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猛男碰瓷后我靠卖萌讹到他

被猛男碰瓷后我靠卖萌讹到他

主角:萧湛苏淼
作者:胖胖的悦悦

被**碰瓷后**卖萌讹到他第2章

更新时间:2026-01-20
全文阅读>>

第二天辰时,我背着个几乎有我半人高、塞得鼓鼓囊囊的包袱,气喘吁吁地赶到山门。包袱里除了必备的衣物和一点碎银,主要装了各式各样的零食:桂花糕、芝麻糖、蜜饯果子,当然,还有昨晚没吃完、小心翼翼重新包好的糖葫芦。

萧湛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
他依旧是一身玄色劲装,身姿挺拔如松,腰间悬着他那把据说饮血无数的“沉水”剑。肩上只斜挎了个简单的灰布包袱,干练利落。晨光落在他没什么表情的侧脸上,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,好看是好看,就是……太冻人了。

他看到我,目光先是在我硕大的包袱上停留了一瞬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然后扫过我因为奔跑而微微发红的脸。

“走。”言简意赅,转身就下了山阶。

“哎!萧老大!等等我!”我赶紧把快滑下肩膀的包袱往上颠了颠,小跑着跟上。

山路崎岖,我背着巨型包袱,没走多远就开始喘。反观萧湛,步履沉稳,气息均匀,连头发丝都没乱一根。

“萧、萧大哥,”我喘着气,试图搭话缓和一下这令人窒息的沉默,“咱们去青云镇,具体是查什么邪祟啊?是画皮妖?还是偷小孩的山魈?听说青云镇的糯米糕特别好吃……”

萧湛脚步不停,只淡淡丢过来三个字:“到了便知。”

好吧,天又被聊死了。

又走了一段,我实在累得够呛,包袱绳勒得肩膀生疼。我偷偷瞥了一眼萧湛挺直的背影,咬了咬牙,没敢喊累。阎王爷最讨厌累赘了,我不能第一天就被嫌弃!

就在我脚下一软,差点踩空的时候,走在前面的萧湛忽然毫无预兆地停了下来。

我猝不及防,差点撞上他的后背,赶紧刹车。

只见萧湛转过身,目光落在我沉重的包袱上,又扫过我汗涔涔的额头和通红的脸。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朝我伸出了手。

那手骨节分明,手指修长,带着练剑留下的薄茧。

我愣了一下,没明白他的意思。

“包袱。”他吐出两个字,语气依旧没什么温度。

“啊?不用不用!我背得动!真的!”我赶紧摆手,虽然心里泪流满面。让萧老大帮我背行李?我怕折寿!

萧湛没收回手,只是看着我,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。那目光太有压迫感,我挣扎了两秒,最终还是怂了,哆哆嗦嗦地把那个巨无霸包袱从肩上卸下来,递过去。

萧湛单手接过,掂了掂重量,眉头又是一皱。然后,他做了一件让我目瞪口呆的事——

他直接解开了包袱皮,露出里面塞得满满当当的零食袋。

桂花糕的甜香和芝麻糖的焦香瞬间飘了出来。

萧湛:“……”

我的脸腾一下红透了,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。

他面无表情地看了几眼,然后,在我不敢置信的目光中,把他那个干瘪的灰布包袱解开,将里面的两套换洗衣物、水囊和一些散碎银两,一股脑倒进了我的零食堆里。接着,他重新利落地将两个包袱合二为一,系紧,然后单手甩到了自己肩上。

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
我那花花绿绿的零食包袱,此刻被他背在身后,配上他那一身冷肃的玄衣和凛冽的气质,怎么看怎么……诡异。像绝世高手背了个货郎的担子。

“走。”他好像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转身继续前行。

我愣在原地,看着他背着那个画风突变的包袱,步履依旧稳健的背影,心脏某个地方,突然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,有点酸,有点麻,还有点……说不清道不明的痒。

“哦……哦!”我连忙应声,小跑着追上他。
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,在他肩头的包袱上跳跃。我那包没吃完的糖葫芦,正在里面,隔着布料,轻轻晃动着。

