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十年,丈夫每月八千块的津贴,七千九都用来养着白月光。
当那个女人挺着孕肚找上门时,沈晚宁平静地递上一纸离婚协议。“傅少帅,这十年,
就当是我喂了狗。”男人却猩红着眼,撕碎了协议,“沈晚宁,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!
”可他不知道,沈晚宁早就不是十年前那个爱他入骨的女人了。她要的,
是让他和他的心上人,血债血偿。1结婚十周年的纪念日,沈晚宁等来的不是丈夫傅北峥,
而是他养在外面九年的白月光,林清菡。林清菡穿着一身洁白的连衣裙,长发披肩,
面容清丽,只是小腹微微隆起,脸上带着一丝病态的苍白。“沈**,北峥说,
他今天有重要的军事会议,回不来了。”她柔柔弱弱地开口,
声音里带着几分宣示**的得意。沈晚宁坐在沙发上,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透的茶,
神色未动。“是吗?那真不巧。”她的平静让林清菡有些意外,随即又笑了。
“我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,所以特地过来陪陪你。毕竟,北峥他心里最惦记的,还是我。
”林清菡抚摸着自己的肚子,眼中满是幸福的光晕,“我已经有了北峥的孩子,医生说,
是个男孩。”这个消息,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。沈晚宁端着茶杯的手,
几不可查地颤了一下。结婚十年,无儿无女。不是她不能生,是傅北峥不想要。
他总说时局动荡,军务繁忙,不适合要孩子。原来,他不是不想要,只是不想和她生。
沈晚清看着林清菡那张楚楚可怜的脸,突然觉得有些好笑。她笑了,笑得肩膀都在发抖。
“你来,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?”林清菡被她笑得心里发毛,
强撑着说:“我只是不想你被蒙在鼓里。北峥爱的是我,从始至终都是。
十年前如果不是你父亲用权势逼迫,他娶的人本该是我!”沈晚宁缓缓放下茶杯,站起身,
一步步走向林清菡。她的身高比林清菡高出半个头,常年身居高位的气场,
让林清菡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“所以,你觉得委屈了?”沈晚宁的声音很轻,
却带着刺骨的寒意。“我……”林清菡被她的气势压得说不出话。“林**,
你知道傅北峥一个月的津贴是多少吗?”沈晚宁忽然问。林清菡一愣。“八千块。
”沈晚宁替她回答了,“这十年,他每个月雷打不动地往你卡里打七千九,
只给自己留一百块的零用。”她顿了顿,继续说:“你住的这套小洋楼,是你十八岁生日时,
傅北峥送你的礼物,花了他整整三年的积蓄。你身上这条裙子,是上个月巴黎最新款,
也是他托人给你带回来的。就连你刚刚说,
你怀了他的孩子……”沈晚宁的目光落在林清菡的肚子上,一字一句道:“这个孩子,
他打算记在我名下,作为傅家的嫡长孙。”林清菡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这些事,
傅北峥从未告诉过她。她以为傅北峥只是因为愧疚才补偿她,
却没想到他竟为她做到这个地步。“你……你怎么会知道?”“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
”沈晚宁勾起一抹冷笑,“林**,你享受着我丈夫用婚姻换来的权势和金钱,
住着他用我的嫁妆置办的房产,如今还想让你的儿子,取代我未来孩子的位置。你说,
这笔账,我们该怎么算?”林清菡被她问得哑口无言,只能一遍遍地重复:“是北峥爱我!
他爱的是我!”“爱?”沈晚宁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“他的爱,
就是让你当一辈子见不得光的情妇,让你的孩子当一辈子私生子吗?”“不!不是的!
北峥说过会娶我的!”林清菡激动地反驳。“娶你?拿什么娶?用我沈家的权势,
还是用我沈晚宁的命?”沈晚宁的逼问,让林清菡彻底慌了神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强大的女人,第一次感觉到了恐惧。就在这时,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身穿军装的傅北峥,高大挺拔,带着一身风尘仆仆的寒气,走了进来。他看到屋内的情景,
眉头瞬间紧锁。“清菡,你怎么在这里?”他快步走到林清菡身边,将她护在身后,
警惕地看着沈晚宁。这个下意识的动作,像一把尖刀,狠狠刺进沈晚宁的心脏。十年夫妻,
抵不过一个外人。“北峥,我……”林清菡看到傅北峥,像是找到了主心骨,
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,委屈地抓着他的衣袖。傅北峥心疼地拍了拍她的手,转头看向沈晚宁,
语气带着责备。“晚宁,有什么事冲我来,别为难清菡,她身子弱。”沈晚宁看着他,
忽然笑了。她笑得那么灿烂,却让傅北峥莫名地心慌。“傅北峥,我们离婚吧。”2“离婚?
