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**……
陆娇娇像张面饼一样瘫在床上,龇牙咧嘴地揉腰。
韩龙川捧着她的脸,重重在她脸上嘬了一口。
被人娇嗔地瞪了一眼后。
乐颠颠跑出去烧水了。
耳边没了聒噪的声音,陆娇娇又开始认真思考以后的路。
昨天晚上她来找韩龙川,并不全是为了报复刘建军,而是经过深思熟虑想出来的退路。
刘建军既然伙同刘家骗了她两年,还瞒得滴水不漏,谁知道他们背地里还干了什么龌龊勾当?骗她的事又还有多少?
反正家里也没了牵挂的亲人,她不可能再回农村了。
得想个办法留在城里。
陆娇娇向来好性子,是出了名的温柔恭顺。
但不代表她在得知被人欺骗后,会软绵绵地生一波闷气,再乖乖回去继续受人摆布。
刘家欺她辱她,这个仇她一定要报。
可她现在孤立无援,得找个帮手。
而韩龙川,就是她选定的帮手。
虽然他们只认识了两天,彼此之间不算熟悉。
她甚至只知道韩龙川是钢铁厂的工人,跟刘建军一向不对付,其他一概不知。
但那天韩龙川带着痞笑调侃她,到底是刘建军的大老婆还是小老婆的时候,她分明看出韩龙川在调笑之外,饱含暗示的眼神。
他知道刘建军在城里有相好,想点醒她。
陆娇娇想,韩龙川应该早就知道刘建军和白雪梅之间不清白。
但那毕竟是别人的私事,韩龙川不像是爱管闲事的人。谁闲着没事,成天盯着刘建军跟白雪梅那个寡妇私底下的那些龌龊事?
但那天不一样,她这个农村来的老婆出现了。
韩龙川这么聪明,在得知她身份的时候,就知道了她被刘建军欺骗的事实。
所以这才借着那件事提点她。
后来他还给她饭吃。
至少说明,这人虽然看上去像个混混无赖,但内心存着一丝仁善。
而且……
陆娇娇又想到那天刘建军见韩龙川把她带过来时,看韩龙川的眼神。
那是嫉妒和怨恨。
那天,刘建军没好气地将她带回住处后,非常不耐烦地警告她,以后少出去走动,不许再跟韩龙川说话。
刘建军说,韩龙川是他的死对头,成天看他不顺眼,净给他使绊子。
害得他在厂里处处不顺心。
以前是陆娇娇被婚姻和亲情迷了眼,没看明白这一点。
现在想来,刘建军在钢铁厂哪哪都比不上韩龙川,又一心想跟韩龙川竞争,故意诋毁韩龙川。
限制她跟韩龙川说话,并不是担心她跟韩龙川有什么,而是担心韩龙川看出刘建军的那些龌龊事。
从而利用这件事来对付他。
陆娇娇正想得出神,门口一人推门进来。
“来,我的娇娇大宝贝,你男人给你烧好水了,咱们来洗澡澡。”
陆娇娇:“…………”
哪来的神经病?
她才想着韩龙川愿意帮一个从没见过面的陌生人,尽管那其中多少掺杂着想看刘建军笑话的成分,但至少说明在他浑不吝的外表下,藏着一颗善良的心。
至少他比刘建军好。
但这句话直接击碎了陆娇娇对韩龙川的好印象。
什么娇娇大宝贝?
还洗澡澡。
村里人哄小孩都不用这种词。
陆娇娇被臊得浑身涨红,像极了八月里被开水烫熟的螃蟹。
**的,韩龙川怎么顶着他那张刚毅硬朗的脸说出这种臊死人的话的?
“哟,我的娇娇大宝贝,这么看着你男人干什么?怎么样,是不是被我的帅气迷晕了”
韩龙川这么说着,放下水盆,还真站在床前,左右转了转身子,向陆娇娇展示他虬结的肌肉。
“看看,你男人比刘建军那个弱鸡强壮吧?”
陆娇娇被肌肉上的抓痕晃了眼。
那些都是她昨天挠的?
她也没那么用力吧?
陆娇娇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人,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和这种人打交道。
她裹着被子,咬牙瞪着眼,憋了半天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她早该知道的。
昨天来找他,自己还什么都没说,就敢拉着她钻被窝的人,能是什么正经人?
韩龙川可不管陆娇娇是什么表情,秀完他的肌肉,直接把陆娇娇从被窝里刨了出来。
不顾她的拒绝和挣扎,把人抱在腿上,拿着热毛巾,仔仔细细给人擦洗干净。
偏偏他擦洗就算了,嘴里也没个把门的。
“哎哟,我家娇娇的皮肤怎么这么嫩?”
“看看这小腰细的,一只手就掐住了。诶?这里怎么这么多指头印?”
“水太烫了吗,我的大宝贝都被烫红了。”
韩龙川桀桀不休。
像一万只鸭子在耳边叫。
陆娇娇听着这些不正经的话,终于恼羞成怒,忍无可忍,下意识一巴掌糊到了他的嘴上。
“闭嘴!”
这一下打去,两个人都顿住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