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虐待的丈夫是敌国指挥官

被虐待的丈夫是敌国指挥官

主角:季星沉megega
作者:松子别剥壳

被虐待的丈夫是敌国指挥官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10-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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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穿成了帝国的女alpha上将。成婚三年,

原主把自己的omega丈夫折磨得生不如死。见那青年第一眼,我以为我为拯救他而来。

01极具科技感的金属墙面,染血的冰冷器械,苍白虚弱的俊美青年。

这是属于我的加班猝死福利。我握住季星沉的手,一句话没来得及说,他身体一抽,

晕了过去。十分钟前,原主,也就是他合法的alpha妻子,

借口他今晚做的饭菜不合口味,把人拖到惩戒室。一直逆来顺受的季星沉中途疯狂挣扎,

推了原主一把,让她撞到旁边尖锐的器械。然后,星际帝国的上将陆曦,

被我一个同名的异时空苦逼打工人取代。02打工,什么是打工?

我只知道现在我拿的是人上人上人上人剧本,还有了个肤白貌美腰细腿长的漂亮老公。

虽然老公看起来有点死了,但没关系。这里医学发达,把人好好治一治养一养,能用的。

我气沉丹田,用了十二分力气把人打横抱起,差点给自己摔个趔趄。

他比我的等身抱枕重不了多少,到底怎么活下来的?我把人送到原主的私人医院。

院长林斯安给季星沉做完全身检查,不抱希望地开口:“先生现在精神状态十分脆弱,

身体各项指标也在不断恶化,恐怕需要住院治疗。”我看着刚生成的检查报告,一时没说话。

季星沉年纪轻轻,身体已经千疮百孔。

、脏器受损、腰椎错位、胃病、右腿残疾、免疫系统退化、低血糖、腺体发炎、生殖腔病变。

这一身病,基本拜原主所赐。就是治好了,我也没法跟人一笑泯恩仇吧。当然,

我是个善良的人,总不会因为顾虑这个,放任人家继续破破烂烂地活着。

我让他下去尽快制定治疗方案。林院长惊诧地看了我一眼又一眼,难掩欣慰地点头说好。

病房里很快空下来,我坐在床边的沙发,和季星沉相对无言。在飞行车上他就醒了。

此时木头人一样不动也不闹,恨不得把自己的魂从身体剥离出去。我试图打破沉默,

问道:“想吃点什么吗?我叫人送来。”对方迟缓转了下眼珠,根本没听进我在说什么。

沟通无果,我直接通知门外的卫兵,弄点清淡可口食物过来。原主脾气暴戾,攻击性特别强,

导致下属们做事效率都很高。不到十分钟,冒热气的饭菜摆在季星沉面前。

我命令他:“把这些东西都吃了。”他对原主有骨子里的畏惧。之前的反抗,

不过是因为承受的痛苦超过阈值。我猜只要不把他逼得太狠,求生本能会让他继续言听计从。

果然,单纯的指令他就有反应,顿了两秒,像个人机一样,手指僵硬地拿起筷子。

不知道是手上无力还是太紧张,筷子没拿稳,啪嗒两声掉下来。我眼疾手快地接住。

他浑身绷紧,机械地道歉:“上将对不起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,我、我再也不敢了,

