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”程琳的声音很轻,“车祸。”徐凯南不知道该怎么回应。沉默在教室里蔓延,只有远处操场传来的打球声。最后他说:“对不起。”没关系程琳站起来,“都是三年前的事了。”她手腕上的月牙形疤痕突然有了新的意义。徐凯南想起曾听说的有些人用疼痛来记住,或忘记。“我该回家了。”程琳说。“我送你。”她看了他一眼,没有拒绝...
徐凯南坐在塑料椅上,双手紧紧交握。他不觉得疼,现在只有麻木。手术室的红灯亮着,
像一只永不闭上的眼睛。“程琳的家属?”护士推门出来。他猛地站起:“我是。
”“多处骨折,内出血,脑震荡。”护士的口罩遮住大半张脸,“还在抢救。
”徐凯南重新坐下。墙壁是惨白的,地板是惨白的,灯光也是惨白的。他闭上眼睛,
看见的却是另一片白婚纱的白。程琳穿着婚纱,站在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