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,你和死人结婚,我送你陪葬

爸,你和死人结婚,我送你陪葬

主角:若微洛正海洛朝露
作者:花生米有点苦

爸,你和死人结婚,我送你陪葬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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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妈葬礼,我爸竟向我死去姐姐的遗像求婚。他深情地说:“朝露,

等我把这两个累赘送进精神病院,就去陪你。”上一世,我和妹妹被他联手送进精神病院,

折磨致死。这一世,我和妹妹双双重生,却意外发现,我们能共享彼此的五感。

在他为姐姐举办的“周年祭”上,我当众割腕,妹妹却在千里之外的发布会上,流出了鲜血。

我们用一场“通感直播”,向全世界展示了他的疯魔。1我妈的葬礼上,哀乐低回。

我爸洛正海,身着昂贵的黑色西装,走到灵堂正中。他没有看棺木里我妈那张灰败的脸。

而是转身,面对着墙上我死去姐姐洛朝露的黑白遗像。那张照片,比我妈的遗像还要大。

在所有宾客错愕的注视下,他单膝下跪,从怀里掏出一枚鸽子蛋大的钻戒。“朝露,

我的爱人。”他的声音透过麦克风,在整个灵堂里回响,带着一种病态的痴迷。“委屈你了,

等了这么久。现在,这个碍事的女人终于死了。”“你放心,

我很快就会把晏辞洲和洛若微这两个小累赘也处理掉。她们的归宿,我已经安排好了,

就是城郊那家最好的精神病院。”“等我把所有障碍都清除,我就干干净净地去陪你。

”“朝露,嫁给我,好吗?”他举着戒指,向一张冰冷的照片求婚。整个灵堂死一般的寂静。

我站在人群里,浑身冰冷。妹妹洛若微在我身边,气得浑身发抖,她想冲上去,

被我死死拉住。“别去。”我压低声音。“姐!他疯了!”我当然知道他疯了。因为上一世,

他就是这么做的。他成功了。我和若微被他亲手送进了精神病院,

日复一日的电击和药物注射,把我们折磨成了两具真正的行尸走肉。我死的时候,

窗外正下着雪。我看见洛正海站在病房外,隔着玻璃,对我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。

他说:“下去跟你妈和你那个不争气的妹妹作伴吧,别耽误我去找我的朝露。”然后,

我重生了。重生在我妈的葬礼上,重生在洛正海向死人求婚的这一刻。荒诞,可笑。

宾客们的窃窃私语像针一样扎过来。“洛董这是……受**过度了?”“什么**,

他爱大女儿都爱疯了,圈子里谁不知道。”“可怜他那两个小的,摊上这种爹。”“嘘,

小声点,那不是他亲生的,是跟前妻姓的那个吧?叫晏辞洲。”我叫晏辞洲,随我妈姓。

妹妹叫洛若微,随他姓。死去的姐姐叫洛朝露,是他唯一的骄傲,完美的作品。

洛正海站起身,将戒指戴在了遗像冰冷的相框一角。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我和若微,

那眼神里没有半分父爱,只有彻骨的嫌恶。“两个废物,还杵在这里做什么?

”“哭丧都不会,简直丢我的人。”他走向我,抬手就是一个耳光。“啪”的一声,

清脆响亮。我的脸颊瞬间肿了起来,**辣地疼。可诡异的是,我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,

身边的若微却先发出了一声痛呼。“啊!”她捂住了自己的左脸,那里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

