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妈跑路,给我留下了三千万巨额债务。豪门老公立刻跟我离婚,生怕被我连累。
我擦干眼泪,为了还债,成了一名“金牌情感测试员”。没想到第一个任务,
就是我前夫的白月光雇我,去测试我前夫。他以为我想复婚,对我百般羞辱,
却又在我“勾引”他时步步沦陷。任务结束,我拿着尾款潇洒走人,他却疯了似的堵住我。
这时,一排黑衣人恭敬地对我鞠躬:“**,老爷子让我们来接您,
那三千万只是给您的零花钱。”***1“乔安,签了它。”沈修将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,
质地精良的纸张边缘,都透着一股冰冷的疏离。是离婚协议。昨天,
我还是人人艳羡的沈太太,住着上千平的别墅,每天唯一的烦恼是晚宴该戴哪套珠宝。今天,
我爸妈投资失败,卷款跑路,给我留下了三千万的巨额债务。消息传出的三个小时后,
沈修就带着律师和这份协议,出现在我面前。他甚至没回我们共同的家,
而是约在了他私人俱乐部的包厢。我看着他,这个我爱了三年,结婚三年的男人。
他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,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被割掉的累赘。“沈修,我们结婚三年。
”我的声音干涩。“所以呢?”他靠在沙发上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扣,“乔安,
你家破产了,欠了三千万。你不会天真到以为,我会帮你还这笔钱吧?”“我没想让你还。
”我攥紧了手,“我只是想……”“想让我看在夫妻情分上收留你?”他嗤笑一声,
打断我的话,“乔安,你照照镜子。你除了那张脸,还有什么?以前乔家能给沈家带来利益,
我当然可以容忍你的天真和愚蠢。现在,你只是一个累赘。”他的每一句话,
都像淬了毒的刀子,精准地扎在我心上。我强忍着眼泪,拿起笔。手在抖。“财产分割,
”我哑着嗓子问,“我们的共同财产……”“你名下那套公寓,还有你那些珠宝首饰,
都已经被冻结抵债了。”他轻描淡写地说,仿佛在谈论天气,“至于我名下的,
那是我的婚前财产。协议里写得很清楚,你净身出户。”净身出户。多狠的四个字。
我再也忍不住,眼泪砸在纸上,晕开了一小团墨迹。“哭什么?”沈修不耐烦地皱眉,
“我肯和你协议离婚,已经是看在过去的情分上了。不然走诉讼程序,你更难堪。
”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“乔安,别再纠缠,对你我都没好处。签完字,我们两清。
”我擦掉眼泪,抬起头,一笔一划地签下自己的名字。乔安。写完最后一笔,
我把协议推了过去。“沈修,我祝你……得偿所愿。”他拿起协议,满意地看了一眼,
转身就走,没有丝毫留恋。门关上的那一刻,我所有的坚强轰然倒塌。我从一个富家千金,
变成了负债三千万,无家可归的弃妇。走出俱乐部,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。
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,浑身湿透,狼狈不堪。一辆黑色的宾利缓缓停在我身边,车窗降下,
一个穿着考究,头发花白的老人探出头。“乔**,上车吧。”是我家的老管家,张叔。
我愣住了。“张叔?你怎么会……”“上车再说,外面雨大。”我坐上车,
张叔递给我一条干毛巾。“乔**,这是三千万的债务合同。”他递给我一个文件袋,
“债主那边,暂时由我来周旋,但您必须尽快想办法赚钱。”我接过那沉甸甸的文件袋,
