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,陆斐,一个倒霉蛋,穷得只剩条裤衩,意外放出个身材好到爆炸的千年妖女。后来,
她嘴上骂我废物,身体却很诚实地帮我吊打各路牛鬼蛇神,就是方式有点……费裤子。最后,
当那帮自诩正道的家伙杀上门来,要她魂飞魄散时,我这个贪生怕死的废物,
第一次把她护在了身后。1“陆斐,你被开除了。”王经理那张油腻的胖脸在我眼前晃悠,
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我脸上。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背地里干的勾当,
想把公司的客户资料卖给对家?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,就你这脑子,还学人当商业间谍?
”我看着他,气到发笑。血液冲上头顶,嗡的一声炸开。我没说话,只是死死盯着他,
指甲掐进掌心,几乎要掐出血来。【呵,傻X,真以为老子不知道是你截胡了我的线,
把资料卖了还想栽赃给我?】但我能怎么办?在这家公司,他是我顶头上司,
是老板的小舅子。我没钱没背景,就是个臭打工的,拿什么跟他斗?
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点头哈腰:“王哥,王哥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了,
您高抬贵手,给我一次机会……”“滚!”他一脚踹在我**上,把我从办公室里踹了出去。
身后传来同事们压抑的窃笑声,每一声都像一根针,扎在我的脊梁骨上。
我抱着装私人物品的破纸箱,像条丧家之犬,灰溜溜地滚出了写字楼。站在车水马龙的街边,
我抬头看着灰蒙蒙的天,感觉五脏六腑都像被冰水浇透了。失业,负债,
下个月的房租还没着落。我,陆斐,二十五岁,活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
回到那个只有十几平米,乱得像狗窝的出租屋,我把纸箱狠狠摔在地上,
里面那点破烂玩意儿散落一地。一股邪火在我胸口乱窜,
我抬脚就朝旁边一堆我从旧货市场淘来的垃圾踹去。
我总幻想着能从这些没人要的破烂里淘出个宝贝,一夜暴富。现实是,
我淘来的只有一屋子灰尘和垃圾。“咣当”一声,一个黑乎乎、形状古怪的铜疙瘩滚了出来,
上面全是泥垢和铜锈。我记得这玩意儿,一个巴掌大的铜镜,
当时那摊主说是从个古墓里挖出来的,我花了一百块,是我三天伙食费。现在看来,
就是块废铜。越想越气,我捡起铜镜,想从窗户扔出去。可转念一想,一百块买的,
当废品卖兴许还能换包泡面。我拿着它到水龙头下冲洗,想让它看起来光鲜点,
结果上面的泥垢顽固得要死。我气不打一处来,啐了一口唾沫在镜面上,
抓起钢丝球就想给它来个“抛光”。就在这时,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
我的唾沫滴在镜面上的瞬间,那古朴的铜镜猛地爆发出一阵刺眼的白光。
一股无法形容的极寒之气从镜子里喷涌而出,整个房间的温度骤然下降,
我嘴里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。【**!什么情况?这破镜子还带制冷功能?】光芒散去,
我的出租屋里,凭空多了一个人。一个女人。她穿着一身我看不懂款式的古代宫装,
黑色的长发瀑布一样垂到腰际,皮肤白得不像活人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一层冷玉般的光泽。
她的脸美得让人窒息,一双丹凤眼,眼尾微微上挑,
眼神里却带着能把人冻成冰雕的冷漠和高傲。最要命的是,那身看似保守的古装,
根本遮不住她那好到爆炸的身材,曲线起伏,惊心动魄。我脑子里一片空白,
只剩下心跳擂鼓般的声音。“咚、咚、咚”,一声比一声响,几乎要从我喉咙里跳出来。
【鬼啊!不对,这身材……这脸……就算是鬼,也是个S级的SSR限定版女鬼!
