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富爸妈找上门那天,我正拎着杀鱼刀,跟隔壁猪肉摊大爷论道。豪门假千金对我茶言茶语,
一口一个“乡野村姑”。我没上过几天学,压根没听懂她在阴阳什么。亲哥实在看不下去,
连夜送了我一本《绿茶秘籍》。从那以后,假千金每天都在怀疑人生,而我,
思考的却是:今天的鱼,要怎么杀,才能让她瞳孔地震?【第一章】“沈鱼,
你就是我们失散多年的女儿!”我当时正一刀劈开一条草鱼的肚子,
血水混着内脏溅了半条案板。手上的鱼腥味儿比我这辈子闻过的任何香水都浓烈。猛地抬头,
只见两个穿着讲究、气质华贵的陌生人,正激动地看着我。他们身后,还跟着一队黑衣保镖,
把我的鱼摊围了个水泄不通。“啊?”我眨巴眨巴眼,手上动作没停,麻利地刮着鱼鳞,
“您……二位是?”沈父上前一步,西装革履,却掩不住眼底的焦急和欣喜:“我是你爸爸,
沈国富!这是你妈妈,徐婉清!”沈国富?徐婉清?这名字听着倒是挺富贵的。
可我从小在菜市场摸爬滚打,听过最多的名字是“老王”、“翠花”,
或者干脆就是“杀鱼的”。我妈,我亲妈,那个把我养到大,
一天三顿给我塞大馒头的张翠花女士,这会儿正蹲在旁边捡鱼头,闻言麻溜地站起来,
拍了拍手上的土:“哎呦,这可真是……大水冲了龙王庙!您二位是不是找错人了?
我家沈鱼,就是个杀鱼的,哪儿来的富贵亲戚。”沈母眼眶都红了,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,
照片上是个小女孩,扎着两根冲天辫,怀里抱着一只脏兮兮的小花猫。我一看,嘿,
这不就是我小时候吗?那只猫,后来被我炖了汤,味道还不错。“没错,就是她!这胎记,
这眉眼,都跟我们一模一样!”沈母颤抖着声音,指着我的眉梢。我摸了摸眉梢,
那里确实有个小小的月牙形胎记。可这跟我现在手里的鱼有什么关系?“那什么……爸妈,
是吧?”我有些别扭地叫了一声,感觉舌头都打结了,“你们要认亲,我没意见。
但这鱼……这可是陈大爷预定的,要是耽误了,他能从街头骂到街尾。
”沈父大手一挥:“鱼算什么!我们沈家有的是钱!买下整个菜市场都行!
”我心里咯噔一下,买下整个菜市场?那我的鱼摊呢?我这杀鱼的本事,在哪儿施展去?
张翠花女士倒是比我懂事,一把拉住我:“傻闺女,有福不会享啊!快把刀放下,
去跟亲爸妈说说话!”我恋恋不舍地放下杀鱼刀,鱼肚子还敞着,鲜血淋漓。
沈母一看到我放下刀,立马扑过来抱住我,眼泪哗哗地流。“我的女儿啊,这些年你受苦了!
爸爸妈妈对不起你!”我被抱得死死的,鱼腥味儿混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儿,
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冲进鼻腔。我没啥特别的感觉,就觉得她哭得有点吵,
而且有点硌人。“没事儿没事儿,杀鱼不苦,管饱。”我拍了拍她的背,安慰道。
沈父抹了抹眼角,看向张翠花女士,眼神复杂:“张女士,这些年多谢您对沈鱼的养育之恩,
我们沈家定会重谢。”张翠花女士笑得见牙不见眼:“哎呀,客气啥!沈鱼这孩子,
皮实着呢!您二位可算是来了,我这心头大石总算落地了。”我看着这其乐融融的认亲场面,
心里却只有一件事:陈大爷的鱼,到底还杀不杀?最终,我被保镖“护送”着上了豪车,
连我的杀鱼刀都没来得及收。我的杀鱼围裙,还挂在鱼摊的钩子上,随风飘荡。我透过车窗,
看到张翠花女士正眉开眼笑地跟沈父派来的人说着什么,估计是在谈赔偿款。行吧,
至少她不会吃亏。车子启动,我坐在真皮座椅上,感觉**有点痒。这玩意儿,
没我那小板凳坐着舒服。“女儿啊,你叫沈鱼是吧?”沈母温柔地问我。“嗯。
”我应了一声,有点拘谨。“你喜欢吃什么?妈妈给你做!你喜欢穿什么?妈妈给你买!