感觉像接过了我崩塌的人生。“我知道了,张叔。”“还有,”张叔看着我,眼神复杂,
“老爷让我给您带句话。”“爷爷?”我心中一颤。“他说,游戏开始了,希望您玩得开心。
”游戏?什么游戏?我还没来得及细问,张叔已经将车停在了一个老旧小区的门口。
“乔**,这是我给您租的房子,您先暂时住下。记住,从今天起,您不再是乔家大**,
您只是一个需要为生计奔波的普通人。”说完,他便驱车离去,留下我一个人站在雨里,
握着冰冷的文件和钥匙,彻底茫然。2我住进了那间不足四十平米的出租屋。
房间里只有一张床,一张桌子,和一个摇摇欲坠的衣柜。墙皮剥落,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。这和我过去的生活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最初的几天,
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,不吃不喝,像个活死人。
直到“债主”的电话打到了张叔转交给我的新手机上。电话那头是一个粗犷的男声,
语气凶狠。“乔安是吧?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!给你三天时间,先还五十万利息过来,
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!”我吓得手一抖,手机差点掉在地上。挂了电话,
我看着镜子里形容枯槁的自己,终于清醒过来。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我必须赚钱,还债。
可我一个养尊处优了二十多年的大**,会做什么呢?我翻遍了招聘网站,那些工作,
要么需要专业技能,要么薪水微薄,对三千万的巨债来说,杯水车薪。
就在我快要绝望的时候,一条广告弹了出来。“金牌情感测试员,高薪急聘!只要你够美,
情商够高,年入百万不是梦!”情感测试员?我点了进去。工作内容很简单:接受客户委托,
以特定身份接近目标人物,测试其在情感、忠诚、人性等方面的真实反应。
这不就是……商业间谍吗?听起来很不光彩,但薪酬那一栏的数字,却让我无法拒绝。
一单任务,佣金五十万起。我需要钱,急需。我拨通了广告上的电话。
对方似乎对我“前豪门阔太”的身份很感兴趣,立刻安排了面试。
面试地点是一家名为“潘多拉”的神秘会所。接待我的是一个叫媚姐的女人,妆容精致,
气场强大。她将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,眼神像X光一样锐利。“乔安,是吧?前沈太太。
”我点了点头。“长得不错,气质也好,就是看着太干净了。”媚姐吐出一口烟圈,
“我们这行,需要的是狐狸,不是小白兔。”“我可以学。”我直视着她的眼睛。“哦?
”她挑了挑眉,“怎么学?”“沈修有无数个情人,我跟她们斗了三年。”我平静地说,
“我知道男人喜欢什么,害怕什么,更知道女人嫉妒什么,算计什么。”媚姐笑了,
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赞许。“很好。我们这正好有个单子,很适合你。”她递给我一份资料。
“客户要求测试她的未婚夫,看他是否还对前妻余情未了。”我翻开资料,
当看到目标人物照片时,我的呼吸瞬间停滞。照片上,是沈修。而客户那一栏,
赫然写着一个名字——林薇薇。沈修的白月光,那个他放在心尖上,
却因为家世不够显赫而不能娶的女人。现在我破产了,她终于可以名正言顺地嫁入沈家了。
可她还是不放心。她不放心我,这个被扫地出门的前妻。真是可笑。“怎么?不敢接?
”媚姐看着我,语气里带着一丝挑战。我合上资料,指尖冰凉。“接。”为什么不接?
