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,苏淼,琉璃阁公认的吉祥物,靠脸吃饭……啊不是,靠才华和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可爱混江湖的男人,今天可能水逆。具体表现为:我刚花了五个铜板巨款买的、裹着亮晶晶糖衣、颗颗饱满圆润的山楂糖葫芦,才舔了没两口,就以一种慢镜头般的、充满悲剧美学的姿态,脱手、飞升、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凉的弧线,然后“pia叽”一下,...
黑暗中,我蜷在还带着萧湛体温的外袍里,脚踝一阵阵抽痛,但更让我心神不宁的是房间里另一个人的存在。他躺在不远处的短榻上,呼吸平稳悠长,像一头蛰伏的兽。可我总觉得,有视线若有似无地落在我这边。
是我错觉吗?阎王爷还会偷看人?
我悄悄把脸往外袍领口里缩了缩,那清冽的皂角味混着一丝极淡的、说不清的凛冽气息,霸道地占据了我的呼吸。脸又开始发烫。刚才浴室里那一幕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……
第二天辰时,我背着个几乎有我半人高、塞得鼓鼓囊囊的包袱,气喘吁吁地赶到山门。包袱里除了必备的衣物和一点碎银,主要装了各式各样的零食:桂花糕、芝麻糖、蜜饯果子,当然,还有昨晚没吃完、小心翼翼重新包好的糖葫芦。
萧湛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他依旧是一身玄色劲装,身姿挺拔如松,腰间悬着他那把据说饮血无数的“沉水”剑。肩上只斜挎了个简单的灰布包袱,干练利落。晨光落在他没什么表情的侧……
我,苏淼,琉璃阁公认的吉祥物,靠脸吃饭……啊不是,靠才华和一点点恰到好处的可爱混江湖的男人,今天可能水逆。
具体表现为:我刚花了五个铜板巨款买的、裹着亮晶晶糖衣、颗颗饱满圆润的山楂糖葫芦,才舔了没两口,就以一种慢镜头般的、充满悲剧美学的姿态,脱手、飞升、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凉的弧线,然后“pia叽”一下,摔在了三步开外尘土飞扬的青石板上。
罪魁祸首是哪个天杀的王八蛋?!……
萧湛似乎察觉到他的注视,手上动作不停,只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。
“醒了?”声音是一贯的平淡,听不出情绪。
“嗯……嗯。”苏淼下意识点头,脸又开始升温,“萧大哥,你……你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半夜。”萧湛言简意赅,打好最后一个结,松开手,起身走到桌边,拧干盆里的布巾,丢给他,“擦脸。吃饭。”
苏淼手忙脚乱地接住温热的布巾,胡乱在脸上抹了几把,心跳得有点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