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冠那晚,一对中年夫妇堵在后台。女人眼泪砸在名贵披肩上,
递来一份DNA报告:“孩子,我们找了你二十四年。”我扫了眼上面99.99%的数字,
转头对着麦克风喊:“保安,这俩人发传单发到后台了,扔出去。”后来查证,他们是真的。
当年算命的说我克家,连夜把我扔在孤儿院门口。
如今他们养的“旺家儿子”欠下八千万赌债,把公司赔了个底朝天。
我翻出日历看了眼黄道吉日,定了张头等舱机票。当年弃我如敝履,今天我亲自上门,
给你们办一场私人定制的破产清算专场。【第1章】聚光灯的余温还烙在我的后颈上。
我刚举起全球商战演习大赛的总冠军奖杯,后台通道就被两个人堵死了。
女人穿着高定真丝旗袍,珍珠项链勒着脖子,保养得当的眼角硬挤出几条细纹。
男人西装笔挺,发胶抹得苍蝇站上去都得劈叉。两人一看到我,
眼睛里立刻爆射出如同饿狼看见五花肉的光芒。“孩子!”女人猛地扑过来,
刺鼻的香水味直冲我的鼻腔。我脚步一错,皮鞋鞋跟在地板上擦出刺耳的尖啸。
女人扑了个空,高跟鞋崴在电缆上,膝盖磕在地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“你躲什么!
我是你妈啊!”女人顾不上揉膝盖,从鳄鱼皮包里扯出一份皱巴巴的A4纸,
双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,“你看,DNA比对报告,99.99%!
我们找了你整整二十四年啊!”我视线在报告上停留了两秒,指尖敲了敲西装下摆。
男人顺势上前,抬手就要拍我的肩膀:“陆深,跟我们回家。这些年你受苦了,
以后沈家的产业,有你的一半。”男人的眼里没有泪水,只有算计。
他的目光死死盯着我手里那张写着“奖金一亿美金”的支票牌。我胃酸翻涌,喉结滚了滚。
视线越过他们,我看了一眼正在远处巡逻的保安,抬手打了个响指。“师傅,过来一下。
”保安大哥拎着对讲机一路小跑。我指着地上的女人和举着手的男人,
嘴角微微勾起:“这两人伪造医院公章,企图进行电信诈骗。
我怀疑他们想偷我的奖杯去卖废铁。报警,顺便联系法务部。”男人脸色铁青,
指缝里的汗水反光:“你胡说什么!我是你亲生父亲!你这个不孝子……”“警察局见,
亲爱的诈骗犯先生。”我转过身,将一亿美金的牌子抗在肩上,大步走向VIP通道。
身后传来保安扯着嗓子的吼声和女人尖锐的挣扎声。深夜,酒店顶层套房。
冰块在威士忌杯里碰撞,发出清脆的咔哒声。桌面上散落着几份调查报告。我没报警,
反而让助理去查了沈家的底细。二十四年前,沈家老太爷听信一个瞎子半仙的话,
说我八字带煞,克父克母克财。我出生不到三天,就被装在纸箱里扔在了隆冬的孤儿院门口。
几个月后,他们领养了一个八字极好的男孩,取名沈天赐。沈天赐确实“天赐”,
二十年来吃喝嫖赌样样精通。上个月,他在澳门一晚上输了八千万,
顺便把沈家公司的核心技术抵押给了高利贷。沈家资金链全面崩盘,资产即将被法院冻结。
走投无路之下,
他们看到了电视上那个身价百亿、刚刚斩获全球商战冠军的投资界新贵——陆深。“克财?
”我捏碎了手里的冰块,冰水顺着指缝滴在地毯上。胸口那团积压了二十四年的暗火,
此刻烧得五脏六腑都在发烫。我摸出手机,拨通助理的电话:“把明天的行程全部推掉。
订一张去江城的机票。对,带上我们最专业的清算团队。”想吸我的血填窟窿?