沈修让我一无所有,林薇薇急着踩着我的尸体上位。现在,他们一个成了我的“猎物”,
一个成了我的“客户”。还有比这更有趣的报复吗?“酬劳一百万。五十万定金,
五十万尾款。”媚姐说,“任务要求,让沈修为你动心,为你疯狂,
最后在你们即将突破关系的那一刻,抽身而退。客户要看到他失魂落魄,痛不欲生的样子。
”“没问题。”我答应得干脆利落。“记住,”媚姐掐灭了烟,“我们只负责测试,
不负责动情。陷进去的测试员,下场都很惨。”我笑了。“放心吧,媚姐。”“我的心,
早在离婚那天,就死了。”3.拿到五十万定金,我做的第一件事,
就是给那个“债主”打过去了。对方收到钱,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转弯,
一口一个“乔**”,客气得不行。我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,暂时落了地。接下来,
就是专心对付沈修了。我知道沈修所有的喜好和习惯。
他每周三晚上会去城南的“夜色”酒吧谈生意。他喜欢坐在靠窗的角落,
喝一杯加冰的威士忌。他讨厌吵闹,更讨厌女人主动搭讪。所以,我不能主动去找他。
我要让他,主动来找我。周三晚上,我换上了一条简单的白色连衣裙,
化了一个清纯又带点破碎感的妆。然后,我走进了“夜色”酒吧。我没有去看沈修,
而是径直走到了吧台,点了一杯最便宜的啤酒,然后就坐在那里,安安静静地喝着,
眼神放空,仿佛一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可怜人。酒吧里灯红酒绿,音乐嘈杂。
我这副格格不入的样子,很快就吸引了不少目光。有男人过来搭讪,想请我喝酒。
我只是礼貌地摇头拒绝,然后继续沉默。我能感觉到,一道熟悉的、带着审视的目光,
落在了我身上。是沈修。我知道,他看见我了。他一定在想,这个被他抛弃的女人,
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方来?她是不是想引起我的注意?她是不是后悔了,想求我复合?
男人的征服欲和优越感,在这一刻,会被无限放大。果然,没过多久,
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朝我走来。“**,我们老板想请您过去喝一杯。
”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,故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。沈修就坐在那里,
旁边还坐着几个生意伙伴。他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和高高在上的施舍。
我犹豫了一下,然后端起我的啤酒,走了过去。“沈总。”我低着头,声音细若蚊蝇,
充满了卑微和胆怯。他身边的生意伙伴们都露出了看好戏的神情。“哟,沈总,这位是?
”“一个无关紧要的人。”沈修淡淡地说,目光却一直锁着我,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
”“我……”我咬着唇,一副欲言又止的委屈模样,“我在这里做**。”“**?
”沈修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乔安,你也会做**?做什么?卖酒?
”他旁边的男人立刻哄笑起来。“沈总,你这前妻长得可真不错,要是在这卖酒,
生意肯定火爆。”“是吗?”沈修端起酒杯,晃了晃里面的液体,“乔安,既然是卖酒的,
那就给我们王总倒杯酒。倒得好了,有赏。”羞辱。**裸的羞辱。他想看我卑躬屈膝,
想看我为了钱摇尾乞怜。我放在身侧的手,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。但我脸上,
却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“好。”我拿起酒瓶,颤抖着手,
给那个姓王的胖男人倒酒。因为紧张,酒液洒了一些出来。“哎呀,怎么这么笨手笨脚的!
”王总夸张地叫道,顺势就想来抓我的手。我下意识地躲开。沈修的脸色,瞬间沉了下来。
“王总,”他的声音冷了几分,“手拿开。”王总愣了一下,讪讪地收回了手。
“倒完了就滚吧。”沈修从钱包里抽出一沓现金,扔在桌上,“这些,够你一个月的工资了。
以后别再出现在我面前,丢人现眼。”我看着那沓钱,红了眼眶。我没有去捡,
而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里,充满了失望、委屈,和一丝被压抑的爱意。然后,
我转身,踉跄着跑出了酒吧。我知道,沈修会看着我的背影。他会觉得,他彻底赢了。
他会享受这种掌控一切的**。而这,只是我计划的第一步。鱼儿,已经开始注意到鱼饵了。
4.跑出酒吧后,我没有回家,而是绕到了酒吧后门。
媚姐派来配合我的演员小哥已经在那里等着了。他开着一辆普通的国产车,看到我出来,
立刻迎了上来,体贴地为我披上外套。“安姐,没事吧?”“没事。”我摇了摇头,
坐进车里。从后视镜里,我看到一个身影从酒吧里跟了出来。是沈修。他站在雨幕中,
看着我上了另一个男人的车,脸色阴沉得可怕。车子开动,将他远远甩在后面。“安姐,
下一步怎么做?”演员小哥问。“回家,发朋友圈。”我言简意赅。回到出租屋,
我拍了一张啤酒杯的照片,配上了一段伤感的文字:“有些人,就像掌中的沙,握得越紧,
流失得越快。”然后,我开了一个仅沈修可见的分组。我知道,他一定会看到。他会想,
这个女人是在说我吗?她身边那个男人是谁?她是不是已经找到新欢了?嫉妒,
是最好的催化剂。果然,第二天一早,我就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。是沈修的私人助理。
“乔**,沈总想见你。”助理的语气公事公办。“我不想见他。”我冷冷地拒绝。
“沈总说,是关于你债务的事情。”我的心一动。“好,时间地点。”见面的地方,
是一家高级咖啡厅。沈修坐在我对面,神色倨傲。“昨晚那个男人是谁?”他开门见山地问。
“我的朋友。”“朋友?”他冷笑,“乔安,你什么时候交了这种档次的朋友?