对不起……”“没事。”我平静打断,把筷子塞回他手里。在我的注视下,

他强迫自己吃掉一整碗饭。“真棒。”我把水杯递给他。等他喝完水,用纸巾替他擦拭嘴角,

给他涂抹药膏,顺便处理了下自己头上的伤。他全程身体僵硬,无法控制地排斥我的存在。

没办法,这些需要时间来改变和克服。“躺下睡觉吧。”我把他按回床上。当然,

和我共处一室,他不可能睡得着。我识趣地出门,让护士往病房释放助眠喷雾。没多久,

林斯安拿着治疗方案来找我,说了一堆专业术语,最后总结:明天就能给季星沉做手术。

我没太听懂,只一味点头同意,伸了个懒腰,自己回庄园过夜。星际时代的帝国上将,

简直比神仙还爽。连睡觉的大床都带有精神力抚慰功能,

轻轻松松把我3S的精神力恢复到最佳状态。第二天一觉醒来,

我感觉自己能单挑整个联邦舰队。我精神奕奕下楼,军部指挥室突然发来一则请求,

说是出了十万火急的事——原主白月光帝国五皇子的宠物狗丢了,让我用军方星网监测定位,

找到他的狗。我面无表情回复:“任何与军部无关事务,不得占用军方资源!违令依例处罚。

”一来到医院,林斯安就大步过来汇报:“上将,先生得知自己要做手术,情绪很不稳定,

把自己关在卫生间不肯出来。手术时间快到了。”“他在里面待多久了?”“快两个小时。

”说话间我走进病房,站在卫生间门口,握住门把手。“咔哒。

”门锁被我直接用精神力打开。季星沉蜷缩在角落,从臂弯里抬起头。他看我的眼神,

像死亡游戏里躲藏的小孩,看向终于找到他的恶鬼。恐惧破碎的声音从他喉咙里挤出来。

“不要,不要过来……”可惜我怎么会听他的。我连脚步都没有丝毫放缓,捉住他的手,

将他牢牢按进怀中。成功又把人吓坏了,徒劳地朝我厮打扑咬。力气跟小猫似的。

昨天一推能把原主送走,他真是中头彩。我左手贴在他后颈,小心释放出信息素。

原主和他信息素契合度达到96%,加上拥有逆天的等级,对他进行压制或安抚,

都易如反掌。不到一分钟,他就被迫平静下来,软着身体靠在我肩上。这只是暂时的。

我把人抱回病床,护士立即上前注射镇静剂。他眼神灰败地看着自己被推进手术室,

死刑犯赴刑场时也就这表情了。这事闹的,比给我家小公猫噶蛋还不是滋味。

03这里拥有星际顶尖的医疗人才和设备。一场综合性手术,

可以把季星沉身上关键的伤病全部治好。我坐在走廊沙发上,用手指碰了碰颈侧,

上面有一圈带血的牙印,季小猫刚刚咬的。温柔的beta女护士拿着治疗仪,

主动过来帮我治疗伤口。治疗完又回到庄园。慕蓝星是军方第四指挥部所在地,

也是原主的核心统治领域。这座皎月庄园算是她的正式居所,她和季星沉在这里举办的婚礼。

不过她很忙,回来住的时间并不长,一个月也就四五天。她不在的话,季星沉可活动的区域,

只有自己的卧房。管家会让人每天给他送饭。她每个月回来的这几天,他就难熬了。

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刑罚室度过。我站在罪恶的门口,没进去多看,直接吩咐管家叫人来,

把里面的东西全部销毁。还有季星沉原本的卧室,也让人锁上。管家不敢多问,只连连应是。

我站在走廊,看向远处的花园,正想说把那些香得熏眼睛的花也全都铲掉。

五皇子诺恩突然造访。04作为原主的青梅竹马兼白月光,

诺恩是帝国出名的S级omega。他金发碧瞳,五官精致,

眉眼间透着睥睨一切的张扬与骄矜,抱着一只卷毛宠物狗,看向我时下巴微抬,不满睨视。

“陆曦,你什么意思?什么叫与军部无关事务,不得占用军方资源?

”“你这话是说给我听的吗?”我歪了歪头,“显而易见。”再也不装了,对方理解反了。

他冷哼一声,高傲的命令:“把指挥室的一级密钥告诉我,省得以后你再下发这样的命令,

那些士兵还以为是在给我下马威呢!”我沉默了三秒,木着脸看向管家:“赶紧叫人,

把他给我叉出去。”管家呆头呆脑的,“这……”诺恩蹙起好看的眉,表情不可思议。

“陆曦,你说什么?”我对管家重复:“没听见吗?通知护卫,把这人给我弄出去。

”“以后除了我和先生,任何人未经允许,都不能随意进来。不然你给我滚回老家挖矿去!

”管家眼睛瞪得像铜铃。“是……是!”诺恩表情空白半晌,炸了。“陆曦,你发什么神经?

你怎么敢这么对我?!”“先生?那个**凭什么配做你的先生!

”“你还是喜新厌旧了是吧?你忘记对我的承诺了吗?”他宝石一样的眼睛浸满泪水,

伤心地转身离开。走出一段距离,没忍住回过头,发现我仍旧站在原地,眼泪终于落下来。

“陆曦,你很好!你辜负了我们之间感情,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的。”下午赶到医院。