】恐惧让我本能地做出反应,我尖叫一声,
抓起手边唯一能当武器的东西——一只穿了三天没洗的袜子,用尽全力朝她扔了过去。
那只承载了我所有勇气的袜子,轻飘飘地,直接穿过了她的身体,掉在了她身后的地板上。
她甚至没低头看一眼,只是那双冰冷的眸子缓缓转向我,薄唇轻启,
声音像是从千年冰窟里传来,带着空灵的质感,却又每个字都敲在我的心上。“凡人,
你破了吾之封印。”“为谢你解困之恩,吾可允你一愿。”她顿了顿,
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“然后……取你性命精元,作为吾重现于世的祭品。
”2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冻结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连头发丝都立起来了。
这姐们不按套路出牌啊!不是说好了报恩吗?怎么报完恩就要嘎我腰子?
求生的本能让我大脑飞速运转。一秒钟的极致恐惧后,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击穿了我的脑海。
【许愿?**,这不就是神灯情节吗?老子要发了!】贪婪瞬间压倒了恐惧。我搓着手,
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,活像我刚才在王经理面前那副德行。“那个……仙女姐姐,不,
女神大人!您说的是真的?任何愿望都可以?
”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,仿佛在看一只嗡嗡叫的苍蝇。
“吾从不妄言。”“那……我能许愿再要三个愿望吗?”我试探着问。话音刚落,
一只由黑气凝聚成的手凭空出现,猛地掐住了我的脖子。窒息感瞬间传来,我双脚离地,
脸涨成了猪肝色。【草率了!不该卡BUG的!】“凡人,休要挑战吾的耐心。
”她冷冷地说道,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。“咳咳……我错了!我错了!不……不敢了!
”我拼命拍打着那只黑手,感觉眼珠子都要被挤出来了。她轻哼一声,黑手消失,
我“扑通”一声摔在地上,像离了水的鱼一样大口喘气。不行,得许个实际点的。
什么长生不老、世界和平都太虚了,老子现在最缺的是什么?钱!
我掏出那部屏幕碎裂的破手机,划开屏幕,
一个弹窗广告正好跳了出来——“一夜暴富不是梦!‘好运来’彩票,头奖五千万!
”我的眼睛瞬间亮了。“女神大人!”我激动地举起手机,“我的愿望是,
中今晚‘好运来’的头奖!五千万!
”绯月——这是她后来告诉我的名字——顺着我的手指看了一眼,眼神里的鄙夷更浓了,
仿佛我的愿望玷污了她的耳朵。“凡俗之物,蝼蚁之欲。”她不屑地评价了一句,
但还是抬起了纤纤玉手,一道微不可见的黑气从她指尖弹出,钻进了我的脑门。
一串数字瞬间出现在我脑海里,清晰无比。“号码在此,去吧。”她说完,
便自顾自地飘到我那张只有一米二宽的单人床上,身影半虚半实地坐了下去,闭上了眼睛,
一副“你赶紧完事,老娘好开饭”的架势。我哪还顾得上她,
脑子里只剩下“五千万”三个大字在疯狂刷屏。我从地上一跃而起,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门,
直奔最近的彩票站。一路上,我感觉自己脚下生风,连呼吸都是甜的。
我已经在规划我的新人生了:先买套大平层,再买辆跑车,
然后去把王经理那个傻X的脸踩在地上摩擦九九八十一次!可就在我马上要到彩票站的时候,
怪事发生了。“啪叽”一声,一坨湿乎乎、热腾腾的东西精准地落在我脑门上。我一摸,
是鸟屎。【晦气!肯定是哪个王八蛋家的鸽子没拴好!】我跑到路边,
对着一辆汽车的后视镜擦了半天。刚擦干净,
一个踩着滑板的小屁孩“嗖”地一下从我身边窜过,精准地撞在我身上。我一个趔趄,
手机脱手而出,“啪”地摔在地上,屏幕上的裂痕又多了几条。“你没长眼啊!
”我冲着那孩子的背影怒吼,他却早就没影了。等我捡起手机,跑到彩票站门口时,
老板正拉下卷帘门。“老板!老板!等一下!我买张彩票!”我声嘶力竭地喊。老板探出头,
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:“买什么买?八点截止,现在都八点零一分了,系统关了!明天再来!
