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年驻守在冰川哨所,我浑身上下都冷透了。可一想到家里的妻子沈秋月,
心里就烧起一团火。每次探亲假,我都像饿狼一样,恨不得把她揉进骨血里,她细腻的皮肤,
柔软的腰肢,还有在我身下时那动情的轻喘,是我在每一个孤寂寒夜里唯一的慰藉。
我们约定了丁克,她说我常年不在家,她一个人带孩子太辛苦。我信了。
直到这次我因伤提前归来,想给她一个惊喜,却在她换下的衣兜里,
发现了一张揉皱的孕检通知单。“妊娠六周”。我大脑轰的一声,心脏狂跳不止,
狂喜瞬间席卷了我。她是不是想给我一个天大的惊喜?我甚至能想象到,
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,喊我爸爸的模样。我立刻冲到电话亭,给我妈打了个电话,
让她把姥姥传下来的金镯子带上,再炖一锅最补的老母鸡汤,我们一起去医院,
给她一个更大的惊喜!可我怎么也没想到,这场“惊喜”,最后变成了一场惊天丑闻。
在医院走廊的尽头,我那个约定了丁克的妻子,正挺着肚子,和另一个男人紧紧相拥。
“伟东,你快摸摸,我们的孩子……为了怀上他,我跟那个傻子陆振国装了五年丁克,
现在总算得偿所愿,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了……”01我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被冻结了,
脚下如同灌了铅,再也迈不动分毫。听着沈秋月那娇媚入骨,却又淬了剧毒般的话语,
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,疼得无法呼吸。那个男人,我认得。何伟东,
沈秋月的“救命恩人”。当年沈秋月下乡时失足落水,恰好被他救了上来。从那以后,
何伟东就成了她嘴里最常念叨的名字,是她口中那个善良、勇敢、无私的英雄。
她总说:“振国,要不是你穿军装,我可能就嫁给他了,毕竟是救命之恩啊。
”每次听到这话,我虽有些不舒服,但也只当她是念旧情。我甚至感激过何伟东,
如果不是他,我或许就永远失去了我的月亮。可眼前这一幕,像一个响亮的耳光,
狠狠抽在我脸上。我看到何伟东无比兴奋地抱起沈秋月,原地转了个圈,
然后两人不顾一切地在医院人来人往的走廊上疯狂接吻,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。
我身旁的母亲,端着保温桶的手剧烈地颤抖着,鸡汤的香味还丝丝缕缕地往我鼻子里钻,
此刻却显得无比讽刺。“那……那不是玉雪吗?她……她抱着的男人是谁?
”母亲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。“妈,我们可能……来错地方了。”我咬着牙,
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我想拉着母亲离开,离开这个让我无地自容的肮脏地方。
可母亲的犟脾气上来了。她一辈子勤勤恳恳,最是看不得这种伤风败俗的事情。
她挣脱我的手,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,手里的保温桶因为她的动作而咣当作响。“沈秋月!
”母亲的吼声,尖锐而愤怒,响彻了整个楼层。那对旁若无人的男女终于分开了。
沈秋月看到我妈,脸上的潮红迅速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慌,
但很快就被厌恶和刻薄所取代。“你个死老太婆,在这里鬼叫什么?
”我妈被她这幅态度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她的肚子质问:“你……你肚子里怀的,
难道不是我陆家的种?可你是我陆振国的媳妇,是我陈家的儿媳妇啊!
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!”我闭上了眼睛,不忍心再看。我知道,以我母亲的性格,
她觉得家丑不可外扬,此刻却被逼到在公众场合如此失态,可见她有多么愤怒和心痛。然而,
接下来发生的一幕,却让我瞬间睁开了血红的双眼。“啪!”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。
沈秋月竟然一巴掌狠狠扇在我妈的脸上!“你个老不死的,在这里胡说八道什么?
谁是你儿媳妇?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,我男人在这儿呢!”她说完,
亲昵地挽住何伟东的胳膊,满脸鄙夷地看着我妈,“识相的赶紧滚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!