开一辆十几万的破车,也好意思载你?”“沈总,这好像跟你没关系吧?”我端起咖啡,
语气疏离。“没关系?”他像是被我的态度激怒了,“乔安,你别忘了,你还欠着三千万!
你以为随便找个男人就能帮你还债吗?别做梦了!”“我没想让任何人帮我还债。”我说,
“我会自己想办法。”“你自己?”他上下打量着我,眼神里充满了鄙夷,
“就凭你去酒吧卖酒?乔安,你能不能别这么**?”“**?”我笑了,笑得有些悲凉,
“沈修,我**,不都是你逼的吗?如果不是你跟我离婚,冻结我所有财产,
我需要去那种地方吗?”他被我问得一噎,脸色更加难看。“我找你来,不是跟你吵架的。
”他从怀里拿出一张支票,推到我面前。“这里是一百万。拿着钱,离开这座城市,
永远不要再回来。”一百万,买我消失。在沈修眼里,我只值一百万。我看着那张支票,
没有接。“如果我不呢?”“乔安,你别不识抬举!”他的耐心耗尽了,“你信不信,
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在这里待不下去?”“我信。”我点了点头,“沈总你无所不能。
”我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“但是沈修,我不会走的。这座城市,有我爱的人。
”说完,我故意朝他身后看了一眼,露出了一个温柔又甜蜜的笑容。沈修猛地回头。
咖啡厅门口,我的演员小哥正捧着一束玫瑰花,朝我走来。沈修的瞳孔,骤然紧缩。
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男人走到我面前,将花递给我,然后亲昵地揽住我的肩膀。“安安,
走吧,我们去看电影。”“好。”我笑着应道,挽住了他的手臂。从始至终,
我都没有再看沈修一眼。但我能感觉到,那道几乎要将我后背烧穿的视线。我知道,
他嫉妒了。他开始慌了。他以为可以被他随意丢弃的垃圾,现在,
似乎要被别人当成宝贝捡走了。这种失控感,会让他发疯。5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
我没有再主动联系沈修。我只是按部就班地更新我的“朋友圈”。今天,
是“新男友”送的玫瑰花。明天,是两人一起看电影的票根。后天,
是一顿看起来很温馨的烛光晚餐。所有的照片,都只对他一人可见。
我把他拉进了一个精心编织的幻境里,让他眼睁睁看着我,离他越来越远,
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。这期间,林薇薇给我打过一次电话。
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切和不满。“乔安,都一个星期了,怎么还没动静?
沈修最近对我越来越冷淡了,他是不是根本没把你放在心上?”“林**,
请你相信我的专业。”我慢悠悠地说,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男人这种生物,你越是上赶着,
他越是不屑一顾。只有让他觉得快要失去了,他才会懂得珍惜。”“你最好是这样。
”林薇薇不放心地警告,“别忘了,你的任务是让他痛苦,不是让你自己谈恋爱!”“当然。
”我挂了电话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林薇薇,你很快就会知道,谁才是真正痛苦的那个。
周五晚上,我正在出租屋里吃泡面,门铃突然响了。我从猫眼里一看,竟然是沈修。
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?我愣了几秒,立刻反应过来。他想查我的住址,易如反掌。
我没有开门。门铃固执地响着,一声比一声急促。然后,是砰砰的砸门声。“乔安,开门!
