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李阿姨在我家干了六年。六年里,她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,连窗台的缝隙都擦得发亮。上个月,她突然跟我提辞职,说儿子儿媳要去外地打工,得回老家带孙子。我心里不舍,给她包了5000块钱红包,算是这些年的感谢。她推了又推,坚决不收。临走那天,她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,忽然停下脚步,指着客厅墙上那幅山水画。"太太,...
李阿姨在我家干了六年。
六年里,她把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,连窗台的缝隙都擦得发亮。
上个月,她突然跟我提辞职,说儿子儿媳要去外地打工,得回老家带孙子。
我心里不舍,给她包了5000块钱红包,算是这些年的感谢。
她推了又推,坚决不收。
临走那天,她拎着行李箱站在门口,忽然停下脚步,指着客厅墙上那幅山水画。
"太太,那幅画挂歪……
那李阿姨的话,到底是什么意思?
难道是我想多了?
或许她只是随口一说。
我从梯子上下来,心里那种不安感却越来越重。
一个在我家干了六年,沉默寡言的保姆。
临走前,为什么要特意说一句这么奇怪的话?
她看画的眼神,不像在看一幅画。
更像在看一个……秘密。
我的目光再次回到画上。
《静山远影……
恰好遮住了那个隐藏在墙壁里的。
针孔摄像头。
我的后背瞬间冒出冷汗。
冷汗浸透了薄薄的家居服,黏在皮肤上。
又冷又怕。
客厅里温暖的灯光,此刻显得无比诡异。
沙发,茶几,电视柜。
所有熟悉的陈设,都像换上了一张张嘲讽的脸。
原来。
我在这间屋子里的一举一动。
都暴露在一双冰……
在没有证据之前,我不能怀疑他。
也许……也许是我想多了。
也许那只是墙上的一个污点。
我跌跌撞撞地回到客厅。
再次搬来梯子,爬了上去。
我用手机的手电筒照着那个黑点。
这一次,我看清楚了。
那绝不是污点。
那是一个精密的,经过伪装的,针孔摄像头镜头。
镜头周围的墙面,有被精心修补过的痕……
但我捕捉到了。
我的心,彻底凉了。
就是他。
“是吗?我看看。”
他很快恢复了正常,走到画前。
装模作样地端详了一会儿。
“没歪啊,挺正的。”
他笑着回头看我。
“李阿姨可能是老花眼了吧。”
他说得那么自然。
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了那个摄像头。
我一定又被他骗过去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