季星沉做完手术被推回病房,过了半小时才醒。确认他意识清醒了,我让林斯安当着他的面,

汇报手术情况。“先生身体大部分受到损伤的地方,都得到了完善的治疗,

唯独两处伤没有办法治愈。一处是脑部的淤血,由于位置特殊,无法清理干净,

可能会影响脑部神经,导致头痛、记忆受损等症状。一处是生殖腔,

因为病变导致了不可逆损伤,以后很可能没办法生育子嗣。”我不甚在意的点点头。

脑子不好,以后好好养着就是。至于子嗣,在这个人均活两百岁的时代,那更是遥远得没边。

季星沉没想到,一场手术过后,他不仅没缺胳膊少腿,没被摘掉什么器官,

也没被改造成奇怪的试验体,反而把身体修补好了。脸上是劫后余生和怀疑掺半的神情。

我摸了摸他的脑袋。头发细软柔顺,摸起来手感很好。“这下放心了吧。好好休息,

明天我再来接你回去。”他后续还要接受愈合伤口的治疗。我留在这起不到半点正向作用,

见护士们把他照顾得很好,也就没在医院多待。第二天一早,

我去原主的舒适区——军部转了一圈。演练场上,士兵们正在试驾新型战机。

我以示范的名义坐进驾驶舱,操纵着战机冲上半空,秀了十几套超高难度动作,

垂直降落回到地面。太爽了,这身硬本领竟然没在我这里打折扣,

我甚至觉得这战机操纵起来,比摇摇车难不了多少。恣意在空中翱翔的感觉太过酣畅淋漓,

士兵们崇拜恭维的眼神更是让人热血沸腾。这具身体简直天生属于战场啊。

05但我的心热爱和平,还有白得的漂亮老公。我脱掉作战手套,随手扔给副官,

乘坐飞行车去接季星沉。踏进病房时,他正在喝粥。除了手术伤口,

他脸上和身体的伤也都被治疗好了,过肩长发在脑后扎成低马尾,

露出那张精致如玉却丝毫不损英气的完美五官。以这世界的刻板印象看,

他不是标准的omege外型,鼻梁高挺,唇线锋利,身高更是明显超过一米八,

和我不相上下。简直是我前世做梦都想泡的大美人。可惜一看见我,美人就失去几分颜色,

捏着勺子的手顿住,僵硬地打招呼:“……上将。”我“嗯”了一声,在他身侧坐下。

“继续吃,吃完我抱你上车。”季星沉:“……”他低下头,机械而缓慢的进食,

看得出很不想跟我回家。我也不急,索性肆无忌惮打量起对方。越看越觉得,

这人真是哪哪都好看。喉结秀气,锁骨性感,最要命的是,眼睫毛又密又长还带卷,

每次颤动都像在勾人。从医院回家,我直接把他抱到我们的卧室。这间不是原主住过的,

是我昨天重新选的一间,和原主住的都不在同一栋楼。季星沉明显很意外,也有不安。

我握住他蜷起来的手指,温声说:“刑罚室我给拆了,以后我也不会再限制你的行动,

你想出庄园,或是去其它地方都可以。”他声音滞涩,恍如呓语:“为什么?

”我没做出其它郑重的承诺。以前劣迹斑斑,罄竹难书,嘴上说得再情真意切顶什么用。

他神色空茫,又不说话了。片刻后抬起头,像鼓足莫大的勇气,直直盯着我,

想窥出什么蛛丝马迹。我坦然回视,甚至越凑越近。惹得对方仓皇避开眼,身体不由往后躲。

我笑了下,问道:“你要去洗澡吗?我抱你去?”季星沉声音沙哑,

修长手指深陷进皮质沙发。“我、我自己去就好。”浴室隔音太好了,

在外头连点水声也听不见。等我从隔壁洗完澡回来,季星沉已经躺在床上。

他穿着我提前放在浴室的黑色丝质浴袍。略带湿气的长发披散在肩头,领口肌肤白腻,

漂亮得让人移不开眼。我不会虐待人家,但要是一味当忍者神龟,那不是虐我自己?