”傅北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,皱起了眉头。“沈晚宁,别闹了。
”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,仿佛沈晚宁只是在无理取闹。沈晚宁没有说话,
只是转身从客厅的抽屉里,拿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,甩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。
“离婚协议,我已经签好字了。”白纸黑字,清清楚楚。“财产我一分不要,你的房子,
你的钱,都留给你和你的心上人。”“我只要一样东西。”沈晚宁的目光落在他身上,
一字一句,清晰无比。“我父亲当年留给我的那批军火。”傅北峥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。
那批军火,是当年沈家最大的依仗,也是他如今能在军中站稳脚跟的关键。“不可能。
”他想也不想就拒绝了。“那就没什么好谈的了。”沈晚宁转身就想上楼。
傅北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。“沈晚宁,你到底想干什么?
”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火。“我想干什么?”沈晚宁用力甩开他的手,眼底满是嘲讽,
“傅北峥,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,这十年,你对得起我吗?”“结婚十年,
你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。每次回来,身上都带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味。”“你用我沈家的钱,
养着你的白月光,让她过着比我这个正牌夫人还要风光的日子。”“现在,她怀孕了,
你还想让她的孩子记在我的名下,夺走本该属于我的一切。”“傅北峥,你凭什么觉得,
我会一直忍下去?”沈晚宁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记耳光,狠狠地扇在傅北峥的脸上。
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因为,她说的全都是事实。一旁的林清菡见状,
连忙上前拉住傅北峥的胳膊,柔声劝道:“北峥,你别生气,
沈**她只是一时想不开……”“你闭嘴!”沈晚宁和傅北峥同时厉声喝道。
林清菡被吓得一哆嗦,眼泪又掉了下来。傅北峥看着她苍白的脸色,心里的火气更盛,
他觉得是沈晚宁在故意挑事。“沈晚宁,我警告你,别太过分!”“过分?”沈晚宁冷笑,
“我再过分,也比不上你们这对狗男女!”她指着林清菡,
毫不留情地骂道:“一个当了**还想立牌坊的**!
”又指着傅北峥:“一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窝囊废!”“你!”傅北峥被她气得扬起了手。
巴掌最终没有落下。不是他手下留情,而是沈晚宁握住了他的手腕。“怎么?想打我?
”沈晚宁的眼神冷得像冰,“傅北峥,你动我一下试试。”她的眼神太过骇人,
让傅北峥下意识地感到了畏惧。他从没见过这样的沈晚宁。在他印象里,她永远是温婉贤淑,
逆来顺受的。什么时候,她变得如此咄咄逼人,如此……陌生?
“北峥……”林清菡忽然发出一声痛呼,捂住了肚子。傅北峥立刻回过神,紧张地扶住她,
“清菡,你怎么了?”“我……我肚子疼……”林清菡的脸色愈发惨白,
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“快,我送你去医院!”傅北峥二话不说,打横抱起林清菡,
就往外冲。经过沈晚宁身边时,他停下脚步,回头狠狠地瞪了她一眼。“沈晚宁,
清菡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绝不放过你!”说完,他抱着林清菡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沈晚宁站在原地,看着他们消失的背影,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空了一般,
缓缓地瘫坐在了地上。眼泪,终于不争气地流了下来。十年。她用十年的青春,
换来了一句“绝不放过你”。何其可笑。夜深了。沈晚宁一个人坐在冰冷的地板上,
直到双腿麻木。她没有开灯,任由黑暗将自己吞噬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
门外传来了汽车的引擎声。傅北峥回来了。他推开门,看到屋里一片漆黑,皱了皱眉。
“怎么不开灯?”他随手打开了客厅的灯,刺眼的光亮让沈晚宁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。
她看到他军装上沾染的灰尘,和他脸上毫不掩饰的疲惫。“她怎么样了?”沈晚宁淡淡地问。
“动了胎气,需要静养。”傅北峥的语气依旧冰冷。他走到她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“沈晚宁,我们谈谈。”“谈什么?谈离婚,还是谈怎么把我扫地出门?”“我不离婚。
”傅北峥斩钉截铁地说。沈晚宁抬起头,笑了。“傅北峥,你凭什么觉得,你还有资格说不?
