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叛婚姻后,前妻跪着求我放过她全家

背叛婚姻后,前妻跪着求我放过她全家

主角:祝瓷靳砚
作者:柿子和栗子

背叛婚姻后,前妻跪着求我放过她全家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7-0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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婚姻是面镜子,碎了,有人只看到满地狼藉,有人却捡起碎片,磨成更锋利的刀。我叫靳砚,

妻子祝瓷在同学会上玩了个“真心话大冒险”,视频里她吻着初恋,

朋友圈配文:“真爱永不褪色,兜兜转转还是你。”她回家对我说:“靳砚,我不爱你了。

”我点头:“好。”后来,起哄最凶的苏晚晴丈夫破产跳楼,她的初恋被打断腿扔在垃圾场。

祝瓷跪在雨里求我放过她母亲。我捏着她下巴:“游戏才刚开始,你同学没告诉你,

我靳砚最记仇?”第一章靳砚把最后一份文件签好,扔在桌角。窗外华灯初上,

霓虹的光晕染进冰冷的办公室。他看了眼腕表,七点四十。祝瓷的同学会,该结束了。

手机安安静静,没有一条信息,一个电话。他习惯了。结婚五年,日子像温吞的白开水,

没滋没味,却也安稳。他拿起外套,关灯,锁门。电梯下行,镜面映出他没什么表情的脸,

轮廓深刻,眼神沉静得像结了冰的深潭。钥匙**锁孔,转动。门开,

客厅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。祝瓷蜷在沙发里,抱着膝盖,像只受惊的鸟。她没开大灯,

也没像往常一样迎上来接过他的外套。空气里有种陌生的紧绷感,沉甸甸地压着。

靳砚换了鞋,把外套搭在玄关的衣帽架上,动作不疾不徐。“回来了?”他声音不高,

听不出情绪,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为了同学会特意买的、此刻却显得有些皱巴巴的裙子。

祝瓷猛地抬起头,眼睛有点红,像是哭过,又像是别的什么情绪烧灼着。她看着他,

嘴唇动了动,没发出声音,手指用力绞着裙摆。靳砚走到饮水机旁,给自己倒了杯水,

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。他倚着吧台,隔着几步的距离看她。“玩得开心?”他问,

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的天气。祝瓷像是被这句话刺了一下,身体微微发抖。她深吸一口气,

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,声音干涩,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尖锐:“靳砚。”“嗯。

”他应了一声,等着。“我们……”她停顿了一下,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,“我们离婚吧。

”客厅里死寂一片,只有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滴答声,一下,一下,敲在人心上。

靳砚握着水杯的手指,指节微微泛白。他脸上依旧没什么波澜,只是那双深潭般的眼睛,

似乎更沉、更冷了。他慢慢把水杯放在吧台上,玻璃底和大理石台面接触,

发出“咔”一声轻响,在寂静里格外清晰。“理由。”他吐出两个字,目光锁着她,

不容闪避。祝瓷避开他的视线,低下头,盯着自己绞紧的手指,声音低下去,

却带着一种奇异的、近乎残忍的清晰:“我不爱你了。靳砚,我……从来没爱过你。

”她顿了顿,像是要彻底斩断什么,“我心里一直有别人,今天……我确定了。

”靳砚沉默着。空气凝滞得让人窒息。几秒钟,漫长得像一个世纪。他忽然扯了一下嘴角,

那弧度冰冷,没有丝毫笑意。“好。”他说。只有一个字。干脆,利落,没有任何拖泥带水。

没有质问,没有愤怒,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惊讶。仿佛她只是通知他明天要下雨,

而他平静地接受了。这个“好”字,像一块巨石砸进祝瓷心里,没有预想中的解脱,

反而激起一片茫然和更深的恐慌。她愕然地抬头看他。靳砚已经直起身,不再看她,

径直走向书房。门在他身后关上,发出“咔哒”一声轻响,隔绝了两个世界。

祝瓷僵在沙发上,浑身发冷。他太平静了,平静得可怕。这不像她认识的靳砚。

她认识的靳砚,是会在她生病时整夜守着,是会在她无理取闹时无奈妥协,

是会把所有情绪都写在眼底的男人。而不是现在这样,像一座骤然封冻的火山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起来,嗡嗡作响,持续不断。祝瓷像被惊醒,手忙脚乱地翻出手机。

