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咱们得绕那条死胡同走。”车夫在外面喊道。“走吧。”马车吱呀晃动,拐进了一条幽深狭窄的巷道。雨幕如注,天色昏暗得如同黑夜。突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夹杂着刀剑相击的锐响,撕裂了雨声。“在此处!别让他跑了!”“杀无赦!”沈涵韵心头一跳,还没来得及掀开帘子,只听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重物坠落在车顶。紧接着,一只沾...
1永昌侯府,秋雨连绵。窗外的芭蕉被雨打得七零八落,
像极了沈涵韵前世死前那早已枯竭的心肺。她坐在铜镜前,指尖轻轻抚过眼尾。
那里还没有熬夜核算账目留下的细纹,肌肤细腻如瓷,那是二十岁出头的沈涵韵,
是刚嫁入侯府三年,还把顾河清当成天的沈涵韵。“夫人,侯爷来了。
”大丫鬟碧草挑起帘笼,带进一股湿冷的潮气。沈涵韵并没有像往常那样欣喜地起身相迎,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