他与陈皓、苏晴的所有金钱往来(主要是早年陈皓偶尔借的小钱,他都留有凭证)记录,都被整理出来,原件拍照,云端加密备份。

最重要的,是他那个科技创新项目的所有资料。前世,这是他心血所在,也是被陈皓窃取并反诬的致命一击。这一次,他将所有原始手稿、实验数据记录、修改过程版本(包括带有时间戳的电子文档和手写笔记),分门别类,整理成清晰的档案。然后,他做了一件陈皓和苏晴绝对想不到的事。

他带着这些资料,去了市公证处。

以“申请知识产权保护”为由,他将核心创意的关键页面、带有他个人签名和日期的设计草图、以及实验日志的精选部分,进行了公证。花费了他目前积蓄的一小部分,但拿到那份盖着钢印的公证书时,林黯感到一种冰冷的踏实。这是受法律保护的、无法篡改的时间证明。

做完这些,他去了城西的旧货市场。在一个摊位上,他看中了一个结实的旧军用背包,帆布材质,磨损得厉害,但骨架硬朗。他买了下来,又配了一把简单但牢固的挂锁。

回到家,他将公证书原件、重要的备份硬盘、记录着关键信息的笔记本(加密后)、以及父亲留下的那个浅蓝色信封(他仍然没有动用,但决定随身保管),锁进了这个旧背包。背包被他塞在床底最深处。

这是他的“安全屋”,是他重生命运的锚点。

时间在紧张的复习和体能锻造中飞快流逝。林黯的成绩在最近的几次模拟考中稳步提升,虽然不算顶尖,但已足够让老师惊讶——这个一度因家庭变故而情绪消沉的学生,似乎突然找回了状态。他的体能也有了看得见的进步,五公里跑进了一个还算不错的成绩,单杠也能勉强拉上几个了。

陈皓和苏晴的耐心显然在加速耗尽。他们开始尝试更激烈的手段。

一天放学,林黯刚出校门,就被陈皓和另外两个平时跟他玩得不错的篮球队男生堵住了。陈皓脸上带着笑,但眼神没什么温度。

“安子,躲兄弟这么多天,不够意思啊。”陈皓搭上他肩膀,力道不轻,“走,今天必须聚聚,哥几个给你放松放松,看你学得人都木了。”

另外两个男生也笑着附和,半推半揽地把林黯往学校旁边一家台球厅带。那里环境嘈杂,烟雾缭绕,是陈皓的“主场”。

林黯没有激烈反抗。他肌肉微微绷紧,但表情没什么变化,顺从地跟着走了。钥匙扣摄像头在口袋里,指示灯微弱地亮着。

台球厅里,陈皓果然开始了他的表演。先是诉苦,说他爸公司如何被人眼红陷害,他如何压力巨大,需要兄弟支持。然后又开始描绘创业蓝图,这次说得更具体,甚至拿出了几份需要签字的“意向书”和“合伙人确认函”。

“安子,只要在这儿签个字,咱们就是一条船上的兄弟了!富贵同享!”陈皓把笔塞过来,眼神灼热。

林黯拿起那份“意向书”,快速扫了一遍。条款模糊,责任不清,但几处关键地方,如果签字,确实会带来法律风险。他放下文件,摇摇头:“我不懂这些,需要找懂法律的人看看。”

“你看!还是不信兄弟!”陈皓猛地一拍桌子,声音提高,引来周围几道目光。他带来的两个男生也围了上来,语气半开玩笑半威胁:“林安,皓哥这么照顾你,别不给面子啊。”“就是,签个字而已,扭扭捏捏像什么男人。”

气氛瞬间变得压迫。

林黯抬起头,目光缓缓扫过陈皓因急切和恼怒而有些扭曲的脸,又看了看旁边两个助阵的男生。他的心跳平稳,甚至觉得有些荒谬。前世,他就是在类似的气氛下,半推半就地签了字,开启了地狱之门。

“根据《合同法》,重大误解或显失公平的合同,可以撤销。”林黯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但在嘈杂的台球厅里异常清晰,“而且,强迫或变相强迫签署的文件,法律效力存疑。”他顿了顿,看着陈皓,“陈皓,你确定要让我在这种场合,签这种文件吗?需要我重复一遍刚才的话,让周围的人都听听吗?”