屏幕上跳动着“苏晚晴”的名字,还有一连串的微信消息提示。她划开屏幕,点进朋友圈。

置顶的、被疯狂点赞评论的那一条,赫然是苏晚晴发的。九宫格照片,中间最醒目的,

是一段只有几秒的短视频。背景是KTV迷离的灯光,音乐嘈杂。画面中央,是她,祝瓷,

和她的初恋,林骁。两人离得极近,几乎鼻尖相贴。周围是模糊的、兴奋尖叫起哄的人影。

苏晚晴的声音在画外音里格外刺耳:“大冒险!亲一个!亲一个!祝瓷,别怂啊!林骁,

你的白月光就在眼前,上啊!”视频里,林骁的眼神带着酒意和某种势在必得,他笑着,

在震耳欲聋的“亲一个”声浪中,低头,吻住了她的唇。而她,祝瓷,在最初的僵硬后,

闭上了眼睛,手甚至无意识地攀上了他的肩膀。视频定格在这一幕。配文是苏晚晴写的,

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,扎进祝瓷的眼里:【真爱永不褪色!兜兜转转还是你!

@祝瓷@林骁看看这宿命般的重逢和火花!某些人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日子到头咯!

为勇敢追爱的瓷瓷疯狂打call!某些人,识相点,该让位了!

[爱心][爱心][啤酒][啤酒]】下面的评论更是炸开了锅。“**!劲爆!

”“晚晴姐威武!这视频拍得绝了!”“祝瓷牛逼!林骁牛逼!破镜重圆!

”“某些人是指她那个闷葫芦老公吧?哈哈,活该!”“坐等离婚大戏!

”祝瓷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,手机“啪”地一声掉在地毯上。原来是这样!原来靳砚看到了!

他什么都看到了!看到了她的放纵,看到了她的背叛,看到了她被当众羞辱,

也看到了她……那片刻的沉沦。难怪……难怪他那么平静地说“好”。

一股寒意从脚底瞬间窜遍全身,比刚才他说“好”时更甚。她猛地看向那扇紧闭的书房门。

门缝底下,没有透出一丝光。里面的人,像蛰伏在黑暗里的猛兽。她突然意识到,

自己刚才那句“我不爱你了”,不是解脱的宣言,而是……亲手点燃了引信。

第二章书房里没有开灯。靳砚陷在宽大的皮椅里,整个人几乎与浓稠的黑暗融为一体。

只有书桌上,笔记本电脑屏幕散发着幽幽的冷光,映亮了他紧绷的下颌线。屏幕上,

正是苏晚晴那条引爆朋友圈的动态。视频被反复播放,无声,却比任何声音都更具冲击力。

祝瓷闭眼承受那个吻的画面,林骁脸上志得意满的笑容,苏晚晴那尖锐刺耳的起哄声,

还有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评论……像无数根烧红的钢针,狠狠扎进他的眼底,

刺进他的神经。他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有放在扶手上的手,

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轻微的“咯咯”声,手背上青筋虬结,像要挣破皮肤。

他关掉朋友圈页面,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。里面是几个看似普通的文档和联系人列表。

他的手指在冰冷的键盘上敲击,快而精准,屏幕的光在他深不见底的瞳孔里跳跃。

他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。响了两声,那边接通,一个低沉恭敬的男声传来:“靳先生。

”“查。”靳砚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锋,每一个字都带着森冷的寒意,“苏晚晴,

她丈夫张宏涛的公司,所有底细。林骁,现在的工作、住处、常去的地方、所有社会关系。

还有,”他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屏幕上定格的、祝瓷攀着林骁肩膀的手,“今晚那个KTV,

