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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予迟靠近了才发现,疾风的一双眼睛都被这群禽兽用筷子给戳瞎了。
听到江予迟的声音,疾风很兴奋,发出的声音却再也不如曾经那般洪亮。
感受到它的生命正在流逝,江予迟试图将那些人全部打走,送疾风去动物医院诊治。
许暮雪嘟着嘴,不满地看着秦见深:“深哥,你老婆好烦啊,影响我跟战友们开庆功宴了!”
秦见深让人直接把江予迟围了,她浑身是伤,根本无法反抗,很快就被束缚住手脚,捆在一张椅子上。
当着江予迟的面,许暮雪用一根绳子死死勒住疾风的脖子。
疾风的声音越来越微弱,江予迟急红了眼。
“不要!许暮雪,你有什么不爽冲我来!别伤害我的疾风!秦见深,你拦住她啊!”
他坐在原地没动,悠闲地喝着茶,看着许暮雪手中的力道一点点加大,用最残忍的方式,了结了疾风的生命。
又当着江予迟的面,架起火堆,跟一群人开始烤狗肉,喝酒。
江予迟已经心痛到感觉每一口呼吸都像针扎似的。
看着洒落满地的血,还有皮毛,她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。
要是从遇见秦见深开始,所有的一切都是梦,就好了......
许暮雪故意拿着一条烤好的狗腿走到她面前。
“这烧烤的第一口,还是送给贡献食材的秦太太吧,没有你养的狗,我跟战友们今天的庆功宴还不知道吃什么。”
江予迟死死瞪着她,只是眼神,已经让许暮雪不寒而栗,不敢再靠近。
“许暮雪,我会让你永远后悔今天做的事!”
疾风彻底成了一堆白骨后,秦见深才去解开江予迟的绳子。
松绑后她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回房间拿出疾风的二等功奖章,以及退役证书,拨打了报警电话。
疾风不是普通的狗,许暮雪绞杀它,就该去坐牢!
警察来的时候,许暮雪才知道怕了。
江予迟瞪着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,指着她的鼻子,“她杀死了二等功勋犬,请依法处置!”
许暮雪浑身颤抖着,躲在了秦见深背后。
他站出来对警察说:“抱歉各位,我太太前几天刚被重物砸到了头,精神还有点恍惚,你们不要听她胡说。”
“秦见深!”她恨得攥紧了拳头。
“事实摆在眼前,我有哪句胡说?”
他把出院报告递给警察。
“医生诊断我太太最近会有间歇性的妄想症,这条英雄犬的死,跟许暮雪**无关。”
江予迟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秦见深。
为了维护许暮雪,他竟然不惜编造事实,甚至作假说她是神经病,只为替许暮雪脱罪。
警察看着满地的血,皱着眉头一脸为难,“秦总,英雄犬死在你家院子里,施害者是要坐牢的,所以请你无论如何给我们一个交待。”
下一秒,秦见深的手指直接指向了江予迟。
“是我妻子,她疾病发作的时候,用绳子勒死了疾风,暮雪去拦她,她怀恨在心,所以才报警,诬陷她。”
眼前荒诞的事实,让江予迟双目失神,愣在原地,身体不由自主摇晃着,险些跌倒。
她颤抖着声音质问秦见深:“你说什么?”
这时江予迟才算领教,一个人究竟能**到什么地步。
为了维护他的心上人,摆在眼前的事实都可以伪证,只为让她去顶替许暮雪坐牢。
忽然间,感觉到手腕上一阵冰凉触感,低头一看,手铐已经落了锁。
“秦太太,既然证人是你先生,那就要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了。”
在派出所里被关了五天,牢里的犯人听说她是杀了功勋犬进去的,少不了好好安排她,她身上有伤,再加上疾风的死带来的打击,她根本不想反抗。
入狱第一天,牢里六个犯人群殴了她一顿,四肢全部骨折;
第二天,她吃的饭里被拌了砂石;
第三天,她头发被绑在电风扇的扇叶上,那群犯人不断打开,又关上;
第四天,她被一条铁链锁在厕所边上,吃饭睡觉都在那里;
第五天,她盖的被子里,被塞进了蚂蟥、老鼠......
秦见深带律师接她出来那天,着实吃了一惊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