我知道你在里面!”他的声音里,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怒气和……恐慌?我还是没动。
“乔安,你再不开门,我就把门踹开了!”我慢悠悠地吃完最后一口泡面,擦了擦嘴,
这才走过去,打开了门。沈修站在门口,浑身酒气,双眼通红。看到我,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。“那个男人呢?他是不是在这里?
”“谁?”我故作不解。“别给我装蒜!”他把我推到墙上,欺身而上,
将我困在他的胸膛和墙壁之间,“你朋友圈里那个野男人!
”浓烈的酒气和男性气息将我包围,让我有些不适。“沈总,你喝多了。”我挣扎了一下,
“请你放开我。”“放开你?让你去找他吗?”他低吼着,眼睛死死地盯着我,“乔安,
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**了?什么样的男人你都要?”“我**?”我被他气笑了,“沈修,
我们已经离婚了!我跟谁在一起,关你什么事?你凭什么来质问我?
”“就凭你是我沈修的前妻!”他捏住我的下巴,强迫我看着他,“你就算要找男人,
也得找个像样点的!那种货色,你也看得上?你是在打我的脸吗?
”我看着他疯狂嫉妒的样子,心里一阵快意。“是啊。”我故意**他,“他没你有钱,
没你帅,没你家世好。但是他对我好,他会记得我的生日,会在我难过的时候抱着我,
会给我做饭。沈修,这些,你给过我吗?”我的话,像一把刀,精准地戳中了他的痛处。
他愣住了。结婚三年,他从未记得我的生日。我生病,他只会让助理送来一堆昂贵的补品。
我难过,他只会不耐烦地说我无理取闹。他给我的,只有钱,和无尽的冷漠。
“乔安……”他的气势弱了下来,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“沈修,你走吧。
”我推开他,“我不想再看到你。”“我不走!”他突然从身后抱住我,
将头埋在我的颈窝里,声音闷闷的,带着一丝委屈,“乔安,你别跟他在一起,好不好?
”我身体一僵。这是他第一次,用近乎祈求的语气跟我说话。“我们……我们复婚吧。
”他喃喃地说,“你那三千万的债务,我帮你还。你别再见那个男人了。”复婚?
我差点笑出声。他以为,他现在说一句复婚,我就会感激涕零地扑进他怀里吗?他以为,
钱可以解决一切问题吗?“沈修。”我冷静地掰开他的手,转过身看着他,“太晚了。
”“什么太晚了?”他抓住我的肩膀,情绪激动,“乔安,你什么意思?你爱上那个男人了?
”“对。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,“我爱上他了。”这三个字,像一道惊雷,
劈在了沈修的头顶。他整个人都僵住了,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巨大的痛苦。
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,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。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他摇着头,失魂落魄,
“我们才离婚多久……你怎么可能……”“为什么不可能?”我冷漠地看着他,
“是你亲手把我推开的,不是吗?”我打开门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“沈总,请回吧。
我男朋友,快要回来了。”“男朋友”三个字,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沈修深深地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,像是要将我凌迟。然后,他转身,跌跌撞撞地离去。
看着他落魄的背影,我终于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。沈修,这只是开始。好戏,还在后头。
6.沈修走了之后,我立刻给媚姐发了条信息,汇报了今晚的“战果”。
媚姐很快回复:“干得漂亮。林薇薇那边已经迫不及待了,她要求进行终极测试。
”终极测试。我看着这四个字,心知肚明是什么意思。“地点,时间。”我回复。
“明晚八点,希尔顿酒店,总统套房8888。房卡会送到你手上。”媚姐的信息简洁明了,
“记住,在最后一步刹车,然后用最决绝的方式离开。要让他感觉,像是从天堂掉进了地狱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