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【年代+糙汉+系统+先婚后爱+真香打脸】姜瓷穿书了,一睁眼就是新婚洞房花烛夜。穿成了八零年代文里嫌贫爱富、最后下场凄惨的作精前妻。而此时,那个未来手段狠辣的“商业帝王”丈夫,现在还是个村里人人惧怕的穷刺头。昏黄的煤油灯下,男人赤着上半身,一身古铜色的腱子肉还挂着汗珠。他单手解开风纪扣,眼神像饿狼盯着猎物一般,带着滚烫的侵略性步步逼近。眼看那双粗砺的大手就要覆上她雪白细腻的肌肤,姜瓷心头一慌,一脚踹在男人如铁板般结实的腰腹上,眼尾泛红,娇声呵斥:“你身上全是汗味,难闻死了!”“这床单太硬,磨得我皮肤疼,我要睡城里的软床!”本以为这头野狼会暴怒,谁知——男人停下动作,喉结剧烈滚动,他非但不恼,反而一把攥住那只作乱的小脚,哑着嗓子低笑:“行,老子这就去洗。”“想要大房子?想要软床?老子拿命给你挣!”……村里人都等着看姜瓷这个“娇气包”把家作没,被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扫地出门。可等来等去,没等到离婚,却看见——那个不可一世的硬汉,在这个娇滴滴的小媳妇面前,乖顺得像只大金毛。深夜,男人看着姜瓷隆起的小腹,再次红了眼,从身后将人死死圈进怀里:“媳妇儿,再作一次给我看?老子这辈子,就栽你身上了。”
热。
燥热顺着脊梁骨往上爬,像是要把血液都给蒸干了。
空气里浮着股陈旧木头的腐朽味,还有老旱烟特有的辛辣,厚重得让人喘不过气。最要命的是那股子逼人的热气,混着男人浓烈的汗味,直往鼻子里钻,想躲都躲不开。
姜瓷费力地撑开眼皮。
奢华的席梦思大床不见了。头顶是一张被烟熏得发黑的芦苇席,灰扑扑的蜘蛛网挂在横梁死角,被穿堂风吹得晃晃悠悠。……
刺眼的日头顺着窗户纸的破洞钻进来,直晃人眼。
院里的公鸡叫得人心烦意乱,姜瓷迷迷糊糊伸手去摸床头,掌心没触到熟悉的软包背板,反倒是被粗砺的草席喇了一下。
她浑身一僵,睁开眼。
对了,她穿书了。现在是八十年代初,她是靠山屯老陆家那个刚进门的“作精”媳妇。
身侧的位置早就凉透了,陆铮那糙汉子不知什么时候下的炕。姜瓷撑着身子坐起来,只觉得浑身骨架都要……
陆铮前脚刚跨出院门,陆家大院就像被抽了脊梁骨,那几道眼刀子似的视线,嗖嗖往姜瓷身上扎。
姜瓷权当没看见,慢条斯理地用帕子印了印嘴角,连那个豁了口的粗瓷碗都懒得收,一甩辫子,转身回了西屋。
门刚关严实,脑子里那动静准时响了。
【系统:检测到宿主环境舒适度极低。触发任务:不仅要懒,还得学会指使人干活。奖励:**大白兔奶糖一包。】
下一秒,姜瓷手里一……
屋里光线昏黄,窗户纸透着风,吹得那盏如豆的煤油灯芯子突突乱跳。
陆铮随手将那个灰扑扑的包袱抛在炕头,动作看着随意,落点却避开了所有杂物,生怕磕碰了里面的宝贝疙瘩。
“打开。”
男人嗓音被烟火气燎得干哑。他单手扯开风纪扣,古铜色的胸膛敞着,汗珠顺着那沟壑分明的肌肉纹理滚落,没入松垮的裤腰里,透着股野性难驯的劲儿。
姜瓷嫌弃地用两根青葱似的指头挑起……
陆铮听见动静,手腕一翻,那把磨得白厉厉的短刀瞬间“以此”滑入掌心,只露出一截缠着黑胶布的粗砺刀柄。
“大半夜磨刀,渗不渗人?”
姜瓷裹着那件对他来说只是衬衣、穿在她身上却像戏袍的旧外套,倚着井沿,嫌弃地用手扇了扇鼻子:“一股子铁腥气,难闻。”
陆铮没抬头,拇指指腹重重刮过刀刃,确信吹毛断发了才收手,嗓音低沉:
“上山下套子,抓两只野兔给你打牙祭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