那我就亲自回去,让你们体验一下,什么是真正的满门抄斩。【第2章】江城,半山别墅区。
铁艺大门敞开,两排女佣穿着统一的制服站在两侧,沈父沈母站在最前方,脖子伸得老长。
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门口。车门打开,我穿着一身高定黑色西装,
皮鞋踩在铺满花瓣的红毯上。沈母眼眶又红了,掏出手帕按在眼角:“深儿,
你终于肯认我们了!快,跨过这个火盆,把外面的晦气去一去,以后就是沈家的大少爷了。
”一个铜盆摆在脚下,里面烧着几张黄纸。我停下脚步,视线扫过那盆火,
又落在旁边一个穿着白色纪梵希卫衣、耳朵上打着三颗耳钉的年轻人身上。沈天赐。
他靠在门框上,嘴角挂着轻蔑的笑,眼神里全是不屑与敌意。他以为我是回来抢家产的。
“想跨火盆,脚停在半空。想转身走,脚跟又钉在地上。”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卷尺,
拉开金属条,发出刺耳的“咔咔”声。沈母愣住:“深儿,你拿卷尺干什么?”我没理她,
径直走到别墅外墙的大理石柱子前,拉开卷尺量了量宽度,
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笔记本,飞快地记录。“大理石成色一般,翻新需要二十万。
这套别墅占地八百平,按江城现在的法拍价,起拍大概在六千万左右。”我一边写,
一边自言自语,声音不大,刚好能让在场的所有人听清。沈父眉头紧锁,
大步走过来:“陆深,你在胡闹什么?进屋谈!”我收起卷尺,抬眼看着他,
皮笑肉不笑:“沈总,我这不是在做尽职调查吗?听说沈氏集团的窟窿有一点五个亿,
我不得先看看你们这套房子够不够抵押?”空气瞬间死寂。女佣们低下头,
恨不得把耳朵塞住。沈天赐脸上的轻蔑瞬间碎裂,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下台阶,
指着我的鼻子喷唾沫:“**算什么东西!一个外面的野种,跑到沈家来撒野?
真以为有点钱就能踩在我们头上?”牙齿磕在口腔内壁上,我反手一巴掌抽在沈天赐的脸上。
“啪!”清脆的耳光声在半山腰回荡。沈天赐整个人被抽得转了半圈,
重重摔在那个火盆旁边,火星溅在他的白色卫衣上,烧出几个黑洞。“你干什么!
”沈母尖叫着扑过去,抱住沈天赐的头。我抽出湿巾擦了擦手,随手扔在火盆里:“沈总,
你们家的教养,好像比你们的资金链还要薄弱。我今天来,是以‘深海资本’总裁的身份,
跟你们谈谈债务收购的问题。如果你们觉得这就是野种的做派,
那我不介意现在就让法院来封门。”沈父腮帮子剧烈抽搐,指甲嵌进掌心。他强压着怒火,
上前拉住沈母,硬生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陆深,天赐他不懂事。咱们是一家人,
进屋,进屋喝茶。”一家人?我冷哼一声,皮鞋踩灭了火盆里最后一点火星,
大步迈进沈家的大门。【第3章】沈家大客厅的奢华透着一股腐朽的味道。水晶吊灯下,
长条餐桌上摆满了山珍海味。沈父端起一杯茅台,清了清嗓子:“深儿,
过去的事是我们对不住你。但血浓于水,沈氏现在确实遇到了点困难。
你手里有那个商战大赛的一亿美金奖金,只要你拿出一半……不,拿出一千万注资,
爸爸保证,以后沈氏的股份,有你百分之三十!”沈天赐捂着肿胀的脸颊,
坐在对面死死盯着我,眼里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。我想端起酒杯,手指碰到玻璃杯壁,
又收了回来。“拿出一千万?”**在椅背上,双手交叉放在腹部,“沈总,
你是不是对现在的局势有什么误解?”我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叠厚厚的文件,
“啪”地一声砸在桌面上。“沈氏集团目前负债总计一亿八千万,
其中八千万是沈天赐在澳门的赌债,利滚利现在已经到了一个亿。
公司账上只有不到三百万的流动资金。你让我注资一千万?
