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绿茶前任分手后,豪门恶女踹开房门:我的人谁敢动?

被绿茶前任分手后,豪门恶女踹开房门:我的人谁敢动?精选章节

更新时间:2026-03-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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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人都说苏曼是温柔女神,只有乔燃知道,她是一条吸血毒蛇。她偷走他的画,

霸占他的名声,最后嫌弃他是个哑巴,将他扫地出门。最落魄的时候,

那个高中时名声狼藉的“太妹”钟离把他捡了回去。“喂,哑巴,哭什么?姐养你。

”他以为自己掉进了狼窝,却不知道这是他此生最温暖的归宿。直到那天,

苏曼带着未婚夫来砸场子,钟离一酒瓶爆了对方的头,

踩着苏曼的脸冷笑:“我捧在心尖上都不舍得碰的人,你也配欺负?”那一刻乔燃才知道,

原来当年的“坏女人”,已经爱了他整整十年。1领奖台上的聚光灯白得刺眼,

像手术室里的无影灯,要把人皮撕开。“本次年度最具潜力艺术家奖的得主是——苏曼女士!

让我们欢迎《涅槃》的创作者!”掌声雷动。苏曼穿着一身洁白的真丝礼服,

优雅得像只白天鹅。她微笑着接过奖杯,对着镜头侃侃而谈,

讲着那些关于艺术、灵魂和苦难的故事。乔燃站在后台阴暗的侧翼,

手里还攥着那支沾满油墨的画笔。他的手在抖,指甲缝里塞满了《涅槃》最后的灰烬。

那幅画,他画了三年。一千多个日夜,他把自己关在没有光的地下室里,

为了捕捉那一抹晚霞的色块,他甚至熬出了眼疾。因为失语症,他无法与人沟通,

画笔就是他唯一的舌头。苏曼走进后台时,脸上的温柔像面具一样,瞬间裂开。

她把沉重的奖杯随手扔在桌上,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,震得乔燃心头发紧。

“还愣着干什么?收拾东西。”苏曼点燃一支细长的女士烟,眼神里满是嫌恶。

乔燃张了张嘴,喉咙里发出“呃、呃”的干涩声响。他指了指奖杯,又指了指自己,

眼神里全是破碎的质问。“问我为什么不提你的名字?”苏曼冷笑一声,

一口烟雾直接喷在乔燃脸上,“乔燃,你照照镜子。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残废,

一个有精神病史的怪胎。如果我说画是你画的,艺术圈只会觉得恶心。

这幅画在我手里是神作,在你手里就是垃圾桶里的废纸。”乔燃疯狂地摇头,

他想要夺回那个奖杯。那是他全部的生命。苏曼猛地推了他一把。

乔燃清瘦的身体撞在铁架上,颜料桶翻倒,五彩斑斓的颜色泼了他满头满脸。“乔燃,

别给脸不要脸。这三年,没我供你吃供你住,你早就在天桥底下饿死了。现在画展办完了,

我也拿到了进入名流圈的入场券,你对我已经没用了。”苏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

像在看一团腐烂的抹布。“我已经帮你约好了精神病院的医生。你要是识相,

就乖乖进去养病。要是敢在外面胡搞,我就告诉所有人,你是我的疯狂私生饭,

长期跟踪并抄袭我的构思。”乔燃死死抓着地板,指甲扣进了木缝里。苏曼蹲下身,

用高跟鞋的细跟,狠狠踩在乔燃右手的手背上。那是他画画的手。“痛吗?痛就对了。

记住了,乔燃,在这个圈子里,有钱有势的人才配拥有才华。你这种阴沟里的老鼠,

只配待在阴沟里。”她从包里掏出一叠钞票,像撒纸钱一样撒在乔燃脸上。“拿去买药,

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。滚。”苏曼转身离开,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,

每一下都像是钉在乔燃的心口。乔燃在大雨中被保安赶出了画廊。他的衣服被撕破了,

浑身湿透,脸上混杂着雨水、泪水和廉价的颜料。他想喊,想告诉路人,

那幅《涅槃》是他的。可他发不出声音。他只能像只落水狗一样,在午夜的街头踉跄穿行。

街道两旁的大屏幕上,正在循环播放苏曼领奖的重播。“感谢我的未婚夫,是他给了我灵感。

”苏曼在屏幕里甜美地笑着。乔燃喉咙里涌出一股腥甜。未婚夫?

