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妈逼我给真少爷当垫脚石,我直接把这块石头搬走了

爸妈逼我给真少爷当垫脚石,我直接把这块石头搬走了

主角:陈默周明轩
作者:笔墨为剑

爸**我给真少爷当垫脚石,我直接把这块石头搬走了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2-0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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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婚礼现场的音乐正舒缓地流淌,我却能听见自己心脏在肋骨后面一下一下地撞击。

宾客们穿着精致的礼服,香槟杯碰撞出清脆的响声,水晶吊灯把整个宴会厅照得亮如白昼。

我妈站在我身边,手紧紧攥着我的胳膊,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。“待会儿致辞的时候,

记得提你弟弟。”她压低声音,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,

“就说……就说这些年你能有今天,多亏了弟弟在你背后的支持。听见没有?

”我侧过头看她。她今天穿了一身墨绿色的旗袍,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,

当时她随手扔在沙发上说颜色太老气,今天却特意穿来了。妆容精心修饰过,唇膏是正红色,

衬得她那张保养得当的脸有种刻意营造的端庄。“妈,”我说,“今天是我结婚。

”“我知道是你结婚。”她不耐烦地松开手,整理了一下鬓角,“所以才更要提。你想想,

要不是当初把资源都给你,你弟弟现在能还在小公司里打杂?你当姐姐的,不该回报他一下?

”我的手垂在身侧,婚纱的绸缎冰凉地贴着皮肤。不远处,

我爸正领着周明轩——我那位“弟弟”——四处敬酒。周明轩穿着一身看起来就很贵的西装,

袖口处绣着他名字的缩写,笑起来的时候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弧度。

他在我爸的介绍下和几位业界大佬碰杯,态度谦逊得像个小学生,

但我看见他眼底那种掩饰不住的得意。周明轩不是我亲弟弟。准确地说,

他在二十五岁那年才第一次踏进我们家的门。那是我大学毕业的第二年,

爸妈突然从外地回来,身后跟着一个瘦高的年轻人。他们说,当年在医院抱错了孩子,

周明轩才是他们的亲生骨肉。化验单、出生证明、甚至还有当年负责接生的护士的证词,

一叠资料摊在茶几上,证据确凿得不容置疑。我坐在沙发里,

看着那张和我爸有七分相似的脸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我妈握着周明轩的手,

眼泪一直掉:“这些年苦了你了……在外面吃了不少苦吧?以后不会了,回家了,

回家了就好……”我爸也红了眼眶,拍着周明轩的肩膀: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

以后这就是你家。”没人看我。后来周明轩搬进了我隔壁的卧室——那原本是我的书房。

再后来,家里的餐桌上开始出现他爱吃的菜,

我妈开始在朋友圈发他的照片配文“我的骄傲”,我爸开始在各种场合提起“我儿子”。

而我,从“女儿”变成了“养女”。虽然他们还让我住在这个家里,

虽然户口本上我的名字没被划掉,但很多东西不一样了。比如餐桌上我妈不再问我想吃什么,

比如过年发红包时周明轩的那份总是比我厚,比如家里讨论什么重要决定时,

我成了那个被通知的人。“小晴,”司仪在不远处朝我招手,“准备一下,马上要开场了。

”我深吸一口气,朝那边点点头。我妈又抓住我的手腕,这次的力道更大:“记住,

一定要提!这是你弟弟翻身的唯一机会了,今天来的这些人,

平时他想见都见不着……”“妈,”我打断她,“陈默的父母在那边,我得去打个招呼。

”陈默是我的新郎。此刻他正站在宴会厅的另一端,和他爸妈说话,时不时朝我这边看过来。

他今天穿着深灰色的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温和。

我和陈默恋爱三年。他见过周明轩,也知道我家那些破事。有一次我们在外面吃饭,

周明轩突然打电话来说车子抛锚了让我去接,电话那头还能听见酒吧嘈杂的音乐声。

我挂了电话,陈默看着我,说:“你其实不用每次都有求必应。

”我当时说:“毕竟是一家人。”现在想起来,只觉得讽刺。我朝陈默那边走去,

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轻微的脆响。没走几步,

周明轩就端着酒杯拦在了我面前。“姐,”他笑得一脸人畜无害,“恭喜啊。”“谢谢。

”我想绕开他。他却侧身又挡住我:“姐,今天来了不少陈默那边的亲戚朋友吧?

我刚才看见好几个大公司的老板……那个穿藏蓝色西装的,是不是腾达的王总?

