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爷指着那个走两步就喘、开瓶盖都费劲的我,冷笑出声。“这次S级凶宅任务,
带个瓷娃娃去送死?”我赶紧掩着嘴唇,娇弱地轻咳两声,眼泪汪汪地看着他。
“秦爷别凶我,我害怕。”结果,进凶宅第一晚,厉鬼索命。秦爷刚拔出他的斩鬼刀。
就看见我一边咳血,一边嫌弃那只三百年的红衣厉鬼挡路。然后,单手把它……种进了地里。
我甩甩手,咳得更厉害了。“咳咳……这地有点硬,震得手疼。”秦爷看着我,瞳孔地震。
“?”1.“你确定是她?”秦烈,驱魔界人称秦爷,战力天花板。此刻,
他那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上,眉毛拧得能夹死苍蝇。他指着我,语气里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走两步路就喘,上车都要人扶,开个矿泉水瓶盖都得哼唧半天。”“特调局是没人了吗?
派这么个瓷娃娃来S级凶宅观光?”我坐在副驾驶,手里捧着一个粉色的保温杯,闻言,
委屈地扁了扁嘴。我也不想啊。我叫林软软,天生体质极差,走两步就累,吹阵风就咳,
是个标准的病美人。但同时,我也天生神力。这两项特质极其矛盾地集中在我一个人身上,
导致我从小就过着一种拧巴的生活。比如,我能一拳打穿墙壁,但之后会因为用力过猛,
缺氧昏迷。再比如,我能单手举起一辆车,但举完就得在床上躺三天,靠喝参汤续命。所以,
为了小命着想,我一直在努力扮演一个纯粹的娇弱病美人。这次被派来跟秦爷出任务,
纯属意外。本来S级任务轮不到我这种C级辅助人员,但这次的凶宅有点特殊,
需要一个体质极阴的人做诱饵。不幸的是,整个特调局,就我一个符合条件。于是,
我被打包塞进了秦爷的车里。“秦爷……”我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,声音软糯,
还带着一丝因咳嗽而起的沙哑。“您别凶我,我害怕。”秦烈额角的青筋跳了跳,
一脚油门踩到底,车子猛地窜了出去。我被惯性甩得往后一仰,差点把刚喝进去的药吐出来。
“咳咳……咳咳咳……”我咳得撕心裂肺,小脸煞白。秦烈从后视镜里瞥了我一眼,
眼神里的嫌弃变成了带着点暴躁的无奈。他大概是怕我直接咳死在他的车上,
不好跟局里交代。一路无话。车子在郊区一栋荒废的别墅前停下。天色已经完全黑了,
别墅在夜色中像一头蛰伏的巨兽,黑洞洞的窗户如同它空洞的眼睛。阴风阵阵,
吹得人脊背发凉。我缩了缩脖子,打开车门的手都在抖。“下车。”秦烈言简意赅,
已经利落地背上了他的装备包。我扶着车门,颤颤巍巍地往下挪,结果脚下一软,
差点摔个狗吃屎。幸好秦烈眼疾手快地扶了我一把。“谢……谢谢秦爷。
”我惊魂未定地喘着气。秦烈没说话,只是眉头皱得更紧了。我低着头,不敢看他。
我知道他肯定觉得我是个天大的麻烦。别墅里漆黑一片,伸手不见五指。我从小就怕黑,
更何况这还是个传说中的S级凶宅。我死死攥着保温杯,感觉腿肚子都在转筋。“跟紧点。
”秦烈打开战术手电,冷冷地丢下一句,就往里走。那束光成了我在黑暗中唯一的慰藉。
我不敢离他太远,小跑着跟上去,试探着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揪住了他的衣角。
秦烈身体一僵,停下脚步。“干什么?”他的声音里透着不悦。“我……我怕黑。
”我小声说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他似乎深吸了一口气,最终还是没说什么,默认了我的行为。
我松了口气,抓得更紧了些。我们走在阴森的走廊里,只有手电的光和我们的脚步声。突然,
一阵阴风从走廊尽头吹来,带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。我吓得一哆嗦,
下意识地抓紧了手里的“救命稻草”。只听“刺啦”一声脆响。秦烈猛地停住脚步,
整个身体都僵住了。他缓缓地、一寸一寸地低下头,
看着自己被我从胳膊肘处撕开了一道大口子的防护服。那套据说用了最新科技材料,
刀枪不入,造价高达百万的防护服。空气仿佛凝固了。我能清晰地听见秦烈磨牙的声音。
“林、软、软!”他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带着一股肉痛到极点的暴躁。
我吓得手一松,看着他衣服上的口子,眼泪瞬间就涌了上来。“对不起对不起!