所有参与起哄、拍摄、传播视频的人,一个不漏,名单给我。”“明白,靳先生。

”那边没有任何迟疑,“最迟明早,资料会到您邮箱。”“快。”靳砚只回了一个字,

切断了通话。书房里重新陷入死寂。他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。黑暗中,

那些画面更加清晰地在他脑海里翻腾、灼烧。五年婚姻,他自认倾尽所有,

换来的就是一句轻飘飘的“从来没爱过”,和一场当众的羞辱。他靳砚,

从来不是什么温良恭俭让的善类。他只是把所有的狠厉和锋芒,都为她收了起来。现在,

她亲手撕碎了这层伪装。那就别怪他,把地狱,搬到人间。第二天,

靳砚像往常一样准时出门上班。路过客厅时,祝瓷蜷在沙发上,似乎一夜没睡,

眼下一片浓重的青黑,脸色憔悴。她看到他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

靳砚脚步没有丝毫停顿,眼神甚至没有在她身上停留一秒,仿佛她只是空气。门开了,

又关上,留下满室冰冷的沉寂。祝瓷的心沉到了谷底。他连看都不愿看她一眼了。

巨大的恐慌和后怕攫住了她。她颤抖着拿起手机,想给苏晚晴打电话质问,

想给林骁发信息让他删掉视频,想发朋友圈解释……可手指悬在屏幕上,

却一个字也打不出来。解释什么?视频是真的,那个吻是真的,她当时……确实没有推开。

苏晚晴的电话却先打了进来,声音依旧带着昨晚那种亢奋和得意:“喂,瓷瓷!怎么样?

回家跟你家那位摊牌了没?他是不是气疯了?哈哈,看到我朋友圈没?炸了!

大家都在为你高兴呢!林骁可说了,他一直在等你……”“苏晚晴!”祝瓷猛地打断她,

声音嘶哑,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和恐惧,“你为什么要发那个视频!为什么要那样写!

你知不知道你害死我了!”“害你?”苏晚晴的声音拔高了,充满了不可思议和委屈,

“祝瓷,你有没有良心?我是在帮你!帮你摆脱那个无趣的婚姻枷锁!帮你追求真爱!

你自己昨晚不也挺投入的吗?现在装什么受害者?怎么,你家那个闷葫芦给你气受了?他敢!

你告诉他,让他识相点赶紧滚蛋,别耽误你和林骁……”“够了!”祝瓷浑身发抖,

猛地挂断了电话,把手机狠狠摔在沙发上。她捂住脸,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。

不是后悔对靳砚的伤害,而是恐惧。恐惧靳砚那平静表面下,她完全无法预知的反应。

苏晚晴这个蠢货,她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了什么人!靳砚的公司顶层办公室,气氛压抑。

几个核心高管垂手站着,大气不敢出。靳砚坐在办公桌后,

面前摊开着一份刚打印出来的、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详细资料。他快速翻阅着,

眼神锐利如鹰隼。“张宏涛,”他指尖点着资料上苏晚晴丈夫的名字和照片,

照片上的男人油头粉面,眼神透着精明和一丝虚浮,“宏达建材,主营劣质低价瓷砖,

靠偷税漏税和贿赂拿项目。最近在竞标‘云顶’那个**安置房工程,志在必得?”“是的,

靳总。”负责市场情报的经理立刻回答,“他们报价最低,

而且……据说打通了招标办王副主任的关系。”“王副主任?

”靳砚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弧度,“很好。把他和张宏涛私下交易的证据,匿名寄给纪委。

宏达建材的账目,特别是那几笔用空壳公司走的大额‘公关费’,找几家有影响力的媒体,

‘不小心’泄露出去。税务那边,也‘提醒’一下。”“明白!”经理心头一凛,立刻应下。

靳总这是要一击毙命,把宏达往死里整。靳砚的目光移到下一份资料。林骁的照片,

带着点玩世不恭的笑容。“林骁,海归?呵。”他冷笑一声,

“在‘寰宇资本’当个投资经理?靠他那个在银行当副行长的舅舅的关系进去的?

