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【年代+军婚+体型差+禁欲首长+食髓知味】顾寒川这辈子最出格的事,是在那个暴雨夜,救了下属的婆娘。不仅救了,还用了最见不得光的法子。他本以为自己能功成身退,却发现那个柔弱清丽的女人,成了他午夜梦回唯一的魔障。方知晚:离,这婚必须离!渣男不配,她要搞钱养娃!顾寒川:我帮你离。方知晚:顾首长,救命之恩无以为报……顾寒川掐着她的细腰,眸色幽深:那就以身相许,跟我闪婚。婚前,他说:“只是为了保护你,我不碰你。”婚后,他食髓知味,夜夜不知节制。方知晚扶腰控诉:“顾寒川,说好的只是协议结婚呢?”男人低头吻住她的唇,声音沉溺:“媳妇儿,这种事,离不了一点。”从西南边陲到京城顶级豪门,他为她遮风挡雨,为她颠覆世界,只为将她永远私藏。
1983年夏,西南边陲,暴雨如注。
雷声滚过黑压压的山脉,震得家属院那几排红砖房都在颤抖。
屋内一片漆黑,电路早就被雷暴击断了。
方知晚躺在硬邦邦的木板床上,浑身像是被架在火上烤,汗水把额前的碎发濡湿,紧紧贴在苍白的脸颊上。
疼。
钻心刺骨的疼。
胸口像是揣了两块烧红的铁烙,胀得要炸开,衣料的摩擦都像是在受刑。……
一夜风雨。
天刚蒙蒙亮,雨势渐歇,只剩下屋檐下的水珠滴滴答答地落在青石板上。
方知晚醒来时,烧已经退了大半,只是身子还有些发虚。
身上盖着那件带着松木香气的军大衣,那是顾寒川留下的。
她有些恍惚地坐起身,昨晚那一幕幕荒唐又羞耻的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。
那双粗粝的大手,那滚烫的体温,还有男人隐忍克制的喘息……
方知晚……
三天后。
方知晚这三天过得还算平静。
没了恶婆婆的叫骂,又有顾寒川临走前让人送来的米面粮油,她的身子恢复了不少。
不仅奶水足了,把女儿喂得白白胖胖,原本苍白的脸色也养出了几分红润,整个人像是吸饱了水的蜜桃,透着一股诱人的粉。
她在等。
等那个渣男回来。
傍晚时分,一辆军用卡车停在了家属院门口。
赵刚回来了。……
屋内光线昏暗,只有方桌上一盏煤油灯跳动着豆大的火苗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,投射在斑驳的墙面上。
方知晚坐在床沿,怀里的女儿刚哄睡着,小家伙睫毛上还挂着泪珠,时不时抽噎一下。方知晚低着头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洗得发白的床单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。刚才那场闹剧虽然收场了,但余悸像潮湿的苔藓,爬满了心头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抬起眼帘。
面前的男人高得像座塔。顾寒川站……
次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。
阳光透过窗户纸的破洞,洒在屋内那张掉漆的小方桌上。方知晚刚给女儿喂完奶,正抱着孩子在屋里轻轻踱步。昨晚顾寒川的话像一颗定心丸,让她这一夜睡得格外安稳,连梦都没做一个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门声响起。不急不缓,带着一股子礼貌劲儿。
方知晚心头一跳,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衣角。是他吗?
她快步走过去打开门。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