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美人一皱眉,黑道大佬秒变乖狗

病美人一皱眉,黑道大佬秒变乖狗

主角:桑令颐陆聿珩
作者:许妮儿

第6章

更新时间:2026-02-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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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生又来了。

这次不是打针看病,而是满屋子追着桑令颐喂药。

“怎么回事?”

窗边,陆聿珩再度面朝大海,听着后面闹哄哄的动静,太阳穴突突狂跳。

“回爷话,可能孟吉的药太猛,把人给吃傻了。”

“也有可能是高烧没完全退,使她出现了幻觉。”

陆聿珩吐出口烟雾,眯起眸子,“可能?”

医生哆嗦了下,赶忙又说:

“目前当务之急是让桑**把药吃了,待烧完全退后再观察情况,如果还是神志不清,就需要进一步进行检查。”

“只是桑**现在……”

医生僵硬地回头,看到那抹从沙发跳上茶几,又从茶几跳上床头柜的敏捷身影,他擦了擦冷汗。

简直比过年的猪还难抓。

“都出去。”

忍无可忍的陆聿珩掐灭烟头,转身,眼神森寒地看向站在床上蹦来蹦去的桑令颐。

屋子里的人得了命令,立马如释重负地往外走。

陆聿珩来到床边,阴沉沉地看着她,“下来。”

“大黄?”

桑令颐揉揉眼睛,哪里还有初见时站在船尾,冷冷注视他随波飘远的模样。

此刻俨然就是个小孩,看到心心念念的大黄来了,立马双眼放光地跑上前。

大、黄。

陆聿珩心里默念这个名字,咬得后槽牙咯咯作响,恨不得把她嚼起来生吃了。

不用想都知道,她把她看成了一只狗。

刚刚她把追她的医生看成了小时候逼她喝药的院长,把拦她的佣人看成小时候欺负过她的孩子。

唯独把他,看成了一只狗。大概率还是只土狗。

擦。

陆聿珩难得的低咒了声脏话。

“大黄,你怎么了?不开心吗?”

桑令颐伸手,顺着毛摸了摸大黄的脑袋,还用食指捋了捋大黄狗紧皱的眉头。

“你看你,总皱眉,小小年纪看上去老了吧唧的。”

陆聿珩:“……”

“大黄,你说爸爸什么时候来接我啊?我想他了。”

“大黄,你怎么不理我?喂——”

她用指尖戳着他的太阳穴,陆聿珩唇瓣翕张,许久,他忍着羞耻和怒意开口:

“等你吃完这颗药,你爸爸就来接你了。”

“药?”

桑令颐歪着脑袋,看向他狗爪子上拿着的药丸。

她立马抗拒地捂嘴,疯狂摇头:

“我不要,不吃,苦。”

“必须吃。”

许是觉得自己语气有些硬,他随即放柔了点:

“不吃的话,你爸爸就不来接你了。”

“不要不要,我就不要!我要妈妈,我要妈妈!”

陆聿珩装不下去了,他钳住桑令颐的脚踝,将试图逃跑的她给重新拽了回来。

“敬酒不吃吃罚酒。”