他的话条理清晰,带着一种冰冷的法律条文感,与台球厅里荷尔蒙过剩的氛围格格不入。陈皓愣住了,他没想到林黯会搬出法律条款,更没想到他会如此直接地暗示“强迫”和“公开”。旁边两个男生也面面相觑,他们只是来撑场子,可不想惹上什么法律麻烦。
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!”陈皓脸涨红了,气势莫名矮了一截。

“文件我会带走看看。”林黯拿起那几份纸,折叠好放进口袋,“有疑问的地方,我会标出来。至于签字,”他看向陈皓,眼神平静无波,“等所有疑问解决,风险评估完成,再谈不迟。”

说完,他不再理会脸色铁青的陈皓和不知所措的另外两人,转身走出了台球厅。自始至终,他的步伐稳定,背脊挺直。

走出那条街,晚风一吹,林黯才轻轻吐出一口气。刚才那一刻,看似平静,实则凶险。他赌陈皓不敢在公开场合真正动用暴力,至少现在不敢。他赌对了。

但这也意味着,陈皓的耐心已经逼近极限。下次,可能就不会是这种“软逼迫”了。

就在林黯加紧备考和提防的同时,苏晴那边出了“状况”。

她在一次“偶然”的倾诉中,对班上另一个家境不错的男生透露,因为林安不愿帮忙,她的留学梦可能要碎了,言语间充满失望和脆弱,暗示如果谁能帮她,她或许可以考虑开始新的感情。

这消息很快通过八卦传到林黯耳朵里。他没什么反应,甚至觉得苏晴有些可笑——她还是只会这些手段。然而,他低估了青春期男生的表现欲和嫉妒心。

那个男生竟然真的去找了陈皓的“麻烦”,质问他为什么不管管自己的“兄弟”,让苏晴这么伤心。陈皓正烦着,两人言语冲突,差点动手。事情闹到班主任那里。

班主任是个严厉的中年女老师,把几个相关的人都叫到了办公室。苏晴哭得梨花带雨,说自己只是压力大倾诉,没想到会引起误会。那个男生梗着脖子说看不惯林安不负责任。陈皓则一脸“兄弟情深”地替林安解释,说林安只是最近备考压力大,不是故意的,把林安塑造成了一个因压力而冷漠逃避的形象。

班主任皱眉,看向一直沉默的林黯:“林安,怎么回事?同学之间,尤其是这种关系,要处理好,不能影响学习和班级风气。”

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林黯身上。苏晴的啜泣,陈皓看似维护实则定性的话语,班主任不赞同的眼神,构成了一张无形的网。

前世的他,或许会慌乱、会辩解、会急于自证清白,结果往往是越描越黑。

林黯抬起眼,目光平静地看向班主任,完全没有理会旁边几人的表演。

“王老师,”他开口,声音清晰稳定,“我和苏晴同学只是普通同学关系,并无超出同学范畴的约定或承诺。她的个人发展规划,我无权也从未承诺干涉。关于最近的一些传言,涉及我个人品行,我认为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,在老师面前讨论并不合适,也容易对其他同学造成误导。”

他顿了顿,继续道:“目前,我的首要任务是全力备战高考,为个人前途负责,也希望不影响其他同学备考。如果苏晴同学在经济或留学申请上需要帮助,我建议她通过学校正规渠道或家庭途径解决,这比依赖个别同学更稳妥。”

一番话,冷静、客观、逻辑清晰,完全撇清了自己与苏晴“情感债务”和“责任”的关系,将问题提升到个人规划和学校规范层面,同时暗示了苏晴企图依赖他人的不妥,以及陈皓他们正在进行的“传言”攻击。

