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卖西凉后,三个糙汉夫君争着宠

被卖西凉后,三个糙汉夫君争着宠

主角:萧大裴景修萧二
作者:浪迹天涯的柚子

被卖西凉后,三个糙汉夫君争着宠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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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裴景修,你为了尚长公主,居然要把我卖去西凉做军妓?”我不敢信,

就这么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。他不紧不慢的擦着手,

眼神里一点温度没有:“宛宛,长公主眼睛里容不下沙子。你不去,死的就是裴家满门。

西凉是苦,但听说那边的汉子......很疼媳妇。”我被一棍子打晕,塞进运货的马车。

三个月后,西凉边境。裴景修大概死也想不到,他以为我会死在男人堆里,

可买我的那户人家,三个兄弟,却把我宠成了西凉最尊贵的女人。

甚至当他跪在地上求我回头时,我那三个“夫君”正磨刀霍霍:“大哥,这就是那个负心汉?

剁碎了喂狼吧。”1西凉的风跟刀子似的,刮脸生疼。我缩在破旧的羊皮袄子里,

看着面前的三个男人。这就是买我的人家,萧家三兄弟。老大萧大,壮的跟个铁塔,

一脸大胡子,那眼神凶的能把小孩吓哭。老二萧二,人是瘦点,可那双细长眼睛里全是算计,

腰间还别着个算盘。老三萧三,看着最小,光着膀子一身的汗,正抓着只野兔子要剥皮。

“五两银子,就买个这?”萧大皱着眉,粗糙的大手在我面前挥了挥,“看着一碰就碎,

能干活吗?”人牙子赔着笑:“大爷,这可是京城来的细皮嫩肉,虽然不能干重活,

但......那滋味肯定不一样啊。”我吓得浑身哆嗦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

就是不敢掉下来。裴景修那张冷漠的脸还在脑子里晃,转眼我就落到了这种田地。

萧三把兔子一扔,凑过来死盯着我看,那眼神直勾勾的,像狼看见了肉。我吓得往后一缩,

“扑通”一声直接跪了下去:“求求你们......别打我,

我会听话的......”这一跪,膝盖磕在石头上,疼的我嘶了一声,

眼泪终于憋不住滚了下来。我以为的打骂没来。那三个男人反而跟被雷劈了一样,

齐刷刷退了一步。萧三更是跳了起来:“**!!大哥,她哭了!她哭了?!

是不是我太丑吓着她了?”萧大那张黑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不知道手脚该往哪放,

在身上胡乱擦了擦:“别......别哭啊。老子......我没说要打你啊。

”萧二最机灵,一脚踹在萧三**上:“去烧热水!没看见人家冻得发抖吗?”当晚,

我喝到了这辈子最香的一碗羊肉汤。萧家很穷,屋顶还漏风。

他们三个围着桌子啃硬邦邦能砸死人的黑面馍馍,却在我面前摆了一大碗炖的烂烂的羊肉,

上面还撒了点宝贝似的葱花。“吃吧。”萧大闷声说,“西凉苦,但既然进了萧家门,

就有你一口肉吃。”我捧着缺了口的碗,眼泪掉进汤里。在裴府,我是当家主母,

却为了裴景修的仕途节衣缩食,燕窝都舍不得吃,全进了他的肚子。如今在这苦寒之地,

三个陌生男人却把唯一的肉给了我。夜深了。该来的总会来。西凉贫苦,

兄弟几个一个媳妇是常事。我看着那张唯一的土炕,心都死了,闭上眼开始解衣扣。

一只大手按住了我的手。是萧二。他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我:“嫂子,这是干什么?

”“我......”我脸涨的通红,“不是要......”“你想美死老三啊?

”萧二把一床厚实的棉被扔给我,“你身子骨太弱,经不起折腾。大哥说了,先养着。

等你什么时候长了肉,再谈圆房的事。”那一晚,我睡在炕头最暖和的地方。

三个大男人挤在炕尾,打着呼噜,像三堵墙,替我挡住了所有寒风。2我在萧家住下了。

为了报答他们的不杀之恩(虽然他们好像也没想杀我),我决定勤快点。第二天一早,

我趁他们还没醒,摸黑爬起来去院里打水。井绳很粗,磨的我手心生疼。

好不容易提上一桶水,我身子一晃,整个人带桶都栽地上了。“哗啦”一声巨响。

房门瞬间被撞开。萧三连鞋都没穿就冲了出来,看见倒在地上的我,脸都吓白了。“媳妇儿!

你没事吧!”他一把将我抱起来,跟抱个瓷娃娃一样,颠来倒去的检查。萧大黑着脸走过来,

看见我红肿的手心,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。“谁让你干活的?”他吼道。

我吓得一哆嗦:“我......我想做饭......”“做个屁!”萧大爆了句粗口,

转头冲萧二吼,“老二,去买药!这手是提水的吗?

这是......这是......”他憋了半天,没想出词。萧二叹了口气,

接话道:“这是绣花戴镯子的手。大哥,你别吼,吓着她了。”从那天起,

我成了全村最“懒”的媳妇。隔壁王大娘看着萧大在河边给我洗衣服,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。

“萧大啊,你这买的是媳妇还是祖宗啊?哪有大老爷们给娘们洗衣服的?”萧大头也不抬,

用力的搓我那件丝绸中衣:“她皮嫩,这水太冷,冻坏了还得花钱治,不划算。

”王大娘撇撇嘴:“矫情。”结果第二天,我就看见萧三扛着一捆柴火去王大娘家,

换了一罐子野蜂蜜回来。“媳妇儿,冲水喝。”萧三笑的露出一口白牙,“王大娘嘴碎,

我拿柴火堵她的嘴,以后谁也不敢说你。”我的日子过的比在京城还要舒坦。萧二心细,

发现我不习惯用硬纸擦拭,也不知道从哪掏换来软软的细棉布。萧三每天上山打猎,

最好的皮子都留下来给我做褥子。萧大虽然话少,但他每晚都会比我先上炕,

把我的被窝捂热了,再滚回自己位置去。这天,萧二从集市回来,

鬼鬼祟祟的塞给我一个盒子。打开一看,居然是一盒胭脂。“西凉风沙大,

我看你嘴唇都干了。”萧二盯着我的唇,眼神暗了暗,“京城的女人,都爱涂这个吧?