以后你想做什么,妈妈都支持你!”沈母恨不得把所有好东西都堆到我面前。
我心里盘算了一下:“我喜欢吃红烧鱼头,要那种大鲢鱼的头,肉多刺少。穿衣服嘛,
围裙就行,方便干活。想做的事情……我想把我的杀鱼摊开到市中心,最好是商场里,
那样冬天就不冷了。”沈父沈母对视一眼,表情有点……复杂。“咳,沈鱼啊,我们沈家,
有很多生意,比如地产、金融、高科技……你对这些,有没有兴趣?”沈父试探性地问。
我摇摇头:“不感兴趣。我从小就跟着我养父杀鱼,对鱼,我有一套自己的心得。别的,
我也不懂。”沈父沈母的表情更复杂了。车子很快驶入一处戒备森严的别墅区。
高大的铁艺大门缓缓开启,露出一栋占地面积惊人的欧式庄园。我这辈子见过最大的房子,
就是村头李寡妇家的三层小楼,跟这儿一比,简直就是茅草屋。“这就是我们的家,以后,
也是你的家了。”沈母拉着我的手,语气充满期待。我看着那闪闪发光的喷泉,
修剪得一丝不苟的草坪,还有那些我叫不出名字的花花草草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这地方,
得请多少人打理啊?得多浪费水啊?我,沈鱼,一个菜市场杀鱼的,就这样被拉进了豪门。
我总觉得,这事儿,没那么简单。【第二章】刚进门,我就差点被大理石地面滑了个屁墩儿。
这地擦得比我杀鱼刀还亮堂。“**,您慢点。”一个穿着燕尾服的老管家,名叫王叔的,
恭敬地扶住了我。我看着他那比我亲爹还小的年纪,却叫我“**”,有点别扭。
“王叔您别客气,叫我沈鱼就行。这地儿也太滑了,你们平常走路不摔跤吗?”我好奇地问。
王叔嘴角抽了抽,没说话。沈父沈母带我参观豪宅。什么法式水晶吊灯,意大利定制沙发,
欧洲古典油画……我全程都在思考这些东西能不能卖钱,能卖多少钱,或者,
能不能用来养鱼。“爸,妈,”我指着客厅里一幅金碧辉煌的油画,“这画上的人是谁啊?
他手里拿的那个,是不是像条死鱼?”沈父沈母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“咳,
那是梵高大师的《星空下的咖啡馆》,你说的那个,是……咖啡杯。”沈父解释得有些艰难。
我哦了一声,心里嘀咕:咖啡杯长得跟鱼一样,城里人真奇怪。参观完客厅,
沈母拉着我上了二楼:“这是你的房间,我们特意按照你的喜好布置的。”推开门,
我眼睛都直了。一个比我家鱼摊还大的房间,粉色的公主床,蕾丝窗帘,
还有一堆我从来没见过的毛绒玩具。“妈,我一个杀鱼的,住这儿是不是有点……太娘了?
”我挠了挠头,“我能把这些都换成不锈钢的吗?或者,弄个小鱼缸也行。
”沈母的脸色又僵了僵,沈父干咳一声:“小鱼啊,你刚回来,先适应一下。
有什么不喜欢的,随时跟我们说,我们都给你换。”我点点头,心里琢磨着,
这房间要是放一排鱼缸,再装个增氧泵,简直完美。就在我憧憬着我的“豪宅鱼房”时,
房门被轻轻敲响。“爸妈,我回来了。”一个甜美的声音响起。门开了,一个女孩走了进来。
她穿着一身精致的连衣裙,长发披肩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微笑。这气质,这打扮,
一看就是电视里演的那种豪门千金。她就是沈娇娇,那个“假千金”。
沈娇娇的目光在我身上停顿了一秒,然后露出一个教科书般的惊讶表情。“爸,妈,这位是?
”她的声音又轻又柔,像羽毛一样拂过心尖,但总让我觉得有点刺挠。沈母赶紧上前,
拉着沈娇娇的手,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和小心翼翼:“娇娇啊,这是沈鱼,你的……亲姐姐。
”沈娇娇的眼神在我身上又扫了一圈,这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,
但她脸上的笑容却更加甜美了。“姐姐?”她像是被这个称呼惊到了一般,捂住嘴巴,
眼中闪过一丝“难以置信”的光芒,“爸妈,你们……这是开玩笑的吧?
