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猛男碰瓷后我靠卖萌讹到他

被猛男碰瓷后我靠卖萌讹到他

主角:萧湛苏淼
作者:胖胖的悦悦

被**碰瓷后**卖萌讹到他第1章

更新时间:2026-01-20
全文阅读>>

我,苏淼,琉璃阁公认的吉祥物,靠脸吃饭……啊不是,靠才华和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可爱混江湖的男人,今天可能水逆。

具体表现为:我刚花了五个铜板巨款买的、裹着亮晶晶糖衣、颗颗饱满圆润的山楂糖葫芦,才舔了没两口,就以一种慢镜头般的、充满悲剧美学的姿态,脱手、飞升、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凉的弧线,然后“pia叽”一下,摔在了三步开外尘土飞扬的青石板上。

罪魁祸首是哪个天杀的王八蛋?!

我还没来得及把心头那串含妈量极高的问候发射出去,整个人就因为那股猝不及防的撞击力,像个被一脚踢飞的破布口袋,歪歪斜斜地朝着另一个硬得堪比花岗岩的“障碍物”栽了过去。

“咚!”

鼻子率先发出哀鸣。

一股混合着皂角清爽和某种凛冽气息的、极具侵略性的男性味道瞬间包围了我。这触感……这硬度……莫非我撞上了镇宅的石狮子?

晕头转向地抬起我那张据说能萌化师姐们铁石心肠的脸,视线顺着那玄色紧束的劲装往上爬,掠过线条利落得能当凶器的下颌,对上了一双深不见底、寒潭似的眸子。

!!!!!

我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有一千只尖叫鸡同时被踩住了脖子。

萧、萧老大!

那个据说能单手掀翻马车、一拳超度水牛、眼神能冻死隔壁家旺财的活阎王!我们琉璃阁武力值天花板,常年霸占“最不敢招惹人物榜”榜首,小孩听了他的名字夜里都不敢哭的冷面煞星——萧湛!

妈妈呀,我是不是要死了?我现在写遗书还来得及吗?我的私房钱还藏在枕头底下呢!

周围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。萧湛那双没什么温度的眼睛扫过我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像是嫌弃哪里来的不明物体脏了他的衣服。薄唇微启,吐出两个能掉冰渣的字:

“站好。”

我也想站好啊英雄!可我这两条腿它不听使唤啊!它们现在软得跟煮过了头的面条似的,并且非常有自我主张地想要进行一个下跪的动作。情急之下,我几乎是凭借求生本能,两只手死死抱住了他那只肌肉贲张、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右臂,整个人像只受惊的树袋熊,挂在了上面。

“好、好汉饶命!大大大……大哥!我错了!我真不是故意的!我我我……我身上没几两肉,不好吃!酸的!嘎嘣脆!啊不是……”我已经语无伦次,只感觉抱着的手臂硬得像铁箍,热度惊人,烫得我指尖发麻。

萧湛没动,只是垂着眼,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我挂在他胳膊上抖得如同风中残叶。他那张常年没什么情绪波动的脸上,此刻似乎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……玩味?

一定是错觉!阎王爷怎么会玩味!他只会索命!

就在我思考是现在立刻晕过去比较体面,还是跪地求饶更有生机时,一只骨节分明、带着薄茧的大手,突然伸了过来。

完了完了,要掐脖子了!要灭口了!我惊恐地闭上眼,等待命运的审判。

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。

那只手,带着粗粝的触感,却异常轻柔地……捏了捏我脸颊上的软肉。

是的,捏了捏。

还轻轻蹭了一下。

我:“???”

我猛地睁开眼,撞进萧湛近在咫尺的瞳孔里。那里面不再是全然的冰冷,反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光芒在闪烁,像是猎人发现了什么有趣的新奇猎物。

他指尖的温度比我抱着的手臂还要烫,落在脸颊皮肤上,激起一阵莫名的战栗。

然后,我听见这位江湖闻之色变的煞星,用他那把能止小儿夜啼的嗓子,发出一个略带探究的、低沉的单音节:

“啧。”

接着,他眼底那点诡异的光更盛了,视线落在刚才被他捏过、现在肯定已经红了一小片的地方,慢悠悠地补了一句:

“看起来,挺甜。”

我:“……”

救命!阎王爷他……他好像真的在考虑怎么吃我!是蘸糖还是醋溜?在线等,急!