他面不改色的将药丸推进她的嘴里,大掌将她的下颌禁锢住,不许她吐。

随后拿过旁边的水杯,仰头喝了一口,俯身,堵住她还在嘟嘟囔囔的红唇。

顿时,世界安静多了。

吃了药的桑令颐还闹腾了一会儿,不过很快就在药物的作用下沉沉睡去。

待她睡着后,陆聿珩扯过被子往她身上一扔,随后叫来佣人进屋打扫。

此刻天已泛起鱼肚白,他索性不睡了,换了衣服前往书房处理事务。

桑令颐醒来时,已经是中午十二点。

昨晚她很多事情她都记不太清楚了,只记得陆聿珩把她抱回了墨烽号,还抱她去了浴室,再然后……

她的视线落到自己的腿间,羽睫轻颤,脚趾下意识蜷曲。

高烧发热使她出了一身的汗,她环顾一圈,发现床头柜上,已经摆好了一套女性衣物。

她抿唇,拿上衣服就重新回到了浴室。

一进门,昨晚的浴缸就骤然出现在她的视野里,她脸蛋微红,不敢多看,迅速钻进旁边的淋浴间。

桑令颐醒了的消息第一时间传到陆聿珩的耳朵里。

会议结束后,他来到卧室。

发现她正坐在阳台上一边欣赏着海景一边吃午餐,动作优雅,姿态随性,跟在自己家似的。

“谁给她送的饭?”

这话,是质问。身后的沈栗闻言,赶紧看向周围守着门口的几个保镖。

保镖首领立马跪下,神情慌张:

“爷,她来找我们要午餐时,我们本来不想理会的,但她、她说……”

“说什么?”

“说她是您亲自抱回来的女人,要是把她饿着了,我们都没好果子吃……属下心想您在处理正事,这点小事就不必通报给您,于是便自作主张给她送了点吃的。”

“废物,她算什么东西,狐假虎威你也听不出来?!”

没等陆聿珩发话,沈栗就上前,一脚踹在他的肩膀上,把人踹翻在地,那人不敢吭声,麻溜地赶紧爬起来保持跪姿。

踹完,沈栗来到陆聿珩身后。

“爷,需要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送去蛇牢吗?”

按照他家爷的性子,早在昨晚的一番折腾下就把人送下去了,但却不知道什么原因一直忍到现在。

他身为爷的嫡长助,现下也是有些拿不定主意。

“滚蛋。”

“得嘞!”

陆聿珩一句话,沈栗立马转身就走,不带丝毫地停留。

大门被保镖重新关上,他抬腿朝阳台上惬意慵懒的纤美身影走去。

“这么点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陆聿珩穷得连饭都吃不起了。”

视线落到她跟前的白粥上。

里面有玉米,瘦肉粒,面上还洒了些海苔碎,除此之外再无其他。

寡淡无味的食物装在奢华金贵的浮雕小碗里。

即使量已经很少,她也还是意兴阑珊,没有吃完。

啧,刚出生的奶猫都比她吃得多。

身后的动静,早在他开门时桑令颐就察觉到了。

只是她没有丝毫动作,只是自顾自地听海吃粥。

“聋了?”

陆聿珩大长腿一垮,没好气地踢开她旁边的椅子。

坐下来的瞬间,冷气逼人,气压骤降。

也是在这时,蓝天白云,澄澈暖阳下,他才真真切切地看清楚了桑令颐的模样。

水草般浓密的发丝随意用皮筋绑在脑后。

上身穿着件简单的女士白衬衫,领口解开两颗扣子,露出精致的锁骨,长袖挽至手腕之上。

白皙纤长的手指优雅地拿着勺子,时不时在碗里搅弄,看上去百无聊赖,似乎专门在等他。

与国外遍地的金发碧眼不同,她是个血统纯粹**女子。

乌发红唇,雪肤玉骨,像极了他幼年去江南时,那场下得最冷最冽的雨。

眨眼间,他似又回到了那个夜晚。

他被人往海里扔去,冰冷的海水裹上来的瞬间。

他用尽全力睁开眼睛,将她的脸牢牢刻入记忆。

她身着缎面白裙,站在船尾。

头顶的纤月将她周身镀了层寒光。

墨发狂舞间,一双眸子平静地注视着他逐渐飘远。

她就这么静静地立于狂风巨浪中,美得惊心动魄。

啪嗒。

桑令颐手里的勺子掉回碗里。

她冷静抬眸,注视着这个忽然怒意薄发钳住她下巴的男人。

“说话。”

陆聿珩以为自己已经够惜字如金,没想到遇到个比他还不爱说话的。

要不是看在她还有点作用的份上,她早被他扔进蛇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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