”我妈捂着脸,被打懵了,浑浊的眼泪瞬间滚落下来。何伟东则像个胜利者一样,
居高临下地瞥了我妈一眼,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,搂着沈秋月的腰,柔声说道:“秋月,
跟这种乡下老太婆置什么气,小心动了胎气。我们的孩子金贵着呢。”“嗯,听你的,
我们走,不理这疯婆子。”沈秋月笑靥如花,仿佛刚刚动手的不是她。
看着他们相携离去的背影,看着母亲脸上清晰的五指印,看着她无声滑落的眼泪,
我体内那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,彻底崩断了。我从角落里一步一步走了出来,
皮靴踩在地板上,发出沉闷而规律的“咚咚”声,如同丧钟。“站住。”我的声音不大,
却像来自九幽的寒冰,让整个走廊的温度都降了下来。沈秋月和何伟东的身体同时一僵,
缓缓转过身来。当看到我时,沈秋月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变得惨白,毫无血色。
02“振……振国?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?你不是在部队吗?
”沈秋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,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慌乱,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何伟东的手。
何伟东却反手将她抓得更紧,往前一步,挡在了她身前,用一种挑衅的目光看着我。
“你就是陆振国?秋月那个常年不回家的丈夫?”他的语气充满了轻蔑,“既然你都看到了,
那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。秋月爱的人是我,她肚子里的孩子也是我的。你一个大头兵,
一年到头也给不了她几天温存,早点放手,对大家都好。”我没有理会这个跳梁小丑。
我的目光,像两把淬了冰的尖刀,死死地钉在沈秋月的脸上。我希望她能给我一个解释。
哪怕是一个谎言。哪怕她说这是一个恶作剧,说这个男人是她请来故意气我的。只要她开口,
只要她还愿意骗我,或许……或许我还能找到一丝原谅她的理由。然而,
她只是躲在何伟东的身后,用惊恐和闪躲的眼神看着我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她的沉默,
比任何言语都更伤人。“好,很好。”我点了点头,胸中的滔天怒火,
在这一刻反而奇异地平息了,只剩下彻骨的冰冷。我慢慢走到母亲身边,轻轻扶住她,
看着她红肿的脸颊,声音低沉而沙哑:“妈,疼吗?”母亲摇了摇头,眼泪却掉得更凶了。
我伸手,用粗糙的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,然后脱下身上的军装外套,
披在她颤抖的肩膀上。“我们回家。”我没有再看那对狗男女一眼,
仿佛他们只是两团令人作呕的空气。这种彻底的无视,显然比任何咒骂都更能激怒他们。
“陆振国,**给我站住!”何伟东在我身后咆哮,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
秋月怀着我的孩子,你打算怎么解决?我告诉你,这件事你要是敢闹大,
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这身军装穿不下去!”我脚步一顿,没有回头。“解决?当然要解决。
”我的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“你或许应该去打听打听,有一条罪名,叫‘破坏军婚罪’。
”说完,我不再停留,扶着我妈,一步一步,坚定地走出了医院。走出大门的那一刻,
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,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。我将母亲送上回家的公交车,叮嘱她锁好门,
不要给任何人开门,然后转身,走向了另一个方向。我没有回家,而是直接去了我的团部。
作为一名军人,我为国戍边,将青春和热血献给了这片土地。我把我的后背,我的家庭,
我最柔软的部分,交给了我以为最值得信任的妻子。而她,却用最残忍的方式,
给了我致命一刀。个人的情爱纠葛是小事,但军人的荣誉和尊严,不容践踏!走进办公室,
我向上级一五一十地汇报了所有情况,没有丝毫隐瞒,包括沈秋月打我母亲的那一巴掌。
“……报告政委,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。我个人申请,立刻与沈秋月同志解除婚姻关系。
同时,我请求组织介入,对何伟东涉嫌‘破坏军人婚姻罪’的行为进行调查处理。
我不求任何个人补偿,只求维护军法尊严!”我的声音铿锵有力,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。
政委听完我的陈述,沉默了许久,最后重重一拳捶在桌子上,满脸怒容:“混账!
简直是无法无天了!振国,你放心,这件事,组织绝不会坐视不理!