我不是故意的!我赔……”“你赔得起吗!”秦烈几乎是吼出来的。我被他吼得一愣,
然后“哇”的一声哭了出来。“我……我没钱……”我哭得那叫一个伤心,
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秦烈看着我,太阳穴突突直跳,一张俊脸黑得像锅底。
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见过我这么能哭的人。就在这时,一股冰冷的寒意从我们身后袭来。
走廊尽头的黑暗中,一个血红色的身影缓缓浮现。那是一个穿着红嫁衣的女鬼,长发遮脸,
十指尖利如刀。浓郁的怨气几乎让空气都凝结成冰。
“擅闯者……死……”阴冷尖锐的声音仿佛直接在人脑海中响起。“闭嘴!
”秦烈烦躁地低吼一声,不是对鬼,而是对我。我被他吓得瞬间噎住了哭声,
只剩下小声的抽泣。“站我身后去!”秦烈一把将我拉到他身后,
反手从背后拔出他的斩鬼刀。“咔。”一声轻响。秦烈拔刀的动作僵住了。
他的刀……卡在了刀鞘里。可能是刚才我扯坏他衣服的时候,把什么东西给带偏了位置。
红衣厉鬼可不会给他时间研究装备。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啸,化作一道红影,
目标明确地朝着我扑了过来!我当时正拧开我的粉色保温杯,准备喝口压压惊。
2.眼看那张腐烂的鬼脸就要贴到我脸上,腥臭的阴气扑面而来。我吓得魂飞魄散,
脑子里一片空白。求生的本能让我下意识地挥出了拿着保温杯的左手,想要挡一下。“砰!
”一声沉闷的巨响。世界安静了。我惊恐地睁开眼,发现那只厉鬼不见了。秦烈也愣住了,
他保持着拔刀的姿势,难以置信地看着我。或者说,是看着我身后的墙。
我颤颤巍巍地回过头。只见那只三百年的红衣厉鬼,此刻正以一个扭曲的姿势“挂”在墙上。
它的头,被我刚才那一巴掌,结结实实地扇进了墙壁里,
只留下一截脖子和身体在外面微微抽搐。墙壁以它的头为中心,裂开了蛛网般的缝隙。
“……”“……”我和秦烈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几秒后,
我手里的保温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“哇——!”我捂着脸,惊天动地地哭了起来。
“呜呜呜……好可怕!它的脸好硬!我的手好疼啊呜呜呜……”我举起我那只**的小手,
手背上果然红了一片。实在是太疼了。我一边哭一边甩着手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。
秦烈看看墙上那个抠都抠不下来的鬼头,又看看我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,眼神变得无比复杂。
这时,另一个人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。是苏清清,我们特调局的另一位B级成员,
也是这次任务的另一位辅助。她长相清纯,楚楚可怜,是局里公认的绿茶女神。她一出现,
就立刻跑到秦烈身边,关切地问:“秦爷,你没事吧?刚才好险!”秦烈回过神,
看着苏清清,眼神里掠过一丝赞许。“是你出的手?”苏清清微微一愣,
随即看到墙上的厉鬼,眼中闪过一丝嫉妒和惊疑。但她反应极快,
立刻露出一副柔弱又后怕的表情。“我……我只是情急之下用了一张破煞符,
没想到效果这么好。”她从袖子里拿出一张已经烧成灰的符纸,装作心有余悸的样子。
秦烈恍然大悟。原来如此。破煞符确实有克制阴邪的作用,能在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力量。
想来是苏清清在关键时刻出手,而我只是恰好挥了一下手。这么想,一切就合理了。不然,
难道还是这个连瓶盖都拧不开的林软软,一巴掌把厉鬼扇进了墙里?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。
秦烈对苏清清的好感度瞬间上升。再看我时,眼神里的嫌弃又多了几分。“除了哭,
你还会干什么?”我哭得更凶了。“我手疼……呜呜呜……”秦烈头疼地揉了揉眉心,
不耐烦道:“行了,别哭了!先把这里处理一下。”苏清清看着墙上那只厉鬼,
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光芒。她嫉妒我一来就得到了秦烈的关注,哪怕是负面的。
更嫉妒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击不是出自她手。既然她已经把功劳揽了过来,
那就得做得更彻底一点。她要让林软软这个废物,彻底沦为笑柄!“秦爷,这只鬼怨气太重,
恐怕和这栋楼的地脉有关。”苏清清装作专业地分析道。“如果不彻底破坏它的根基,
恐怕还会再生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悄悄走到别墅大厅中央,那里有一个被八卦图镇压的阵眼。
“就是这里,这里的阴气最重!”她话音刚落,就故作脚下一滑,惊叫一声,
整个人朝着那个阵眼摔了过去。手里的桃木剑不偏不倚,正好**了阵眼中央!“轰——!
”整栋别墅剧烈地摇晃了一下。镇压在地下的封印,被她这一剑彻底破坏。一瞬间,
阴风怒号,鬼哭狼嚎。别墅里所有的门窗“砰砰砰”地自动打开又关上。
无数黑色的鬼影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,将我们团团围住。整栋楼,百鬼夜行!