这是拿我的钱去给高利贷发年终奖吗?”沈父脸色苍白,
嘴唇哆嗦着:“你……你怎么查得这么清楚?”“我是做破产清算的,查账是我的基本功。
”我站起身,走到沈天赐身后,双手撑着他的椅背。沈天赐浑身一僵,下意识想要站起来,
被我死死按住肩膀。“沈总,我今天来,不是来当救世主的。”我俯下身,
贴在沈天赐的耳边,声音冰冷,“我是代表‘深海资本’,
刚刚全资收购了沈氏集团的所有债权。包括……沈天赐欠**的那一个亿。
”沈天赐双眼猛地瞪大,眼球凸出,喉咙里发出“咯咯”的声音,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鸭子。
“你……你收购了我的债权?”沈父双腿一软,直接跌坐在椅子上,带倒了面前的茅台酒,
酒液顺着桌沿滴在他的西裤上。“没错。所以,从现在开始,我不是你们的儿子,
我是你们的债主。”我掏出手机,调出一个倒计时界面,
“距离沈氏集团全面违约还有七十二小时。如果在七十二小时内,
你们无法偿还一亿八千万的债务。这栋别墅、沈氏的办公楼、甚至是你们名下的每一辆车,
都会被强制执行。”沈母彻底崩溃了,她抓起桌上的骨瓷碗朝我砸过来:“你个畜生!
我们生了你,你居然要逼死我们!大师说得对,你就是个天煞孤星!
早知道当年我就该把你掐死!”骨瓷碗砸在墙上,摔得粉碎。我视线落在地上的碎片上,
嘴角勾起一抹弧度:“当年没掐死我,是你们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误。七十二小时,沈总,
祝你好运。”我转身走向大门,身后传来沈母的嚎啕大哭和沈父掀翻桌子的巨响。
【第4章】清晨,江城最大的五星级酒店会议室。我坐在主位上,看着面前的投影屏幕。
屏幕上正在播放江城本地的早间新闻。画面里,沈母披头散发地跪在沈氏集团大楼门口,
手里举着一块纸板,上面用红油漆写着“不孝逆子陆深,逼迫亲生父母跳楼”。
沈天赐戴着口罩站在一旁,肩膀一抽一抽的,正对着镜头抹眼泪。“陆深哥哥从小流落在外,
对我们有怨恨我能理解。但他不该收购我家的债务,逼我爸妈去死。
我愿意把我的肾卖了替他出气,求求他放过我们家吧。”沈天赐的声音透过屏幕传出来,
委屈得令人作呕。助理站在我身边,额头上冒出冷汗:“陆总,这视频在网上已经发酵了。
沈家买了几十个营销号带节奏,现在全网都在骂您冷血无情,
咱们公司的股价开盘就跌了三个点。”“想用舆论逼我妥协?”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
苦涩的味道顺着食道滑下去,头脑越发清醒。我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脖颈,
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。“安排一下,开个全网直播。”我把咖啡杯重重搁在桌面上,
“既然他们喜欢把家丑外扬,那我们就办个‘脱坑’展览。”中午十二点,
我的个人账号开启了直播。短短五分钟,涌进来三百万人,
弹幕全是满屏的“畜生”、“白眼狼”。我穿着简单的白衬衫,坐在镜头前,没有打光,
没有滤镜。“大家好,我是陆深。今天开直播,主要是回应一下沈家控诉我不孝的事情。
”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巨大的抽奖箱,放在桌面上。“沈天赐在采访里说,
他愿意卖肾替父母还债。这种孝心,我看了非常感动。”我手伸进抽奖箱,“所以,
为了成全他的孝心,我决定今天在直播间,把沈天赐欠下的一亿赌债的欠条,拆分成一万份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