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,彻底宕机。

“挺……挺甜?”

这三个字在我空白的脑海里无限循环播放,每个字都像裹了蜜糖的小锤子,敲得我魂飞魄散。萧湛的手指还没离开我的脸颊,那略带薄茧的指腹蹭过我皮肤,激起一阵诡异的、过电般的麻痒。

不对!重点不是这个!重点是这位阎王爷他说我甜!他是不是在考虑从哪里下口比较方便?清蒸还是红烧?我这点肉够他塞牙缝吗?!

“萧、萧老大……”我声音抖得自带颤音特效,抱着他胳膊的手更用力了,生怕一松手就直接瘫地上,“我……我真的是不小心!糖葫芦……糖葫芦我赔您!不,我给您买一车!您大人有大量,别吃我成吗?”

我努力眨巴眼睛,试图挤出几滴博取同情的眼泪。可惜,吓过头了,眼眶干涩,只挤出了一点可怜兮兮的水光,配合我这张据说极具欺骗性的脸,效果大概类似于落水的小奶狗。

萧湛没说话,只是那深邃的目光在我脸上逡巡,从我吓得瞪圆的眼睛,到我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嘴(该死,刚才舔糖葫芦留下的那点糖渣是不是还没擦干净?),最后又落回被他捏过的那边脸颊。

他居然又伸出拇指,蹭了一下!

“吓哭了?”他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,但仔细听,那冰碴子底下,好像掺了点别的什么东西。

“没!绝对没有!”我矢口否认,努力想把脸往后缩,奈何还挂在他胳膊上,行动范围严重受限,“我们琉璃阁好汉,流血不流泪!”虽然我只是个负责卖萌和偶尔帮师姐们跑腿买零嘴的“好汉”。

“呵。”一声极轻的嗤笑从他喉咙里滚出来,像颗小石子投进冰湖,漾开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涟漪。

他这一笑不要紧,我魂儿又飞了一半。阎王爷笑了!更可怕了!是不是觉得猎物垂死挣扎的样子很有趣?!

就在我琢磨着要不要直接晕过去一了百了的时候,萧湛终于动了。他没甩开我八爪鱼似的缠绕,反而就着被我抱住的姿势,手臂微微用力,竟然……把我往上提了提?!

是的,提了提!让我挂得更稳当了!

我整个人都懵了,双脚离地半寸,全靠他胳膊支撑,姿势羞耻得让我想当场蒸发。

“糖葫芦,”他开口,视线扫过不远处那摊已经沾满灰尘的“遗骸,“我的?”

“啊?”我一愣,随即反应过来,疯狂点头,“您的!啊不是!是我不小心撞到您才掉的!我赔!我这就……”

“嗯。”他打断我,语气平淡无波,“你弄脏了我的衣服。”

我低头一看,他玄色的劲装上,靠近胸口的位置,赫然印着几个模糊的、糖渍混合着灰尘的小爪印——显然是我刚才撞上去时,手里残留的糖葫芦“遗毒”。

“这个……这个我帮您洗!保证洗得干干净净!一点痕迹不留!”我赶紧表忠心,恨不得现在就扒了他的衣服……啊呸,是拿去洗!

萧湛却不置可否,目光再次落回我脸上,那审视的意味让我头皮发麻。就在我以为他要在“吃了我”和“让我赔衣服”之间做出最终裁决时,他忽然手臂一沉,将我稳稳放回地面。

脚踏实地的感觉让我差点喜极而泣。

但他下一句话,又把我刚归位的魂魄震飞了——

“跟我来。”

不是询问,不是商量,是平静无波的命令。

“去、去哪儿?”我舌头打结,下意识想后退,却发现自己的衣领不知何时被他两根手指捏住了,力道不重,却绝对无法挣脱。

萧湛没回答,只是拎着我(没错,就是拎!像拎一只不听话的猫崽!),转身朝着与琉璃阁主殿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
“萧老大!萧大哥!萧大侠!我真错了!您饶了我吧!我上有八十老母……啊不是,我上有严厉阁主,下有饿肚子的师兄,我不能死啊!”我一路哀嚎,试图用我匮乏的词汇量打动这座冰山。

路过的师姐师弟们纷纷投来惊悚的目光,看到是萧湛拎着我,又瞬间化为同情和“你自求多福”的默哀,唰一下全躲开了,连个帮忙说情的都没有!

