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新婚夜刚结束,桑栀抱着我突然说:“我在外面养了个情人,今晚他生日,我得去陪他。”我脑子嗡的一声:“你爱上了别的男人,为什么还和我结婚?”她起身穿衣,颈侧还有我留下的吻痕:“阿诚,我最爱你,但他新鲜。”“我们在一起太久了,我需要点刺激。”我喉咙发紧,声音发抖:“所以你要在新婚夜,丢下我,去陪另一个男人过生日?”“准确说,新婚夜已经结束了。”她纠正我,又弯腰捏了捏我的脸:“他年纪小,爱闹,得哄着,你已经是合法老公了,该大度些。”“如果,我大度不了呢?”她像是早就等我这句话,笑了笑:“那就离婚,不过你只会净身出户,想清楚,嗯?”我瘫在凌乱的喜床上,身下还留着方才的温存。墙上的喜字红得像一记耳光。
新婚夜刚结束,桑栀抱着我突然说:
“我在外面养了个情人,今晚他生日,我得去陪他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:
“你爱上了别的男人,为什么还和我结婚?”
她起身穿衣,颈侧还有我留下的吻痕:
“阿诚,我最爱你,但他新鲜。”
“我们在一起太久了,我需要点**。”
我喉咙发紧,声音发抖:
“所以你……
我坐在床上,发疯般撕扯自己的头发。
把头一下下撞向墙壁,直到痛觉变得模糊,直到意识彻底沉入黑暗。
闭上眼的瞬间,我回到了八年前。
逼仄的房间里,桑栀挡在家暴的父亲前,将被打瘸的我死死护在身下。
她背上血肉模糊,我哭喊着不要打了。
直到警笛声响起,她嘴里缺着一颗牙还对我笑:
“阿诚别怕,以后再没人能欺负你。……
一个月后,我的生日当天,她和发小的办公室亲密照冲上热搜。
双重背叛像钝刀割喉,我硬生生呕出一口血。
我用尽所有力气写长文控诉,买通媒体想让他们身败名裂。
可桑栀只用轻飘飘一句话就碾碎了我全部挣扎。
她拿出一份伪造的精神诊断报告,向全世界宣布我精神不正常。
同时,她重金将发小送去海外顶尖学府,在记者会上说:……
那是个年轻的男孩,穿着白T恤,站在她身侧,畏惧地叫我诚哥。
我看他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但桑栀没给我细看的机会。
她将男孩护在身后,看向我的眼神里,第一次出现了警惕与维护。
“小林性格单纯,是我死缠烂打才追到他的。”
“你有什么不满,都冲我来,他什么都不懂,我得护着他。”
那一刻我明白,如果我在桑栀的心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