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软的幽香混着草药味,丝丝缕缕钻入鼻腔。身后,那具丰腴饱满的身躯小心翼翼地贴着我的后背,两团柔软的弧度,隔着薄薄的衣衫,传来惊人的弹性和热度。
“林风师兄,你忍着点,‘凝火草’的药力正在化开,会有点烫。”
叶薇的声音带着一丝紧张的颤抖,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,让我本已枯寂的丹田深处,竟升起一团陌生的燥热。
就在此时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破旧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得粉碎。
我那曾经的未婚妻,青云宗的圣女苏若,正满脸鄙夷地站在门口。她身边,是如今宗门的第一天才,我的好堂弟,林天。
“废物,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思跟这贱婢厮混!”
林天的声音充满了快意和残忍。
我没有回头,只是缓缓攥紧了拳头。
他们不知道,这五年,我忍受着万蚁噬心般的痛苦,早已将碎裂的灵脉,重铸成了吞噬万物的魔躯。
这一次,我要让他们,还有整个宗门,都为当年的背叛,付出血的代价。
“林风师兄,你……你别动。”
身后,叶薇的声音带着哭腔,那双柔软的小手在我背上按得更紧了。
温润的药力,混杂着她身体的热量,正透过皮肤,试图安抚我体内那如刀割般的剧痛。
这是我被废掉灵脉的第五年。
五年了,每天的这个时候,碎裂的灵脉都会如同亿万只毒虫在啃噬我的骨髓,痛不欲生。
整个青云宗,只有眼前这个傻姑娘,会偷偷跑来我这废弃的院子,用她好不容易采来的草药,为我缓解痛苦。
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轮廓,那发育得极好的身段,丰腴而柔软,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。每一次呼吸,胸前的饱满都会紧紧压在我的背上,带来一阵阵让人心猿意马的触感。
我的心跳,竟在这死寂了五年的躯壳里,不受控制地加快了几分。
“林风师兄,你……你的心跳好快。”叶薇的声音更小了,像蚊子哼哼,脸颊的热度几乎要透过我的背脊传过来。
她太单纯了,根本不知道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,在这种近乎零距离的接触下,会产生怎样的生理反应。
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那丝涟漪,声音沙哑:“叶薇,谢谢你。但这‘凝火草’太珍贵,以后不要为我浪费了。”
“不浪费的!”她急急地反驳,“只要师兄能好受一点,都值得。”
值得?
我心中一阵苦笑。
一个丹田破碎,灵脉尽断的废物,有什么值得的?
就在这时。
“砰!”
一声爆响,我这间破屋的木门,被一股巨力直接踹得四分五裂。
木屑飞溅中,两道身影出现在门口。
为首的男人,一身锦衣华服,面容俊朗,眼神却如毒蛇般阴冷。
他,就是我的好堂弟,青云宗如今的第一天才,林天。
而在他身边,那个身穿白色长裙,气质清冷,如同仙子下凡的女人,则是我曾经的未-婚-妻,青云宗的圣女,苏若。
此刻,苏若正用一种看垃圾般的眼神看着屋内的景象,当她的目光落在我身后那具丰腴的身躯上时,眼中的鄙夷和厌恶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呵,我当是谁呢,原来是叶薇师妹。”林天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,“真是感人啊,一个宗门圣女未来的侍女,竟然跑来伺候一个连狗都不如的废物。”
他的话像一根根毒刺,扎得叶薇浑身一颤,小脸瞬间血色尽失。
她下意识地想从我身后离开,却被我一只手抓住了手腕。
她的手很软,也很凉。
“林风!你这个废物,放开你的脏手!”苏若终于开口了,声音冰冷刺骨,仿佛多看我一眼都是对她的侮辱。
我缓缓转过身,将微微发抖的叶薇护在身后,目光平静地迎上他们。
“我的院子,不欢迎你们。”
“你的院子?”林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夸张地大笑起来,“林风,你是不是睡糊涂了?宗门长老会已经决定,收回你这座别院,分配给我和若儿,作为我们下个月大婚的新房。”
“你,马上带着这个贱婢,给我滚出去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