我们绝不能让我们的英雄在前方流血,家人在后方流泪!你安心养伤,其他的事情,
交给我们!”有了政委这句话,我心里最后一块大石落了地。我挺直了背脊,
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。“是!感谢组织!”走出团部,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。
我不知道的是,就在我向组织汇报的同时,一场风暴正在向沈秋月和何伟东席卷而去。
他们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的离婚纠纷,却完全没有意识到,他们挑衅的,是一个军人的底线,
是国家的法律!03我处理完部队的事情,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那个我曾经无比思念,
此刻却只觉得无比陌生的“家”。家里的陈设还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,但空气中,
却似乎弥漫着一股陌生的男人气息。我看到沙发上随意丢弃的男士外套,
茶几上放着两个玻璃杯,其中一个杯沿上还有淡淡的口红印。这一切,都在无声地诉说着,
在我离开的那些日子里,这里发生过什么。我自嘲地笑了笑,原来,
我才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傻子。我没有去动任何东西,只是默默地走进卧室,
从衣柜最底层拖出我的行李箱。那里放着我的所有私人物品,几件换洗的衣物,一本相册,
还有我这些年获得的军功章。这是我全部的家当。我收拾好东西,准备离开。
就在我拉开房门的一瞬间,门外站着的沈秋月和何伟东,与我撞了个正着。
沈秋月看到我手里的行李箱,眼神一缩,立刻冲上来想要抓住我的胳膊。“振国,
你要去哪里?你听我解释,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……”她的声音带着哭腔,
脸上挂着两行清泪,是我从前最见不得的样子。可现在,我只觉得无比虚伪和恶心。
我侧身一躲,避开了她的触碰,冷冷地看着她:“还有什么好解释的?
解释你肚子里的孩子是怎么来的?还是解释你为什么打我妈?”提到我妈,沈秋月脸色一白,
气势弱了下去。旁边的何伟东却一脸不耐烦地走上前来,将她护在身后,
吊儿郎当地对我说:“陆振国,一个大男人,婆婆妈妈的干什么?不就是离婚吗?说吧,
你想要多少钱才肯签字?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沓“大团结”,在我面前晃了晃,
用一种施舍的语气说:“这里是五百块,够你一个穷当兵的挣好几年了吧?拿了钱,
麻溜地滚蛋,别再纠缠秋月。”我看着那沓钱,笑了。发自内心的,觉得荒谬又可笑。
“五百块?”我重复了一遍,然后抬起眼,目光锐利如刀,“你觉得,我的尊严,
我母亲受的委屈,还有神圣的军婚,就值这区区五百块?”我的气势太过迫人,
何伟东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,但随即又梗着脖子嘴硬:“那你想怎么样?我告诉你,
我舅舅可是区里的领导,你别不识抬举!”“领导?”我冷笑一声,“王子犯法,
与庶民同罪。我倒想看看,是你的舅舅大,还是国家的法律大。”说完,我不再理会他们,
拉着行李箱,径直从他们中间穿了过去。“陆振国,你给我站住!”沈秋月在我身后尖叫,
“你把话说清楚!什么叫法律?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我没有回头,只是冷冷地丢下一句话。
“明天,你们会收到的,不止是我的离婚协议书,还有法院的传票。”我的身影,
很快消失在楼梯的拐角。身后,传来何伟东不屑的嗤笑和沈秋月气急败坏的咒骂。
他们大概以为,我只是在虚张声势。回到部队宿舍,我将一切情绪摒除脑后,
开始擦拭我的枪。冰冷的金属触感,让我纷乱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。我是军人。我的枪口,
应该对着敌人,而不是沉溺在这些儿女情长里。第二天一早,
部队的法律干事就带着两份文件,分别前往了何伟东的单位和他家。一份是我的离婚起诉书,
另一份,则是以“破坏军人婚姻罪”对何伟东提起的刑事诉讼。
当何伟东在单位接到法院传票,并且被告知他可能面临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时,
他脸上的嚣张和轻蔑终于消失得无影无踪,取而代之的是不敢置信的惊恐。
他当场就想找他那位“当领导的舅舅”,却被告知,他舅舅因为牵涉一桩贪腐案,
已经被纪委带走调查了。而另一边,沈秋月也收到了传票。
当她看到“破坏军婚罪”这几个字时,她彻底慌了。她疯狂地往我部队打电话,我不接。
她又跑到部队门口大吵大闹,说要见我。“陆振国!你这个孬种!你给我出来!你想毁了我,
毁了伟东是不是?你好狠的心啊!”她声嘶力竭地哭喊着,控诉着,
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受害者。引来了不少路人的围观。就在这时,一辆吉普车停在了她的面前。
政委从车上走了下来,脸色严肃,目光如电。“你是沈秋月同志吧?