”我心中一颤。裴景修从没送过我胭脂,他只嫌弃我为了操持家务变得粗糙的手。而这里,

有人连我的嘴唇干不干都在意。3日子久了,这三兄弟的性格我也摸透了。老大稳重如山,

老二狡诈如狐,老三热情如火。问题是,他们三个都想做我唯一的“夫君”。

虽然买我的时候说是一家人,但谁不想独占呢?尤其是我被他们养的气色红润,

不再是刚来时那副干瘪样子后,家里的气氛变得有点微妙。那天我在院子里晒太阳,

萧三突然冲进来,浑身是血。我吓得尖叫,冲过去看他的伤口。他却咧嘴一笑,

从怀里掏出一块晶莹剔透的玉佩。“媳妇儿,你看!”他献宝似的递给我,

“我在狼窝里捡的!我看这玩意儿配你,就跟那群狼打了一架。

”我看着他胳膊上深可见骨的抓痕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:“你是不是傻?

一块破玉头比命还重要吗?”萧三愣住了,随即狂喜,一把抱住我:“媳妇儿你心疼我?

你果然最喜欢我对不对?大哥二哥都没这待遇!”我......晚上,萧二把我叫到一边,

说是要教我算账。昏黄的油灯下,他握着我的手,在算盘上拨弄。他的呼吸喷在我耳边,

热烘烘的。“宛宛,”他第一次叫我的名字,声音低沉沙哑,“老三那个莽夫,

只会打打杀杀。大哥像块木头,不懂情趣。跟着我,我保你以后穿金戴银,

做西凉最富有的女人。”他把一枚金簪子**我的发间,镜子里映出他势在必得的眼神。

“这簪子,是我跑了三百里地,去且末城买的。只有你配得上。”我心跳加速,不得不承认,

萧二这种斯文败类的调调,真的很撩人。就在萧二快要亲上我的时候,门被推开了。

萧大黑着脸站在门口,手里提着一只刚杀好的鸡。“吃饭。”他冷冷的吐出两个字。饭桌上,

气氛压抑。萧大把最大的鸡腿夹给我,然后突然开口:“下个月初八,是黄道吉日。

”萧二跟萧三都停下了筷子。萧大看着我,眼神深邃的像一潭湖水:“宛宛,你选一个吧。

”“选谁?”我愣住了。“做你的正经夫君。”萧大握紧了拳头,“我们商量过了,

不想委屈你。你选谁,另外两个就搬出去住,绝不纠缠。

”我看着他们三双期盼又紧张的眼睛,手里的鸡腿突然就不香了。这怎么选?选了谁,

另外两个都会受伤。更何况,我心里......似乎并没完全放下那个京城的噩梦,

也不敢轻易交付真心。4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,一场突如其来的瘟疫席卷了西凉边境。

我身子本就弱,不幸中招。高烧不退,意识模糊,整个人跟架在火上烤没两样。迷迷糊糊中,

我听见大夫的叹息声:“准备后事吧,这病太凶,除非有百年的雪莲做药引,

否则......”我感觉有人在摸我的脸,粗糙,却温暖。“老二,把家里的地契卖了。

”是萧大的声音,都是抖的。“早卖了,不够。”萧二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疲惫,

“我已经联系了黑市的人,把我那块传家玉佩也当了。”“我再去山上找!

我就不信找不到雪莲!”萧三在哭,哭的像个孩子。我想说话,想告诉他们别费劲了,

我不值得。我只是个被丈夫抛弃的女人,是个累赘。可我喉咙像是被堵住了,

发不出一点声音。接下来的几天,我时醒时睡。每次醒来,都能看到他们守在床边。

萧大瘦了一大圈,眼窝深陷。萧二的嘴角起了燎泡,平日里最爱干净的他,胡茬满面。

最让我震惊的是萧三。有一天半夜,我被喂进一口苦涩却带着清香的药汁。我费力的睁开眼,

看见萧三浑身是伤,左腿不自然的扭曲着,脸上全是血痕。

他手里捧着一株还带着泥土的雪莲,那笑,比哭还难看:“媳妇儿,

喝药......我在悬崖上采到了......嘿嘿,我命大,

摔下去也没死......”原来,那是长在绝壁上的雪莲。为了我,他差点把命搭上。

我喝着那混着他血汗的药,眼泪跟开了闸似的。裴景修,你看到了吗?

这就是你说的“贱民”。他们比你高贵一千倍,一万倍。在他们的悉心照料下,

我奇迹般的挺了过来。病好那天,萧大背着我去晒太阳。路过村口,

我看见一队官兵正在盘查。萧大眼神一凛,下意识的按住了腰间。那里,

藏着一把我从没见过的短刀,刀鞘上刻着繁复的狼头纹饰。领头的官兵看见萧大,

居然微微一愣,随即露出惊恐的神色,似乎想下跪。萧大冷冷的扫了他一眼,

那官兵浑身一颤,立刻转过头装作没看见。我伏在萧大宽阔的背上,心头剧震。

他们......到底是谁?就普通猎户,能让官兵吓成这样?普通农家,

能有那样精妙的武功跟见识?就在这时,村口贴出了一张皇榜。我随意瞥了一眼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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