可惜出院前林斯安交代过,他需要静养一星期,我只浅尝辄止了一番,就替他将浴袍穿好,

老实躺到另一边。季星沉呼吸平缓后,默默把被子往上拉,盖住半张脸。昏黄的光线下,

我俩一动也不动。好在床垫舒服,我没多久就睡着了。06半夜,有什么东西拱到我身上。

嗅觉比意识先清醒。浓度很高的清淡花香,像柑橘与茉莉的混合,

好闻得让人上头——季星沉信息素的味道。我把手摸向他腺体,果然温度不正常,

稍一揭开贴在上面的抑制剂,信息素瞬间冲得我头脑发晕。他这个月发热期竟然提前了。

应该跟我没关系吧……?我今晚可是一点信息素都没释放,绝对不存在诱导行为。

廊灯应声开启,照见他那侧一片凌乱。这人腰间卷着薄被,身体上全是细密汗珠。

死死咬着被角,信息素传递出的情绪,全是痛苦和绝望。毕竟,对于这个被迫接受的伴侣,

原主没产生过丝毫怜惜。他没有一次发热期,不是在水深火热、生不如死的状态中度过,

心理上早有了严重的后遗症。她喜欢看他软成一滩泥,挣扎着爬到她脚边哀求。

喜欢看他失去理智,在大庭广众下丑态百出。只有在医生提示可能会闹出人命时,

才愿意勉为其难施舍一个临时标记。体检报告里提过,他生殖腔病变就是因为成婚后,

发热期从没有得到伴侣永久标记和信息素安抚。这事闹的…人家才刚做完手术呢。

身体真撑得住吗?我脑内天人交战之际,胸口衣服已经被他眼泪浸湿大半。拿起手环,

呼叫林斯安。五分钟后,房门被敲响,我用被子把季星沉盖住,让他直接进来。

外面安静几秒,门才被打开。林斯安带着隔离面罩,上前只查看了他一眼,

就给出建议:以满足发热期需求为主。他像**后头有狗追,一刻不停地离开。

06和季星沉关在房间的第八天下午,他状态终于回归正常。不过人还没醒。

落地窗外明亮的阳光,简直恍如隔世。**在浴缸哼着歌,喝了杯葡萄酒,

又下楼去餐厅吃了点东西。omega发热期刚结束的几天内,

仍旧需要待在伴侣信息素浓度较高的环境。但我觉得房间气味浓得有点熏人,

离开前打开了卧室的换气系统。回来后空气焕然一新,

只有床上传来若有似无的柑橘和茉莉香。季星沉安静蜷在被子里,眉头紧蹙。“别睡了,

起来吃点东西。”我把人捞进怀里靠坐着。他身体软得像完全没骨头,哼哼了两声才睁开眼,

脸埋在我脖颈不作声。我抬手让端着饭菜的机器人移过来,夹了块香草焗排骨到他嘴边。

这几天,我俩全靠营养剂补充体力,不吃点东西,肠胃都该退化了。他很乖,

我喂什么就吃什么。饭菜光盘后,我摸着季小猫的肚子问:“你想再睡会儿,

还是现在去洗澡?”这人脸蛋红扑扑,神色却是恹恹的,又没听进我说的话。

我带着气掐了他一下,得到一声微弱的痛吟,把人直接往浴室抱。

07刚做完手术的身体本就虚弱。发热期过后,季星沉足足在床上休养了半个月。

清醒后的omega,全然没有先前的热情黏人,永远不会主动理我,

还总是露出那种羞耻又自我厌弃的神情。为免他觉得我诓人,他身体一好,

我就提出带他出门走走。果然他只对这件事感兴趣。上了飞行车,他贴在车窗上,

近乎痴迷地看着外面盘根错节的高楼、星轨一样的车流,连那些流光溢彩的广告牌,

似乎都好看得不得了。我们来到中央广场。作为慕蓝星的主城区,这里在整个帝国,

都是排得上号的繁华。周围有无数高端商场、游乐场和餐厅。季星沉一个方向也没选,

只站在道路边缘,专注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,眼都不舍得眨,像极了蹲在鱼缸面前的大壮。

好吧,这个比喻可能不太恰当。他站着看累了,就坐在长椅上看。

慕蓝星的气候全年由卫星调控,四季分明又宜人。今天恰好是周末,阳光和煦,适合出游。

小孩子坐着儿童飞行器到处乱窜,情侣们在树荫下甜蜜约会。刚坐下没几分钟,

一台外形可爱的微型商品车行驶到我们面前。机器眼快速扫描后,

甜甜开口:“尊贵的alpha女士,您的伴侣真是英俊迷人,

需要送给他一束美丽的鲜花嘛?”“莱顿庄园直采,绝对新鲜无污染哦!”我看向季星沉。

他抿着唇,窘迫摇头。“……我不用。”这台商品车离开后,

眼看又有三三两两的车往这儿来。我点击长椅扶手上的免打扰模式,

陪他安**了好几个小时。直到夜幕降临,天幕上的数字烟花秀都表演了好几轮,

才无奈问道:“能回去了吧?或者去其它地方逛逛?”季星沉破天荒主动靠近我,

拉着我皮质风衣的衣摆,长长的睫毛,眼睛眨呀眨。“上将,我们明天还能出来吗?

”“叫我名字。”“.......陆、陆曦。”“嗯,明天不能。”季星沉眼神灰黯下来。

再一开口,声音带上委屈的涩意。“你不是说,以后我想去哪里都可以吗?

为什么……”从语气到表情,都恰到好处的惹人怜爱,又不显矫揉造作。

真是个很有韧劲的omega。我配合地揽住他,温声解释:“没骗你啊,以后你想去哪里,

都是你的自由,不用我陪同也可以。”“不过明天确实不行,明天是皇帝陛下的生辰,

我们要去皇宫参加宴会。”原主没带他出席过任何活动,季星沉不确定道:“我也要去吗?

”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,他点点头,没说什么。见他不想回家,我随便在附近找了家餐厅,

吃了顿昂贵的漂亮饭。季星沉一点不挑食,连装饰用的水果和蔬菜叶子,都要吃得干干净净。

这或许和他在贫民区长大的经历脱不了干系吧,可怜的孩子。08次日,

我和季星沉坐上星际航行器,抵达皇室所在的艾达星。象征帝国荣耀的艾达星主城,

已是底层人穷极一生也想象不到的奢华。皇宫就更不用说,以反重力锚点承托于空中,

罗马柱耸入云霄,墙体用纳米级星晶铸造,黑夜中泛着淡金色辉光,

像极了古神话里的云上仙国。皇帝爱热闹,

每年生日都会邀请大大小小的贵族和富豪参加宴会。驾驶员直接把车停在皇宫正门。

我刚扶季星沉下车,就听见不远处一道夸张的惊呼。“天呐!陆上将这是什么情况?