”“就凭我是你丈夫!”“丈夫?”沈晚宁站起身,与他对视,“一个把妻子当摆设,
把情人当宝贝的丈夫吗?”“晚宁,我知道我对不起你。”傅北峥的语气软了下来,“但是,
我和清菡是真心相爱的。当年如果不是你父亲……”“够了!”沈晚宁打断了他,
“别再拿我父亲当借口。傅北峥,十年前,是我瞎了眼,才会爱上你这种狼心狗肺的东西。
”“十年后,我不想再瞎一次。”她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,扔在了他脚下。
“这是军火库的钥匙。明天一早,我会派人去清点交接。”“从此以后,你我,两不相欠。
”说完,她不再看他一眼,径直上了楼。傅北峥看着她决绝的背影,
心里第一次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。他弯腰捡起钥匙,紧紧地攥在手心。他突然意识到,
这一次,沈晚宁是真的要离开他了。这个认知,让他心乱如麻。3第二天一早,
沈晚宁起得很早。她没有惊动任何人,只带了一个随身的小皮箱,
里面装着几件换洗的衣物和一些重要的证件。走到楼下时,傅北峥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
一夜未睡。他的军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旁边,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两颗,
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,整个人看起来有些颓废。看到沈晚宁提着箱子下来,
他猛地站了起来。“你要去哪?”“去我该去的地方。”沈晚宁的语气很平静。“我说了,
我不离婚!”傅北峥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固执。“傅北峥,你留不住我的。
”沈晚宁没有停下脚步,径直往门口走去。“站住!”傅北峥一个箭步冲上前,堵在了门口,
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。“沈晚宁,你别逼我。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危险的意味。
沈晚宁抬起头,毫无畏惧地看着他。“逼你?傅北峥,你是不是忘了,这栋宅子,
是我沈家的。你现在是想赖在我家不走吗?”傅北峥的脸色一僵。的确,这栋傅公馆,
是沈晚宁的嫁妆。“晚宁,我们好好谈谈,行吗?”他试图放软姿态,“给我一点时间,
我会处理好清菡的事情。”“处理?你怎么处理?让她把孩子打掉,
还是让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?”沈晚宁冷笑。“或者,你打算把我处理掉,
好给你的心上人腾位置?”傅北峥被她的话堵得哑口无言。他确实没想好该怎么处理。
一边是十年的妻子,背后是能影响整个华南军政格局的沈家旧部。一边是自己深爱多年,
还怀着自己骨肉的恋人。他两个都不想放手。“我不会让你离开的。”傅北峥固执地重复着,
“你是我的妻子,永远都是。”“是吗?”沈晚宁忽然笑了。她放下皮箱,从随身的手包里,
拿出了一样东西。那是一张泛黄的报纸。她将报纸展开,递到傅北峥面前。报纸的头版头条,
是一张照片。照片上,年轻的傅北峥和一个女孩亲密地站在一起,女孩笑靥如花,
正是林清菡。标题是:【少帅傅北峥情定林家千金,婚期将近】。日期,是十年前。
“傅北峥,你还记得这个吗?”傅北峥的瞳孔骤然一缩。他当然记得。
这是他当年为了逼迫沈家退婚,故意找人放出去的消息。没想到,
沈晚宁竟然还留着这张报纸。“当年,你为了娶林清菡,不惜败坏我的名声,
让我成为全城的笑柄。”“我父亲为了保全沈家的颜面,不得不同意这门婚事,
但提出了一个条件。”“那就是,林清菡永生永世,不得踏入傅家大门。”沈晚宁的目光,
像刀子一样,剜着傅北峥的心。“你答应了。你当着我父亲的面,立下毒誓,说你这辈子,
只会娶我沈晚宁一人为妻。”“可你是怎么做的?”“你前脚娶了我,
后脚就把她养在了外面。你把她当成金丝雀一样圈养起来,
给了她所有女人都羡慕的荣华富贵。”“傅北峥,你违背了誓言。”沈晚宁收回报纸,
小心地折好,放回包里。“现在,轮到我了。”她抬起头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我,沈晚宁,
今日在此立誓。从今往后,与你傅北峥,恩断义绝,死生不复相见!”“你敢!
