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着买的一斤猪肉回家,无意之中我看到了一个帖子。「被爱的小三和不被爱的妻子,
哪个才更应该退出。」其中点赞最高的一个回答是满满的炫耀,附带着一张精美的蛋糕照片。
「我男朋友有老婆,但我从不觉得自己是小三,因为我才是被爱的那个,
他给他老婆买的都是鸡蛋糕,但给我的小蛋糕都是他亲自去学的。」门被打开了,
林宇声拖着一身疲惫回家,将新买的鸡蛋糕放到桌子上。「老婆,你要的蛋糕买回来了。」
我盯着那袋十几块钱的鸡蛋糕,转身拿起了切肉的菜刀。1就在五分钟前,我正站在厨房里,
把刚买的一斤猪肉从塑料袋里拎出来。案板上沾着些许油腻,我刚举起菜刀切下一块肥肉,
一旁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。同城论坛推送了一条热帖。我随手擦了擦手,点开屏幕,
目光瞬间被评论区那个点赞第一的回答钉住了。那个名叫“瑶瑶不吃胡萝卜”的女孩,
用一种极其得意的口吻炫耀着她的“老式男友”。文字下方,附带了一张照片。
那是一个精致的草莓翻糖蛋糕,粉色的糖霜捏成了玫瑰的形状。但真正刺痛我双眼的,
是照片边缘不小心露出来的一只男人的手。那只手腕上,戴着一块劳力士黑水鬼手表。
我盯着那块手表看了很久,久到眼睛发酸。表带第三节的地方,
有一道极其细微的划痕——那是上个月,林宇声帮我搬换季衣物时,
不小心在门框上磕出来的。大门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,将我从冰冷的深渊中拉回现实。
门开了。林宇声换下皮鞋,将西装外套随手挂在衣帽架上,一边扯着领带一边朝餐厅走来。
“老婆,我回来了。”他走到餐桌旁,将一个透明的塑料袋随手搁下,
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:“你要的蛋糕买回来了。”我深吸了一口气,放下菜刀,缓缓走过去。
塑料袋里,装着几个干瘪、边缘已经发硬的鸡蛋糕。今天是我的三十岁生日。
今天早上出门前,我特意抱了抱他,撒娇说下班记得给我带个小蛋糕回来,要有奶油的那种。
我垂下眼眸,看着那几个寒酸的鸡蛋糕,声音出奇的平静:“多少钱买的?”“十二块,
就在路口那家老式糕点铺买的,排了好久的队呢。”林宇声叹了口气,
一副为了我费尽心思的模样,“现在这物价,真是越来越贵了。”他在撒谎。
路口那家李记糕点铺,因为老板娘生病,下午三点就挂牌关门了。
我买菜路过时看得清清楚楚。而现在,是晚上七点。我伸手拿出一个鸡蛋糕,
粗糙的表面摸起来甚至有些掉渣。“怎么不买个奶油的?”我把鸡蛋糕扔回袋子里,
语气听不出喜怒。“奶油的太腻了,你最近不是嚷嚷着要减肥吗?吃这种健康点。
”林宇声走到沙发旁,四仰八叉地坐下,顺手掏出手机。他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,
嘴角不自觉地上扬,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春风得意。我无声地走到他身后。察觉到我的靠近,
他像是触电般立刻将手机屏幕往下扣,掩饰性地轻咳了一声,抬起头看我:“饭做好了没?
我都快饿扁了。”“还没,肉刚切好。”我转身走回厨房,重新拿起那把沉甸甸的菜刀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,刀刃狠狠砍在案板上,将那块肥肉一分为二。我打开水龙头,
任由冰冷的水流冲刷着手上的油污。我再次拿出手机,点开那个帖子,将那张照片保存下来,
双指放大。除了那块熟悉的黑水鬼手表,桌角还露出一张模糊的小票。虽然字迹看不清,
但我认出了上面的烫金logo——那是市中心一家名叫“甜心”的高端烘焙教室。
我端着一盘刚炒好的青椒肉丝走出去,“砰”地放在餐桌上。“林宇声,你今天下午去哪了?
”“在公司开会啊,还能去哪?”他头也不抬,熟练地拆开筷子。“开到几点?
”我拉开椅子,在他对面坐下。“六点多吧,那个新项目出了点问题,累死我了。
”他夹了一大筷子肉塞进嘴里,含糊不清地抱怨着。我看着他这副毫无破绽的伪装,
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“周末陪我去逛街吧,我想买几件秋装。”我试探着开口。
“周末不行,公司有个大项目要赶进度,得加班。”他毫不犹豫地拒绝。“哦,好。
”我拿起碗,低头扒饭,没有再说话。吃完饭,林宇声像往常一样去洗澡。
但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——平时他洗澡都会把手机带进浴室,美其名曰“听播客”,
但今天,或许是做贼心虚,又或许是刚才太饿吃得太急,他竟然把手机落在了茶几上。
我盯着那部黑色的手机,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。密码是我的生日。
我颤抖着手输入那六个数字,屏幕瞬间解锁。界面还停留在微信上。
置顶的聊天列表第一个人,备注是“苏瑶-实习生”。最后一条消息,
是十分钟前林宇声发过去的:“蛋糕好吃吗?”苏瑶回复了一个可爱的表情包:“好吃呀!