姐姐她……她看起来好特别呢。”我一听“特别”,心里立马警觉起来。在菜市场,
别人说我“特别”,那通常意味着我把鱼杀得特别好,或者我砍价特别狠。这沈娇娇,
是夸我呢,还是骂我呢?“娇娇,不许胡说!”沈父瞪了沈娇娇一眼。沈娇娇委屈地低下头,
眼眶瞬间红了,但没让眼泪掉下来,那叫一个梨花带雨,恰到好处。“爸,我没有胡说。
我只是……只是太惊喜了。姐姐她,真的和我们家……不太一样呢。她的衣服,
还有……这气质,一看就知道,从小没受过什么良好的教育吧?”她的声音越来越低,
带着几分“为我着想”的担忧。我皱了皱眉,这人说话怎么弯弯绕绕的?
她难道不知道我没上过几天学吗?“你什么意思?”我直接问。
沈娇娇吓得往沈母身后缩了缩,怯生生地说:“姐姐,你别误会,我只是担心你。
毕竟我们家的圈子,你可能不适应。那些名媛贵妇,她们都很看重……家世和修养呢。
”她这话一出,沈父沈母的脸色都变了。我挠了挠头,这绿茶味儿,是有点冲鼻啊。“哦,
你的意思是,我配不上你哥?”我一针见血地指出她话里的潜台词。沈娇娇的脸色瞬间僵硬,
没想到我直接把她的话挑明了。“姐姐,你怎么能这么想呢?我只是担心你,
我哥他……他那么优秀,你刚回来,可能不了解他……”沈娇娇试图狡辩。“没事,
配不上就配不上呗。”我摆摆手,一脸无所谓,“反正我只想搞钱。我这杀鱼的本事,
到哪儿都能挣钱。”沈父沈母彻底傻眼了。沈娇娇气得嘴唇都在颤抖,
但依旧保持着“温柔体贴”的假象。“爸妈,姐姐她……可能还没适应过来,我先去休息了。
”说完,她对着我露出一个“善意”的微笑,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。我看着她的背影,
总觉得这女孩儿怪怪的。说话像唱歌,脸上写着“我最无辜”,可那眼神,分明带着刀子。
沈母叹了口气,沈父拍了拍我的肩膀。“沈鱼啊,别往心里去。娇娇她从小娇生惯养,
说话可能有些……”沈父欲言又止。“没事儿。”我打断他,“我不懂那些弯弯绕绕。不过,
我还是想搞钱。”沈父沈母彻底放弃了跟我沟通“上流社会”的念头。当晚,
我躺在粉色的公主床上,感觉浑身不自在。被子太软,枕头太香,
我甚至有点怀念我那硬邦邦的木板床,和带着鱼腥味的破棉被。我拿起手机,
给张翠花女士发了条微信:“妈,我饿了,这儿的饭不好吃。”张翠花女士秒回:“傻闺女,
忍着!吃不上鱼就吃肉,反正不能亏着自己!”我把手机扔到一边,翻了个身。豪门生活,
好像也没那么香啊。【第三章】第二天一早,我还在跟公主床上的蕾丝蚊帐搏斗,
房门就再次被敲响。“沈鱼,该吃早饭了。”是沈星河的声音。我愣了一下。沈星河?
我那亲哥?我还没见过呢。我赶紧爬起来,打开门。一个身材挺拔,
面容冷峻的男人站在门口。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,
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“生人勿近”的气场。这妥妥就是霸道总裁本人啊!他就是我亲哥,
沈星河。沈星河看到我,眼神明显柔和了几分,但很快又恢复了冷淡。“昨晚睡得好吗?
”他问。我摇摇头:“不习惯,太软了,跟踩在棉花上似的。
”沈星河嘴角不易察觉地勾了一下:“慢慢会习惯的。下去吃早饭吧,爸妈等你。
”我跟着他下楼。餐桌上已经摆满了各种精致的早点,
法式吐司、英式松饼、各种果酱、牛奶咖啡……我甚至看到了小笼包和油条,
这倒是挺接地气。沈父沈母看到我,立刻露出慈爱的笑容。“沈鱼啊,快来尝尝,
这都是你爱吃的。”沈母给我夹了一块松饼。我拿起一个油条,正要往嘴里塞,
沈娇娇也下楼了。她换了一身更显身材的居家服,脸上化着淡妆,看起来楚楚动人。“哥,
早安。”她甜甜地叫了一声,然后目光转向我,带着一丝“关切”。“姐姐,昨晚睡得好吗?
