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妈让我去死我听话吞了整瓶安眠药

爸妈让我去死我听话吞了整瓶安眠药

主角:暖暖苏浅浅
作者:淘米花

爸妈让我去死我听话吞了整瓶安眠药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0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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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为给妹妹送中考准考证,我连人带车摔进沟里。电池爆炸,我重度烧伤,半身不遂。

曾靠脸吃饭的模特,如今是全身上下常年裹着纱布的木乃伊。天价医药费,失去的自尊,

我绝望地自杀过很多次。但每次家人都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。妹妹跪着求我活下去,

发誓养我一辈子。父亲卖房打工,为我累到尿血。我以为亲情能战胜一切,

在复健中苦苦支撑。直到那天,我听到父母崩溃地哭声:“老婆,

我真的太累了……”“有时候…我真希望那天火再大点,

直接把她烧死算了……”我安静地退回房间,看着镜子里人不人鬼不鬼的脸,

笑着吞下一整瓶安眠药。1睁开眼,是ICU惨白的天花板。我又没死成。妈妈坐在床边,

头发乱得像枯草,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。看到我醒了,她眼神空洞地看着我,

艰难地对我挤出一抹笑容。妹妹苏浅浅冲过来,抱着我哭得发抖:“姐!你吓死我了!

”“姐,你别死,求你别丢下我,我以后一定好好赚钱养你。”我看着她梨花带雨的脸,

心里只有苦涩。角落里,爸爸佝偻着背,明明才五十岁,背影却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头。

听到妹妹的哭声,他肩膀抖了一下,却始终没有回头看我一眼。回家那天是阴雨天。一进门,

那股熟悉的药膏味混合着肉体腐烂的味道,瞬间扑面而来。无论家里喷多少空气清新剂,

都盖不住我身上源源不断散发出的味道。妈妈把我的药放在桌上,转身去厨房做饭。

我看着沙发上堆着的衣服,想帮一点小忙。我费力地伸出那只像鸡爪一样蜷缩的手,

试图去叠衣服。可是伤口撕扯,一滴脓血掉在了雪白的衬衫领口上。“你在干什么!

”妈妈突然冲过来,一把夺过衣服。“你能不能别添乱!这衣服浅浅明天要穿的!