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。和我脸上的,一模一样。洛正海愣住了。我也愣住了。

我看着若微脸上的红印,再摸摸自己被打的脸。一种荒谬又惊悚的猜想,在我心底疯狂滋生。

我悄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。“嘶……”若微倒吸一口凉气,猛地看向我,“姐,

你掐**嘛?”我没有回答她。而是死死地盯着洛正海,他看着我们俩如出一辙的红肿脸颊,

先是惊疑,随即,嘴角咧开一个扭曲的弧度。“有意思。”“真是太有意思了。

”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具。“看来你们两个,

比我想象的还要不正常。”“送你们去精神病院,果然是正确的决定。

”2回到那栋名为“家”的囚笼,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。

洛正海把我妈所有的东西都清理了出去,一件不留。然后,他把洛朝露的房间,

重新布置成了灵堂。正中央挂着她放大的婚纱照。那是他找人用AI合成的,

照片里的洛朝露穿着洁白的婚纱,笑得温婉动人。他给这张照片办了结婚证,

新郎的名字是洛正海,新娘是洛朝露。他甚至把这张荒唐的结婚证,

挂在了客厅最显眼的位置。我和若微被勒令每天对着这张照片请安,早安,晚安。“叫大妈。

”他命令道。若微的倔脾气上来了,梗着脖子不肯开口。洛正海也不生气,

他只是慢条斯理地拿起桌上的水果刀,在自己的手臂上比划。“若微,你不听话,

爸爸会心痛。”“爸爸心痛,就想见朝露。”“你说,我是不是该划深一点,

才能早点见到她?”他的眼神狂热又危险,若微被他吓得脸色惨白。上一世,

我们就是这样被他一步步逼疯的。我拉住若微,对着那张诡异的婚纱照,弯下腰。“大妈,

早上好。”我的声音平静,没有一丝波澜。若微震惊地看着我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
洛正海满意地笑了。他走过来,拍了拍我的头,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。“还是辞洲乖。

”“你比**妹识时务。”他的手很冷,触碰在我头顶,让我一阵生理性的恶心。我忍住了。

吃早饭的时候,我故意喝了一口滚烫的粥。口腔瞬间被烫得麻木,失去了知觉。

几乎是同一时间,坐在对面的若微“啊”的一声,丢掉了手里的勺子。“怎么了?

”洛正海不悦地皱眉。“没……没什么,”若微捂着嘴,含糊不清地说,“烫……烫到了。

”她惊恐地看着我,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。我朝她,几不可察地,眨了一下眼睛。饭后,

我借口上厕所,躲进了卫生间。若微很快也跟了进来。她反锁上门,压低了声音,

带着哭腔:“姐,到底怎么回事?你被打,我也会疼。你被烫到,

我的嘴巴也像被火烧了一样。”“若微,别怕。”我打开水龙头,

用冷水冲洗着被烫伤的口腔。冰凉的触感传来,我能感觉到,若微那边也松了一口气。

“我们好像……能共享彼此的五感了。”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眼神冰冷而坚定。

“这或许是上天给我们的诅咒。”“但现在,它将是我们复仇最强的武器。”若微似懂非懂,

但她看着我的眼睛,重重地点了点头。“姐,我都听你的。”我们的计划,从这一刻,

正式开始。当晚,洛正海又在洛朝露的“灵堂”里,跟她的照片说话。“朝露,我的爱人,

今天我又训斥那两个小废物了。你放心,她们很快就会崩溃,

然后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把她们送走。”“公司的股份,我已经开始转移了。

等你妈妈……不,是那个女人留下的那一份到了我手里,整个洛氏就都是我们的了。

”“到时候,我把公司烧了,用一场最盛大的烟火,来庆祝我们的婚礼,好不好?

”我躲在门外,用手机录下了他所有的疯言疯语。我所看到的一切,听到的一切,

都像实时直播一样,同步传递给了隔壁房间的若微。黑暗中,我仿佛能“看”到她。

她坐在书桌前,借着台灯微弱的光,将我“传”给她的信息,一字一句地记录下来。

她的笔尖在纸上划过,发出沙沙的声响。我知道,这些都将成为呈堂证供。但仅仅是这样,

还不够。我们要的,不是让他坐牢。我们要他身败名裂,要他被全世界当成疯子,

要他被钉在耻辱柱上,永世不得翻身。我们要他去他为我们精心准备好的地狱里,度过余生。

3.计划的第一步,是分离。我必须有一个人,离开这个囚笼,去外面布局。

若微是最好的人选。她刚刚考上另一座城市的大学,开学在即,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。