塑料同门情!我内心泪流成河。

萧湛对我的嚎叫充耳不闻,脚步稳健,拎着我七拐八绕,最后竟然来到了……他的独居小院?

琉璃阁谁不知道萧湛喜静,他的院子偏僻冷清,等闲没人敢靠近。院子里除了几样简单的石锁、木桩,干净得简直像雪洞。

他松开我的衣领,我腿一软,差点坐地上,勉强扶住门框才站稳。

萧湛径自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,指了指对面的石凳:“坐。”

我哪敢坐?我站着都觉得腿肚子转筋。

他抬眼扫过来,没什么表情,但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:别让我说第二遍。

我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窜过去,端端正正坐下,双手放在膝盖上,乖巧得像个第一天上学堂的稚童。

萧湛不知从哪儿摸出一个小瓷瓶,放在石桌上,推到我面前。

“脸,”他言简意赅,“红了。”

我愣愣地摸了一下刚才被他捏过的脸颊,果然有点发热。所以……这瓷瓶里是药膏?他捏红了我的脸,然后给我药膏?

这又是什么阎王爷式关怀?打一巴掌给个甜枣?不对,他还没打呢,只是捏了捏……

我的脑子已经乱成一锅粥。

“抹上。”他命令。

我哆哆嗦嗦地打开瓷瓶,一股清冽的药香飘出。挖了一点药膏,胡乱往脸上抹。心里疯狂吐槽:到底是要怎样啊!给个痛快行不行!这比直接揍我一顿还折磨人!

抹完药,我低着头,不敢看他,空气安静得可怕,只能听到我自己砰砰的心跳声。

“名字。”萧湛的声音打破了沉默。

“苏……苏淼。”我小声回答。

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,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了敲,那节奏不紧不慢,却每一下都像敲在我心尖上。

就在我以为这沉默要将我凌迟处死时,他忽然又开口,问了一个让我彻底摸不着头脑的问题:

“喜欢吃糖葫芦?”

“……喜、喜欢。”我老实承认,毕竟人赃并获。

他点了点头,然后站起身。

我吓得也跟着要站起来。

“坐着。”他又把我按回去,然后自己走进了旁边的厢房。

我坐立不安,度秒如年。他不会去拿刀了吧?或者拿捆仙绳?听说有些高手就喜欢把猎物捆起来慢慢研究……

不一会儿,萧湛出来了,手里拿着……一个油纸包?

他把油纸包放在我面前的石桌上,示意我打开。

我颤抖着手打开,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五六串红艳艳、亮晶晶的糖葫芦,品相比我之前摔碎的那串不知道好了多少倍,颗颗硕大,糖衣均匀,还撒着香喷喷的白芝麻。

我:“……”

彻底傻眼。

萧湛重新坐下,看着我呆若木鸡的样子,那双寒潭般的眸子里,似乎极快地掠过一丝什么,快得让我抓不住。然后,我听见他用那种依旧没什么温度,但似乎又有点不一样的语气说:

“赔你的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再次落在我刚刚抹了药膏、可能还红着点的脸颊上,补充了一句:

“慢慢吃。”

我看着他,又看看桌上诱人的糖葫芦,再看看他。

这个世界,好像哪里不对?

阎王爷……不仅没吃我,还给我糖葫芦?

是我撞坏了脑子,还是他终于疯了?