我在杂志上见过他。”我的手指在婚纱下面微微收拢。“你想说什么?”“也没什么。

”周明轩晃着酒杯里的香槟,气泡细细密密地往上涌,“就是想着待会儿致辞的时候,

姐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?随便提一嘴就行。你看我现在那公司,实在是……”“周明轩。

”我看着他,“今天是我结婚。”“我知道啊。”他还是笑,“所以才要趁这个机会嘛。姐,

你总不会结了婚就不管弟弟了吧?爸妈说了,咱们是一家人,要互相帮衬。

”我盯着他那张脸。二十五岁,比我小三岁,眼睛里却已经有了那种精于算计的光。

我记得他刚来家里那年,怯生生的,连说话都不敢大声。这才几年时间,

他已经学会了如何用“亲情”当筹码,如何理所当然地索取。“让开。”我说。

“姐……”“我说,让开。”我的声音不高,但足够冷。周明轩愣了一下,笑容僵在脸上。

几秒钟后,他收起笑容,侧身让出路,但我听见他低声咕哝了一句:“神气什么,

还不是靠着陈家……”我没回头。走到陈默身边时,他握住我的手:“怎么了?

脸色这么难看。”“没事。”我摇头。“你弟弟又找你麻烦了?”陈默皱眉,

“要不要我去说说他?”“不用。”我反握住他的手,“我能处理。”司仪走上舞台,

试了试麦克风。音乐切换成了更庄重的曲子,宾客们纷纷落座。我妈从后面走上来,

再次拉住我,这次她把我拉到角落,我爸也跟了过来。“小晴,”我爸的表情很严肃,

“待会儿上台,你就按你妈说的做。明轩这些年不容易,你当姐姐的帮一把怎么了?”“爸,

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“今天是你们嫁女儿,还是卖女儿?

”我爸脸色一沉:“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?!”“我怎么说话?”我笑了,

“从婚礼筹备开始,你们关心的从来就不是我嫁得好不好,

而是能不能借这个机会给周明轩铺路。喜帖名单你们要加他的人,

宴席位置你们要把他安排在主桌旁边,现在连我的婚礼致辞都要变成他的推介会——爸,妈,

你们到底把我当什么?”我妈嘴唇抖了抖:“我们把你养这么大……”“对,

你们把我养这么大。”我打断她,“所以我就该用我一辈子的幸福去还,是吗?

所以我结婚这天,连站在舞台中央的几分钟,都得用来给你们亲生儿子当垫脚石,是吗?

”宴会厅的灯光太亮了,亮得我眼睛发涩。我爸似乎想说点什么,

但司仪的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:“请新人准备上场——”陈默走过来牵我:“走吧。

”我被他牵着朝舞台走去。经过我爸妈身边时,我妈狠狠瞪了我一眼,

用口型无声地说:“别忘了!”我没回应。聚光灯打在舞台上,刺眼得让人眩晕。

陈默握着我的手站定,我能感觉到他的手心有些出汗。台下是黑压压的人群,

几百双眼睛看着我们。司仪说了一番开场白,然后示意我说话。我接过麦克风,

金属外壳冰凉的温度顺着指尖传上来。我看向台下,看见我爸妈坐在第一排,

周明轩坐在他们旁边,三个人都死死地盯着我。我妈甚至微微前倾身体,嘴唇轻轻动着,

像在默念什么。我举起麦克风。“感谢大家今天来参加我和陈默的婚礼。

”声音透过音响传出来,平稳得连我自己都有些意外。“站在这里,我有很多话想说。

”我顿了顿,“想说缘分奇妙,想说感恩相遇,想说对未来的期待……但刚才上台前,

我爸妈提醒我,致辞里一定要提一件事。”我看向第一排。我爸妈的表情僵住了,

周明轩的眼睛亮了起来。“他们说,要我提我弟弟,周明轩。”我缓缓说,“要我告诉大家,

我能有今天,多亏了他在背后的支持。还要我借着这个机会,

给在座的各位老板们引荐一下他——毕竟他现在的公司不太景气,需要人脉,需要机会。

”宴会厅里安静得可怕。“可是,”我笑了,“我仔细想了想,我实在想不起来,

周明轩到底支持过我什么。”台下一片哗然。“从我大学毕业进公司,

到后来升职、跳槽、创业,每一个难关都是我自己熬过来的。加班到凌晨是我,

应酬喝到吐是我,为了项目连续三天不睡觉也是我。周明轩呢?他在家里打游戏,

在外面泡酒吧,伸手问我爸妈要钱,要不到就来找我要——美其名曰,姐姐帮弟弟,

天经地义。”我爸妈站了起来。我爸脸色铁青,我妈想往舞台这边冲,被旁边的亲戚拉住了。

“所以今天,在这,我想问爸妈一个问题。”我握紧麦克风,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,

“你们把我养大,就是为了今天吗?就是为了让我在婚礼上,亲口告诉所有人:看,

这是我弟弟,请各位老板多多关照他——这样吗?”“林晴!”我爸怒吼出声。“爸,

”我看着他,“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周明轩结婚,你们也会要求他在致辞里提我吗?

