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最后一次差点摔倒时,我扶住了她的胳膊。触手一片滚烫——她在发烧。“你这样不行。”我说,“得去医院。”“来不及了……”她声音虚浮,“现在必须……排出来一点,不然会堵成乳腺炎……我生完孩子第二天就堵过,比宫缩还疼……”车库里突然响起电梯下降的提示音。她像受惊的鹿,猛地看向电梯方向。显示屏上的数字从“1”...
“周浩。”我第一次叫他的名字,声音冷得像结冰,“林晚星是你的前妻,是你孩子的母亲。她此刻躺在病床上,因为独自养育你们的孩子而积劳成疾。而你,带着怀孕的新欢,在妇产科门口,诋毁一个正在发烧输液的母亲。”
我顿了顿,看着他的脸色一点点变白。
“如果你还有一点做人的基本良知,”我缓缓说,“现在就该闭上嘴,滚出这家医院。”
周围彻底安静了。连护士都停下动作看着这边……
第二天一早,谣言就像雨季的霉菌,悄无声息地爬满了公司的每个角落。
我七点四十走进办公室时,助理小张看我的眼神明显躲闪。等我坐下打开电脑,内部通讯软件已经跳出十几条未读消息,来自不同部门相熟的同级——措辞各异,核心意思却惊人一致:
“顾总,听说昨晚车库有情况?”
“老顾,销售部陈经理早上在食堂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需要帮忙压一下吗?”
“顾承泽你行啊……
结婚当晚,我在婚床缝里摸出了不属于我的衣服。
深灰色的,棉质,边缘已经洗得有些发白。它就那样蜷缩在玫瑰花瓣和丝绸床单的褶皱之间,像一个沉默的嘲讽。沈薇薇当时正在浴室洗澡,水声哗哗,她还哼着今天婚礼上放的曲子。
我没出声,只是把那条衣服攥在手里,布料粗糙的质感磨着我的掌心。然后我看到了她放在床头充电的手机——屏幕亮着,一条新消息弹出来:
“宝贝,今晚好难受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