有没有不适应啊?我听说你从小睡硬板床,这一下子睡软床,会不会腰疼啊?
”沈娇娇语气温柔,但每一个字都在暗示我“出身低贱”。我差点一口油条喷出来。
这人怎么回事?一大早的就开始阴阳怪气?沈星河皱了皱眉,看了沈娇娇一眼,
沈娇娇立刻收敛了几分。我嚼着油条,想了想,决定直接回击:“不腰疼。我从小干活儿,
腰杆子硬朗着呢。”沈娇娇的笑容又僵硬了一分。“是吗?那姐姐可真厉害。
”她又转向沈星河,语气带上了几分撒娇,“哥,我今天下午有个名媛聚会,你能陪我去吗?
我好怕生呢。”沈星河还没开口,我就插嘴了:“怕生?你昨天不是挺能说的吗?
还说我配不上你哥来着。”沈娇娇的脸“唰”地一下白了,她猛地看向沈星河,
眼中带着惊慌。沈星河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,他冷冷地看了沈娇娇一眼。沈娇娇吓得低下头,
眼泪汪汪地求助沈母:“妈……”沈母赶紧打圆场:“沈鱼啊,别说了,娇娇她也是担心你。
”担心我?我才不信。沈星河放下刀叉,目光落在我的身上,眼神复杂。吃完早饭,
沈星河把我叫到书房。“沈鱼,你以后少跟娇娇计较。她毕竟从小在沈家长大,有些事情,
她一时接受不了。”沈星河语气平静,听不出喜怒。我撇撇嘴:“我没计较啊,
我就是实话实说。她说话弯弯绕绕的,我听不懂。”沈星河看着我,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,
然后他从书桌里拿出一本封面**的册子,递给我。“这是什么?”我好奇地接过来。
《绿茶葵花宝典》——五个大字映入眼帘,还画着一个捂嘴偷笑的Q版少女。
“这是……”我翻开第一页,上面写着“第一式:示弱装可怜,引人怜爱。
”沈星河清了清嗓子:“这是我最近整理的一些……社交技巧。你看看,或许对你有帮助。
”我抬头看向沈星河,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耳朵尖却有点红。“哥,你居然看这种东西?
”我一脸震惊。沈星河弹了一下我的额头:“别胡说八道!这是为了帮你适应豪门生活!
沈娇娇那些小把戏,你学着点,别老是吃亏。”我恍然大悟。
原来亲哥是让我学“绿茶”来对付“绿茶”啊!这招妙啊!以毒攻毒!
我用力点点头:“哥你放心!我一定认真学习,争取早日把她气得吐血!
”沈星河的嘴角再次抽了抽,但没说什么。他看着我手里那本粉色的《绿茶葵花宝典》,
眼神里流露出一丝“自作孽不可活”的悲壮。从那天起,
我多了一项重要的任务——研习《绿茶葵花宝典》。
【第四章】我把《绿茶葵花宝典》奉为至宝,每天晚上挑灯夜读。虽然很多字我都不认识,
但我可以问王叔,问度娘。“王叔,这‘梨花带雨’是什么意思?”“王叔,
这‘娇嗔’又是什么意思?”王叔每次回答完,
都会用一种“我的世界观正在崩塌”的眼神看着我。终于,
我迎来了《绿茶葵花宝典》的第一次实战演练。这天,
沈父沈母邀请了一些生意伙伴到家里做客,举办了一场小型的家庭晚宴。
沈娇娇自然是盛装出席,像一只花蝴蝶般穿梭在人群中,时不时地对着某位太太甜美一笑,
或者对着某位叔叔撒个娇。我穿了一身沈母给我买的连衣裙,感觉浑身不自在。
这裙子勒得我喘不过气,还不如我的杀鱼围裙舒服。我索性躲在角落里,啃着一块烤羊排。
沈娇娇看到了我,立刻端着一杯红酒,迈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过来。“姐姐,