洛正海起初并不同意。“去那么远上什么学?我看你就是想跑。”他冷冷地说。

“我已经给你联系好了本地的学校,离家近,我好看着你。”若微急得快要哭了。

我站了出来。“爸,让若微去吧。”我垂着头,声音怯懦,“她在家里,总是惹您生气。

让她出去,您眼不见心不烦。”“而且,她走了,不是更能证明,是我疯了吗?”我抬起头,

对他露出一个诡异的笑。“您不是说,我们两个总是有一样的反应吗?她走了,

如果我再发病,就只有我一个人了。到时候,别人只会觉得是我有病,不会怀疑到您头上。

”洛正海审视地看着我。我强迫自己维持着那个讨好的、甚至有些疯癫的笑容。

他似乎被我说服了。或者说,他觉得一个已经在他掌控之中的我,翻不出什么浪花。“好。

”他终于松口,“让她滚。”“但是晏辞洲,你给我记住了,

**妹在外面要是有任何不该有的举动,我会十倍百倍地报复在你身上。”他捏住我的下巴,

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“我会让你知道,什么叫生不如死。”我忍着痛,

点了点头。“我知道了,爸爸。”送若微去机场那天,洛正海没有去。只有我一个人。

在安检口,我们紧紧抱在一起。“姐,我走了,你一个人怎么办?”若微哭得泣不成声。

“放心。”我拍着她的背,嘴里说着安慰的话,心里却通过“通感”,将我们的计划,

一字一句地传递给她。“若微,到了学校,立刻联系国内最大的直播平台‘天眼直播’,

还有最有影响力的调查记者张恒。把他所有的联系方式,我都记在了你行李箱的夹层里。

”“告诉他们,你手里有洛氏集团董事长洛正海虐待女儿、意图侵占亡妻财产的惊天丑闻。

”“告诉他们,你本人,就是一个活生生的证据。”“然后,等我的信号。

”若微的哭声渐渐停了。她在我怀里,重重地点头。我松开她,替她擦干眼泪。“去吧。

”“记住,从现在开始,你看到的,就是我看到的。你听到的,就是我听到的。

”“我们是彼此的眼睛,彼此的耳朵。”“我们一起,把他送进地狱。”若微走了。

偌大的别墅,只剩下我和洛正海,以及一个死去的洛朝露。我的地狱生活,正式开始了。

他开始变本加厉地折磨我。他让我穿着洛朝露生前的衣服,学她走路的姿势,

学她说话的语气。“不对,朝露笑起来不是你这个样子。”他会突然暴怒,

将滚烫的咖啡泼在我身上。“你这个冒牌货,你连她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!”我默默承受着,

一声不吭。因为我知道,我身上每一寸的烫伤,每一分的痛苦,都会被若微清晰地感知到。

这些伤痕,都是证据。晚上,他会把我锁在洛朝露的房间里。

房间里24小时播放着洛朝露生前弹奏的钢琴曲,靡靡之音,像是催命的符咒。他会隔着门,

温柔地对我说:“朝露,乖乖睡觉,爸爸就在外面陪着你。”我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,

睁着眼睛,看着天花板。通过若微的眼睛,我看到了另一番景象。那是一间明亮的大学教室,

一个儒雅的男教授正在讲台上讲课。若微坐在下面,认真地听着。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,

温暖而明亮。我的地狱,她的天堂。不,不是天堂。是我们的战场。我看到她下课后,

拿出手机,拨通了一个号码。电话接通了。通过共享的听觉,我听到了一个沉稳的男声。

“你好,这里是张恒。”若微深吸一口气,开口了。“张记者,你好。我叫洛若微,我手里,

有一个能让整个A市都震动的丑闻。”4.日子在冰火两重天里一天天过去。在我这边,

是洛正海愈发疯魔的控制和折磨。他开始不满足于精神上的虐待,转而研究起了药物。

他买通了城郊精神病院的医生,拿回来一些白色的药片。“辞洲,你看你,

最近精神越来越不好了。”他把药片和水递到我面前,脸上是慈父般的关切。

“这是医生开的安神药,吃了,你就能睡个好觉了。”我看着那几片药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上一世,就是这种药,慢慢摧毁了我的神经。我不能吃。但我更不能拒绝。我接过药片,

