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葬礼,爸爸当众宣布将所有遗产赠予他死去的白月光女儿。他说:“这是我欠朝露的。
”重生后我才知道,他不仅转移财产,还早就和白月光的妈领了证。
我妈当了三十年有名无实的“小三”!这一次,在他为姐姐举办的盛大“冥婚”上,
新娘的名字,换成了我。他说:“朝露走了,你就该替她尽孝,替她完婚。
”**正文:**1我妈的葬礼,哀乐沉闷得像一块湿透的抹布,堵住所有人的喉咙。
宾客们穿着肃穆的黑衣,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悲伤。我爸程立伟站在灵堂中央,
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他没有哭。他只是看着我妈的黑白遗像,
眼神里是我从未见过的,如释重负的轻松。司仪流程走完,他清了清嗓子,拿起话筒。
“感谢各位来送我太太最后一程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我身上,
那目光冰冷,带着一丝诡异的宣告。“我太太生前简朴,没什么遗愿。但作为丈夫,
我必须替她完成一桩心事。”“我决定,将她名下所有遗产,包括程氏集团15%的股份,
全部转入我已故长女,程朝露的基金会。”话音落下,全场死寂。
宾客们的表情从悲伤变成错愕,然后是掩饰不住的窃窃私语。程朝露。我同父异母的姐姐,
我爸的白月光,死了很多年。用我妈的遗产,去填他白月光女儿的基金会?荒唐。可笑。
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,冲上去想夺过话筒。两个保镖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钳住我的胳膊。
我爸看着我,声音不大,却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。“程梦琳,别闹,给你妈留点体面。
”他接着对宾客们说,声音里充满了“深情”的颤抖。“这是我欠朝露的。也是你妈妈,
欠她的。”人群中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。我被保镖死死按住,
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演完这场独角戏。葬礼结束,宾客散尽。妹妹程梦安扶着我,脸色惨白。
“姐,爸爸他疯了吗?”我没回答。因为我知道,他没疯。他只是终于不用再伪装了。
上一世,就是从这场葬礼开始,我的人生坠入深渊。我为了夺回妈妈的遗产,和他对簿公堂,
却被他用早已准备好的手段,弄得身败名裂。他冻结我所有卡,把我赶出家门,
让我在这个城市寸步难行。最后,我被逼到绝路,从跨江大桥上一跃而下。
冰冷的江水将我吞没时,我看到了他派来的人,在岸边冷漠地录像。他要确保我死透。
再次睁眼,我回到了妈妈葬礼的前一天。我的重生,不是为了挽回什么。是为了复仇。
2.回到空旷的别墅,程立伟正坐在沙发上,悠闲地品着茶。
仿佛死的不是与他同床共枕三十年的妻子,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。我走过去,
将一份文件摔在他面前的茶几上。茶水溅出,弄湿了他昂贵的真丝睡袍。他皱眉,抬起头,
眼神不悦。“发什么疯?”“你看看这是什么。”我冷冷地说。他拿起文件,
漫不经心地翻开。那是两本结婚证的复印件。一本,是他和另一个女人,赵雅茹。登记日期,
三十二年前。另一本,是他和我妈,苏婉清。登记日期,二十八年前。他娶赵雅茹在前,
娶我妈在后。重婚。上一世,我直到被他逼死,都不知道这个秘密。我一直以为,
我妈才是原配,那个只存在于照片和父亲口中的“朝露姐姐”,是他在外面的私生女。
多么可笑。原来,我和妹妹程梦安,才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女。我妈,
当了三十年有名无实的“小三”,至死都不知道真相。程立伟的脸色变了变,
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。他将文件扔回茶几上,甚至轻笑了一声。“所以呢?”他靠进沙发里,
用一种看**的眼神看着我。“你以为凭这个就能扳倒我?”“程梦琳,你和你妈一样天真。
”“你妈到死都以为我爱她,才会心甘情愿把所有股份都签给我。你呢?你以为拿着这个,
就能威胁我?”他的话像一把生锈的锯子,一寸寸割开我的血肉。原来,我妈名下的股份,
早就被他骗走了。那场葬礼上的“赠予”,不过是一场杀人诛心的表演。“你**!
”我气得浑身发抖。“**?”他站起来,走到我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,“真正**的,
是你们母女。”“如果不是你妈当年**地爬上我的床,怀上了你,雅茹怎么会跟我置气,
带着朝露远走国外,最后出车祸客死他乡?”“是你,程梦琳,是你和你妈,
害死了我的朝露!”他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,狠狠扇在我脸上。我愣在原地,
大脑一片空白。原来,真相是这样。原来在他心里,我们母女是害死他挚爱的罪魁祸首。
这三十年的父慈女孝,家庭和睦,全都是一场精心编排的假象。他恨我们。他一直都恨我们。
“我本想让你妈死得体面点,既然你非要撕破脸……”他冷笑一声,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。
“把大**的房间‘打扫’一下,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她离开半步。”两个保镖应声而入,
面无表情地站在我身后。我本想带着妹妹立刻逃离这个地狱。但我重生归来,
不是为了逃跑的。我看着他,忽然平静下来。“爸,你这么爱程朝露,一定很想她吧?