竟然把合法伴侣带出来参加宴会了?”我转过头,

见一个身量极高、同样身穿上将军服的褐发男人搂着一名Beta美女的腰,

气宇轩昂地走过来。是统领赛里特星系的泰伦·克罗恩上将,也是比原主大三届的军校学长。

两个都属于锋芒毕露的大人物,见面次数并不多。我冷漠瞥了眼对方,

给季星沉简单做了介绍。季星沉略一颔首,姿态礼貌又拘谨。

泰伦痞笑:“五皇子又惹你吃醋了,你故意气他呢?”挽在手臂上的手突然紧了一下,

又若无其事地放松。“阁下慎言,以后我和五皇子没有任何关系,别把我和他牵扯在一起。

”我懒得搭理他,牵着季星沉往入口走。泰伦缀在后头,笃定道:“啧,看来是气狠了。

”我偏头告诉对季星沉:“他是个劈腿惯犯,喜欢以己度人,你别听他的。”来到宴会厅,

我牵着他在前排入座。到场的宾客一波接一波携家眷过来问候,我从容应对,

顺便将季星沉郑重介绍给所有人。这是他第一次在帝国权贵圈子里被公开承认身份。

这些人虽然也有惊讶,但没胆子像泰伦一样问东问西,恭敬的致意过后就把话题转向别处。

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有眼力见。我从侍者手里接杯酒的功夫,诺恩冷不丁出现。

他神色轻蔑地剜了季星沉一眼。“陆曦,今天是我父皇的生辰,你把这下等人带来什么意思?

”季星沉本就有点不适应这样的场合,闻言顿时如坐针毡,僵着身体不敢动弹。

我揽住他的肩无声安抚,警告面前的皇子:“什么叫下等人?他是我的丈夫,

和我一起出席宴会理所应当。”“五皇子这番言行举止,是在代表皇室看不起我陆曦吗?

”“你……”诺恩气愤地指向季星沉。“你竟然在我面前维护他?”“陆曦,

你是不是忘了谁才是你的心上人?”我冷笑一声,从手环里调出一张照片,投放在他面前。

“我的心上人应该是谁?你吗?”“那请你解释,十天前你和这位富家子在酒店住了三天,

是在做些什么,玩你画我猜?”和他关系暧昧的,远不止于此人。上周夜宿某议员家,

上上周和财政大臣长子打得火热,上个月婉拒某伯爵求婚。自己拿海湾养鱼,

转头对原主P得一手好A。可谁让吃他这套的人不在了呢。诺恩愣住了。

不是没想到我会知道他的事,是没想到我会质问。原主失约娶了别人,

一直认为自己太亏欠他,所以以前他怎么和别人乱来,原主心痛归心痛,从来不敢多问一句。

他心慌又恼怒,语气更加激动:“你又不能和我结婚,凭什么竟然因为这种事情和我置气?