”傅北峥的情绪彻底失控了。他一把抓住沈晚宁的肩膀,用力地摇晃着她。“沈晚宁,
你休想!你这辈子都是我傅北峥的人,死了也是我傅家的鬼!”他的力道太大,
沈晚宁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他捏碎了。但她没有求饶,只是冷冷地看着他。“放手。
”“我不放!”“我让你放手!”沈晚宁忽然抬起膝盖,狠狠地顶在了他的小腹上。
傅北峥闷哼一声,吃痛地松开了手。沈晚宁趁机后退几步,拉开了与他的距离。“傅北峥,
别逼我动手。”她的手里,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小巧的银色手枪,黑洞洞的枪口,
正对着他的心脏。傅北峥看着那把枪,愣住了。那是他送给她的二十岁生日礼物,
一把勃朗宁M1906袖珍手枪,他说让她用来防身。没想到,有一天,
这把枪的枪口会指向自己。“晚宁,把枪放下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干涩。“让开。
”沈晚宁不为所动。傅北峥看着她决绝的眼神,知道她是认真的。他慢慢地,一步一步地,
侧开了身子。沈晚宁提着皮箱,从他身边走过,没有再看他一眼。
当她的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,傅北峥忽然开口。“沈晚宁,你以为你走出这个门,
就能摆脱我吗?”“你别忘了,你父亲留下的那些旧部,现在只认我傅北峥。”“没有我,
你什么都不是。”这是威胁。**裸的威胁。沈晚宁的动作顿住了。她缓缓地回过头,
看着他,笑了。那笑容里,带着一丝轻蔑,一丝怜悯。“傅北峥,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?
”“你以为,我沈晚宁离了你,就活不下去了吗?”“你等着瞧。”说完,
她毅然决然地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阳光洒在她身上,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。
傅北峥站在原地,看着她娇小而倔强的背影,消失在门外。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,
如同潮水般,将他淹没。他突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。他失去的,不仅仅是一个妻子。
而是一个,他再也无法挽回的世界。4沈晚宁离开傅公馆后,没有去任何亲戚朋友家,
而是直接住进了城中最大的酒店——和平饭店。她用自己的名字,开了一间最顶级的套房。
站在套房宽大的落地窗前,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繁华。这十年来,
她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,所有的生活都围绕着傅北峥。现在,笼子的门开了。
她自由了。沈晚宁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给自己换了一身行头。
她脱下了那些温婉贤淑的旗袍长裙,换上了一身干练的女士西装,将一头长发剪短,
烫成了时髦的波浪卷。镜子里的女人,面容精致,眼神锐利,
再也看不到半分从前那个逆来顺受的傅夫人的影子。接着,她打了一个电话。“喂,
是张副官吗?我是沈晚宁。”电话那头的人显然很惊讶,顿了一下才恭敬地回道:“大**?
您……您有什么吩咐?”张副官是她父亲生前的亲信,父亲去世后,就一直跟在傅北峥身边。
“帮我约见几个人。”沈晚宁报出了一连串的名字。那些人,都是她父亲当年的旧部,
如今在军政商三界,都是举足轻重的人物。张副官有些为难,“大**,
这些人……恐怕只有少帅才能……”“你只管告诉他们,是我沈晚宁要见他们。
”沈晚宁打断了他,“就说,我手里有他们想要的东西。”挂了电话,
沈晚宁又拨通了另一个号码。“是我,东西准备好了吗?”“大**放心,一切准备就绪。
”“很好,按计划行事。”做完这一切,沈晚宁才松了一口气。她知道,
傅北峥不会轻易放手。他一定会动用所有的力量来找她,来逼她回去。
但她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了。这十年,她看似不闻不问,实际上,
却在暗中培养着自己的势力。她父亲留下的,不仅仅是那些军火和人脉,
更是一种无法估量的无形资产。而她,要将这些资产,全部变现。当晚,沈晚宁约见的人,
陆续来到了和平饭店。他们中有手握兵权的军官,有富甲一方的商人,
也有在政界呼风唤雨的政客。这些人,当年都受过沈家的恩惠。看到沈晚宁,
他们都表现得十分恭敬。“大**,多年不见,您风采依旧。
”“不知大**今日召我们前来,有何要事?”沈晚宁没有跟他们兜圈子,
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各位叔伯,我今天请大家来,是想宣布一件事。”“我,
要和傅北峥离婚了。”一石激起千层浪。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。“大**,