青云镇不算远,但架不住我……呃,主要是我那包袱拖累,等我们抵达镇口时,日头已经偏西。我累得像个被掏空的麻袋,全靠对客栈床铺的渴望吊着一口气。萧湛倒是依旧气息平稳,只是背上那个画风清奇的包袱,让他收获了不少路人惊疑不定的目光。

镇子不大,客栈也只有一家,名叫“悦来”。名字挺普通,但门口挂着的“客满”牌子让我的心凉了半截。

“掌柜的,真的一间房都没有了?”我不死心,扒着柜台,眼巴巴地问。

掌柜的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,一脸歉意:“真对不住,二位客官,今儿不巧,镇上有户人家办喜事,远道来的亲戚把房间都订满了。就剩……就剩最后一间上房了。”

一间?

我和萧湛同时沉默了一瞬。

我偷偷瞄向萧湛,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下颌线似乎绷紧了些。跟我住一间房?让他整天对着我这个“累赘”,怕是比让他去单挑魔教还难受吧?

“要不……我们换个地方看看?”我小声提议,虽然知道这小镇大概率找不到第二家客栈。

“就这间。”萧湛开口,声音没什么起伏,直接掏出银两放在柜台上,“备热水。”

掌柜的立刻眉开眼笑:“好嘞!天字一号房,二楼左转最里间!热水马上送到!”

我:“……”

得,阎王爷发话了。

房间倒是挺干净宽敞,但……只有一张床。

一张看起来挺结实的雕花木床。

我的目光在床和萧湛之间来回扫视,脑子里已经开始自动播放“同床共枕”的恐怖片。是我打地铺还是他打地铺?或者我们轮流睡?要不我申请睡房梁?

萧湛似乎完全没在意我的内心戏,他将合二为一的包袱放在桌上,言简意赅:“轮流沐浴。”

这是个好主意!能暂时避免尴尬!

店小二很快抬来了热水,倒进屏风后的浴桶里,热气氤氲。萧湛示意我先洗。

我也没客气,实在是浑身黏腻难受。抱着干净衣服钻进后面,脱掉外袍、中衣……直到浑身**。水温正好,我舒服地叹了口气,开始搓洗一路的风尘。

也许是放松了下来,也许是地板被水溅湿有点滑,又或许是我天生就带着点“平地摔”的倒霉体质。就在我洗得差不多,抬脚想迈出浴桶时,脚底猛地一滑!

“哎呀!”

一声惊呼,伴随着“噗通”一声闷响,我整个人失去平衡,重重地摔倒在地板上,脚踝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。

“嘶——”我倒抽一口冷气,眼泪瞬间就飙出来了。不是我想哭,是疼得生理性泪水根本控制不住。

几乎就在我摔倒的下一秒,屏风被人“哗啦”一声猛地推开!

萧湛的身影出现在雾气缭绕的门口。

他显然没料到会是这般光景,动作顿在了原地。

时间仿佛凝固了。

我摔坐在地上,浑身湿透,**,白皙的皮肤被热水蒸得泛着粉红,水珠顺着黑发往下淌。因为疼痛和惊吓,我眼睛瞪得圆圆的,眼眶泛红,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嘴巴微微张着,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。

而萧湛,站在那儿,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门外透进来的光。他的目光,像实质一样,从我因为疼痛而蜷缩的脚踝,一路往上,掠过光裸的小腿,纤细的腰肢,平坦的胸膛(虽然没什么看头),最后定格在我那张又是水又是泪、写满了“懵逼”和“剧痛”的脸上。

他脸上的表情……很复杂。惯常的冰冷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撞碎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的错愕,以及错愕之下,某种更深沉的、翻涌的、我看不懂的情绪。他的喉结,极其明显地滚动了一下。

空气里只剩下我因为疼痛而压抑的抽气声,还有水珠滴落的声音。

我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何种状态,“轰”的一下,全身的血仿佛都冲到了脸上,连脚踝的剧痛都被这极致的羞耻感暂时压了下去。

