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我是大周朝唯一踏破贺兰山的铁血女将。一身杀伐,从不知畏惧。奉旨回京与首辅成婚后的第一天。客居在他家十几年的远房表妹称病闭门不出。首辅敲打我:“婉儿身子骨弱,见不得刀枪血腥,你莫要用军中那套规矩吓她。”婆母也话里有话:“婉儿自幼养在深闺,最是规矩本分。”京中闺女笑话我,说婉儿是首辅心尖人,装病是要压我这个母老虎一头。直到长公主的赏花宴上。我撞见几名郡主在荷花池边按住婉儿,逼她去冰窟里叼鞋。为首的郡主踩着她的手背:“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,也配跟我们同席?”“还不快像狗一样爬过去叼出来!”她冻得嘴唇发紫,匍匐在冰面上:“是,婉儿这就去。”我才知道,她不是装病,是真的被欺负到生病了。看见我走近,她吓得用冻僵的手推我:“嫂嫂快走,他们父亲都是亲王,会连累你被弹劾的。”我一脚把为首郡主踹进冰窟:“爱看旁人做狗?那你先叫两声。”婉儿僵在原地,忘了哭。解下大氅裹住她,将带血的鞭子重重砸在地上。“在北疆,欺辱同袍者,杀无赦。”
我是大周朝唯一踏破贺兰山的铁血女将。
一身杀伐,从不知畏惧。
奉旨回京与首辅成婚后的第一天。
客居在他家十几年的远房表妹称病闭门不出。
首辅敲打我:
“婉儿身子骨弱,见不得刀枪血腥,你莫要用军中那套规矩吓她。”
婆母也话里有话:
“婉儿自幼养在深闺,最是规矩本分。”
京中闺女笑……
回谢府的马车里,静得只能听见车轮碾过积雪的咯吱声。
谢砚辞坐在对面。
他手里拿着暖炉,却并没有递给苏婉儿。
他只是看着我。
“惊戈,你今日太莽撞了。”
我拿着干帕子,一点点擦干苏婉儿头发上的冰水。
“我莽撞?我若晚去半步,她就冻死在冰窟窿里了。”
谢砚辞眉头拧得更紧。
“霜华郡……
我看着谢砚辞那张冷峻的脸,拳头硬了。
“谢首辅。”
“我建议你明天上朝前,先去太医院看看脑子。”
谢砚辞面色微愠。
他大步走进来,将苏婉儿挡在身后。
“沈惊戈,你不要胡搅蛮缠。”
“婉儿已经受了惊吓,你还要逼她到什么时候?”
我气得想把他从窗户扔出去。
苏婉儿却在此时怯生生地开……
正厅内死一般寂静。
康王妃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我的手直哆嗦。
“放肆!你一个粗鄙武将,竟敢对本王妃出言不逊!”
我掏了掏耳朵,冷眼看她。
“嗓门挺大,可惜没理。”
婆母吓得脸色惨白,快步走过来拽我的衣袖。
“惊戈,你快给王妃赔罪!你想把谢家害死吗?”
谢砚辞也站起身,面色铁青地看着我。……
赵霜华眼底闪过一丝慌乱,但很快被狠厉取代。
她死死盯着苏婉儿,刻意抬高了手腕。
那串红玛瑙手串在光下晃眼。
“婉儿妹妹,你是不是病糊涂了?”
“你忘了你母亲留给你的那支玉簪子,还在我这儿替你收着呢?”
苏婉儿的身体猛地一僵。
刚才还挺直的脊背,瞬间垮了下去。
赵霜华见状,笑得越发有恃无恐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