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迫成为天命之子的终极舔狗,
**舔他成神了###第1章.豆浆油条与一万块凌晨两点半,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三盏。
我盯着屏幕上最后一行代码,手指悬在回车键上,像等待行刑的囚犯。回车,运行。
进度条缓慢爬升,然后卡在百分之九十九。又他妈是内存溢出。我往后一靠,
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**。窗外城市的霓虹光污染透过玻璃,
在空荡荡的工位上投下鬼魅般的影子。这个月第四次通宵,
为了那个狗屁项目经理拍脑袋想出来的“优化方案”。奖金?想都别想。
不被裁掉就算祖坟冒青烟。就在我准备重启调试的时候,屏幕右下角,
一个从未见过的弹窗毫无征兆地跳了出来。黑色背景,暗金色的边框,没有任何关闭按钮。
【检测到适配灵魂波动……绑定程序启动……】【最强反派养成系统,
加载中……】我愣了一下,第一反应是病毒。最近公司内网确实不太平,
行政部那群饭桶除了会发群通知让节约用纸,屁用没有。我移动鼠标去点弹窗边缘,没反应。
按Alt+F4,没反应。直接按电源键强制关机——电脑屏幕纹丝不动。
暗金色的文字继续流淌。【绑定完成。宿主:沈砚。】【身份确认:普通人类,社会性社畜,
潜在反派资质:极低(评价:勉强合格)。】【系统宗旨:培养诸天万界最强反派。
当前世界适配度:73%。】【新手引导开始。】我盯着那行“潜在反派资质:极低”,
嘴角抽了抽。这病毒还挺会骂人。冰冷的机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来,不是通过耳朵,
是直接在颅骨内侧震荡。“宿主沈砚,欢迎使用最强反派养成系统。
本系统将辅助你踏上反派巅峰之路。现在发布新手任务。”屏幕上文字刷新。
【新手任务:成为本世界气运之子“陆怀舟”的忠实追随者(第一阶段)。
】【任务1:明日清晨7点前,抵达“城南王记”早餐铺,购买其招牌豆浆(甜)一碗,
油条两根。于7点30分前,送至气运之子陆怀舟手中,并说出指定台词:“舟哥,
您的早餐。”】【任务奖励:基础体质+1,现金人民币10000元(合法渠道转入)。
】【失败惩罚:轻微电击(可累积)。】【备注:气运之子陆怀舟,
当前身份为你所在公司新入职员工,工位:A区17号。】我花了十秒钟消化这些信息。
然后我笑了,是那种熬夜过度后神经质的笑。气运之子?陆怀舟?那个上周刚来,
因为不小心把咖啡洒在副总千金裙子上,已经被全部门隐形排挤了三天的倒霉蛋?
让我给他送早餐?还舟哥?这病毒不仅骂人,还他妈有情节。“滚蛋。”我对着空气说,
伸手去拔电脑电源线。手指刚碰到插头,一股尖锐的刺痛猛地从指尖窜上来,
沿着手臂瞬间冲进大脑。不是电流,更像是一根烧红的针直接扎进了神经丛。
我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,撞翻了旁边的废纸篓。疼痛来得快,去得也快。
但残留的麻痹感和真实的痛楚让我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。我扶着桌子,大口喘气,
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指。不是幻觉。刚才那一下,绝对不是什么静电或者心理作用。
屏幕上的暗金色文字静静闪烁,像在嘲讽。我慢慢坐回椅子,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动。
凌晨的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,还有远处服务器机房低沉的嗡鸣。
我盯着那个弹窗,一个字一个字地重新读了一遍。体质+1。现金一万块。送早餐。陆怀舟。
荒谬感和一种冰冷的现实感交织在一起。如果这是真的……如果这他妈是真的……我闭上眼,
深吸一口气,再缓缓吐出。再睁开时,眼底那点因为熬夜和疼痛泛起的血丝下面,
只剩下惯常的冷静。我在这个城市挣扎了五年,从合租地下室到勉强能独立租个老破小单间,
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别跟钱过不去,第二件事是别跟能让你疼的东西硬扛。一万块。
差不多是我两个月的净收入。只是送个早餐,说句**台词。体质+1?
