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孩子第一次吃芒果住院后，她便万分小心，千叮咛万嘱咐所有人不能给孩子吃芒果，连学校食堂的菜单都要亲自过目，怎么可能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。

“不是你？”封凌策冷笑，“那是谁？佣人？还是他们自己找死？”

姜嘉怡张了张嘴，刚要开口，护士推门出来：“孩子醒了。”

病房里，封焱和封悦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，看到他们进来，眼神闪烁了一下。

“怎么回事？”封凌策沉声问。

两个孩子对视一眼，突然同时指向姜嘉怡：“是妈妈！她之前买的点心里有芒果！”

姜嘉怡浑身一僵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：“你们说什么？”

“就是妈妈！”封悦带着哭腔喊道，“她明明知道我们过敏，还故意给我们吃！”

封焱也用力点头：“真是太坏了！”

姜嘉怡的手指紧紧攥住门框，指节泛白：“封焱，封悦，你们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？你们最好立马把事实真相说出来！”

“够了！”封凌策猛地站起身，一把扣住她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：“姜嘉怡，你就是这样做母亲的？不仅害他们，还逼他们撒谎？”

“我没有……”姜嘉怡的声音微微发抖。

“你是想说他们诬陷你？”他冷笑，“他们才多大？连这点担当都没有，你配当母亲吗？”

两个孩子突然哭了起来，封凌策立刻松开她，转身去哄。

可他们越哭越凶，小脸涨得通红。

“爸爸……”封悦抽噎着，“我们好难受……”

“怎么才能舒服点？”封凌策低声问，手指轻轻擦去她的眼泪。

封焱红着眼睛看向姜嘉怡：“她对芒果也过敏，让她也喝芒果汁！让她也难受才行！”

姜嘉怡心底一片冰凉。

她看着封凌策，他眼底的寒意让她浑身发冷。

“好。”

他直起身，打了个响指，两个保镖立刻推门而入。

“按住她。”

姜嘉怡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按在了椅子上。

保镖捏着她的下巴，强迫她张嘴。

一升芒果汁被灌了进来，甜腻的液体呛进气管，她剧烈咳嗽起来，喉咙火辣辣地疼。

红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她的皮肤，脸部开始肿胀，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。

她痛苦地抓挠着脖子，视线模糊地看向封凌策。

他就站在那里，冷眼旁观，丝毫没有叫停的意思。

两个孩子已经不哭了，兴奋地拍着手：“活该！就该让她也难受！”

黑暗袭来前，姜嘉怡最后看到的，是封凌策冰冷的眼神。

……

不知过了多久，姜嘉怡在病床上醒来。

她的喉咙火辣辣的疼，脸上还残留着过敏的红疹。

病房外传来熟悉的声音，是孟诗欢。

“凌策，我真的不知道他们过敏……我只是想给他们榨杯果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