”“你就是不在乎我了,想找借口把我甩开是不是?”我翘起腿,下巴微抬,

说出的话让周围所有人都能听见。“恭喜你,答对了。”“我迫不及待和你划清界限,

所以请你自重,别再来打扰我和我先生。”周围觥筹交错的谈笑声尽数消失。

整个宴会厅仿佛都安静下来,宾客们的目光尽数往这边聚集。诺恩白了脸,蓝眸恍惚望着我。

“陆曦,你说什么?你…你怎么能这么对我?”他从没受过原主真正的冷待,一时之间,

竟然不知道做什么反应。我正嫌这人难缠,好在太子和四公主及时到场。

太子艾瑞克发现这边的闹剧,低声训诫:“诺恩,今天是父皇的生辰宴,

大庭广众之下这样成何体统?”四公主爱丽丝欲言又止的看了看我,

还是拉着弟弟先离开了宴会厅。艾瑞克笑容和煦地和众人见礼,目光落到季星沉身上时,

笑言:“都说陆上将与伴侣关系恶劣,如今看来果然是谣传,陆先生温柔俊逸,

一看便是个知情识趣的人,与陆上将站在一起,实在是登对。”我冷笑一声,没有理他。

当初设计原主信息素失控强行标记季星沉,又通过媒体把事情宣扬到公众面前,

迫使两人不得不结婚,就是这位太子殿下的手笔。心机男,不稀得给他脸。

艾瑞克被故意无视,笑容一僵,很快又恢复如常,得体的行邀请礼。“各位入座吧,

星辰大典马上就开始了。”三个小时的实景典礼结束,舞会开始。乐声响起,

周围的宾客纷纷走进舞厅。我在季星沉掌心挠了下,邀请道:“我们也去跳一支舞吧。

”季星沉不太情愿,“我不会。”“没关系,我来教你。”我牵着他走进舞厅,

顺利跳完第一支舞,有人在我身后说话。“陆上将。

”穿着抹胸曳地长裙的beta女孩捏着裙边向我行了一礼。

“能有幸请您的先生与我跳支舞吗?”我拒绝:“抱歉穆**,我先生刚学会跳舞,

可能会有些紧张,我不放心把他交给别人。”穆文熙过来本也是另有目的,稍微低下声音,

劝告我:“陆上将,诺恩今日真的伤心狠了,您要是还不主动去哄哄他,

事情恐怕会变得很麻烦的。”她是五皇子的好友团成员。这个好友团,

算是最喜闻乐见原主向诺恩献殷勤的群体。毕竟原主每哄诺恩一次,都跟割地赔款似的,

得拿出大把价值不菲的礼物讨他欢心。她们这些人都能分到不少战利品。别的不说,

她脖颈上这串能闪瞎人眼的粉钻项链,就是原主送给诺恩的。这串项链在原主送的东西里,

算不得顶珍贵。却是她亲手设计和雕琢的。如果五皇子稍微对这份礼物上心一点,就会发现,

当自然光线透过钻石折射于阴影中,会组成一句话:“一生挚爱诺恩。”“穆**慎言,

我是个已婚人士,除了自己的伴侣,怎么可以和别人纠缠不清。”“顺便给五皇子带句话,

以后请他自重,和本上将主动保持距离,不要引起旁人不必要的误会。

”穆文熙神色难看地离开。第二支舞,季星沉跳得心不在焉。在他第四次踩到我脚的时候,

我在他腰间狠狠捏了一下,又故作正经:“累了吗,那我们下去休息会儿?

”季星沉憋屈地咬了下唇,“......嗯。”回休息区坐下,

总是陆续过来不少套近乎的宾客,我懒得应付,冷着脸敷衍了几个,其他人识趣地不再上前。

“宴会要持续到凌晨六点,我们不好太早离场,再等一个小时就回去,好不好?

”我正低声安抚丈夫,旁边不知何时又出现一个极高的人影。

“陆上将真是个体贴温柔的好妻子。”我抬起头,看见泰伦那张阴阳怪气的脸,满是不耐,

“有事吗?”“你的冷淡真让我伤心啊,亲爱的学妹。”泰伦耸起肩微微摇头。

“陛下和太子殿下传召,我不过是好心,亲自来通知你一趟。”我心知没好事,

不过也不可能推辞。点开手上的通讯器,把候在门口的副官查理叫进来,让他陪着季星沉,

然后起身和泰伦赶到会议厅。会议厅里除了皇帝,还有太子、三皇子和四公主在场,

还有其他两位上将派来参加宴会的下属。皇帝目光和蔼地冲我笑了笑。我落座后,

他手下的侍从官给每人分发下一份文件。意料之中,是一份作战计划书。

帝国和联邦为一颗行星打了三年仗。这颗行星拥有丰富的稀有资源,

恰好是**尖端星际武器所紧缺的,一旦彻底被敌人占有,

以后对方的军事实力势必更上一层楼。可惜大大小小的战役打过十几场,

哪一方都没能彻底胜利。帝国上层经过商讨,一致同意集中资源,发动大规模战争,

彻底把联邦军队驱逐出去。作战计划应运而生。由于这颗行星靠近主星系,

战争的总指挥官一直是原主。作战计划是早就拟好的,皇帝此时意在催促我们签字,

确保后续军备资源顺利调动。主要冲我来的——需要调动的军备资源,

85%来自我统辖的第一军区。根据拟定的计划书,这场战争,第一军区出人出力出物资。

可新行星占领下来后,统治权直接划归皇室,军部要放弃在上面驻扎的权力。

整个行星的资源,也要全权交由皇室开发和管理。换成任何一个智力正常的军方领导,

都不会同意这种狗屁计划书。原主之前同意了。谁叫诺恩纡尊降贵亲自来求过她呢。嗯哼,

就是这么慷慨。09慷慨的是原主,关我陆曦什么事?我直接一个变脸拒绝签字,

要求重拟合约。“战争胜利后,军部必须在上面设立监管点,该行星的资源开采和使用权,

也必须按照惯例交给军部。陛下不用担心,我会依法如实的缴纳税收。

”几位皇室成员脸色极其难看。艾瑞克出言指责:“出尔反尔不该是陆上将的作风。”装货。

我让利也是给爱丽丝做嫁衣,现在反悔,最开心的就是他。

我摊开手厚脸皮道:“事关整个军部利益,之前是我头脑发热了。

”“为帝国荣耀出生入死的是我的士兵,回头他们流血流汗,一场战争的收益,

却不够给烈士们发抚恤金,这仗谁打得下去呢?”“我想陛下和殿下,

应该能体谅我的为难之处。”军方强势已久,皇室算不上被架空,但比起百年前,

确实已是日落西山。皇帝不可能为此和我撕破脸,说不出拒绝的话,又不想这么快同意,

只得推迟了签字仪式。从会议厅出来,泰伦见鬼一样盯着我。我凉凉瞪他一眼,“你有病吗?