苏清清脸色煞白地从地上爬起来,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鬼影,吓得腿都软了。
她本来只是想破坏一小部分封印,放出几只小鬼,让林软软出丑。谁知道,
她直接捅了马蜂窝!“苏清清!你干了什么!”秦烈怒吼道,他终于成功拔出了他的斩鬼刀,
护在我身前。苏清清吓得快哭了: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!”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。
无数厉鬼尖啸着朝我们扑来。我们被困住了。3.“快走!”秦烈一刀劈开两只挡路的小鬼,
拉着我就往楼上跑。楼下已经被鬼海淹没,唯一的生路可能在楼顶。
苏清清也尖叫着跟在后面。楼梯上挤满了形态各异的鬼,有缺胳膊的,有少腿的,
还有在地上爬的。我吓得连路都看不清了,只知道死死跟着秦烈。“秦爷!我……我脚崴了!
”苏清清突然在后面发出一声痛呼,摔倒在地。她泪眼婆娑地看着秦烈,伸出手:“秦爷,
带我一起走!”这是她的经典套路了,每次遇到危险就装柔弱博同情。秦烈回头看了一眼,
面露挣扎。就在这时,我脚下一软,是真的喘不上气了。高强度的惊吓和奔跑,
让我的身体迅速达到了极限。我眼前一黑,几乎要晕过去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我不行了……”我扶着墙,咳得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。
秦烈看着柔弱不能自理的苏清清,又看看马上就要断气的我,脸黑得能滴出墨来。最终,
他一咬牙,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。他一把将我扛了起来!没错,是扛。
像扛米袋一样扛在肩上。“抓紧了!”秦烈低吼一声,无视了身后苏清清震惊的目光,
扛着我继续往楼上冲。苏清清被鬼魂淹没前,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不甘。我被秦烈扛在肩上,
胃里翻江倒海。他跑得太快了,也太颠了。我感觉我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颠出来了。
“秦爷……你……你慢点……我要吐了……”我趴在他宽阔的背上,有气无力地**。
秦烈充耳不闻,速度反而更快了。我被颠得实在受不了,
求生的本能让我下意识地用双腿夹紧了他的腰,试图让自己稳一点。嗯,这样果然好多了。
我正想夸夸自己的机智。只听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秦烈奔跑的动作猛地一僵。
他感觉到自己腰间一松。那条挂满各种战术装备,由特殊合金打造的战术腰带……断了。
紧接着,他感觉自己的裤子正在以一种无可挽回的趋势,缓缓向下滑落……全场社死,
不过如此。如果此刻有灯光,一定能看到秦爷的脸已经从黑色变成了绿色,
又从绿色变成了紫色。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,一手提着裤子,一手托着我,冲上了天台。
“砰!”他一脚踹开天台的门,然后把我像扔麻袋一样扔在地上。“林、软、软!
”他提着摇摇欲坠的裤子,指着我,气得浑身发抖。“你……”他的话还没说完,
天台的门被一股巨力撞开。一只体型巨大的僵尸,堵住了唯一的出口。它身高近三米,
浑身覆盖着青黑色的尸毛,獠牙外露,散发着冲天的尸气。“吼——!”僵尸发出一声咆哮,
一拳砸向秦烈。秦烈来不及多想,急忙侧身躲避,但因为要提着裤子,动作慢了半拍。
他被拳风扫中,整个人倒飞出去,重重地撞在天台的护栏上,喷出一口鲜血。“秦爷!
”我惊叫出声。“快……快跑……”秦烈挣扎着想站起来,却又是一口血喷出,
显然受了重伤。我回头一看,更绝望了。苏-清-清!她竟然没死!
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爬了上来,此刻正躲在角落里。看到秦烈重伤,她非但没有帮忙,
反而眼中闪过一丝窃喜,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,从天台的另一侧,顺着水管滑了下去!
她竟然卖队友逃跑了!现在,天台上只剩下重伤的秦烈,和手无缚鸡之力的我。以及,
那只正一步步向我们逼近的巨型僵尸。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。
僵尸巨大的脚掌,踩在了我掉落在地的粉色保温杯上。“咔嚓。”杯子应声而碎。
里面我好不容易才托人买到的,**版**枇杷膏,流了一地。我瞳孔猛地一缩。
4.那是我妈跑遍了整个京城,才在一位隐世老中医那里求来的。据说对我的咳嗽有奇效。
最关键的是,它是草莓味的!现在,全没了。被这只丑陋的僵尸,一脚踩碎了。
一股无法抑制的怒火,从我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。“我的……**版……枇杷膏!!!
”我发出一声悲愤的尖叫,从地上一跃而起。我双眼赤红,死死地盯着那只僵尸,
以及它脚下那一滩粉红色的粘稠液体。僵尸似乎被我的气势震慑住,动作停顿了一下。然后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