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家花园的宴席之间,一身喜袍的新郎官被贵家子弟团团围住。
推杯换盏之间,已是数不清几杯酒下肚了。
曹焱甩甩有些迷糊的脑袋,心心念念想的都是屋中的美娇娘。
“我说世子爷,今儿可是你大喜日子,日后便也是有人管的人了,来,趁着今夜高兴,多陪弟兄们喝几个,日后想要再找你喝酒,就怕你家夫人不愿啊。”
其中一位与曹焱要好的男子上前来勾住曹焱肩膀,手中酒壶已是自然的为他斟满了酒。
其余几位士族弟子也上前来附和,这些人都是平日里与曹焱有往来之人。
就算没有往来,也都想趁着这大喜日子与对方攀攀关系,这酒便是少不了的媒介。
曹焱平日还可以找借口,但今日如此大喜日子,他哪里能推拒,于是在众人的恭贺声中仰头一饮而尽。
眼见又是三杯酒下肚,曹焱的眼前已经开始出现了重影。
就在下一杯酒递到嘴边之际,只听一声少女惊呼,是一个小丫鬟在给士族弟子斟酒时不慎打翻酒壶,弄脏了对方衣裳。
“我说你个没长眼的玩意儿,你知道本爷这身衣裳多贵吗。”
那被弄脏衣裳的男子满脸酡红,看样子也是喝了不少,瞧自己衣裳被弄脏,气的破口大骂。
偏他身份特殊,乃是丞相之子,无人敢上前劝和。
“奴婢,奴婢不是故意的,奴婢给公子擦一擦,公,公子还请饶恕奴婢一次。”
那小丫鬟吓得说话都结巴,身子也是哆嗦个不停。
曹焱本来想让管家前去处理此事,不想在这大喜日子伤了和气。
可当听见小丫鬟的声音后,他却先管家一步上前,对着后来的管家交代道:“王管家,你且带李公子前去换身干净衣裳,今日婚宴人多手杂,冲撞了李公子乃是我府疏忽,你记下,明日备份厚礼,登门向李公子致歉。”
王管家恭声应是,目光却是落在了那惹祸的丫鬟身上。
曹焱瞧见他的目光,又道:“至于这失手的丫鬟,我自会派人处置,你且带李公子去吧。”
王管家不敢懈怠,立马引着李公子前去换衣裳。
“诸位,在下有些不胜酒力,且容我休息片刻再来招待各位。”
曹焱借口离开,顺带带走了那犯事的小丫鬟。
席间人都是聪明人,都知这曹焱不胜酒力是假,前去处置犯错的丫鬟是真,大家都心照不宣的没有阻拦。
可惜那小丫鬟命不好,偏偏弄脏了丞相之子的衣裳,怕是不死也得脱层皮了。
曹焱带着那小丫鬟往后花园走,越走越偏,越走越黑,直至周围再无半点光亮,也无半个人影。
曹焱回身,瞬间被人扑了个满怀,紧接着二人唇齿相接,激烈的吻让二人栽倒在草地之上,喘息之声在寂静黑夜格外清晰。
直至二人双唇分开,曹焱抚摸着身下少女脸颊,满目情深却又带着些担忧:“你怎么来了?如何进来的?你可知若是今夜我不在,你定要被府规处置。”
少女柔软双臂环上他的脖颈,腿也勾上了他的腰腹:“人家想你了,何况今日是你大喜之日我想来瞧瞧,看看你穿喜袍的样子,虽然.....不是为了我穿的。”
少女的声音隐约带了哭腔,紧接着便是低低的抽泣声,仿佛是怕身上人发觉,哭的很是小心。
曹焱心疼的搂住少女,为她拂去眼泪。
少女依偎在他胸口,好不委屈:“我是故意的,故意把酒洒在了那人身上,若不如此,他们还不知要灌你多少杯,你也不会发觉我在,也不会前来陪我。”
曹焱搂着少女,听见她哭,心也是跟着疼,他忙捧住少女的脸吻了吻她的唇安慰道:“傻娇娇,我若是发觉你在,就算抛下一切也会来陪你的,在我这里,没人比你更重要。”
“那你今晚能不能陪陪我?不要去洞房花烛了好吗?我不想看你搂着那个女人,我做不到看着我的爱人搂着另一个女人。”
曹焱面露难色:“你明知......”
他话才出口,少女立马仰头,用唇堵住了他的嘴,也把他接下来的话堵回了口中。
二人在草地上又是一阵纠缠,这才气喘吁吁的分开。
“我知道,你既娶了她,这一关自是要过的,我只是没办法去想象那个画面,光是想,我都要嫉妒的发疯了,曹焱哥哥,是我自私,我不应该把这么自私的爱加在你身上,强迫你为我守身如玉。”
这番话,纵使黑夜瞧不清神情,也能听出来浓浓酸涩。
“所以我不求你陪着我了,我就看看你就知足了,你赶紧回去吧,莫要耽误了洞房花烛夜。”
说罢,少女伸手想要推开曹焱。
但却被搂的更紧了。
曹焱心疼的无以复加,抱着少女不愿松手。
“娇娇,委屈你了,但是我必须得娶她,她父亲乃是户部,手下掌管着盐铁赋税,我初入仕途,需要大量钱财铺路,也许人脉打点,洛翎对我有情,我说什么她都会同意,待我在朝中立住脚跟,无需她时,我就娶你过门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的曹焱哥哥,我帮不了你,自也不能拖你后腿,我愿意等你,多久都可以。”
少女懂事的话配合着她游走在男人身上的手,惹得曹焱愧疚心疼之时却也满身起火,压着少女便是好一阵亲热。
月色之下,少女躺在草地上,衣衫半退间,可见香肩**,唇色朱红还透着点水光,满面都是迷离魅惑之态。
曹焱见此身子燥热难耐,情到深处之际,忍不住要去脱少女衣物,却被少女抓手阻拦。
“曹焱哥哥,别,别在这里。”
曹焱闻言,二话没说抱着少女起身就往一旁的厢房走,脚步迫切,很是急不可耐。
屋门关上之际,屋中立马响起男女的**之声,物件掉在地上发出响动,就算看不见屋内情形,也可想象二人纠缠之激烈。
屋外,洛翎就那么静静站在树下,听着屋中动静,面色冷然。
似乎屋中偷情之人并非她的丈夫,而是无关紧要之人。
丛刚才二人草地上花前月下到此刻屋中缠绵,她全看在眼中,也听的真切。
她讥讽一笑,眼中再无对曹焱的半丝情意。
耳边郭娇得意的声音经久未散,恍若昨日。
[洛翎,你就算是他八抬大轿娶回来的又如何?你以为他爱你?不,他根本不爱你,娶你也是因你是户部之女,对他有利用价值。]
[你可知你新婚之夜为何久久等不来他吗?你以为他是在招待宾客喝醉了酒,我告诉你吧,实际你苦苦等他之际,他同我在后院厢房厮混两个时辰有余.]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