在他满意的注视下,和着水,吞了下去。药片划过喉咙,我却尝到了一股淡淡的柠檬水味。

这是若微的味道。她在“看”到洛正海逼我吃药的瞬间,立刻喝了一大口柠檬水。

酸涩清新的味道,通过“通感”,覆盖了药物的苦涩。我将药片含在舌下,假装吞咽,

然后在他转身后,吐进了袖子里。“真乖。”洛正海很满意我的顺从。他不知道,

他的一举一动,都通过我这双眼睛,被千里之外的另一个人,看得清清楚楚。在若微那边,

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。她和记者张恒见了面。地点约在一家隐蔽的咖啡馆。

我“看”着若微将我整理好的录音、照片,

以及她自己身上的“伤痕”——那些由我承受、却在她身上显现的淤青和烫伤,

一一展示给张恒看。张恒的表情,从最初的怀疑,到震惊,再到凝重。“洛**,

你说的‘五感共享’……这太匪夷所思了。”他推了推眼镜。“我需要更直接的证据。

”若微很平静。“证据会有。”“而且,会以一种你绝对想象不到的方式,

呈现在全世界面前。”她告诉张恒,洛正海为了纪念洛朝露的“忌日”,

正在筹备一场盛大的“周年祭”。时间,就在一周后。“那一天,

他会邀请A市所有有头有脸的人物到场。”“他要在所有人面前,表演他的深情。”“而我,

会在同一时间,召开一场新闻发布会。”“到时候,我会向所有人直播,

我姐姐正在经历的一切。”张恒的呼吸急促了起来。作为一个新闻人,

他嗅到了这里面不同寻常的气息。一个足以引爆舆论的,惊天动地的故事。“我需要做什么?

”他问。“联系天眼直播平台,我要最高规格的推流。”若微说,“还有,

帮我邀请所有你能请到的媒体,越多越好。”“我要让洛正海的这场独角戏,

变成一场无法收场的审判。”我“听”着若微冷静而清晰地布置着一切,心中涌起一股暖流。

我的妹妹,长大了。她不再是那个只会躲在我身后哭泣的小女孩了。我们是彼此的铠甲。

一周的时间,转瞬即逝。周年祭当天,洛家的别墅被布置得诡异又奢华。

白色的玫瑰和黑色的绸带纠缠在一起,分不清是婚礼还是葬礼。宾客们陆续到场,

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客气又疏离的表情。他们是来看洛正海的笑话的。而洛正海,

显然很享受成为焦点的感觉。他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,胸前别着一朵白玫瑰,

怀里抱着洛朝露的骨灰坛,像个等待新娘的痴情新郎。他甚至安排了乐队,

现场演奏着《梦中的婚礼》。荒诞到了极点。我穿着一件白色的及地长裙,

是洛朝露生前最喜欢的那一件。脸上画着精致的妆,用来遮盖连日的憔悴和伤痕。

我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,站在他身边,接受着众人或同情或鄙夷的目光。

洛正海很满意我的状态。“辞洲,看到没有,所有人都来祝福我和朝露了。”他凑到我耳边,

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。“等今天结束,你就可以去你该去的地方了。

”“我已经给你和若微,在精神病院预留了最好的‘房间’。”“你们姐妹俩,正好做个伴。

”我垂下眼,掩去眸中的恨意。时机,就快到了。就在这时,我的脑海里,

突然响起若微的声音。不,不是声音。是她的视角。我“看”到了一个巨大的会场,

台下坐满了记者,长枪短炮,闪光灯亮成一片。若微穿着和我同款的白色长裙,独自一人,

坐在发布台的正中央。她很镇定。她对着台下的话筒,缓缓开口。“各位记者朋友,下午好。

”“我叫洛若微。”“今天,我坐在这里,是想向大家揭露一个伪君子的真面目。

”“我的父亲,洛氏集团董事长,洛正海。”直播,开始了。5若微的发布会,

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,瞬间激起了千层浪。周年祭现场,开始有宾客的手机陆续响起。

人们交头接耳,脸上是掩饰不住的震惊。“快看手机!洛家二**在开新闻发布会!