”男人极没分寸感地俯下身过来,往我耳边吹了口气。“陆曦,你还真改头换面了?

”“之前知道你要放弃新行星开发权,军部可没少人私下骂你,结果关键时候,

你又要江山不要美人了?”“诶,你这不会也是在和那位小皇子置气,欲擒故纵吧?

”“果然有病。”我加快脚步回到宴会厅,却怎么也找不到季星沉和查理,

随手拽过一名侍应生问:“看见我先生和我的副官去哪儿了吗?”侍应生抿着唇,

看起来不太敢开口。我取下军服上的祖母绿胸针,拍到他手上。“告诉我实话,

有人敢为难你,可以直接向我求助,否则我现在就让你倒霉。”侍应生弯下腰,

连忙道:“上将,您先生和副官被五皇子他们带走了,看方向是在待客室那边。

”我暗骂一声,快步绕过灯火辉煌的宴会厅,往待客室的方向走去。

举办宴会的宫殿本就大得出奇,待客室离得又远。

我中途花了十来分钟才找到诺恩带季星沉来的地方。3S级alpha五感敏锐,

隔着厚重的金属门,我都能听见诺恩恶意戏谑的声音。“再划一刀!毁了这张脸,

我看这**还怎么勾引陆曦!”我用精神力粗暴地破开门。布置典雅的会客室内,

首先映入眼中的,就是狼狈跪伏在地上的季星沉。他浑身淋满酒液,

脚边散落着玻璃杯的碎片,头上鲜血横流,脸上划了长长一刀。查理倒在门口,

地上扔着使用过的**。跟来看热闹的泰伦沉声感叹:“这五皇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,

要不是你之前惯着,他可没胆子干出这种事儿。”我顾不上回应他的讥讽,

脱下外套把季星沉裹好抱起来,放进他怀里。“先帮我把人送去医务部处理伤口,

当我欠你个人情。”“我的人情一般人可欠不起,小心以后让你还得倾家荡产。

”泰伦略带嫌弃地挑了挑眉,但还是转身大步离开。

我这才看向诺恩和他那几个助纣为虐的狐朋狗友。愤怒过了头,态度反倒显得极度平静。

诺恩迎视着我的目光,非但没有作了恶的恐惧和心虚,反倒姿态高傲,

一脸自己受到了辜负的委屈。养尊处优的小皇子,澄澈碧眸里满是天真与骄矜。

他生来高高在上,伤害别人就像踩死一根小草,从不用付出任何代价。

所以在我的手抚上他脖颈的前一秒,他都没有躲避半步。他以为我是上前来哄他的,

眼里的得意还没来得及藏好。双脚倏然离地。一旁的几人惊呼出声。

“滚去把皇室的人给我叫来,要是慢了一步,害死了诺恩,你们就等着陪葬吧。

”穆文熙惊慌失措地往外跑,其余几个贵族公子**哀求着让我放手,敢上前的,

都被我踹飞三米远。诺恩像条失水的鱼一样在我手下扑腾挣扎,眼见他脸色开始发紫,

挣扎的力气小了些,我才稍微松开手,靠坐在一旁沙发,将人摁跪在地上。

沾着血的匕首在他脸上拍打。“被刀刃划破的滋味不错?想自己感受一下吗?

