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八零年,我经营了一家书店,只在凌晨一点至三点营业。无论有何种愿望,只要付出代价,就能成真。这晚,风铃响动,进来的竟是我丈夫。他眼里有血丝,显然没认出我是谁。“听说在这里写下愿望,就能成真?”他大步走到柜台前:“我要典当我一生的幸运。”我心头一颤。昨天我才对他说,今年事事不顺,运气糟透了。原来他记在了心里?一股暖意还没来得及升起,就听见他接着说:“换范甜甜永远被幸运眷顾。”我的心忽然变得冰凉。我不叫范甜甜,我叫李书英。书店忽然静了一瞬,我不可置信地再次确认:“你确定那人叫范甜甜吗?”他毫不犹豫:“确定。”我推过心愿簿和钢笔。“在心愿薄上写下自己的姓名,你将一生霉运不断。”他眼眸闪过一丝复杂,写完便走了。待他走后,我无意翻开本子,却发现他在上面写的,竟然是我的名字。“李书英。”原来他牺牲的不是自己的幸运,而是我的幸运!
八零年,我经营了一家书店,只在凌晨一点至三点营业。
无论有何种愿望,只要付出代价,就能成真。
这晚,风铃响动,进来的竟是我丈夫。
他眼里有血丝,显然没认出我是谁。
“听说在这里写下愿望,就能成真?”
他大步走到柜台前:“我要典当我一生的幸运。”
我心头一颤。
昨天我才对他说,今年事事不顺,运气……
那一夜,我几乎未曾合眼,耳边反复回响着孟寻洲轻描淡写的那句。
“她倒霉无所谓。”
天刚蒙蒙亮,我是被门外的声音吵醒的。
“寻洲哥!我特意改了早点的火车,就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她看见了推开门的我,笑容灿烂:“这就是嫂子吧?”
范甜甜伸出手想要和我打招呼:“嫂子好,常听寻洲哥提起你,打扰你们啦。”
我不着……
诊所十分简陋,只有一张小床。
大家挤在一块儿,吵得我难受。
护士围着我,处理额头和手臂的伤。
范甜甜运气好到吓人。
除了惊吓过度,身体倒是没有明显的外伤,只是腿软的几乎站不住,只能坐在椅子上等我。
突然,门被猛地推开,带来一阵疾风。
孟寻洲冲了进来,呼吸急促,头发凌乱,连衣服的扣子都没扣好。……
拿上笔刚往外走,和书房一墙之隔的地方,传来孟寻洲手下,陈震的声音。
“孟队长,你刚才说的都是真的?你真打算把这房子推了?这地段可是一等一的好。”
我的心猛地一跳。
“陈震,房子是好,但甜甜有先天性心脏病,医生说目前还没有治疗这个病的技术,最重要的是让她保持心情愉悦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中染上了一丝宠溺:“甜甜和我说她喜欢游乐园,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