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?大家都在那边聊天呢。你这样躲着,多不好意思啊。
”她的语气带着一丝“关心”,但眼神却是在说“你真是个土包子”。
我把羊排骨头吐到盘子里,抬头看她:“我吃东西呢。啃骨头不方便说话。
”沈娇娇的笑容僵了僵,但很快恢复正常:“姐姐真是率性可爱呢。不过,这毕竟是晚宴,
大家都在谈生意呢。姐姐要是没事,可以去跟那些太太们聊聊天呀。”她这话,
分明是在嘲讽我没文化,不懂社交。我心里一动,
脑子里立刻浮现出《绿茶葵花宝典》上的第一式——“示弱装可怜,引人怜爱”。
我放下羊排骨,立刻捂住肚子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。“哎呦……”我发出一声痛苦的**,
身子微微弯曲,看起来虚弱无力。沈娇娇吓了一跳,她没想到我会来这一出:“姐姐,
你……你怎么了?”“我……我肚子好疼……”我挤出几滴眼泪,
声音虚弱得像是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,“是不是……是不是今天吃鱼不干净啊?我这肠胃,
从小就弱……”我这话一出,沈娇娇的脸瞬间黑了。因为今天晚宴上的海鲜,
是她特意从一家高级餐厅订的,还特意强调了新鲜度。我这么一说,
不是明摆着砸她的场子吗?周围的人听到动静,也纷纷看了过来。
沈父沈母立刻小跑着过来:“沈鱼,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
”“妈……我肚子好疼……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……”我捂着肚子,
声音带上了哭腔。沈母一听,立刻紧张起来:“王叔!快叫医生!娇娇,
今天晚宴的海鲜是你订的,你检查过吗?”沈娇娇脸色煞白,
她万万没想到我会用这种方式“示弱”。“妈,我……我订的都是最新鲜的啊!
怎么会不干净呢?”沈娇娇急得快哭了,这次是真的。沈星河也走了过来,
看到我虚弱的样子,立刻扶住我:“沈鱼,你哪里疼?”我趁机抓住沈星河的衣袖,
虚弱地靠在他身上,眼中含泪:“哥……我好疼啊……是不是要死了……”沈星河身子一僵,
他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阵仗?他只知道我从小身强体壮,徒手杀鱼都不带眨眼的。“沈鱼,
别胡说!”沈星河低声斥责,但他扶着我的手却很稳。
沈娇娇看着我“虚弱”地靠在沈星河怀里,又听着沈母对她的质问,气得肺都要炸了。
她本来想让我出丑,结果我自己演了一出“悲情戏”,把她推到了风口浪尖。医生很快赶到,
给我检查了一番。“沈**身体很健康,没有任何不适。可能是……消化不良?
”医生一脸困惑地看着我。我一听,立刻露出“难以置信”的表情:“医生,
你是不是没检查仔细?我真的好疼啊!”沈父沈母也一头雾水,
沈母疑惑地问医生:“消化不良会疼成这样?”医生尴尬地笑笑:“也有可能,
可能沈**对某些食物比较敏感。”我趁机继续演:“对!我从小在菜市场,
吃的都是新鲜的,没见过这么复杂的菜……”沈娇娇的脸已经青一阵白一阵了。我这话,
又是在暗指她订的菜有问题,而且还把她的“名媛聚餐”搞得乌烟瘴动。最终,
晚宴草草收场。沈父沈母虽然疑惑,但还是心疼地把我送回房间休息。
沈娇娇则被沈父沈母拉去“谈心”,估计少不了挨骂。我躺在床上,
偷偷发了一条微信给沈星河:“哥,我演得怎么样?”沈星河秒回,只有一个字:“滚。
”我得意地笑了。这《绿茶葵花宝典》,果然是好东西!