”吼完这句,我和她都安静了两秒。妈妈看着我僵在半空的手,脸上闪过慌乱和愧疚。

“暖暖,妈……妈不是那个意思,妈是怕你累着……”她手忙脚乱地擦着衣服上的污渍,

越擦越脏。我慢慢缩回手,把那只丑陋的爪子藏进袖子里。“对不起,妈。

”我的声音沙哑难听,妈妈眼圈红了,转身钻进厨房,里面很快传来了压抑的哭声。

晚饭桌上,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。只有妹妹苏浅浅,眼里闪烁着藏不住的开心。

她小心翼翼地从包里拿出一张红色的邀请函,放在桌子中间。“爸,妈,我考上京大了。

”“明天是高中毕业典礼,我是优秀毕业生代表,要上台发言。”爸爸拿着筷子的手顿住了,

妈妈低头扒着白饭,不敢看我的眼睛。这本是天大的喜事,

可偏偏我是给妹妹送准考证出事的。按照计划,家里早就放鞭炮庆祝了,爸爸会喝得烂醉,

满世界炫耀。可如今因为我的存在,这个家连快乐都成了一种罪过。2妹妹眼里的光,

一点点暗下去。“如果……如果没空就算了。”“去啊,为什么不去。

”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,声带受损后的声音沙哑难听。“浅浅那么棒,

姐姐为你骄傲。”妈妈也抹着眼泪点头:“去,妈给你买新衣服。”我也跟着笑。

我用缠满纱布的手夹了一块肉,放进妹妹碗里。“浅浅真棒。”“明天我就不去了,

我去公园透透气。”那是妹妹人生最荣耀的时刻。我这个怪物如果出现,只会成为她的污点。

一旁的爸妈几不可查地松了一口气。可苏浅浅却突然放下筷子,红着眼看着我。“不行!姐,

你必须去!”“你是我最重要的家人,没有你送准考证,就没有今天的我。

”“我要你在台下看着我,我要告诉所有人,我有世界上最好的姐姐!”她倔强地看着我,

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。“去吧,暖暖。”妈妈叹了口气,最后低着头,声音很轻,

“一家人,该整整齐齐的。”第二天一早,妈妈给我换上了最干净的衣服。

那是以前我当模特时最喜欢的长裙,现在穿在身上空空荡荡。妈妈特意找了一条厚围巾,

把我的脖子和下巴严严实实地裹住。“这样就看不出来了。”妈妈在那自言自语,

像是在安慰我,更像是在安慰她自己。到了学校礼堂,里面坐满了衣着光鲜的家长和学生。

空调风很大,但我还是出了一身汗。那种混合着消毒水、药膏和腐肉的味道,

在封闭的空间里发酵。坐在我旁边的家长皱了皱眉,拿出纸巾捂住鼻子。

她拉了拉身边的孩子,小声说:“往那边坐点,离那个怪人远点,好臭。”我把头埋得更低,

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爸爸坐在我左边,挺直了腰背,像一堵墙一样挡着别人的视线。

妹妹走上台,聚光灯打在她身上。她那么漂亮,那么自信,像一只骄傲的白天鹅。“大家好,

我是苏浅浅……”她的声音清亮,回荡在礼堂里。爸爸激动得手都在抖,眼角闪着泪光。

这是他的骄傲,是他苦难生活里唯一的盼头。我看着台上的妹妹,真心为她高兴。

我想为她鼓掌。可我忘记了自己的手缠满了松散的纱布。我也忘记了,因为今天出门急,

伤口没有包扎严实。我用力拍手的瞬间。“嘶啦”一声。手臂上缠绕的纱布突然松脱,

垂落下来。随着纱布散开,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恶臭,瞬间在人群中发散开来。

那是伤口化脓、组织坏死的味道。“呕——”前排的一个女生没忍住,直接干呕出声。

3紧接着,周围的人群发出一阵骚动。“什么味道?好臭啊!”“天哪,你看那个人的手!

好恶心!”“那是烂了吗?会不会传染啊?”人群躲避瘟疫一样,纷纷捂着口鼻向四周散开。

短短几秒钟,我周围形成了一个真空地带。我孤零零地坐在轮椅上,

垂着那条流着黄水的烂手,像一个小丑。台上的苏浅浅,演讲声戛然而止。

她看着台下混乱的这一幕和被人群孤立的我,脸色瞬间惨白。她张了张嘴,

想要维护我却发不出声音,握着麦克风的手在剧烈颤抖。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这。那一刻,

我毁了妹妹的高光时刻。“看什么看!没见过生病啊!”爸爸突然暴起,他冲过来,

用宽大的后背死死挡住我。“老婆!快!包上!”爸爸的声音在发抖。妈妈慌乱地冲过来,

手忙脚乱地抓起纱布往我手上缠。她越急越乱,弄疼了我,但我一声没吭。“回家!

”爸爸推起轮椅,低着头快步往出口冲。我们在全场几千人的注视下,狼狈地逃离了礼堂。

身后传来窃窃私语。“那好像是苏浅浅的姐姐?”“天哪,有个这样的姐姐,

以后谁敢娶她啊?”“苏浅浅真可怜……”这些话毒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,

也扎进了妹妹心里。回到家。妹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抱着那本红色的荣誉证书,无声地哭。

我推着轮椅来到她门口,手举在半空,却不敢敲门。

“我只恨我自己没本事……我当时为什么慌了……我应该保护姐姐的……”我想对妹妹道歉,

想说声对不起。可是,手举在半空,却怎么也敲不下去。对不起有什么用?这三个字,

我已经说了三年了,说得我自己都觉得廉价。我默默收回手,就在这时门开了。

爸爸从外面回来,脸色阴沉,手里拿着一张新的医院催缴单。那上面的数字,是天文数字。

他看看我又看了看那张单子。“啪!”突然狠狠给了自己一耳光。这一巴掌极重,

听得我心惊胆战。“老苏!你干什么!”妈妈惊恐地跑出来,想要拉住他。

爸爸却一把推开妈妈,双膝一软,重重地跪在了地上。4他用拳头疯狂地砸着地板,

眼泪从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流出来。“为什么!为什么啊!”“老天爷!