谢谢哥哥,哥哥最棒了![亲亲]”我死死咬住下唇,尝到了一丝血腥味。退出微信,
我点开他的支付宝账单。下午三点,有一笔两千八百块的支出。收款方:甜心烘焙教室。
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。我迅速将手机放回原位,屏幕熄灭的瞬间,我转身走进了卧室,
将门紧紧关上。那一夜,我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,直到天亮。2第二天早上,
林宇声像个没事人一样穿上挺括的西装,在镜子前仔细地打着领带。“我走了啊老婆。
”他提起公文包,回头冲我笑了笑。“路上慢点。”我将一杯热牛奶递给他,
看着他一饮而尽。门关上后,我立刻换上衣服,打车直奔市中心。
甜心烘焙教室位于商场三楼,装修得极其**奢华。我推门进去,
前台的女孩立刻热情地站了起来:“您好,想了解一下我们的烘焙课程吗?”“我找人。
”我直截了当地说,“昨天下午,有个姓林的先生在这里上过课。”女孩愣了一下,
眼神有些闪躲:“请问您是林先生的什么人?”“我是他太太。”我拿出手机,
调出结婚证的照片递到她面前。女孩看清了照片,
脸色瞬间变得尴尬起来:“这……林先生昨天确实来过,不过……”“不过什么?
”我冷冷地盯着她。“他是陪一个女孩来的,那个女孩……说是他女朋友。”女孩低下头,
声音细若蚊蝇。“那个女孩叫什么?”“她填的会员资料叫,苏瑶。”我拿出手机,
拍下了登记册上的名字和电话号码。“谢谢。”我转身离开,没有一丝犹豫。
在商场一楼找了家咖啡厅坐下,我将苏瑶的电话号码存进通讯录,然后打开微信,
搜索这个号码。跳出来一个微信号,头像是一个女孩穿着吊带裙、露出白皙美背的背影,
昵称正是“瑶瑶不吃胡萝卜”。她的朋友圈没有设置三天可见,对我完全敞开。我指尖滑动,
满屏都是吃喝玩乐的精致照片。昨天下午五点,她发了一条状态:“被爱的感觉真好,
亲自为我学做蛋糕的男人最帅啦!”配图,正是帖子里那张草莓翻糖蛋糕。我继续往下翻。
上个月十六号:“收到哥哥送的包包,开心到飞起!”配图是一个香奈儿的流浪包。
看着那个包,我冷笑出声。那个包,我上个月在林宇声的信用卡账单上看到过,
当时他信誓旦旦地跟我说是为了打点一个重要客户买的礼物。我端起面前的美式咖啡,
喝了一大口。苦涩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,却不及我心里苦涩的万分之一。我拿出手机,
给林宇声打了个电话。“喂,老婆,怎么了?”电话那头背景音很嘈杂。“你在哪?
”我强压着声音里的颤抖。“在公司啊,准备开个部门会呢。”他撒谎连草稿都不打。
“中午一起吃饭吧,我正好在你们公司楼下办点事。”电话那头诡异地安静了几秒。
“中午不行啊老婆,我要陪客户吃饭,走不开。”林宇声的语气里透着一丝慌乱。
“男客户还是女客户?”我步步紧逼。“男的,就那个张总,你见过的。”“好,那你忙。
”**脆利落地挂断电话,站起身走出咖啡厅,拦下一辆出租车杀向林宇声的公司。
他在一家互联网公司做部门主管。我走到前台,向前台小妹微微一笑:“你好,我找林宇声。
”“林主管刚出去了。”前台小妹认识我,毫无防备地说,“说是去对面的商场吃午饭了,
还带了我们部门刚来的实习生。”我道了声谢,转身走出公司大门。马路对面,
就是一家人均上千的高档西餐厅。我穿过斑马线,推开西餐厅厚重的玻璃门。几乎是一瞬间,
我就在靠窗的绝佳位置看到了林宇声。他坐在那里,对面坐着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。
女孩穿着粉色的法式连衣裙,一头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肩头。
林宇声正低头认真地切着盘子里的惠灵顿牛排。他切好一小块,用叉子叉起,
极其自然地递到女孩嘴边。女孩娇羞地笑了笑,张开嘴吃下,眼神拉丝地看着他。
我站在原地,感觉血液直冲头顶。我拿出手机,打开录像功能,
对准了那对正在调情的狗男女。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,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“哒、哒”声。
林宇声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猛地抬起头。看清我的脸的那一刻,
他手里的叉子“哐当”一声掉在了骨瓷盘子上,发出刺耳的声响。3“老婆……你怎么来了?