”“天哪,她在说什么?她说洛董虐待她们?”“她说洛董和死去的大女儿‘冥婚’,

还要把她们姐妹送进精神病院?”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,像嗡嗡作响的蜂群。洛正海的脸色,

瞬间沉了下来。他掏出手机,点开直播链接。屏幕上,若微那张与我七分相似的脸,

清晰地出现在他眼前。“这个孽女!”他低声咒骂。他身边的助理慌忙上前:“洛董,

要不要立刻让平台把直播掐掉?”“不用。”洛正海的眼中闪过一丝狠戾。“让她说。

”“我倒要看看,一个远在千里之外的黄毛丫头,能拿出什么证据来。

”“她这是在自寻死路。”他显然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。

他以为这只是一场女儿对父亲的普通控诉,掀不起什么风浪。他太自负了。直播画面里,

若微面对着镜头,眼神平静而哀伤。“我知道,很多人会觉得我在说谎,

觉得我只是一个青春期叛逆的女儿在污蔑自己的父亲。”“没关系。”“因为接下来,

我将向各位展示,一些超乎你们想象的东西。”她闭上了眼睛。再次开口时,她的声音,

仿佛来自另一个时空。“现在,我的父亲洛正海,正站在洛家别墅的客厅里。

他穿着一身刺眼的白色西装,怀里抱着我姐姐洛朝露的骨灰坛。”现场的宾客一片哗然。

所有人的目光,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洛正海。若微说的,分毫不差。洛正海的脸色,

开始变得难看。若微的声音继续传来,通过手机,也通过我和她之间神秘的链接,

清晰地回荡在我的脑海里。“他身边的司仪,正在提醒他,仪式可以开始了。

”“他清了清嗓子,准备发表他那感天动地的‘爱情宣言’。”“他抬起手,示意乐队安静。

”“他说,‘各位来宾,

感谢大家今天来见证我和朝露最重要的时刻……’”若微像一个全知的上帝,

同步解说着现场发生的一切。精确到洛正海的每一个表情,每一个字。宾客们彻底被镇住了。

他们看看手机里闭着眼睛叙述的若微,再看看眼前正在上演的、与她叙述完全吻合的一幕,

脸上写满了惊恐和匪夷所思。这已经超出了巧合的范畴。这近乎……诡异。洛正海也慌了。

他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,仿佛想用目光把若微杀死。“妖术!这是妖术!”他喃喃自语。

他的“爱情宣言”再也说不下去了。现场的气氛,变得诡异而凝滞。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

等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若微没有让他们等太久。“现在,我父亲觉得很愤怒,

他觉得自己的表演被我打断了。”“他要用行动,来证明他的‘爱’有多么坚定。

”“他从身边的礼台下,拿出了一把早就准备好的,锋利的银质小刀。”随着她的解说,

洛正海果然弯腰,从铺着白布的礼台下,摸出了一把闪着寒光的刀。

全场响起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。“他要干什么?”“疯了,他真的疯了!

”洛正海举起那把刀,脸上是一种癫狂的虔诚。“朝露,我的爱人!他们不相信我,

他们污蔑我!”“我要把你的名字,刻在我的血肉里,让全世界都看看,我的心,

永远属于你!”他拉起自己的左边袖子,露出结实的小臂,将刀尖,对准了自己的皮肤。

就是现在!我一直紧绷的神经,在这一刻,达到了临界点。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

我猛地冲了上去。我撞开他,夺过他手中的那把刀。洛正海被我撞得一个踉跄,

怀里的骨灰坛脱手而出。“不——!”他发出了凄厉的尖叫。但已经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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