虽然不知道具体什么效果,但总归不是坏事。至于反派……气运之子……先放一边。
我移动鼠标——这次屏幕有反应了——点开了公司内部通讯录,找到“陆怀舟”。电话号码,
入职登记的住址:城北老区,离公司通勤一个半小时,离城南王记……差不多也要一个小时。
我看了一眼电脑右下角的时间:凌晨2点47分。王记早餐六点开门,七点前买到,
再赶去陆怀舟的出租屋附近,等他出门,
或者直接送到门口……我关掉弹窗——这次它乖乖消失了——保存代码,关机。
收拾背包的动作比平时快了一倍。走出写字楼,凌晨的风带着湿冷的寒意灌进领口。
我拦了辆出租车,报出城南那个我只听过名字的街区。司机从后视镜瞥了我一眼,
大概觉得这个点往那边跑的不是赌徒就是神经病。我没理会,靠在座椅上,
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。脑子里转着几个念头:系统怎么来的?目的是什么?
那个“气运之子”到底怎么回事?但很快,
这些问题都被更实际的考虑压下去:王记豆浆真的那么难买?一万块什么时候到账?
电击惩罚的“轻微”是什么标准?车在空旷的街道上疾驰。我打开手机银行APP,
余额显示:3278.64。房租刚交,这个数字还得撑大半个月。如果那一万块是真的。
四十分钟后,出租车停在一条老街入口。付钱的时候,司机嘀咕了一句:“这么早,
王记还没开张呢。”我下车,顺着司机指的方向走。街道两侧是低矮的旧楼房,路灯昏暗,
空气里飘着隔夜饭菜和潮湿青苔的味道。拐过街角,一家招牌褪色大半的店铺门口,
已经排了七八个人。都是老头老太太,拎着保温桶,低声聊着天。我默默站到队尾。
凌晨的风更冷了,我裹紧外套,看着店铺卷帘门紧闭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队伍慢慢变长。
我前面一个穿着厚棉袄的大妈回头看了我好几眼,
大概奇怪我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。五点五十分,卷帘门哗啦一声被拉起。
热气混合着豆香、油香扑面而来。排队的人开始往前挪。轮到我的时候,
系着围裙的中年老板头也不抬:“甜豆浆咸豆浆?油条几根?”“甜豆浆一碗,油条两根,
分开装。”“十二块。”我扫码付钱。老板手脚麻利地装好塑料袋递出来。
豆浆用一次性碗装着,盖着盖子,油条用纸袋包着,还烫手。我拎着塑料袋,转身快步离开。
手机地图显示,从这里到陆怀舟登记的住址,不堵车的话,打车四十分钟。六点十五分,
我坐上第二辆出租车。司机是个话痨,一路抱怨早班活少,油价又涨。我嗯嗯啊啊地应付,
眼睛盯着手机上的时间。六点五十五分,车停在一条更破旧的巷子口。巷子太窄,车进不去。
我付钱下车,按照地址找到一栋墙皮剥落的六层楼,没有电梯。陆怀舟住在三楼。
我站在楼道口,看了看手里还温热的豆浆油条,又看了看手机。7点02分。
楼道里传来脚步声,很慢,带着点拖沓。我往阴影里退了半步。一个人影从楼道里走出来。
个子挺高,但肩膀有点垮,穿着洗得发白的灰色夹克,背着一个看起来用了很多年的双肩包。
头发有点乱,下巴上带着没刮干净的胡茬。正是陆怀舟。他低着头,
一边走一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,眉头皱着,大概在看时间或者查公交。就是现在。
我往前走了两步,正好挡在他面前。陆怀舟差点撞上我,猛地抬头,眼里先是茫然,
然后是警惕。他认出了我,毕竟是一个部门的,虽然没说过话。他嘴唇动了动,
大概想问我为什么在这里。我没给他开口的机会。把塑料袋递过去,
塑料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。我看着他错愕的脸,用尽可能平稳、不带任何情绪的声音,
说出了那句排练了一路的台词:“舟哥,您的早餐。”陆怀舟的表情凝固了。他看看我,
又看看我手里的塑料袋,再看看我。眼神里的警惕变成了难以置信,然后是更深的困惑,
甚至有一丝荒诞的滑稽感。他没接。凌晨清冷的空气里,豆浆的甜香和油条的油味飘散开。
“沈……沈砚?”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干涩,“你这是……”“早餐。
”我又往前递了递,塑料袋几乎碰到他的胸口,“王记的,招牌。
”“为什么……”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没说完。为什么给我买早餐?为什么在这里?
