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八零年国营饭店门口,我刚瞪了一眼插队的二流子,就被传成是这片区的黑帮大姐头。我这人长了一张不好惹的脸,明明是在教训扒手,这帮街坊非说我在黑吃黑。我索性破罐子破摔,在大院里横着走。谁家熊孩子不听话?谁家小霸王治不了?只要给我送两斤五花肉,我拎着棒槌就能上门,保证给收拾得服服帖帖。凭着这手止小儿夜啼的本事,我在城南混成了鬼见愁。那天,刚回城的年轻工程师竟把车停在我跟前,说要跟我领证。“我儿子天生反骨,三天不打上房揭瓦,大院里的玻璃被他砸了个遍。”“我就想找个镇得住场子的恶后妈,替我好好管教这混世魔王。”我把袖子一撸,嘴角咧到耳根:“大兄弟!你要聊这个,这活儿我接了!”
八零年国营饭店门口,我刚瞪了一眼插队的二流子,就被传成是这片区的黑帮大姐头。
我这人长了一张不好惹的脸,明明是在教训扒手,这帮街坊非说我在黑吃黑。
名声烂大街,相亲更是屡战屡败,我索性破罐子破摔,在大院里横着走。
谁家熊孩子不听话?谁家小霸王治不了?
只要给我送两斤五花肉,我拎着棒槌就能上门,保证给收拾得服服帖帖。……
次日一早,我掀开顾小宝被子,把他拽起来。
“走,买肉。”
肉联厂门口人挤人。
我拎着帆布包,领着顾小宝往最前头挤。
几个混子要把指头塞嘴里吹哨,看见我手里沉甸甸的包,又看清脸,立马把手放下,转头看天。
肉铺老板是个独眼龙,剩下那只眼眯成缝。
“雷姐?给您留着呢,五花,还有条里脊。”
我拍下钱票……
这两天筒子楼风向不对。
平日见面唠嗑的张大婶,见了我扭头关门。
水房洗菜的嫂子也不正眼看人,还往地上啐唾沫。
大院里没人跟我说话,都在背后嘀咕。
我没理会,拎着从邮局取回的包裹往里走。
刚过月亮门,嘈杂声灌进耳朵。
家门口那块空地围满了人。
顾大嫂的大嗓门格外刺耳。
“大家伙看清楚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