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律所年会上,所有人都在夸叶清尘。“二十六岁的金牌律师,萧律真是慧眼识人。”萧明月端着酒杯笑,叶清尘在台上发表获奖感言。没人知道他念的那些辩护词,每一个字都是我熬夜写的。我端着咖啡壶站在角落,有人拍拍我的肩:“姐夫,八号桌的美式没了,麻烦续一下。”我笑了笑,转身去续咖啡。和萧明月结婚第五年,我从联合创始人变成了后勤大哥。不是没争取过,而是每次提出都会被拒绝。她的理由永远体面:“咱俩是夫妻,你得带头避嫌。”可给叶清尘铺路的时候,她从没避过嫌。直到那天叶清尘输掉案子,败诉方持刀冲进律所,劫持了所有人。警察谈判争取到释放一名突发重症患者的名额。萧明月立刻指着叶清尘说:“先放他!他有幽闭恐惧症,快撑不住了!”“作为领导,我必须优先保护员工,不能徇私。”我捂着绞痛的胃扯住她的衣角:“萧明月,我在吐血。”她低头看了我一眼,语气很平静:“抱歉,我们要避嫌,不能因为你是我丈夫就让你优先。”看着叶清尘走出门的那一刻,我终于明白,所谓的避嫌,不过是她偏心的借口。
律所年会上,所有人都在夸叶清尘。
“二十六岁的金牌律师,萧律真是慧眼识人。”
萧明月端着酒杯笑,叶清尘在台上发表获奖感言。
没人知道他念的那些辩护词,每一个字都是我熬夜写的。
我端着咖啡壶站在角落,有人拍拍我的肩:
“姐夫,八号桌的美式没了,麻烦续一下。”
我笑了笑,转身去续咖啡。
和萧明……
“你在威胁我?”
我看着萧明月挺拔的背影,指甲深深陷进掌心。
萧明月回过头,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客户。
“我只是在陈述客观事实,星衍,人要学会认清现实。”
她抬腕看了眼劳力士手表,语气恢复了惯常的从容。
“我还要去警局陪清尘做笔录,他现在情绪很不稳定。”
“这几天你好好在医院反省,想通了随……
出院那天,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。
我没有回那个充满萧明月和叶清尘痕迹的家,而是直接打车去了市中心医院。
我妈的重症监护室在顶楼。
刚出电梯,我就看到主治医生楚凝拿着几份单子,眉头紧锁地站在病房外。
“陆律师,你出院了?”
看到我,她略显惊讶,随后表情变得凝重起来。
“你来得正好,苏阿姨的账户昨天被冻……
屈辱感像毒蛇一样绞紧了我的心脏。
我看着萧明月消失在楼梯拐角的背影,缓缓蹲下身,把脸埋进了膝盖里。
半小时后,我出现在了律所的会客室。
叶晚星大喇喇地靠在沙发上,双腿交叠搭在茶几上。
看到我进来,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哟,陆哥来了。”
她吐出一个烟圈,语气里满是挑衅。
“我就说嘛,还是我……
法庭上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。
叶晚星站在被告席上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下意识地看向旁听席的萧明月。
萧明月死死盯着我,眼底翻涌着难以置信的暴怒。
她怎么也想不到,那个被她用母亲性命死死捏在手里的陆星衍,居然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倒戈。
法槌敲响,庭审正式开始。
叶清尘作为临时顶替的辩护律师,紧张得连翻开卷宗的手都在抖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