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他亲手将她推下了断魂崖,任由那蚀骨的寒水吞噬她所有的挣扎和绝望。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湖水淹没头顶时,那瞬间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寂静,以及随之而来的、永无止境的黑暗。“呵……”一声短促的、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和难以置信的嘶哑笑声从她喉间溢出。她猛地坐起身,赤着脚踩在冰凉光滑的紫檀木地板上,踉跄着扑向梳妆台...
花厅的软榻上,苏瑶睡得很沉。午后暖阳透过雕花窗棂,在她微蜷的身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。侍女小环轻手轻脚地进来,本想收拾矮几上残留的果核和空托盘,看到**恬静的睡颜,又悄悄退了出去,只留一室静谧。
时间无声流淌,直到日影西斜,将花厅染上朦胧的暮色。苏瑶才在一种极致的满足感中悠悠醒来。她伸了个懒腰,骨头缝里都透着舒坦。没有前世那种被闹钟惊醒、匆忙梳洗去讨好谁的紧迫感,只有睡到自然醒的慵……
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在紫檀木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。苏瑶陷在柔软的天鹅绒被褥里,眼皮沉重得像坠了铅块。前世为了迎合林墨的作息,她总是天不亮就起身梳妆,将眼底的青黑用厚厚的脂粉盖住,强撑着精神去准备他喜欢的早点和修炼用的灵茶。如今,那深入骨髓的疲惫感似乎还在叫嚣,可这一次,她只想顺从身体最原始的渴望。
睡到日上三竿?不,她想睡到天荒地老。
门外传来侍女小环刻意压低的、带着焦……
苏瑶猛地睁开眼,胸腔里那颗心脏像是要挣脱肋骨跳出来,疯狂撞击着。喉咙里残留着窒息般的灼痛感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部深处尖锐的刺痛。她大口喘息,冷汗浸透了后背的丝绸睡衣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,带来一阵阵寒意。
眼前是熟悉的景象。水粉色的纱帐从雕花红木床顶垂落,晨曦透过薄纱,在织锦被面上投下柔和的光斑。空气里弥漫着她惯用的、带着甜橙尾调的熏香气息。这是她的闺房,苏家大**的闺房。……
“谁想要谁拿去。”苏瑶把脸埋进柔软的靠枕里,声音闷闷的,“给林墨那个……叫什么来着?哦,柳清霜,就是昨天穿绿裙子、看我最不顺眼的那个。”她记得那个女人是林墨后宫里最积极、也最敌视她的一个,整天摆着副正宫娘娘的架子。
小环目瞪口呆:“给……给柳**?”那可是林少爷的头号追求者,对**最不假辞色的那位啊!
“嗯。”苏瑶眼皮都没抬,“省得她整天用那种眼神看我,烦。”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