我捧着那油纸包,像捧着一包随时会炸开的火药。五六串糖葫芦红得耀眼,芝麻香混着甜丝丝的糖味直往鼻子里钻,可我怎么就那么不敢下嘴呢?萧湛就坐在对面,没什么表情地看着我,那目光比执法长老抽查功课还让人心慌。

吃,还是不吃?这是个问题。

吃了吧,怕他嫌我吃相难看,或者嫌我吃得太快,不够“慢慢”。不吃吧,这又明明是他“赔”我的,违抗萧老大的命令……我脖子后面凉飕飕的。

我小心翼翼地抽出一根,糖衣脆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小院里格外清晰。我试探着舔了一下,甜的,没问题。又咬下半颗山楂,酸酸甜甜,好吃。然后我就听见自己肚子不争气地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

……丢人丢到阎王殿了。

萧湛的眉毛好像动了一下?还是我看错了?他仍旧是那副八风不动的样子,只是原本随意搭在石桌上的手指,几不可察地蜷了蜷。

就在我顶着巨大压力,以生平最斯文的姿态啃到第二颗山楂时,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,伴随着一道刻意加重的咳嗽。

“咳嗯!”

我像抓到救命稻草,猛地转头,眼泪汪汪地看向门口——是我爹,琉璃阁苏阁主,苏凛。

爹!亲爹!您可算来了!您再不来,您儿子就要被这尊煞神用糖葫芦活活甜死了!

我爹迈着方步走进来,先是瞥了一眼我手里的糖葫芦,又看了看对面石雕般的萧湛,最后视线在我和萧湛之间逡巡了一个来回,脸上露出一丝……高深莫测?还掺杂着点我看不懂的、类似于“自家白菜终于有猪来拱了”的欣慰?等等,这一定是我的错觉!我爹肯定是来救我的!

“阿淼,”我爹开口,声音平稳,带着阁主特有的威严,“正找你。”

我立刻放下糖葫芦(虽然有点不舍),站起来:“爹!您找我?”快,快把我领走!什么任务都行!扫茅房我都去!

我爹没理我殷切的眼神,转而看向萧湛,语气缓和了些:“萧湛也在。”

萧湛起身,微微颔首:“阁主。”礼数周全,但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气半点没减。

“正好,”我爹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须,“有件事,需你二人一同去办。”

我:“???”

萧湛:“?”

我爹仿佛没看见我俩脸上同时出现的问号(虽然萧湛那张脸波动极小),自顾自说了下去:“青云镇近来似有邪祟作乱,扰得百姓不安。探查之事,本寻常,但……”他顿了一下,目光落在我身上,充满了老父亲式的、沉痛的担忧,“但阿淼近日修为似有滞涩,实战经验更是……咳,乏善可陈。故,此番便由你二人同往。萧湛,”

我爹郑重地看向萧湛,那眼神,托孤也不过如此了。

“阿淼顽劣,修为粗浅,此行……你多看顾些。”他把“看顾”两个字咬得格外清晰,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我们都听清,“照顾好他。”

我:“……”

爹!您是不是对“看顾”有什么误解?您让这位“看顾”我?您确定不是让他“看管”我,或者直接“看没了”我?

萧湛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,只是眼底似乎有什么极快的东西闪了过去。他沉默了两息,抱拳:“是。”

一个字,斩钉截铁,像冰块砸在地上。

我爹满意地点点头,又嘱咐了几句无关紧要的场面话,最后拍了拍我的肩膀,眼神复杂(我读出了“自求多福”和“好好历练”两种意思),转身走了。

院子里又只剩下我和萧湛,还有那包只啃了两口的糖葫芦。

空气再次凝固。

我偷眼去瞄萧湛,他正垂着眼,看着石桌的某处,侧脸线条绷得有点紧。良久,他才抬起眼皮,看向我,那目光像是要把我从里到外重新评估一遍。

“收拾东西。”他开口,声音比刚才更冷了点,或许是我的错觉?“明日辰时,山门。”

“去、去几天啊?要带什么?干粮?水?暗器?还是多带点糖……”在他越来越冷的注视下,我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那个“葫芦”硬是没敢吐出来。

“随你。”萧湛丢下这两个字,不再看我,转身就往厢房走,走到门口,脚步停了一下,没回头,丢过来一句,“把脸擦干净。”

我下意识抹了把嘴,果然沾了点糖渣。

等我手忙脚乱用袖子蹭干净脸,再抬头时,院门已经被萧湛从里面合上了。

我站在空荡荡的院子里,怀里抱着糖葫芦,晚风吹过,透心凉。

爹,您这可真是……把我往“甜”路上送啊。

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
APP,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