”沈秋月看到他肩上的军衔,愣了一下,然后哭得更凶了:“首长,你要为我做主啊!
陆振国他……他要告我,他要毁了我一辈子啊!”政委冷冷地看着她,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。
“为他做主?沈秋月,你可知,军婚受法律保护,神圣不可侵犯?你可知,
陆振国同志在边疆哨所,冒着生命危险保家卫国的时候,你在做什么?你婚内出轨,
珠胎暗结,甚至殴打军属,你的行为,已经严重触犯了法律,也践踏了一名军人的尊严!
”“现在,你还想让我们为你做什么主?!”政委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记重锤,
狠狠砸在沈秋月的心上。她的哭声戛然而止,脸色惨白如纸,瘫倒在地。
04沈秋月和何伟东彻底慌了神。何伟东本以为他那个当官的舅舅能摆平一切,
可他舅舅自身难保,别说帮他,不把他牵扯进去就已经是万幸。
“破坏军婚罪”可不是闹着玩的,一旦罪名成立,不仅他要坐牢,
他赖以为生的“铁饭碗”工作也彻底保不住了,还会成为他一辈子的污点。他开始害怕了。
他找到沈秋月,第一次对她发了火:“你不是说那个陆振国就是个没背景的穷当兵的吗?
怎么会搞出这么大的阵仗!现在连部队都出面了!你让我怎么办!”沈秋月也六神无主,
哭着说:“我怎么知道他会这么狠心,我以为……我以为他爱我,只要我求求他,
他一定会心软的。”“爱?他要是爱你,能这么对你?”何伟东烦躁地来回踱步,
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!你赶紧去求他!让他撤诉!不然我们俩都得完蛋!”于是,
沈秋月开始了对我全方位的“骚扰”。她先是去了医院,想找我母亲求情。她知道,
我最孝顺,只要我妈一句话,比什么都管用。那天我正好去给我妈送饭,还没进病房,
就听到里面传来沈秋月的哭诉声。“妈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我是一时糊涂,
被何伟东给骗了。我爱的还是振国,我不能没有他啊!你帮我劝劝他,
让他再给我一次机会吧!”我妈的声音,平静而出乎我意料的坚定。“你别叫我妈,
我担不起。从你打我那一巴掌开始,我陈家就没你这个儿媳妇了。”“还有,振国是我儿子,
是国家的英雄。你对不起他,也对不起你身上‘军嫂’这两个字。我们陆家庙小,
容不下你这尊大佛,你走吧。”我站在门口,听着母亲这番话,眼眶微微有些发热。我知道,
我妈虽然只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,但她骨子里,比谁都明事理,有傲骨。被我妈拒绝后,
沈秋月不死心,又找到了我的临时宿舍。我根本不想见她,直接让哨兵把她拦在了外面。
她在外面又哭又闹,说肚子里是我的孩子,说她只是一时糊涂。这种话,三岁小孩都不会信。
她的哭闹,只让我觉得更加恶心和讽刺。几天后,在医院做复查,我竟然又遇到了她。这次,
她直接跪在了我的面前,抱着我的腿,哭得梨花带雨。“振国,我求求你,你放过我们吧!
伟东不能坐牢,他要是坐牢了,他这辈子就毁了!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不能没有爸爸啊!
”她哭着,仰起那张我曾经深爱过的脸。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心中一片冰冷。
“他不能坐牢,他的孩子不能没有爸爸,”我缓缓开口,一字一句地问,
“那谁来为我的痛苦买单?谁来为我母亲受的屈辱买单?沈秋月,你求我放过他的时候,
有没有想过,当初是你,亲手把我们的情分斩断的?”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,
只能不停地摇头,不停地流泪。“振国,看在我们五年夫妻的情分上……”“情分?
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从你躺在别的男人身下,从你怀上他的孩子,
从你对我妈动手的那一刻起,我们之间,就只剩下法律了。”我用力挣脱她的手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