这……这是为何?可是少帅他……”“这和傅北峥无关,是我自己的决定。
”沈晚宁淡淡地说。“我今天找大家来,不是来评理的,是来谈生意的。
”她从随身的公文包里,拿出了一份文件,分发给在座的每一个人。
“这是我父亲当年留下的一批海外贸易渠道。我想,在座的各位,应该都很有兴趣。
”众人接过文件,只看了一眼,就倒吸了一口凉气。这些渠道,
几乎垄断了整个南方的军火、药品和粮食贸易。谁能拿到手,
就等于掌握了整个南方的经济命脉。“大**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一个脑子转得快的商人,
已经猜到了什么。“我的意思很简单。”沈晚宁环视众人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谁能帮我,
从傅北峥手里,拿回属于我沈家的东西,这些渠道,就是谁的。”众人面面相觑,
眼中都露出了贪婪的光芒。沈家的东西,指的自然就是那批军火。
这无疑是在让他们和傅北峥公开为敌。但是,诱惑实在太大了。“大**,恕我直言。
”一个军官沉吟道,“少帅如今手握重兵,我们……”“兵?”沈晚宁笑了,“你们觉得,
他手里的兵,是听他傅北峥的,还是听钱的?”“只要我愿意,我随时可以让他傅北峥,
变成一个光杆司令。”她的自信和笃定,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了震撼。他们这才意识到,
眼前这个女人,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不谙世事的大**了。她是一头蛰伏了十年的雌狮,如今,
终于露出了她的獠牙。“我给大家三天时间考虑。”“三天后,我希望得到各位的答复。
”说完,沈晚宁便起身离开了会议室,留下一屋子心思各异的人。她知道,这步棋很险。
但她别无选择。要想彻底摆脱傅北峥,她就必须拥有比他更强大的力量。而这,
仅仅只是一个开始。回到套房,沈晚宁刚想松口气,电话就响了。是傅北峥。“你在哪?
”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。“傅少帅,我想我们之间,已经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“沈晚宁,
回来。”傅北峥的语气带着一丝恳求,“算我求你。”求她?沈晚宁觉得讽刺至极。
“傅北峥,你现在说这些,不觉得太晚了吗?”“晚宁,我知道错了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
好不好?”“机会?”沈晚宁冷笑,“我给了你十年机会,你珍惜过吗?”电话那头,
是长久的沉默。“沈晚宁,你非要这么绝情吗?”“是你逼我的。”挂了电话,
沈晚宁将自己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大床上。她看着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吊灯,眼角滑下一滴泪。
傅北峥,这一切,才刚刚开始。5傅北峥的世界,乱了套。沈晚宁的离家出走,
像一场突如其来的地震,震得他晕头转向。他派出了所有能动用的人,
几乎把整个城市翻了个底朝天,却连她的一根头发丝都没找到。她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。
与此同时,军中也开始出现了一些不和谐的声音。一些原本对他唯命是从的军官,
开始阳奉阴违,甚至公然在会议上和他唱反调。商界的朋友,也开始对他避而不见。
他敏锐地察觉到,有一张无形的大网,正在悄然收紧,而他,就是网中的猎物。
这一切的背后,都指向了一个人——沈晚宁。他不敢相信,那个一直被他护在羽翼之下,
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,竟然有如此大的能量。三天后,他接到了张副官的电话。“少帅,
夫……沈**她,正在和平饭店,和几位军政要员会面。”傅北峥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“她都见了些什么人?”张副官报出了一连串的名字。每听到一个名字,
傅北峥的脸色就难看一分。这些人,全都是沈家的旧部,也是他如今在军中最倚重的力量。
“他们谈了什么?”“不清楚。但是……少帅,外面现在都在传,
说沈**要收回沈家所有的产业,包括……那批军火。”“砰!”傅北峥一拳砸在了桌子上,
上好的红木办公桌,瞬间裂开了一道缝。“她敢!”他终于明白了。
沈晚宁不是在跟他闹脾气,她是在釜底抽薪!她要夺走他的一切!“备车!去和平饭店!
”傅北峥抓起外套,怒气冲冲地往外走。他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。他要去找她,
他要把她抓回来,哪怕是把她锁起来,也绝不让她再离开自己半步。当傅北峥带着一队亲兵,
气势汹汹地赶到和平饭店时,沈晚宁正和那几位军政要员,相谈甚欢。看到傅北峥闯进来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