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但他们显然不会就此罢休。第二天一早,我的门铃被按得震天响。我拖着因为化疗而虚弱的身体,通过猫眼看到了他们。两个人,一左一右,像两尊门神,脸上都带着“兴师问罪”的怒气。我没开门。“周粥!你开门!我知道你在里面!你这是什么态度?有你这么跟父母说话的吗?”是周建国的咆哮。“粥粥,你开门啊,妈妈给你炖了鸡汤...
当我把那张印着“晚期神经胶质瘤”的诊断报告平铺在咖啡桌上时,
我那正在为“谁先看到我”而争吵的父母,终于安静了一秒。然后,
他们异口同声地问:“这是什么?”他们的眼神里没有关心,
只有一种被陌生词汇打断了争吵节奏的茫然。我爸,周建国,
一个将一生奉献给单位和抬杠事业的男人,率先抢过报告,仿佛那是什么需要他审批的文件。
我妈,王秀兰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