那明明是那个一直在打压他的画廊投资人,一个年过五十的秃顶老头。

乔燃倒在路边的积水里,眼前的视线开始模糊。路人行色匆匆,偶尔有人嫌弃地绕开他。

“看那个疯子,满脸都是颜色,是不是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?”“离远点,脏死了。

”寒冷和高烧开始剥夺他的意识。乔燃蜷缩在桥洞下的破纸箱里,

手里死死攥着一片被雨水泡烂的画纸。那是他最后的一点尊严。意识断层的前一秒,

他看到一辆重型机车破开水幕,刺眼的远光灯将黑夜劈成两半。

重金属的轰鸣声停在了桥洞口。一个染着极具侵略性绿色短发的女人跨下车,

靴子踩在积水里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她走到他面前,低头看着这个几乎死去的男人。“乔燃?

”女人的声音沙哑而富有张力,带着一种乔燃记忆深处最恐惧也最熟悉的压迫感。

他努力睁开眼,看到了那双画着浓重烟熏妆的眼睛。是钟离。那个高中时天天带着太妹堵他,

抢他作业,甚至往他书包里塞死耗子的“女恶霸”。乔燃自嘲地闭上眼。原来人在死之前,

真的会见到最讨厌的人。钟离蹲下身,修长而带有薄茧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,强迫他对视。

“啧,才几年没见,怎么混成了这副烂德行?”她看着他那只被踩得血肉模糊的右手,

眼神瞬间变得阴冷。“谁干的?”乔燃说不出话,只是剧烈地咳嗽,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
钟离没有再问,她直接脱下满是铆钉的皮夹克,将他整个人裹了进去。“既然被我捡到了,

那你就是我的了。”她一把将这个成年男人横抱起来,动作粗鲁却稳得惊人。“哑巴,

你要是敢死,我把你骨灰都扬了。”乔燃彻底昏了过去,

鼻尖充斥着皮革、烟草和一种极其张扬的冷冽香气。那是钟离的味道。2乔燃醒来时,

感觉到肺部像是有火在烧。视线一点点聚焦,天花板上贴满了重金属乐队的海报,

墙角堆着一架黑色的架子鼓,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廉价纹身色料的味道。这不是医院。

他挣扎着想坐起来,右手传来钻心的疼。“别乱动,你的爪子快废了。”钟离坐在窗台上,

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,手里熟练地摆弄着一对鼓棒。她换了一件黑色的背心,

露出的手臂上有着大片大片的刺青。那是极其复杂的机械与花卉图腾,狂野得让人心惊。

乔燃看着她,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退缩。“怕我?”钟离挑眉,长腿一迈从窗台上跳下来,

逼近床边。乔燃下意识地往床角缩,

那种刻在骨子里的自卑让他不敢正视这个浑身带刺的女人。“乔燃,你还真是没长进。

”钟离冷笑,随手将一部平板电脑丢在他面前。屏幕上是今天爆炸性的热搜。

《新晋女神苏曼控诉:精神病前助理长期性骚扰并抄袭作品》。照片里,

乔燃在后台摔倒、浑身染料的惨状被**了下来。苏曼在采访中哭得梨花带雨,

说自己多年来一直资助一个患有失语症的孤儿,没想到对方心术不正,

不仅想强行占有她的成果,还对她动手动脚。评论区是一片谩骂。“长得人模狗样的,

居然是个**犯加抄袭狗。”“这种残废就该关进疯人院,别出来祸害艺术。

”“心疼苏曼女神,善良被喂了狗。”乔燃死死咬着牙,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呜咽声。他没有。

他没有!那些画是他一个线条一个线条勾勒出来的。那些构思是他无数个失眠夜熬出来的。

钟离按住他颤抖的肩膀,力道大得惊人。“想哭?哭有个屁用。”她把烟点燃,深吸一口,

然后缓缓吐在乔燃脸上,“苏曼那个**,在圈子里把你彻底封杀了。

现在全中国没有任何一家画廊敢接你的画,没有任何一个城市能容下你。你现在,

是个彻头彻尾的社会垃圾。”乔燃推开她,挣扎着下床,他要去找苏曼。他要去找那些评委。

他不能就这么毁了。但他刚站起身,就因为体力不支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
钟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没有伸手扶,眼神里全是嘲讽。“去找她?你发不出声音,