为什么叫我舟哥?这些问题堆在他眼睛里,让他看起来更加疲惫和狼狈。“趁热吃。
”我没解释,把塑料袋塞进他手里,转身就走。“等等!”他在后面喊。我没停,脚步加快,
拐出了巷子。直到走出很远,我才放慢速度,靠在路边一棵行道树上,长长吐出一口气。
完成了。几乎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同时,一股细微但清晰的暖流毫无征兆地从脊椎末端升起,
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。像泡进温度刚好的热水里,
熬夜带来的头痛和身体深处的酸涩感被冲刷掉了一部分。虽然不多,但感觉异常真实。
紧接着,我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我掏出来,解锁。一条银行入账短信。
【您尾号8879的账户于07:08存入人民币10,000.00元,
余额13,278.64元。】我盯着那串数字,看了足足十秒钟。然后我收起手机,
抬头看了看刚刚亮起来的天空。灰蓝色的云层边缘,透出一点惨淡的白。体质+1,
感觉不明显,但那一万块,此刻正安静地躺在我的账户里。机械音在脑中响起,
毫无波澜:“新手任务1完成。奖励发放。任务2发布。”新的文字浮现在我视野的左上角,
像游戏里的任务提示,只有我能看见。【任务2:今日工作时间内,
为陆怀舟解决其当前最大困扰(被同事刻意遗留的、需今日完成的超额工作量)。
】【任务奖励:基础敏捷+1,技能“初级信息感知”(被动)。
】【失败惩罚:轻微电击(累积)。】我转过身,看向陆怀舟出租屋的方向。巷子深处,
那个穿着旧夹克的身影还站在原地,手里拎着塑料袋,一动不动,
像一尊被施了定身法的雕像。我收回目光,走向公交站。早高峰的人流开始涌动,
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相似的麻木和匆忙。我混入其中,和往常一样。但我知道,有些东西,
从今天早上七点零八分开始,已经不一样了。公交车上,我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
窗外景色流动,我脑子里却在快速整合信息。系统是真的,奖励是真的,
陆怀舟是那个什么“气运之子”。系统要我当他的“忠实追随者”,
用这种送早餐、帮忙干活的方式。为什么?培养反派,却让我去舔主角?逻辑不通。
除非……这不是真正的目的,或者,这只是开始。
还有那个“初级信息感知”……我点开手机,搜索“陆怀舟”的名字。除了公司内部信息,
没什么特别的。普通家庭,普通学历,上个月刚入职,然后立刻因为咖啡事件被边缘化。
据说他母亲身体不好,需要钱。典型的……倒霉蛋模板。气运之子就这待遇?公交车到站,
我随着人流下车,走向公司大楼。在电梯里,我碰到了几个同部门的同事。他们看到我,
点了点头,没什么特别的反应。没人知道我刚赚了一万块,
也没人知道我刚给那个他们集体无视的新人送了早餐。打卡,进办公室。
陆怀舟的工位在A区角落,靠近打印机和杂物柜。我进去的时候,他已经坐在那里了。
那袋王记早餐放在他桌子一角,没打开。他正对着电脑屏幕,手指在键盘上敲打,
但速度很慢,肩膀绷得很紧。我走到自己的工位,放下包,开机。眼角余光扫过他的方向。
他的桌子上,除了电脑和那袋早餐,还堆着好几摞文件,高得有点离谱。
旁边几个老员工的工位干干净净,正在慢悠悠地泡咖啡、聊昨晚的综艺。