”诺恩涕泗横流地摇头,看向我的目光终于不再充满掌控欲。把我当魔鬼一样畏惧的人,

成了他。我满意笑道:“你这副样子,可比刚刚顺眼多了。”太子和四公主很快闻讯赶来。

诺恩大哭着扑进自己姐姐怀里。两位想要开口质问,我直接先发制人。

“五殿下伤害我丈夫在先,人刚被克罗恩上将紧急送去医务部。”“我陆曦一向忠于帝国,

忠于皇室,今日却让皇室将陆家的颜面放在地上踩!”“一个小时内,

倘若诺恩没有跪在我先生面前认错忏悔,两位别怪我一气之下,做出什么不明智的举动。

”太子被人威胁,脸色也不好看。“陆上将还是冷静一些,诺恩堂堂皇子,

怎么能向别人下跪,这个要求太过分了。”“是吗?”我无谓地勾唇。“既然办不到,

那以后别怪我从别的方面寻求补偿了。”我走到门口,把查理拎到臂弯,

离开前没看他们任何人一眼。去医务部的半路上,查理醒过来,惶恐认错。我面无表情警告,

“再出现这种状况,你可以直接滚出军部。”赶到医务部,季星沉躺在床上,

护士正给他使用治疗仪他半阖着眼不知在想什么,察觉到我的靠近,也只是微微动了下长睫。

我握住他的手,低声道歉:“对不起,说过会保护好你的,还是让你受到了这样的伤害。

”掌下手指动了动。相对无言半小时,诺恩出现在病房门口。他面如死灰,

一步一挪到季星沉面前,一句蠢话没多说,直直跪下去。“对不起,刚才的事是我太过分了,

请你原谅我。”季星沉冷寂的神色瞬间被唤醒,看了诺恩一眼,不知该作何反应。

我柔声安慰:“是否选择原谅他,都是你的权利,如果这样的道歉不够,

你可以把脸上这一刀还回去。”他最终摇了摇头,很是大度得体的说:“皇子殿下任性一些,

也是正常的,我、我没关系。”我扯了下唇,没说什么。这次回去的路上,

他没顾着看窗外夜景,反而一直偷偷注视着我。“陆曦……”“嗯。

”我百无聊赖翻着星网上的娱乐内容,应了一声。见他没下文了,抬头问:“怎么了?

”他目光前所未有的认真,仿佛想透过什么,凝视到我的灵魂。“你……”他欲言又止,

眼神闪烁了下,再开口显然换了话题。“您对五皇子,真的变心了吗?

”我侧身给自己倒了半杯冰汽水,一口闷。“那不然呢,他玩的花,长得也没你好看,

我以前脑子坏了才喜欢他,以后只对你一个人好。”季星沉眼睫颤了下,

半天挤出一个字:“哦。”航行器已经离开艾达星,窗外的太空深邃广袤,

只偶尔有彗星划过。我看向他,有些艰难的开口:“对不起,为我以前做的事。

”我不说这句话还好。一说出口,气氛好像更加凝滞。“我知道,你在我这儿受的那些伤害,

绝不是几句道歉、忏悔,或是物质上的弥补可以偿还的。”“但以后日子还长,

给我一个挽救的机会好吗?星沉。”回应我的仍旧是沉默。我不感到意外。

毕竟对一个根本没有其它选择的人说这些,算我虚伪。我没奢望现在就能得到谅解。

然而片刻过后。柑橘和茉莉花香的信息素清清浅浅地弥漫过来,像山间温柔的晚风,

直往我心上撩拨。我把人拉近,往他腺体处看了一眼,抑制剂被他撕掉了。

漂亮的Omega湿着眼在我耳边乞求,满满都是藏不住的求生欲。“陆曦,你喜欢什么样,

我都可以改。”“不要再变心了,好不好?”季星沉第二天中午才醒。

我现在照顾起人已经驾轻就熟。喂他吃完早餐,帮他穿好衣服,把人从房间抱到花园晒太阳。

他指着大片空地:“这里怎么光秃秃的?”我随口说:“之前那些花香得人头晕,铲掉了。

你有喜欢的植物吗?我让人种上。”季星沉想了下,偏过头问:“可以种蓝凤凰吗?

我最喜欢那种花。”我轻笑出声:“你确定?”他似乎略有羞赧,但还是点头。

“蓝凤凰”是星际极为珍稀的一种花,生长环境苛刻,

几乎需要花匠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养护。它只有冰蓝一种花色,花型如涅槃重生的凤凰。

最重要的是它的花香,有种来自深海冰川的清冽,和我的信息素气味有七八成相似。我以为,

把人哄好是一场持久战。还是太低估他了。09自从确定我的心意,

季星沉似乎总在暗戳戳试探我的底线。“陆曦,我想把头发剪了,可以吗?

”我惋惜地看向他一头丰盈秀发,但还是说:“可以,你想换什么发型都可以。

”他喂了一块水果进我嘴里,声音狡黠。“那我想剃个板寸,可以吗?”我:“……可以,

你喜欢就好。”走硬汉风也、也不错。“那你跟我一起剃,可以吗?”“这个不可以。

”“好吧。”他真的叫来造型师,把自己一头长发剃光了。

管家以前准备的那些修身的丝绸衣服,他也不爱穿。

更衣间里挂的全都换成了运动风的冲锋衣和工装裤。

我的破碎感美人好像哞的一声变成了阳光开朗大男孩。这种感觉和失恋有什么区别?

不过我只黯然神伤了一个白天。晚上发现他喜欢跟我玩反差,花样百出的跟我表白。“陆曦,

我<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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