”林宇声触电般地站了起来,下意识地用身体挡在女孩面前,脸色煞白。
“我来找你吃午饭啊。”我放下手机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我径直走过去,
拉开旁边的空椅子,优雅地坐下。“这位是谁?不打算给我介绍一下吗?
”我冷冷地看着那个面露错愕的女孩。女孩也站了起来,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,
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,随即换上了一副天真无邪的笑容。“姐姐好,
我是林主管部门的实习生,我叫苏瑶。”她甚至伸出了手,一副落落大方的样子。
我没有去握她的手,而是将目光投向桌上丰盛的双人套餐。“你们公司的实习生待遇这么好?
主管不仅亲自请客吃人均一千的西餐,还负责把牛排切好喂到嘴里?”我端起桌上的柠檬水,
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。林宇声额头上的冷汗都冒出来了,他慌乱地拿餐巾擦了擦。“老婆,
你真的误会了。今天苏瑶帮了我一个大忙,搞定了一个难缠的客户,我作为领导,
请她吃个便饭犒劳一下而已。”他试图拉我的手。我嫌恶地避开。“是吗?什么大忙,
需要你感动到亲自喂饭?”我将水杯重重磕在桌面上,水花四溅。苏瑶见状,施施然地坐下,
理了理耳边的碎发,语气娇嗔:“姐姐,你别生气呀。林主管平时对我们下属都很照顾的,
你该不会是连这种醋都要吃吧?那林主管也太可怜了。”好一个绿茶。
我冷厉的目光扫向她:“我没跟你说话,长辈说话的时候,小三最好闭嘴。
”苏瑶的脸色瞬间变了。我转头看向林宇声:“这顿饭吃完了吗?吃完跟我回家。
”我站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“老婆,我下午还要上班呢,
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?”林宇声哀求地拉住我的衣袖。我用力甩开他的手,
眼神冰冷到了极点:“那你就在这上吧。”我转身大步往外走,没有一丝留恋。
走出商场大门,我回头看了一眼。林宇声并没有追出来。透过落地玻璃窗,
我看到他又坐回了座位上,而苏瑶正拿着纸巾,心疼地替他擦拭着额头的汗水。好,很好。
我拦下一辆出租车回到家,立刻打开电脑,登录了家里的网银账户。我们结婚五年,
家里的财政大权名义上都在我手里。但我仔细核对流水时,却发现了一笔极其诡异的转账。
就在昨天晚上十点,林宇声用他的工资卡,向一个个人账户转了整整五万块。收款人:苏瑶。
我拿起手机,直接把转账截图发给林宇声:“这五万块钱是怎么回事?”过了足足半个小时,
他才回复:“那是部门下个季度的活动经费,先放在她那里保管,方便走账。
”我看着这条可笑的回复,冷笑出声。活动经费打进实习生的私人账户?真当我是三岁小孩?
我没有理他,而是拨通了我的大学同学、现在是知名律师的老陈的电话。“老陈,
帮我查个人。”我把苏瑶的名字和电话号码发了过去,“顺便查查林宇声名下的资产变动。
”下午四点,老陈的电话回了过来,语气十分严肃。“陈妍,你老公有点东西啊。
这个苏瑶不简单。”“怎么说?”“她名下有一套市中心的高档公寓,是上周刚过户的。
全款三百多万,首付付了一百万。”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:“林宇声哪来的一百万?
家里的钱都在我的理财账户里,一分没动。”“这就是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。”老陈顿了顿,
“我查了林宇声的征信记录。上个月,他用你们现在住的这套房子作为抵押,
伪造了你的签字,向一家**公司申请了一百万的抵押贷款。款项已经发放了。
”“轰”的一声,我的大脑一片空白。一百万。他竟然背着我,拿我们共同的婚房去抵押,
借了一百万高利贷给小三买房!“那家贷款公司的利息很高,每个月的还款额将近三万。
”老陈提醒我,“陈妍,你得早做打算。”他的工资才三万出头,他打算怎么还?