我想起任务描述:“被同事刻意遗留的、需今日完成的超额工作量。”看来,
这就是他“当前最大的困扰”了。我收回目光,看着自己屏幕上跳出来的任务提示。
敏捷+1。初级信息感知。我活动了一下手指,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。那么,
该怎么“解决”呢?###第2章.看不见的手陆怀舟桌子上的文件山,
在我“初级信息感知”技能生效的瞬间,变得不太一样了。不是真的用眼睛看到了什么异象。
而是当我集中注意力看向那堆文件,以及周围那几个老油条同事时,一些碎片化的信息,
像水底浮起的气泡,自然而然涌进我的脑海。——昨晚下班前,
主管老张拍了拍陆怀舟的肩膀,语气“和蔼”:“小陆啊,年轻人多锻炼,
这些客户反馈报告,明天上班前整理好发我邮箱,急用。”画面里,
老张的嘴角向下撇了撇,眼神扫过旁边几个挤眉弄眼的同事。——那些文件,
至少是三个人一周的工作量。里面混杂着去年的旧数据,根本无法在今天内理清。
——坐在陆怀舟斜对面的李姐,正用手机偷**他那副焦头烂额的样子,
准备发到没有陆怀舟的小群里。——办公室角落的盆栽有点蔫,该浇水了。
最后一条无关紧要,但前几条信息清晰得让我有点意外。这就是“初级信息感知”?
能捕捉到目标近期关注焦点和相关联的、不太隐秘的信息碎片?被动生效,无需主动激发,
但似乎需要我集中注意力指向特定目标或场景。有点用。我端起杯子,起身去茶水间。
路过陆怀舟工位时,脚步没停,但感知像触角一样延伸过去。疲惫。焦虑。
还有一丝压抑的愤怒。他敲键盘的手指用力到指节发白,眼睛盯着屏幕,但焦距是散的。
那袋王记早餐还放在旁边,豆浆估计早就凉透了。回到工位,我喝了口水,
开始处理自己的日常工作。手指在键盘上敲击,脑子里却在快速盘算。
任务要求是“解决其当前最大困扰”。直接帮他干活?太显眼,而且时间可能不够。
匿名举报?向谁举报?老张就是主管,他们一伙的。得用更……巧妙点的方式。
我回忆了一下刚才感知到的信息。老张说“急用”,明天上班前要。李姐在**。
那些文件是客户反馈报告,混杂旧数据。我打开公司内部通讯软件,找到行政部的接口人,
一个刚毕业不久、做事一板一眼的小姑娘。
我切换到一个很久没用过、没有实名关联的备用账号——以前用来收些灰色测试资源用的。
打字。“行政部同事你好,
无意中发现A区部分同事(疑似涉及张XX主管小组)存在严重消极怠工行为,
并将自身职责工作恶意堆积给新同事陆怀舟,导致其无法完成,
且有人拍摄其工作状态进行私下嘲讽传播。
相关证据(工作量分配记录、聊天截图片段、拍摄行为)已留存。此举影响团队效率,
破坏公司文化,且可能因工作延误引发客户投诉。望查实。一位看不惯的老员工。”点击,
发送。然后,我关掉那个备用账号的窗口,切回自己的工作界面。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。
接下来,就是等待。我继续敲代码,偶尔端起杯子喝水,目光平静地扫过办公室。一切如常。
老张端着保温杯在几个工位间晃悠,说说笑笑。李姐低头刷着手机,嘴角带着笑。
陆怀舟那边的键盘声越来越急促,还夹杂着一声极力压抑的、翻动厚重纸张的哗啦声。
上午十点半左右,行政部那个小姑娘,带着一脸严肃的表情,出现在了A区门口。
她身后还跟着人事部的一个专员。老张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,快步迎上去。“小刘,有事?
