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他说是聚会上女同学不小心洒了香水。我相信了,或者说,我选择了相信。但接下来的几个月,他开始频繁加班,手机设置了新密码,洗澡时也带进浴室。有时候半夜醒来,会发现他在阳台抽烟,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孤独。我以为是工作压力大。直到两个月前,我在他西装口袋里发现了一张医院缴费单——市精神卫生中心,患者姓名:苏...
一、噩梦初醒产后第三个月的凌晨三点十七分,我从溺水的窒息感中惊醒。梦里,
铺满整个浴缸的白玫瑰花瓣像惨白的浮尸,层层叠叠堆积在温热的水面。我的女儿茵茵,
那个才九十天大的小生命,穿着我昨天刚买的鹅黄色连体衣,静静地沉在花瓣之下。
她的小手向上张开,五指微微蜷曲,像是要抓住什么,又像是最后的告别。
而我的丈夫徐文柏,正从背后温柔地环抱着我。他的左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