最近在跟一个新能源车项目?”“对,靳总。项目还在前期评估阶段,

林骁是主要跟进人之一。”“这个项目,我们‘盛天’也感兴趣。”靳砚语气平淡,

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,“让项目部立刻做一份更优厚的方案,直接找他们老板谈。

告诉寰宇的赵总,盛天可以全资投入,条件只有一个,换掉林骁。另外,”他眼神更冷,

“查查林骁经手过的所有项目,特别是他利用他舅舅关系违规操作的,证据整理好,

一份给他舅舅的竞争对手,一份……留给我。”“是!”另一个负责投资的经理立刻记录。

“还有,”靳砚合上资料,身体微微前倾,无形的压迫感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降了几度,

“昨晚在‘魅色’KTV,V888包厢,所有参与起哄、拍摄、传播那条朋友圈的人。

名单在这里。”他推过去一张纸,“给他们公司老板、或者他们的直系上司,发一封邮件,

附上昨晚的视频截图和他们本人的‘精彩’言论。

邮件主题就叫——‘贵司员工的道德情操与职业素养’。”几个高管看着那份名单,

头皮发麻。靳总这是要断了这些人的前程!这封邮件发出去,这些人轻则被警告处分,

重则直接卷铺盖走人,在这个圈子里名声也臭了。“靳总,

这……会不会太……”有人忍不住小声开口。靳砚抬眼,目光如冰锥般刺过去:“太什么?

”那人瞬间噤声,冷汗都下来了:“没……没什么!我马上去办!”“三天。

”靳砚靠回椅背,声音不高,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心上,“我要看到张宏涛的公司濒临破产,

林骁身败名裂滚出寰宇,名单上这些人,全部为自己的‘口舌之快’付出代价。

”报复的齿轮,在靳砚冰冷而精准的指令下,开始以恐怖的速度转动。第三章接下来的日子,

对祝瓷来说,是冰火两重天。靳砚彻底当她不存在。他依旧早出晚归,甚至更忙,

但不再回家吃饭,不再和她说一句话。偌大的房子像个华丽的冰窖,她被困在里面,

被无声的冷漠凌迟。她尝试过道歉,堵在门口,声音带着哭腔:“靳砚,那天晚上我喝多了,

是游戏,是苏晚晴她们起哄……”靳砚只是绕过她,眼神空洞,仿佛她是一团污浊的空气。

他甚至没有停下脚步。她发长长的信息,诉说自己的后悔和痛苦,石沉大海。另一边,

苏晚晴的电话却像催命符一样打来,声音一次比一次尖利绝望。“祝瓷!完了!全完了!

张宏涛那个杀千刀的!他的公司被查了!偷税漏税!行贿!媒体全曝光了!

现在公司账户被冻结,债主堵门!那个王八蛋自己跑了!留下我和一堆烂摊子!

房子、车子都要被查封了!怎么办啊祝瓷!是不是靳砚干的?一定是他!你帮帮我!

你去求求他!看在我们多年姐妹的份上……”祝瓷握着手机,听着苏晚晴的哭嚎,

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。靳砚动手了!而且这么快!这么狠!

直接抄了苏晚晴的家!她想起苏晚晴朋友圈里那句“某些人占着茅坑不拉屎的日子到头咯”,

只觉得无比讽刺。“我……我帮不了你。”祝瓷的声音干涩无力,“他根本不理我。

”“祝瓷!你不能见死不救!是你!都是因为你!要不是为了帮你出气,

我怎么会发那个视频!是你害了我!”苏晚晴在电话那头歇斯底里地尖叫,

把所有的怨恨都倾泻过来。祝瓷猛地挂断电话,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。

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紧了她的心脏。苏晚晴只是开始,那林骁呢?靳砚会怎么对他?