”“砰”的一声,卷帘门彻底关上,也关上了我通往五千万的康庄大道。
我像个傻子一样愣在原地,脑子里那串清晰的数字,此刻看起来是那么的讽刺。
我垂头丧气地回到出租屋,一开门,就看到绯月好端端地“坐”在我的床上,神情慵懒,
仿佛已经等了我很久。“看你这副模样,想必是没赶上?”她幸灾乐祸地问。
我一肚子火没处发:“你不是给我号码了吗?怎么会这样!”她轻笑一声,那笑声像银铃,
却听得我毛骨悚然。“吾只负责给你号码,却未曾说过,你这卑微的命格,
能承受得住这泼天富贵。”“你的‘气运’太弱,这笔横财只会给你带来灾祸。
吾方才略施小计,让你错过时辰,也算是救了你一命。”她说着,身影开始慢慢变淡,
“好了,愿望已了,现在,该是你……”“别!”我眼看她就要消失,吓得魂飞魄散,
也顾不上什么恐惧了,一个饿虎扑食,扑向了床边的……那面铜镜。
我死死抱住那面冰冷的镜子,大喊道:“你不能走!你走了我怎么办!
”绯月的身影重新凝实,她皱着眉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。
“你……为何能触碰我的‘命核’?”“什么命核?这就是个破镜子!”我抱着不撒手,
“仙女姐姐,女神奶奶!你不能走啊!你看我这么穷,这么可怜,你帮人帮到底,
送佛送到西啊!我给你上香,给你烧纸,给你买最新款的纸扎别墅和跑车!只求你留下来,
当我的……当我的贴身外挂!”绯月沉默了。她看着我,又看了看我怀里的铜镜,眼神复杂。
良久,她叹了口气,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懊恼。“吾走不了了。”“凡人,你打破封印时,
用的是你的‘精血’之物。吾的命核,已经与你的气息绑定。在吾恢复全部力量之前,
无法离开你周身百丈。”我愣住了。精血之物?什么玩意儿?然后我猛然想起来,
我往镜子上……啐了口唾沫。【**!一口浓痰,给自己绑定了个千年大妖?
这买卖……好像不亏啊!】第二天,我就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“请神容易送神难”。
我被一阵钻心的寒意冻醒,睁开眼,发现绯月就悬浮在我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
眼神比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冷。“凡人,吾饿了。”“饿了……您老想吃点啥?我给您点外卖?
”我缩在被子里,牙齿都在打颤。她皱眉:“凡俗之物,污秽不堪。吾需‘灵气’。
”“灵气?那是什么玩意儿?我上哪给你弄去?”“香火,祭品,皆可。”我明白了,
就是要上供。我哆哆嗦嗦地爬起来,翻出我所有的家当——总共二百三十七块五毛。
我咬了咬牙,花了二百块,去楼下香烛店买了最贵的沉香和一堆水果。回到家,我把香点上,
水果摆好,毕恭毕敬地请她“用膳”。只见她素手一挥,
那袅袅升起的青烟和水果中看不见的某种东西,化作一丝丝白气,缓缓地飘向她,
融入她的身体。她的脸色似乎红润了一点点。“聊胜于无。”她评价道,然后又补充了一句,
“日后,需用千年灵玉、万年沉木供奉,方可助吾恢复。”我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【大姐,
我要是买得起那玩意儿,我还用得着你?】正当我欲哭无泪的时候,手机响了。我一看,
是王经理那个死胖子。“陆斐!你个小王八蛋,立刻给老子滚到公司来!你离职手续还没办,
按照合同,得赔公司三个月违约金!一分钱都不能少!”电话那头,王经理的声音嚣张无比。
我一听就火了。当初入职的时候,他就仗着我急着找工作,连蒙带骗让我签了这份霸王条款。
现在开除我,还要我赔钱?一股怒火直冲脑门。我正要骂回去,耳边却传来绯月清冷的声音。
“此人,便是昨日欺辱你之人?”我一愣,点了点头。“甚是聒噪。”她淡淡地说,
“去会会他。让吾看看,你这凡人,除了贪婪和愚蠢,是否还有半分血性。”我心里一动。
对啊,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了!我身边可是跟着个千年大妖!【干!必须干!
