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就一股子苦读的书呆子味儿，像是给我这种只会考试的人准备的。

我妈笑着环视我们，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孩子：

“这两个包厢都好，你们姐妹俩一人一间，想怎么选？”

这个问题问出来，就是走个过场。

叶千语立刻拉住妈妈的袖子，微微嘟起嘴，声音又软又糯：

“姐姐是全市第一，‘满登科’简直是为她准备的呀。”

“我嘛……我就沾沾光，要个好听的名字，讨个彩头就好了。”

她说着，还朝我眨了眨眼。

我哥靠在沙发上玩手机，闻言头也不抬地哼了一声：

“行了，就这么定。叶念念，你不会连个名字都要跟妹妹争吧？”

我还能说什么？

我把手揣进卫衣口袋里，点了点头：“没关系，我都可以。”

升学宴那天，我们全家一起到了酒店。

门口的迎宾**穿着旗袍，声音甜得发腻。

路上，二叔三叔几家人也陆续赶到，一见面就围着叶千语夸个不停。

“千语真是越来越漂亮了！”

“听说这次也考得不错，以后肯定有出息！”

一群人簇拥着她，浩浩荡荡地往里走。

我爸妈脸上挂着荣光，我哥跟在他那帮兄弟中间，众星捧月。

我一个人，被挤在人群的最外围，像个不小心跟错了旅行团的游客。

经理在前面引路，在一个挂着“金玉堂”牌子的包厢门口停下，满脸堆笑：

“叶先生，叶太太，到了。”

大家鱼贯而入。

我妈在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，指了指隔壁那扇一模一样的门：

“念念，你的‘满登科’就在旁边。我们……我们安顿好了就过去看你。”
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