“啊——!!!”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,手忙脚乱地想用手臂挡住自己,却发现根本无处可挡,最后只能把脑袋死死埋进膝盖里,露出来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。

“你、你出去!出去啊!”我带着哭腔喊道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
萧湛似乎这才回过神。他没有立刻退出去,反而大步走了进来。

我感觉到阴影笼罩下来,吓得浑身一僵,连哭都忘了。

紧接着,一件带着他体温和淡淡皂角清香的外袍,兜头盖在了我身上,将我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。布料摩擦过皮肤的触感,让我忍不住轻轻颤栗。

然后,他俯下身,手臂穿过我的膝弯和后背,一个用力,将我打横抱了起来。

是的,公主抱。

我整个人被裹在他的外袍里,像个巨大的蚕蛹,只露出一个红得冒烟的脑袋。隔着薄薄的衣料,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手臂坚实的力量和胸膛传来的热度。

他把我抱出浴室,动作算不上温柔,但异常稳妥,小心地避开了我受伤的脚踝。走到床边,将我轻轻放下,让**着床头坐好。

自始至终,他没说一句话。

但我偷偷抬眼瞄他时,发现他耳根后面,似乎也染上了一层不易察觉的薄红。

他转身走到桌旁,从那个神奇的包袱里翻找起来——谢天谢地,他之前把我们的东西合并在了一起。很快,他拿着一个熟悉的小瓷瓶回来了,是昨天他给我抹脸的药膏。

他单膝蹲在床前,伸手想去碰我肿起来的脚踝。

我下意识地把脚往后缩了缩,裹紧身上的外袍,脸上烫得能煎鸡蛋。

萧湛的手停在半空,抬眼看向我。他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,但仔细看,那深邃的眼底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波澜。

“别动。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。

我立刻不敢动了。

他温热干燥的手掌握住了我的脚踝。他的指尖有些粗糙,碰到我敏感的皮肤时,我又是一颤。但他动作很轻,小心地检查着红肿的地方。

“扭伤。”他做出判断,然后打开药膏,挖出一大块,用指腹沾了,力道适中地涂抹在伤处。药膏清涼,缓解了**辣的疼痛。

他垂着眼,专注地上药,侧脸线条在跳跃的烛光下显得没那么冷硬了。房间里很安静,只有我们两人的呼吸声,和我因为刚才的惊吓和羞耻还未平复的心跳声。

涂好药,他又不知从哪儿变出两条干净的布带,手法熟练地将我的脚踝包扎固定好。

做完这一切,他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我裹着他的外袍,缩在床角,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,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,样子肯定狼狈又可笑。

他沉默地看了我几秒,然后转身,开始……收拾地上我散落的湿衣服,又把屏风扶好。

“今晚你睡床。”他终于开口,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,但好像……没那么冷了?

“我、我睡地铺就行……”我小声嗫嚅。

萧湛没理我,径直走到桌边,吹熄了蜡烛,只留了一盏小油灯。然后,他和衣躺到了房间角落里那张看起来并不舒服的短榻上,背对着我。

房间陷入一片昏暗的寂静。

我蜷缩在带着他气息的外袍里,脚踝处传来药膏的清凉感,鼻尖萦绕着他身上那股凛冽又干净的味道。脸还在发烫,心跳也依旧很快。

今晚的经历,实在是太……**了。

我偷偷看向短榻上那个挺拔的背影,心里乱糟糟的。

这个阎王爷……好像,也许,可能……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?

至少,他刚才冲进来的速度,快得有点惊人。

而且,他给我披衣服,抱我,还给我上药……

我摸了摸依旧发烫的脸颊,把半张脸埋进带着他体温的外袍里,一种难以言喻的、陌生的情绪,悄悄在心口滋生蔓延。

完了,苏淼,你好像……真的有点不对劲了。

上一章 章节目录 下一章
APP,阅读更加方便 立即安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