”小姑娘声音不大,但足够附近几个人听清:“张主管,接到匿名反馈,
关于您小组内部工作分配和员工行为的问题,需要找几位同事了解一下情况。
麻烦李娟、王超、还有……陆怀舟,到小会议室一趟。”李姐猛地抬起头,手机差点掉地上。
王超,另一个老油条,脸色也变了。陆怀舟茫然地站起来,看了看行政部的人,
又看了看老张。老张脸色有点发青,勉强笑道:“这……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
我们组最近项目紧,任务重……”“只是例行了解,张主管。”人事专员开口,
语气公事公办。三个人被带走了。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。
窃窃私语声在工位间蔓延。剩下几个参与排挤陆怀舟的人,眼神躲闪,坐立不安。我低下头,
继续敲代码。屏幕上的字符一行行流淌。大约过了一个小时,陆怀舟先回来了。
他脸上带着困惑,但紧绷的肩膀似乎松了一些。他坐回工位,看着桌子上那堆文件山,没动。
又过了十几分钟,李姐和王超也回来了,脸色很难看。李姐坐下后,
狠狠瞪了陆怀舟的背影一眼,但没敢再拿出手机。王超则直接打开电脑,
开始处理自己面前那份早就该完成的报表。老张被叫去了主管办公室,很久没出来。
中午休息铃响的时候,行政部的小姑娘又来了,这次直接走到陆怀舟工位旁,
声音温和了不少:“陆怀舟,关于那些客户反馈报告,经核实,
其中大部分不属于你的职责范围,且存在数据混乱问题。已经协调重新分配,
你只需要完成标星号的这部分即可,下班前提交给张主管。另外,”她顿了顿,
“公司不鼓励任何形式的职场排挤和不当行为,如有再发生,
可以直接向行政或人事部门反映。”陆怀舟愣愣地点头,说谢谢。小姑娘笑了笑,走了。
陆怀舟看着桌子上那堆文件。原本那座山,被抽走了大半,只剩下薄薄一叠。
他沉默了几秒钟,伸手拿过那叠文件,开始翻阅。动作比早上流畅了许多。几乎同时,
我视野左上角的任务提示闪烁了一下,然后消失。新的提示浮现:【任务2完成。奖励发放。
】熟悉的暖流再次出现,这次更偏向于四肢和关节,一种轻盈、灵活的感觉悄然滋生。
我试着快速在桌下活动###第3章.刹车片与交警赵天豪出现的时候,
陆怀舟正蹲在路边便利店门口吃关东煮。晚上九点半,
加完班的陆怀舟总是习惯在这里买点东西填肚子。路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,
他低头咬了一口鱼丸,热气在冷空气里凝成白雾。三辆黑色轿车悄无声息地滑到路边,
车门打开,下来七八个人。领头的是个穿皮夹克的年轻人,寸头,脖子上挂着条粗金链子,
走路的姿势像只横着走的螃蟹。他身后那几个人,要么膀大腰圆,要么眼神飘忽,
把便利店门口这片空地围了半圈。便利店老板探出头看了一眼,迅速缩回去,拉下了卷帘门。
我站在对面写字楼的阴影里,手里拿着杯早就凉透的咖啡。
力头目之子)】【目标状态:气运波动异常(古玉应激反应)】【建议方案:避免直接冲突,
利用环境与规则】【任务奖励:经验值+300,
技能“初级危机预判(被动)”解锁】三百经验值。比之前所有任务加起来都多。
我放下咖啡杯,手指在冰冷的杯壁上敲了敲。初级信息感知已经展开,像一张无形的网,
罩向现场每个人。赵天豪的情绪最强烈——贪婪,不耐烦,
还有被小弟“意外”受伤这件事激怒的戾气。他盯着陆怀舟,像盯着一块肥肉。
陆怀舟放下纸杯,慢慢站起来。他手里还捏着那根竹签,指节有些发白。“你就是陆怀舟?
”赵天豪开口,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沙哑。“我是。”陆怀舟说,“有事?