今天不让这死胖子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,老子就不姓陆!】挂了电话,
我换上我最体面的一件皱巴巴的衬衫,雄赳赳气昂昂地杀回了公司。一进办公室,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,有同情,有幸灾乐祸。王经理大马金刀地坐在他的老板椅上,
挺着个啤酒肚,用鼻孔看着我。“哟,还真敢来啊?钱准备好了吗?没钱也行,
跪下来给老子磕三个响头,再学三声狗叫,这事儿就算了。”他拍着桌子,
脸上满是戏谑的笑容。我看着他那张虚伪的脸,气到发笑。读者期待的打脸时刻来了。
我知道绯月就在我身边,虽然我看不见她。我深吸一口气,学着电视里大佬的样子,
慢条斯理地走到他办公桌前,说:“王经理,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。你今天把事做绝了,
小心遭报应。”“报应?哈哈哈!”王经理笑得前仰后合,“老子就是天!你个臭虫,
能让我遭什么报应?”他话音刚落,诡异的事情发生了。他头顶上那顶油光锃亮的假发,
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抓住,猛地向上一起,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抛物线,
精准地落入了他手边那杯滚烫的咖啡里。“噗通”一声,棕色的液体溅得到处都是。
办公室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,随即爆发出压抑不住的“噗嗤”声。
王经理那光秃秃的地中海头顶,在灯光下反射着屈辱的光芒。他愣了两秒,随即勃然大怒,
一张胖脸涨成了猪肝色。“谁!谁干的!”他猛地站起来,环顾四周。
“王……王经理……”一个女同事指着他,想笑又不敢笑,憋得脸都变形了。他低头一看,
这才发现自己的假发正在咖啡杯里泡澡。“啊!我的头发!”他尖叫一声,伸手就去捞。
就在此时,绯月的声音又在我耳边响起:“绊倒他。”我下意识地伸出脚,轻轻一勾。
王经理捞假发的动作太猛,重心不稳,被我这么一勾,整个人像一头失控的肥猪,向前扑去。
“轰隆”一声,他巨大的身躯结结实实地摔了个狗啃泥。更要命的是,
只听“刺啦”一声巨响,他那条绷得紧紧的西裤,从后面应声裂开,
露出里面骚气十足的粉色草莓印花大裤衩。这一下,整个办公室彻底炸了锅。
所有人都笑得直不起腰,有人甚至笑出了眼泪,还有人偷偷拿出了手机拍照。
王经理趴在地上,羞愤欲绝,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尖叫。我站在一片混乱的中央,
感受着前所未有的畅快。那股堵在胸口的恶气,仿佛在这一刻全都吐了出来。我低下头,
看着地上蠕动的王经理,学着他刚才的语气,慢悠悠地说:“王经理,你看,
报应这不就来了吗?”说完,我在全办公室崇拜的目光中,转身,潇洒地离去。走出写字楼,
阳光照在身上,我感觉浑身暖洋洋的。这是我人生中,第一次这么爽。回到出租屋,
我还沉浸在复仇的**中,哼着小曲,感觉自己已经走上了人生巅峰。“出息。
”绯月的声音冷不丁地响起,给我火热的心头浇了一盆冷水。她现出身形,
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,靠在墙边,环抱着手臂。“不过是借助外力,戏耍了一个凡人,
便让你得意至此。你的器量,果然只有针尖大小。”我脸一红,强行辩解:“那怎么了?
爽就完事了!你不知道那孙子以前怎么欺负我的!”“所以,你便打算一直依靠吾的力量,
去做这些鸡毛蒜皮的报复?”她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“那当然!你这么厉害,
不用白不用啊!”我理直气壮地说,“你就是我的金手指,我的老爷爷,我的……我的外挂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