”我的平静让他有些意外。他审视地看着我,没有说话。我走到玄关的镜子前,
看着镜中的自己。这张脸,随着年龄增长,越来越像一个人。程朝露。
我爸书房里挂着的那张巨大照片上的女孩。我们有七分相似。程立伟也走了过来,
站在我身后,通过镜子,目光痴迷地看着我的脸。那眼神,不再是看女儿,而是在透过我,
看另一个人。一种病态的、狂热的迷恋。我心里一阵恶寒。他伸出手,似乎想触摸我的脸颊,
又在半空中停住。“是啊,我好想她。”他梦呓般地说。“朝露走了,这个家就冷清了。
”他忽然笑了,那笑容诡异而扭曲。“不过没关系。”“梦琳,你长大了,越来越像她了。
”“你可以替她。”我心头警铃大作。“替她什么?”他转过我的身体,
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,力气大得吓人。“朝露生前,我给她定了一门亲事,
对方是港城李家的长子,可惜,还没过门,朝露就……”“这么多年,我一直觉得愧对李家。
”“现在,你来替她,嫁过去。”港城李家?我搜寻着前世的记忆。李家长子李文博,
三年前死于一场意外。一个死人。他要我嫁给一个死人。“你疯了!那是冥婚!
”我尖叫起来,奋力挣扎。“这不叫冥婚。”他死死按住我,脸上是狂热的笑,
“这叫替你姐姐尽孝,替她完成未了的心愿。”“新娘的名字,还是程朝露。”“而你,
程梦琳,你将作为程朝露的替身,活生生地嫁过去,成为她在这人间的影子。
”“这是你的荣幸,也是你的赎罪!”他要抹去我的存在,让我顶着姐姐的名字,
嫁给一个牌位。何其歹毒!我被保镖拖回房间,房门“砰”地一声被锁上。窗户也被钉死了。
我成了一个囚徒。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但这一次,我没有哭。我坐在地上,
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脑子里飞速运转。程立伟,你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吗?
你以为我会像上一世一样,任你宰割吗?你错了。这一世,我不会再坐以待毙。
我要把你欠我们母女的,连本带利,全部讨回来!3.我被软禁了三天。
一日三餐由佣人送到门口,除此之外,我看不到任何人。手机、电脑,
一切能与外界联系的东西都被收走了。程立伟似乎想用这种方式,彻底磨掉我的意志。
但我知道,他越是这样,就越证明他心虚。他在害怕。害怕我把他重婚的丑事捅出去。
第四天,房门终于开了。进来的不是佣人,是妹妹程梦安。她端着餐盘,眼圈红红的,
看到我,眼泪就掉了下来。“姐……”“别哭。”我拉住她,反手关上门。
“爸他……他要把我送出国。”她哽咽着说,“他说家里的事不用我管,让我好好读书。
”这是要把我们姐妹俩分开,逐个击破。“他是不是还告诉你,我精神出了问题,需要静养?
”我问。梦安惊讶地看着我:“姐,你怎么知道?”“因为他心虚。”我拉着梦安坐下,
从枕头下拿出那份结婚证复印件。“你看看这个。”梦安接过文件,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。
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她的声音都在发抖,“妈是……我们是……”“没错。
”我残忍地打破她最后的幻想,“我们是私生女,我妈当了三十年的小三,还被蒙在鼓里。
”“程立伟从头到尾都在利用我们,他爱的只有他的白月光女儿程朝露。”“现在,
他要把我当成程朝露的替身,嫁给一个死人,办冥婚。”“砰”的一声,
餐盘从梦安手中滑落,饭菜洒了一地。她瘫坐在地上,失声痛哭。仇恨和屈辱,
同样在她心里燃起了大火。我等她哭够了,才把她扶起来,擦干她的眼泪。“梦安,
现在只有我们姐妹俩能依靠了。”“你想一辈子顶着私生女的名头,被他控制,
还是想为妈妈讨回公道,拿回属于我们的一切?”梦安抬起头,哭红的眼睛里,
第一次迸发出恨意。“姐,我听你的。你说怎么做,我就怎么做。”我等的就是她这句话。
“他让你出国,你就去。但他不会让你这么快走的,他要你看着我‘出嫁’。”“这期间,
你需要帮我做几件事。”“第一,帮我弄一部能上网的手机。”“第二,
他会让你参与婚礼的筹备,你要把他所有的计划,都告诉我。”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,
帮我联系一个人。”“谁?”“陆泽。”陆氏集团的继承人,陆泽。
也是程立伟商业上最大的死对头。上一世,就在我走投无路的时候,是陆泽找到了我。
他告诉我,他一直在调查程立伟的犯罪证据,但苦于没有内部消息。可惜,那时候太晚了。
我还没来得及把我知道的一切告诉他,就被程立伟逼上了绝路。这一世,我要抢占先机。
梦安重重地点了点头。“姐,我记住了。”当天晚上,梦安就借口送安眠药,
给我带来了一部小巧的旧手机。是她淘汰下来的,藏在药瓶底下,躲过了保镖的检查。
我躲在被子里,微弱的光照亮我的脸。我凭着记忆,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。
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。“哪位?”一个低沉冷淡的男声传来。“陆泽。”我开口,
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。“我是程梦琳。”电话那头沉默了。我能想象到他的错愕。
程家大**,半夜三更,用一个陌生号码给他打电话。“程**,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谈的。
”他的声音里带着警惕和疏离。“我知道你在调查程立伟。”我单刀直入,
“我知道他所有的黑料,包括他如何利用空壳公司转移资产,如何做假账,如何贿赂官员。
”“我只有一个条件。”“帮我,毁了他。”陆泽又沉默了。这一次,沉默的时间更长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?”他终于开口。“就凭我知道‘海豚湾’项目。
我知道你在那个项目上被他坑了五个亿,我还知道,给你下套的那个中间人,叫张德彪,
现在正在被程立伟藏在东南亚。”电话那头的呼吸声,明显重了一下。
“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。”我说,“三天后,我会再联系你。作为诚意,
你可以先去查查程立伟的婚姻状况。”说完,我便挂了电话,关机,取出电话卡,掰成两半,
冲进马桶。我不能留下任何痕迹。接下来,就是等待。等待陆泽的回应,
也等待程立伟的下一步动作。我知道,他已经为我铺好了一条通往地狱的“花路”。而我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