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爸妈离婚,一个带走姐姐,一个带走弟弟,我被剩下了。丢给了乡下的奶奶。十六年后,奶奶的葬礼上。他们吵得面红耳赤,争着要带我走。我妈脸色憔悴,红着眼睛跟我道歉。“二妹,对不起,妈妈当年是迫不得已......”我爸满脸悔恨,哀求着:“二妹,爸爸来接你回家了,跟我走吧......”身为老二的我,第一次被爸妈重视。我看着他们,又看向奶奶的遗照。手心攥紧奶奶留下的遗物。一把钥匙。
爸妈离婚,一个带走姐姐,一个带走弟弟,排行老二的我被剩下了。
丢给了乡下的奶奶。
十六年后,奶奶的葬礼上。
他们吵得面红耳赤,争着要带我走。
我妈脸色憔悴,红着眼睛跟我道歉。
“二妹,对不起,妈妈当年是迫不得已......”
我爸满脸悔恨,哀求着:“二妹,爸爸来接你回家了,跟我走吧......”……
楼下响起我姐的声音。
“妈妈,快来吃蛋糕!”
我妈狰狞的面色瞬间软下来,松手就应,“诶!妈妈这就来!”
边下楼,还温柔抱怨。
“慧慧啊,今天你是主角,不用等妈妈。”
我瘫在地上,朦胧的视线里,妈妈的背影越来越远。
“妈…妈妈,我好疼......”
耳朵红肿得发麻,额头的烫伤像几万根钢针,一下下……
我从小就知道,自己是多余的那个。
妈妈有姐姐,爸爸有弟弟,他们凑在一起,就是儿女双全。
外人都夸我们家幸福,说我妈生了一对好字。
我妈从不否认,只故作谦虚,“哪里哪里,我家姑娘任性,总爱缠着我,儿子更不用说了,调皮捣蛋的很。”
我呢?
我是多余的那个。
在爸妈眼里,我是透明的。
可在奶奶家,我……
八岁过年,家家户户贴春联。
我长高了,能帮奶奶贴了。
以前,都是她踩着小凳子自己贴。
除夕团圆夜,我以为能看到爸妈,可他们没回来。
后来我才知道,他们再婚了。
我妈嫁给了做生意的叔叔,我爸娶了个带女儿的阿姨。
没人给奶奶打过**,为了我,她还是打了过去。
一接通,我爸就不耐烦:“干什么?我在媳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