你拿什么告她?你连那张画是你画的证据都没有。乔燃,你还是那么蠢。

高中时被我抢作业不吭声,现在被人抢了命也不敢还手。”乔燃趴在冰冷的地板上,

眼泪终于决堤。他是个残废,一个连自证清白都做不到的残废。苏曼太了解他了,

知道他没有社交圈,知道他所有的底稿都在画室的电脑里。而那台电脑,

现在肯定已经被彻底格式化了。“哑巴,看着我。”钟离突然单膝跪地,捏住他的后颈,

像提溜一只小猫一样迫使他抬头。“外面的世界已经把你弄死了。你要是想活,

就得按我的规矩来。”她指了指外面巨大的音乐轰鸣声。“这里是我的LiveHouse,

在这个地下室里,老子就是法。苏曼那种伪君子进不来,警察也管不着。

”钟离贴近他的耳廓,声音低沉得像某种野兽。“既然他们说你是疯子,说你是抄袭狗,

那你就疯给他们看。以后,你不用再画那种高雅的、狗屎一样的艺术品了。

”她从抽屉里抓出一把纹身针,狠狠拍在桌上。“跟我学刺青。我要你把你的那些才华,

全都刻在那些**的皮肤上,刻进他们的肉里。”乔燃惊恐地摇头。他是画家,

他的手是用来握画笔的,不是用来拿这种冰冷机器的。钟离不容拒绝地抓起他的右手。

“这只手还没废,只是断了两根骨头。我会找人治好它。但治好之后,你要给**活。

”她盯着他的眼睛,那双一直狂傲不羁的眼里,竟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、近乎偏执的狂热。

“乔燃,别想着跑。你现在欠我一条命,还欠我一个高中的交代。没我的允许,

你死都得死在我的视线里。”此时,外面传来一阵骚乱声。“钟离!把那个**犯交出来!

”那是苏曼的声音。她居然带人找上门来了。乔燃的身体瞬间僵硬,瞳孔地震。钟离却笑了,

那是种嗜血的、兴奋的笑容。她随手抓起门后的半截钢管,对着乔燃歪了歪头。“走,

带你看场好戏。看看你那个‘温柔女神’,是怎么变异的。

”3LiveHouse的灯光忽明忽暗,空气中弥漫着廉价啤酒和尼古丁的味道。

苏曼站在大厅中央,身后带着四个身材魁梧的保镖。她依旧穿着那身得体的职业装,

但脸上的表情已经扭曲。“钟离,我劝你别管闲事。那个哑巴是我的人,

他拿走了画廊的重要机密,我现在要把他带回去审问。”苏曼的声音尖锐,

引得周围不少打扮怪异的乐手侧目。钟离靠在吧台边,手里晃着半杯伏特加,

乔燃像个影子一样躲在她的阴影里。“机密?”钟离冷笑一声,仰头将酒饮尽,“苏曼,

你是不是领完那个野鸡奖,真把自己当盘菜了?在我这儿,只有朋友和敌人,没有机密。

”苏曼指着钟离身后的乔燃,厉声道:“乔燃,你以为躲在这儿就没事了?我已经报警了,

你涉嫌窃取商业秘密。跟我走,或许我还能看在往日的情分上,给你留条活路。

”乔燃颤抖着想往前站,他想告诉所有人,画是他画的。可他还没迈出步子,

钟离的一只手臂就横在了他身前。“情分?是指踩断他手指的情分,

还是指让他当了三年**的情分?”钟离的声音不大,却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
苏曼的脸色僵了一秒,随即冷笑:“钟离,这种满嘴谎言的疯子说的话你也信?

他就是个残废,是个寄生虫!离开我,他连狗食都吃不上!”苏曼身后的保镖跨前一步,

伸手就朝乔燃抓去。“滚开!”钟离的声音猛然炸裂。她几乎没有任何预兆地抬手,

手中的钢管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,“嘭”的一声巨响,直接砸在了吧台上。

吧台的厚木板被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凹痕。保镖被吓得倒退半步。“苏曼,你是不是忘了,

这儿是谁的地盘?”钟离眼神阴鸷,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孤狼,“在城北,

连你那个秃顶未婚夫见了我都要绕着走。你算个什么东西,敢上我这儿要人?

”苏曼气得浑身发抖:“你……你这是非法拘禁!你为了一个**犯要跟苏家作对?

