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能不能换点东西。”苏晚在门框上留了张字条——她前世念过高中,写字不成问题,这也是她比村里其他姑娘多的优势。锁好院门,苏晚沿着蜿蜒的土路往村口走。寒风卷着雪沫子打在脸上,她却丝毫感觉不到冷,脚步轻快得像一阵风。从苏家村到县城有十几里路,平时走路得俩小时,今天苏晚借着灵泉的劲儿,竟然一个多小时就到了。县...
天刚蒙蒙亮,苏晚就悄悄起了床。
她借着窗外微弱的光线,熟练地穿上打满补丁的棉袄,又把昨天“找”回来的玉米面仔细包好,藏在炕洞深处——这是家里目前最珍贵的粮食,得小心保管。
做完这一切,她轻手轻脚地来到院子里。
清晨的空气带着刺骨的寒意,苏晚深吸一口气,运转起昨晚在空间里琢磨出的法子——用意念引导灵泉水的能量在体内流转。暖流缓缓淌过四肢百骸,不仅驱散了寒意,……
苏晚的话掷地有声,让屋里瞬间安静下来。
苏建民皱着眉,一脸不屑:“口气倒不小,我看你是撞坏了脑子!家里米缸都快见底了,你能变出粮食来?”
王翠花也跟着撇嘴:“就是,别是想耍什么花招!我可告诉你,今天这事儿没完!”
苏建国和赵春燕急得满脸通红,他们知道女儿一向老实,从没说过这种大话,可眼下这情况,别说十斤粮,就是一斤都拿不出来啊!
“晚丫头,你………
腊月的北风跟刀子似的,刮在人脸上生疼。
苏晚是被冻醒的,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,尤其是额头,**辣的,像是被人打过。
她费力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土坯墙、茅草顶,还有屋顶那几个透着风的破洞。
这不是她临死前住的那个漏风漏雨的破庙!
“晚丫头,你可算醒了!吓死娘了!”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一只粗糙却温暖的手抚上她的额头。
苏晚僵硬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