她的担忧很快变成了现实。几天后,

一个财经新闻的推送弹了出来:“寰宇资本投资经理林骁涉嫌利用亲属关系违规操作项目,

已被停职接受内部调查!其银行副行长舅舅亦受牵连被约谈!

”新闻下面还附了一张林骁被记者围堵在寰宇资本楼下的照片,他脸色灰败,眼神惊恐,

全然没有了视频里的意气风发。祝瓷的心跳几乎停止。她颤抖着点开微信,

找到那个沉寂了多年的、属于林骁的头像。上一次对话,还是五年前分手时。她犹豫了很久,

最终还是发了一条信息过去:“林骁,你……还好吗?”信息如同石沉大海。直到深夜,

她的手机才疯狂震动起来,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。她迟疑地接起。“喂?祝……祝瓷?

”电话那头传来林骁的声音,嘶哑、破碎,充满了极致的恐惧,

还夹杂着痛苦的**和粗重的喘息,

背景音是呼啸的风声和……某种令人作呕的垃圾腐败气味。“林骁?你怎么了?你在哪?

”祝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。“救我……祝瓷……救我……”林骁的声音断断续续,

像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,

厂……西郊……他们……他们打断了我的腿……扔在这里……好冷……好多老鼠……啊——!

”一声凄厉的惨叫突然响起,紧接着是重物滚动和闷哼声。“林骁!林骁!

”祝瓷对着电话大喊,那边却只剩下忙音。她浑身冰冷,如坠冰窟。垃圾处理厂!打断了腿!

靳砚!一定是靳砚!他怎么能……这么狠!

巨大的恐惧和一种迟来的、尖锐的悔恨瞬间淹没了她。她不是为了林骁心疼,

而是被靳砚这种冷酷残忍、完全超出她想象的手段彻底震慑了。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,

自己招惹了一个怎样可怕的男人。她以为的温吞水,下面奔涌的是能吞噬一切的熔岩!

她疯了一样冲出家门,深夜的寒风像刀子刮在脸上。她拦了辆出租车,

声音抖得不成样子:“去……去西郊垃圾处理厂!快!

”司机被她惨白的脸色和眼中的惊恐吓到,不敢多问,猛踩油门。西郊,

巨大的垃圾填埋场在夜色下像一头蛰伏的怪兽,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。

祝瓷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堆积如山的垃圾中奔跑、呼喊,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中乱晃。“林骁!

林骁!你在哪?”回应她的只有风声和老鼠窸窣窜过的声音。恐惧和绝望攫住了她。终于,

在一堆散发着酸臭味的厨余垃圾旁,她看到了一个蜷缩的人影。是林骁。他浑身污秽不堪,

昂贵的西装被撕扯得破烂,脸上青紫交加,满是血污和污泥。最触目惊心的是他的右腿,

以一种极其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,白色的骨茬刺破了裤管,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,

鲜血混合着污物,已经有些凝固发黑。他意识模糊,嘴里发出痛苦的呓语,

身体因为寒冷和剧痛而剧烈地颤抖着。“林骁!”祝瓷扑过去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,

眼泪和呕吐感同时涌上。她颤抖着手拨打120,语无伦次地报着地址。

救护车刺耳的鸣笛声划破夜空。当医护人员用担架抬起奄奄一息的林骁时,

祝瓷瘫坐在冰冷肮脏的地上,看着远去的车灯,浑身的力量都被抽干了。夜风吹来,

带着垃圾的腐臭和浓重的血腥味。靳砚的报复,不是说说而已。他用最直接、最血腥的方式,

宣告了他的愤怒。而这一切,仅仅是个开始。第四章林骁被送进了ICU。粉碎性骨折,

严重感染,失血过多,命悬一线。祝瓷不敢告诉任何人,尤其是靳砚。

她像游魂一样守在医院冰冷的走廊长椅上,身心俱疲。手机又响了,是母亲打来的。

祝瓷看着屏幕上跳动的“妈妈”,鼻子一酸,强忍着哽咽接起:“妈?”“小瓷啊,

”母亲的声音带着惯常的温柔,但细听之下,却有一丝极力掩饰的虚弱和焦虑,

“你……最近和靳砚还好吗?妈怎么看你朋友圈……好像不太对劲?还有,

你苏阿姨说晚晴家出大事了,她老公跑了,公司垮了,房子都要没了,

晚晴哭得死去活来的……这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祝瓷的心猛地一沉。苏晚晴!