为什么我们家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!”他崩溃地大吼,声音嘶哑而绝望。

“是不是只有**了!这日子才算完!”“老公!你别这样!别吓孩子!

”妈妈哭着抱住他,想要让他冷静下来。“老婆……我好累…”说完这一句,

突然爸爸身体剧烈一晃。一股鲜红的鼻血,从他鼻腔里喷涌而出。紧接着,

他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“老苏!老苏你怎么了!”“爸!”哭喊声乱成一团。

救护车很快呼啸而来。医护人员抬着担架,妈妈和妹妹跟在后面,慌乱地冲出门去。

家里瞬间变得空荡,只剩我一个人,他们似乎忘记了我的存在,早该如此,

毕竟我是废人一个。我独自坐在黑暗里,不知道过了多久。终于鼓起勇气,

用颤抖的手指拨通了妈妈的手机。接通的瞬间,传来医院嘈杂的声音,

还有妹妹带着哭腔的喘息。“喂?”我颤抖着问:“浅浅……爸……爸爸怎么样了?

”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,接着是妹妹压抑不住的抽泣声。“医生说……积劳成疾,

加上急火攻心……”“好在情况稳定下来了……”我的心碎掉了,内疚无以复加。

如果不是为了给我治病,爸爸不会没日没夜地干活。如果不是因为我在典礼上丢人,

爸爸不会急火攻心。我对着电话,不停地重复着: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……浅浅,

对不起……”“对不起有什么用!”妹妹大吼一声,接着在电话那头崩溃大哭,

所有的委屈、恐惧、压力在这一刻爆发。“苏暖暖!你除了说对不起还会说什么!

”“要不是为了你,爸会累成这样吗?”“你为什么不去死啊!

你当初为什么不直接烧死算了!”话音刚落,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。

妹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,呼吸变得急促而惊恐。“姐……我……”我没听她说完,

平静地挂断了电话。我不怪她。真的。换做是我,我也恨我自己。

看着窗玻璃上那个丑陋的模糊的倒影。我笑了。这一次,我是真的该走了。

5我平静地放下手机。拿起剪刀,一点点剪开身上那些粘连着皮肉的纱布。每剪开一寸,

都会带下一层皮,血肉模糊。但我感觉不到疼。心死了,肉体的疼痛就变得麻木。

我打开衣柜最深处。那里挂着一件红色的露背长裙。那是以前我准备参加模特比赛的战袍。

那时候的我,皮肤白皙,笑靥如花,是所有人眼里的女神。我颤抖着手,把它取下来。

忍着钻心的剧痛,我将红裙穿在溃烂的身体上。布料摩擦着伤口,每拉一下拉链,

都是一场酷刑。血很快渗了出来,染深了裙子的红。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红裙似火,

却裹着一具残破不堪的躯体。像个被人踩碎了又勉强粘起来的布娃娃。真丑啊。但我尽力了。

我走进浴室,拧开水龙头,温热的水注满浴缸。我拿出妹妹平时养在花瓶里的干花瓣,

那是她专门为我准备的。我把花瓣全部撒进水里,试图遮盖住那股药味。做完这一切,

我给妹妹发了最后一条微信:“姐姐把命还给你,你要幸福。”然后,我拉黑了所有人。

躺进浴缸,红裙在水中铺开,像一朵巨大的血色莲花。手里握着爸爸在洗手台上的刮胡刀片。

刀片贴上手腕的那一刻,我竟然感到了一丝解脱的快意。用力一划。鲜血喷涌而出,

瞬间染红了漂浮的花瓣。我看着殷红的血在水中散开,意识开始模糊。

我仿佛看到了三年前的那个下午。阳光明媚,我骑着车,妹妹坐在后座抱着我的腰,

笑得那么开心。“姐,以后我要赚大钱,给你买大房子!”“好啊,姐等着。”爸,妈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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