也会逼他用自己的人脉和资源,来给我铺路吗?”他答不上来。因为答案我们都知道。

周明轩也站起来了,他脸色涨红,指着我说:“姐你什么意思?!今天是你结婚,

你非要把场面搞得这么难看吗?!”“难看?”我重复这个词,然后笑了,“周明轩,

你觉得这就难看了?那接下来我要说的话,你可能更受不了。”我转向台下所有的宾客。

“借着今天这个机会,我想宣布一件事。”我说,“从今天起,我和周明轩——不,

是和周家,不再有任何关系。”“户口本上我的名字,我会尽快去迁走。

”“这些年我给家里花的钱,就当还了你们的养育之恩。

”“至于所谓的姐弟情——”我看向周明轩,一字一句地说,“从你踏进我家门那天起,

你心里就没把我当姐姐,只把我当提款机,当人脉库,当垫脚石。

现在这块石头不想让你们踩了,可以吗?”周明轩的嘴唇在抖。我妈终于挣脱了拉她的人,

冲到舞台边:“林晴!你疯了吗?!今天是你结婚的日子!你说这些像话吗?!

”“不像话的是你们。”我垂下眼睛看她,“妈,如果今天我不说这些,

那我的婚礼致辞就会变成这样:大家好,感谢各位来参加我弟弟周明轩的资源推介会,

顺便看我结个婚。”台下有人忍不住笑出声,又赶紧憋住。陈默在这时握住了我的手。

他用力捏了捏我的手指,然后接过麦克风。“不好意思,各位。”他声音很稳,

“今天本来是个高兴的日子,但有些事确实需要在今天说清楚。我是陈默,是小晴的丈夫。

关于她家里的事,我了解一些,也尊重她的决定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我爸妈。“叔叔阿姨,

小晴今天说的话,不是一时冲动。这些话压在她心里很久了,而婚礼这个场合,

可能确实是唯一一个能让你们都认真听她说话的机会。”我爸气得浑身发抖:“陈默!

这是我们家的家事!轮不到你插嘴!”“但现在小晴是我的妻子。”陈默平静地说,

“她的事就是我的事。”宴会厅里嗡嗡的议论声越来越大。有人举着手机在拍,

有人在交头接耳,有人摇头叹气。我站在聚光灯下,看着台下混乱的场面,

心里那根绷了多年的弦,突然就断了。没有想象中的解脱感,只有一种空洞的疲惫。

司仪站在台侧手足无措,显然没处理过这种场面。音乐早就停了,

整个宴会厅只剩下嘈杂的人声和我爸妈愤怒的呵斥。周明轩突然冲上台来。

他一把抢过司仪手里的备用麦克风,声音因为激动而发抖:“各位!各位听我说!

我姐今天可能是太紧张了,说的都是气话!我们姐弟感情一直很好,

爸妈对她也一直视如己出……”“视如己出?”我打断他,“周明轩,

你搬进我书房的第三天,我的东西就被打包塞进了储藏室。你过生日,

爸妈给你办派对请了三十多个人,我过生日,妈说‘都这么大了还过什么生日’。

你想要新车,爸妈二话不说给你转了五十万,我想创业找他们借十万,

他们说‘女孩子安稳点好’——”“那能一样吗?!”周明轩脱口而出,“我是男的!

我要撑起这个家!你早晚要嫁出去的!”话音落下,连他自己都愣住了。台下瞬间安静。

几秒钟后,更大的哗然炸开。我看着他,突然觉得特别可笑。可笑到我都懒得生气了。

“终于说出来了,是吗?”我说,“在你心里,在我爸妈心里,我始终是个外人。养大了,

给口饭吃,等嫁人了,就换点彩礼,还能在婚礼上给亲生儿子拉拉资源——多划算的买卖。

”“不是……”周明轩慌了,“姐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“够了。”说话的是陈默的父亲。

他从主桌站起来,七十多岁的人,声音依然洪亮有力。“婚礼仪式到此为止。”他说,

“接下来的宴席,愿意留下的朋友就留下吃顿饭,想走的我们也不强留。

至于林家的家事——”他看向我爸妈:“亲家,我觉得孩子们已经说得够清楚了。

有什么问题,等今天过了再说,别再闹得大家脸上都不好看。”我爸还想说什么,

但陈默父亲的目光让他把话咽了回去。陈默牵着我走下舞台。经过我爸妈身边时,

我妈一把抓住我的胳膊:“林晴!你今天要是敢走出这个门,以后就别认我这个妈!

”我停下来,看着她。她眼睛通红,妆容有些花了,抓着我的那只手在发抖。

我突然想起小时候有一次我发烧,她整晚没睡守在我床边,一遍遍用湿毛巾给我擦额头。

那时候她的手很温暖,摸我头发的时候特别轻。“妈,”我说,

“您还记得我小学五年级那次发烧吗?”她愣住了。“我烧到四十度,您背着我往医院跑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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