她竟然把电话打到自己妈妈那里去了!“妈,我没事。”祝瓷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,

“我和靳砚……是有点小矛盾。苏晚晴家的事,是她老公自己经营不善,跟我们没关系。

你别听她乱说。”“真的吗?”母亲显然不信,语气更担忧了,“小瓷,你别骗妈。

靳砚那孩子,性子是冷了点,但对你一直没得说。你们要是真有什么,好好说开,别憋着。

夫妻哪有隔夜仇……”“妈,我知道了,我会处理的。”祝瓷打断母亲,生怕她再问下去,

“你身体怎么样?最近按时吃药了吗?”“妈没事,老毛病了。”母亲的声音顿了顿,

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就是……就是最近这药,好像……好像不太好买了。

跑了好几家医院和药店,都说缺货……唉,没事,妈再想想办法……”药?缺货?

祝瓷心里咯噔一下。母亲有严重的心脏病,需要长期服用一种进口的特效药维持,一旦断药,

后果不堪设想!以前这些药都是靳砚通过特殊渠道,定期让人送到家里的,从未出过差错!

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她,比西郊垃圾场的寒风更刺骨。“妈,你别急!

药的事我想办法!你千万别自己乱跑!”祝瓷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慌,

“我……我这就去问靳砚!他肯定有办法!”挂了电话,祝瓷再也坐不住了。

林骁的惨状还在眼前,苏晚晴的哭嚎犹在耳边,现在又轮到她妈妈了!靳砚!

他是在用她最在乎的人,一刀一刀地剜她的心!她冲出医院,打车直奔靳砚的公司。

盛天集团总部大楼高耸入云,冰冷而威严。前台**礼貌而疏离地拦住了她:“对不起,

祝**,靳总正在开会,不见客。”“我有急事!非常急!你告诉他,是我妈的事!求你了!

”祝瓷急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前台**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,犹豫了一下,

还是拨通了内线电话。低声说了几句后,她放下电话,表情带着一丝同情:“祝**,

靳总说……让您回去。他说……您母亲的事,他爱莫能助。”爱莫能助?!

这四个字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祝瓷心上。她最后的希望破灭了。靳砚不仅知道,

而且他明确地告诉她:这就是他做的!他就是要断了她母亲的药!

巨大的绝望和愤怒瞬间冲垮了她。她不顾一切地推开前台,冲向总裁专用电梯。“祝**!

您不能上去!”保安立刻上前阻拦。“滚开!”祝瓷像疯了一样挣扎嘶喊,“靳砚!

靳砚你出来!靳砚——!”她的声音在空旷奢华的大堂里回荡,带着凄厉的绝望。

保安不敢太用力,竟被她挣脱,她扑到电梯口,拼命拍打着紧闭的电梯门。“靳砚!

我知道你在里面!你出来!你有本事冲我来!别动我妈!我妈是无辜的!靳砚——!

”电梯门纹丝不动,冰冷的金属映出她扭曲而绝望的脸。保安终于控制住了她,将她往外拖。

“靳砚!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求求你!放过我妈!你要我怎么样都行!求你了!