【第五章】沈娇娇被我“示弱装可怜”这一招搞得焦头烂额后,消停了两天。
可她毕竟是在豪门里泡大的,很快又卷土重来。这天下午,
沈母带着我和沈娇娇去参加一个高级慈善拍卖会。据说去的都是京城名媛,富家太太,
是沈娇娇刷存在感的绝佳场合。一路上,沈娇娇都用一种“你行不行啊”的眼神看着我,
还“好心”地提醒我:“姐姐,一会儿见到那些太太们,你千万不要乱说话哦。
她们可不喜欢别人提起……菜市场那些事。”我点点头,
心里盘算着《绿茶葵花宝典》上的第二式——“不经意间展示优点,但要显得无辜”。
拍卖会现场金碧辉煌,人声鼎沸。各种珠光宝气、衣香鬓影。
我感觉自己像一只误入孔雀群的麻雀。沈娇娇一进去,就熟门熟路地挽着沈母的胳膊,
跟各种太太们寒暄。她嘴甜得跟抹了蜜似的,把那些太太们哄得乐呵呵的。
我百无聊赖地站在一旁,看着那些奇奇怪怪的艺术品。一个花瓶卖几百万?这玩意儿,
摔碎了多可惜?还不如买几百斤鱼呢。突然,沈娇娇把我拉了过去。“张太太,李太太,
这是我姐姐沈鱼。”沈娇娇语气温柔,但眼神里却带着一丝看好戏的意味,
“姐姐她刚从外面回来,对我们这里的规矩还不熟悉,大家可要多多包涵哦。
”两位太太上下打量了我一番,眼神中带着好奇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。
张太太笑呵呵地问:“沈**是做什么的呀?”我还没开口,
沈娇娇就抢先说:“姐姐她……从小在外面长大的,比较……接地气。她呀,
对鱼特别有研究,据说杀鱼的刀法可是一绝呢!”沈娇娇这话一出,
周围几个太太都掩嘴轻笑起来,眼神里充满了嘲讽。
她们以为沈娇娇是在“不经意间”揭我的老底,让我出丑。我心里冷笑一声。呵呵,绿茶,
你以为你这是在贬我吗?你这是在给我创造“展示优点”的机会啊!
我立刻露出一副“被揭穿秘密”的羞涩表情,低着头,手指搅着裙摆,小声说:“哎呀,
娇娇,你胡说什么呀!人家哪有那么厉害……不过就是,从小跟着长辈学了点手艺,
混口饭吃罢了。”我这话一出,那些太太们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。
她们本来以为我会羞愧难当,没想到我竟然“坦然承认”,还带着一丝“无辜”和“谦虚”。
张太太有些尴尬,但还是客气地问:“哦?杀鱼的刀法?那可真是……特别的技艺呢。
”我立刻抬起头,眼睛亮晶晶地看向她,语气真诚:“是啊!张太太您有所不知,
杀鱼可是一门大学问!讲究快、准、狠!尤其是处理那些活蹦乱跳的鱼,一刀下去,
要让鱼死得干脆,肉质还不能受损。这可是需要长年累月的练习才能达到的境界呢!
”我越说越激动,甚至还比划了一下我杀鱼的动作。“就比如这黄鱼,
”我指着旁边展柜里的一件“艺术品”,那是一条镀金的鱼雕塑,“它虽然是死的,
但如果是活的,我一刀下去,保证能把它的鱼鳞刮得干干净净,鱼肉还能保持弹性!
”我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我的杀鱼心得,周围的太太们都听傻了。
她们什么时候见过这种“豪门名媛”?沈娇娇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。她想让我出丑,
结果我把拍卖会现场变成了我的“杀鱼教学课堂”!沈星河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
他看到我正在兴高采烈地表演杀鱼动作,额角青筋直跳。“沈鱼!”沈星星河压低声音,
语气带着一丝警告。我看到他,立刻停止了表演,露出一个“委屈巴巴”的表情:“哥,
我没说什么啊,我就是跟太太们聊聊我的爱好……”沈星河深吸一口气,
然后对着那些目瞪口呆的太太们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:“各位太太,沈鱼她刚回来,
有些童言无忌,大家别介意。”那些太太们连忙摆手,脸上带着一丝惊恐和看好戏的表情。
“不介意不介意,沈**真性情!”张太太连忙说。沈星河赶紧把我拉到一边,
低声斥责:“你搞什么鬼!这是慈善拍卖会,不是你的鱼摊!”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:“哥,
我不是在展示我的优点吗?《绿茶葵花宝典》上写了,要不经意间展示优点,
这样才能让人刮目相看。”沈星河听完,一口气堵在胸口,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他看着我手里那本粉色的《绿茶葵花宝典》,眼神里充满了悔恨。
他怎么就给了我这么个玩意儿呢?!沈娇娇远远地看着我被沈星河“训斥”,
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。她以为我终于要吃亏了。然而,拍卖会结束后,
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。那位张太太,竟然主动找到沈父沈母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