我挂断电话,走到阳台,点燃了一根很久没抽的烟。烟雾在空气中弥漫,模糊了我的视线,
却让我的头脑前所未有地清醒起来。4晚上八点,大门传来响动。林宇声回来了,
手里还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。他换好鞋,满脸堆笑地走到我面前:“老婆,对不起,
中午是我不对,我不该没分寸。这是我给你买的包,你看看喜不喜欢,
就当是迟到的生日礼物。”他将纸袋放在茶几上。我瞥了一眼,是一个香奈儿的流浪包。
和苏瑶朋友圈里炫耀的那个,一模一样。“买一送一吗?”我冷冷地看着他,没有伸手去接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林宇声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“苏瑶也有一个一模一样的,怎么,
你去专柜搞批发了?”我站起身,将那个纸袋扫到地上。“你查我?!
”林宇声的音量骤然拔高,掩饰不住的恼羞成怒。“我还需要查吗?
人家都在朋友圈昭告天下了。”我拿出手机,将苏瑶的朋友圈截图怼到他脸上。
林宇声看了一眼,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,不说话了。“那一百万的抵押贷款,
也是给她买房用的吧?”我盯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顿地问。林宇声猛地抬起头,
不可置信地看着我:“你连这个都知道了?你去查我的征信?陈妍,你是不是疯了!
”“我疯了?伪造我的签字,拿我们的婚房去抵押贷款给别的女人买房,林宇声,
你胆子才是大得包了天!”我怒极反笑。“那是我自己想办法弄来的钱,我会自己还,
不用你操心!”他硬着脖子吼道。“你拿什么还?你一个月工资三万,房贷车贷扣掉一万,
小贷公司每个月要还三万,你打算去卖血吗?”我步步紧逼,将他逼到沙发角落。
林宇声被我戳中痛处,脸色涨得通红,半天憋不出一句话。他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,
双手捂住脸,沉默了良久。当他再次抬起头时,眼神里已经没有了刚才的愧疚,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。“陈妍,既然你都知道了,那我们离婚吧。”“离婚?
”我气极反笑。“对,离婚。苏瑶怀孕了,我不能对不起她,我要给她和孩子一个家。
”他直视着我,仿佛他是一个多么有担当的好男人。我抓起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茶水,
毫不犹豫地泼在了他那张虚伪的脸上。“你不能对不起她,你就能对不起我?!
我们结婚五年,我陪你从一无所有到现在,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?!
”我将玻璃杯狠狠砸在地上,碎片四溅。林宇声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渍,咬了咬牙:“陈妍,
你别闹了。家里的存款都归你,这套房子……我也想办法把贷款还上,然后归你,
我净身出户,行了吧?”“净身出户?”我冷冷地看着他,“你背着一百万的债务,
你当然想净身出户。你想把债务甩给我?”“你想得美。”我指着大门,“现在,
给我滚出去。”林宇声站起身,冷哼了一声。“陈妍,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。真闹上法庭,
大家都不好看。”他走到门口,穿上鞋,“我明天会让律师联系你。”门被重重关上。
我蹲下身,将地上的碎玻璃一片片捡起来。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手指,
鲜血滴落在木地板上,触目惊心。我抽出纸巾随意包扎了一下,拿出手机,
给老陈发了条微信。“老陈,准备起诉离婚。
帮我收集他转移财产、伪造签字骗贷和出轨的全部证据。”第二天,我化了一个精致的妆,
去了公司。我向老板请了一周的年假,理由是“家里有急事”。走出公司大门,
我一眼就看到了一辆惹眼的红色保时捷帕拉梅拉停在路边。车窗降下,
戴着墨镜的苏瑶坐在驾驶座上,冲我挑衅地招了招手。“姐姐,聊聊?”我走过去,
拉开车门,径直坐进了副驾驶。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香水味。
“林宇声不仅给你买了房,还给你买了车?”我一边系安全带,一边淡淡地问。“是啊,
首付他出的,月供我来还。怎么,心疼了?”苏瑶摘下墨镜,露出一丝得意的笑。
“你找**什么?”“林宇声说你要跟他打官司分财产?”苏瑶转过头看着我,“姐姐,
我劝你还是省省力气吧。我肚子里怀着他的骨肉,他现在所有的心思和钱都在我这儿,
你能拿我怎么样?”“你以为那一百万不用还?”我转头,对上她的视线。
“那是他的个人债务,跟我有什么关系?房子写的是我的名字。
”苏瑶不以为然地发动了车子。“你错了,那一百万是他伪造我的签字,
抵押了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贷出来的。这笔钱用来给你买房,属于恶意转移财产和不当得利,
法律上,我要全额追回的。”我语气平静,却字字诛心。苏瑶猛地踩下刹车。
伴随着刺耳的轮胎摩擦声,车子猛地停在了路边。5后面的车差点追尾,疯狂地按着喇叭。
苏瑶脸色有些发白,但还是强撑着瞪着我:“你少唬我!钱是他自愿给我的,我凭什么还!
”“法律不看自愿,看证据。”我拿出手机,点开昨晚的录音。林宇声那句“苏瑶怀孕了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