”祝瓷哭喊着,挣扎着,高跟鞋掉了一只,头发散乱,狼狈不堪。周围路过的员工纷纷侧目,

窃窃私语。就在这时,总裁专用电梯上方的指示灯,亮了。数字缓缓下降。

叮——电梯门开了。靳砚站在里面,一身剪裁完美的黑色西装,身姿挺拔,面容冷峻,

如同高高在上的神祇,俯视着脚下蝼蚁般的混乱。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面无表情的高管。

大堂瞬间安静下来,只剩下祝瓷压抑的抽泣声。靳砚的目光,

终于落在了被保安架着、形容狼狈的祝瓷身上。那眼神,冰冷,漠然,没有一丝波澜,

像是在看一件与己无关的、令人厌弃的垃圾。“靳砚……”祝瓷看到他,

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,声音破碎地哀求,“我妈的药……求求你……”靳砚迈出电梯,

锃亮的皮鞋踩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清晰的声响。他一步步走到祝瓷面前,

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保安识趣地松开了手。祝瓷腿一软,几乎要跪下去,她仰着头,

泪水糊了满脸:“靳砚,

你……我妈不能断药……她会死的……我知道错了……你怎么对我都行……”靳砚微微俯身,

靠近她。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,此刻却带着砭骨的寒意。他伸出手,

冰凉的指尖捏住了祝瓷的下巴,力道不重,却带着绝对的掌控,迫使她抬起脸,

迎上他深不见底、毫无温度的目光。“爱莫能助?”他薄唇轻启,声音低沉,

清晰地传入她耳中,也传入周围每一个竖起耳朵的人耳中,“祝瓷,游戏规则,是我定的。

”他盯着她瞬间惨白如纸的脸,看着她眼中彻底崩塌的绝望,一字一句,

清晰而残忍:“这才刚刚开始。你那些‘好同学’,没告诉过你,我靳砚,最记仇吗?

”第五章靳砚松开了手。祝瓷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,软软地瘫倒在地,

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寒意刺骨,却比不上他话语带来的万分之一。他不再看她一眼,

仿佛她只是路边的尘埃。他直起身,对旁边噤若寒蝉的保安和前台丢下一句:“清理干净。

”然后,在众人敬畏又恐惧的目光中,带着高管,目不斜视地大步离开。

“清理干净”四个字,像鞭子一样抽在祝瓷身上。她趴在地上,

屈辱和绝望像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。周围那些或同情、或鄙夷、或好奇的目光,

像针一样扎着她。她挣扎着想爬起来,却浑身无力。保安上前,这次动作不再客气,

几乎是半拖半架地将她“请”出了盛天集团的大门。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雨,

冰冷的雨点砸在她脸上,混合着泪水。她站在倾盆大雨中,

看着那栋象征着靳砚无上权力和冷酷意志的大厦,

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渺小和无力。他捏死她,捏死她在乎的人,

真的就像捏死一只蚂蚁。母亲的药!这个念头像烧红的烙铁烫着她的神经。靳砚断了她的路,

医院、药店……她该怎么办?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,浑身湿透,冷得发抖。

手机上有无数个未接来电,有苏晚晴的,有林骁家人的(他们终于找到了她),

更多的是母亲的。她不敢回。她翻箱倒柜,找出母亲常吃的那个进口药的药盒,

看着上面复杂的英文名,一阵绝望。她打开电脑,疯狂搜索,联系**,

打国际长途……得到的回复要么是没货,要么是天价,要么就是漫长的等待期。母亲等不起!

她看着自己名下的银行卡余额,杯水车薪。她和靳砚结婚后,靳砚给了她一张副卡,

她从未为钱发过愁。现在,那张卡肯定被冻结了。她自己的积蓄,根本不够支付天价药费,

更别说后续治疗。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脑海里滋生——卖房子!这是她和靳砚的婚房,

但房产证上有她的名字!这是她唯一值钱的东西了!这个念头一旦升起,就再也压不下去。

她立刻联系了中介,以远低于市场价的急售价格挂了出去。她需要钱,立刻,马上!

房子挂出去的第二天,就有买家上门看房。是一对看起来精明市侩的中年夫妇,

对着装修奢华却冰冷空洞的房子指指点点,挑剔着各种“毛病”,拼命压价。“祝**,

你这房子地段是不错,但装修风格太冷硬了,我们还得砸了重装,这又是一大笔钱。而且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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