”“听说你捡了块玉。”赵天豪往前走了一步,他身后那些人跟着往前压了半步,
“我这个人喜欢收藏,开个价吧。”“不卖。”“我没问你卖不卖。”赵天豪笑了,
露出两颗镶金的门牙,“我是在告诉你,把那块玉交出来,今天你能站着离开。
不然——”他身后一个壮汉捏了捏拳头,骨节咔吧作响。陆怀舟没动。
他个子比赵天豪高一点,但瘦,站在那群人中间像根随时会被折断的竹竿。可他就那么站着,
背挺得很直。“玉是我奶奶留下的。”他说,“跟你们没关系。”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
”赵天豪脸上的笑没了,他挥了挥手,“搜。”两个人上前。
我的信息感知在这一刻捕捉到了关键碎片——不是来自人,是来自车。
赵天豪开来的那辆黑色轿车,就停在最靠近路口的位置。车很新,顶配的越野款,
但左前轮的刹车片……有高频摩擦导致的金属疲劳纹路。不是自然磨损,是人为的。
维修记录、对话片段、一张模糊的维修单影像在我脑海里闪过——“豪哥这车刹车有点软啊。
”“没事,调紧点就行,反正他开车猛,真到要急刹的时候……”“会不会出事?
”“出事也是他自己的事。”时间点:四天前。地点:城西一家没有招牌的修理厂。
操作的人收了五百块钱,把刹车片间隙调到了临界值以下。我收回感知,拿出手机。
匿名举报电话,接通得很快。“您好,我要举报一辆涉嫌危险驾驶的车辆。
”我的声音很平静,语速适中,“车牌号是江A·8B668,黑色越野车,
现在停在中山南路和解放东路交叉口往北五十米的便利店门口。对,
我路过时看到司机在喝酒,车上还有管制刀具。车辆本身好像也有问题,左前轮有异响,
我怀疑刹车系统被非法改装过。”接线的女警重复了一遍车牌号和地点,问我的姓名。
“我叫热心市民。”我说完,挂断电话。整个过程不到四十秒。便利店门口,
那两个壮汉已经抓住了陆怀舟的胳膊。陆怀舟在挣扎,但力气不够。
赵天豪伸手去掏他的口袋。就在这时,路口传来了警笛声。红蓝闪烁的光由远及近,
一辆交警巡逻车拐进这条路,径直开到了那三辆黑色轿车旁边。车停下,
两个穿制服的交警下车。年轻的那个先看了眼被围住的陆怀舟,眉头皱起来。
年长的那个则直接走向赵天豪的车,蹲下身,用手电筒照了照左前轮。“这辆车是你的?
”年长交警站起来,看向赵天豪。赵天豪愣了一下,随即堆起笑脸:“警官,是我朋友的车,
怎么了?”“行驶证、驾驶证。”交警没接他的话,“还有,你站这儿干什么呢?聚众?
”“没有没有,就是聊聊天。”赵天豪一边掏证件,一边给手下使眼色。
那两个人松开了陆怀舟,往后退了半步。年轻交警走到陆怀舟身边:“你没事吧?”“没事。
”陆怀舟揉了揉胳膊,声音有点哑,“他们想抢我东西。”“谁抢你东西了?
”赵天豪立刻反驳,“我就是想看看他那块玉,开个玩笑而已。警官,这真是误会。
”年长交警检查完证件,又用手电筒照了照刹车片的位置。他蹲下去看了很久,然后站起来,
脸色严肃。“你这车刹车片有问题。”他说,“间隙过小,已经磨到报警线了。非法改装?
”赵天豪的笑容僵在脸上:“不可能,我上周才保养过……”“保养单呢?”“在、在车里。
”“拿出来看看。”年长交警说,“还有,刚才我们接到举报,说你这辆车涉嫌危险驾驶,
车上还有管制刀具。我们需要检查一下。”赵天豪的脸色彻底变了。
他当然拿不出正规的保养单——那家修理厂根本不开单子。至于管制刀具,他车里确实有,
一把开山刀,就放在后备箱垫子下面。“警官,这肯定是有人诬陷……”赵天豪试图辩解。
“是不是诬陷,检查完就知道了。”年长交警不为所动,“现在,
请你和你的朋友都站到路边,配合调查。你——”他看向陆怀舟,“没事就先走吧,
这里没你的事了。”陆怀舟看了赵天豪一眼,又看了看交警,点点头,转身快步离开。
赵天豪想拦,但年轻交警已经站到了他面前。我站在阴影里,看着陆怀舟的背影消失在街角。
然后,视线转回现场。交警打开了赵天豪的后备箱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