办公室安静了几秒。班主任推了推眼镜,看向林黯的眼神有些变化。这个学生,条理太清楚了,而且……太冷静了。冷静得不像他这个年纪面对这种情感纠纷该有的样子。再看看旁边哭哭啼啼的苏晴和眼神闪烁的陈皓,她心里有了些判断。

“好了,”班主任摆摆手,“林安说得对,当前任务是学习。同学之间交往要有分寸,不要传播没有根据的话。苏晴,你的困难要向家长和学校反映。都回去吧,把心思放到学习上。”

一场风波,被林黯用近乎冷漠的理性,轻易化解。他率先走出办公室,留下身后神色各异的几人。

苏晴的哭诉僵在脸上,她看着林黯毫不留恋离开的背影,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,那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的林安,真的再也回不来了。一种混合着失落、愤怒和被看穿的恐慌,攥住了她的心脏。

陈皓盯着林黯的背影,眼神阴鸷。软的不行,舆论压迫也被轻易破解……他摸出手机,走到走廊尽头,拨通了一个号码,声音压得很低:“喂,强哥,有点事,想请你帮个忙……对,就我们学校那个……不用太狠,让他参加不了高考就行……钱好说……”

他不知道,走廊的拐角阴影处,林黯并未走远。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,陈皓那压抑却充满恶意的声音,隐约飘入耳中。

林黯闭上眼睛,复又睁开,眼底最后一丝属于“林安”的微弱波澜,彻底湮灭。

暴雨前的风,已经刮起来了。

他的手指,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按动,将一段刚刚在台球厅录下的、包含陈皓逼迫签字和威胁话语的音频片段(他事先已做了关键部分剪辑),连同之前整理的、关于陈皓父亲公司违规操作的线索(更加具体了一些),再次通过那个匿名邮箱,发送给了另一个监管部门的公开投诉渠道。

同时,他翻出了那份公证过的项目资料副本中的一页——恰好包含了最初创意讨论时,陈皓曾随口说过的一句毫不相干的话,被林黯当时记录在实验日志的边缘。他将这一页拍照。

然后,他登录了学校贴吧(使用公共网络和一次性账号),发布了一个标题为《求助:关于科技创新项目原创性的疑问》的帖子。帖子内容含糊其辞,只说是无意中发现两个不同来源的项目构思描述中,有极其相似的核心思路和一句完全相同的、很独特的表述(即陈皓说过的那句话),不知是否涉及借鉴或巧合,感到困惑。他没有点名任何人,没有贴出任何完整资料,只是抛出了这个“疑问”,并附上了那张经过处理的、只显示那一句话和日期的公证资料页截图(隐去了其他所有信息)。

帖子很快沉了下去,没有激起太大水花。但这颗种子,他埋下了。

做完这一切,天色已黑。林黯回到家中,反锁房门。

他打开那个旧军用背包,取出笔记本,在最新的空白页上,写下:

【距离高考:71天。】

【体能进展:五公里23分15秒,引体向上5个。】

【威胁升级:陈皓意图制造事故(需极端警惕)。苏晴舆论攻势失败。】

【反击步骤:1.匿名举报(二次,加强)。2.原创性质疑(埋线)。3.安全证据(持续积累)。】

【下一步:申请军校提前批报名,准备初审材料。加强夜间警觉,调整上下学路线。】

笔尖停顿,他望向窗外漆黑的夜空。城市灯火阑珊,每一盏灯下,或许都藏着不同的悲欢与算计。

他的路,注定孤独而坚硬。但比起前世那充满背叛与鲜血的终点,这条需要他独自披荆斩棘的路,反而让他感到一种冰冷的安心。

铁轨已然更易,列车正向着他选择的、布满钢与火的轨道,无声而坚定地驶去。

而那些试图阻挡或打败他的人,将会发现,他们面对的,不再是一腔赤诚却软弱可欺的林安。

而是从地狱归来,心如铁石、步步为营的林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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