”“**犯?”钟离突然大笑起来。她猛地转过身,一把拽住乔燃的领口。

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,钟离跨上一大步,直接封住了乔燃的唇。乔燃彻底懵了。

他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能感受到那股浓烈的烟草味和对方滚烫的鼻息。钟离的吻不像女人,

更像是一种暴力的标记。全场死寂。苏曼瞪大了眼睛,指着他们,半天说不出话。

钟离松开乔燃,顺手抹了一把嘴唇,眼神轻蔑地看向苏曼。“看清楚了吗?他是老子的男人。

你说他**你?呵,就你这种货色,老子平时给他洗眼都嫌脏。他要是想女人了,有我伺候,

轮得到你在这儿当圣母?”乔燃的脸涨得通红,他看着钟离的背影,

心里那种恐惧感竟然被一种从未有过的、极其强烈的酸楚感所取代。从来没有人这样护着他。

哪怕是以前在家里,在学校里,他永远是被推出去挡灾的那一个。
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苏曼气疯了,指着身后的保镖,“给我打!把那个哑巴抢过来!

”四个保镖面面相觑,但在苏曼的怒吼下,还是硬着头皮冲了上来。钟离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
“哥几个,有人来砸场子,看着办吧。”随着她话音落下,阴影里呼啦啦站起一群人。

那是LiveHouse的安保,还有几个浑身是汗的重金属乐手,手里拎着扳手、鼓棒。

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。苏曼看着这群满脸戾气的人,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。“好,

钟离,你有种。你护得了他一时,护不了他一辈子。明天,全城的媒体都会报道,

你包庇一个抄袭**犯。你的LiveHouse等着倒闭吧!”苏曼放下狠话,

狼狈地带着人逃离。大厅重新恢复了躁动的音乐声。钟离转过身,看着依旧呆若木鸡的乔燃。

她脸上的霸气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不寒而栗的冷漠。“看够了吗?

”乔燃张了张嘴,发出一声细微的:“呃……”“别误会,刚才那是演戏。

”钟离冷冷地推开他,重新拿起吧台上的酒瓶,“你要是真信了,那你就真成了精神病。

”她仰头灌了一大口酒,喉咙滚动。乔燃看着她,心里的热度一点点冷却下去。是啊,

她是那个高傲的、暴力的小魔女,怎么会看上他这个残废。他自嘲地垂下头,

正准备回那个阴暗的小房间。“乔燃。”钟离在他身后低声喊了一句。乔燃停住脚步。

“明天开始,如果你不敢把苏曼欠你的东西亲手拿回来,我就亲手把你废了。

我钟离捡回来的,不能是条软骨虫。”她的声音在音乐声中显得模糊不清,

但乔燃却听得真真切切。他回过头,看到钟离在昏暗的灯光下,正死死盯着他受伤的右手。

那眼神里,没有嘲讽,全是藏不住的疼惜和近乎疯狂的占有欲。乔燃的手指,

在皮夹克的口袋里,悄悄地回握了一下。4苏曼确实说到做到,媒体的动作比想象中更快。

第二天下午,

四辆挂着“艺术周刊”和“都市爆料”牌子的采访车就把LiveHouse堵得水泄不通。

苏曼站在镜头前,依然是那副受害者的姿态。她手里拿着一份伪造的精神鉴定报告,

对着麦克风声泪俱下:“我真的不想把事情闹大,但乔燃他不仅偷走了我的创作手稿,

甚至还潜入我的卧室企图……我只能向警方求助。我知道他躲在这家地下酒吧里,

我希望这家店的老板能明辨是非,不要包庇犯罪分子。”围观的路人指指点点,

直播间里的弹幕更是污秽不堪。“**!躲在女人身后算什么本事?

”“这家酒吧也是蛇鼠一窝吧,主唱还是个满身纹身的太妹,一看就不正经。

”乔燃站在二楼的走廊阴影里,手指死死扣着栏杆。他的指甲缝里渗出了血,

身体因为极致的屈辱而剧烈颤抖。他想冲出去,想对着那些镜头大喊,那是他的画。

那是他画了三年的《涅槃》!可是他喉咙里只能发出沙哑的、像破碎风箱一样的喘息。

“想下去?”钟离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,手里拎着一桶冰块。乔燃看着她,

眼神里全是破碎的哀求。他不想连累她。“这种场面,你一个哑巴应付不来。

”钟离把冰块往嘴里一扔,咔嚓咔嚓嚼碎,眼神疯狂而冷静,“看着,姐教你怎么处理垃圾。

”钟离推开沉重大门的一瞬间,所有的闪光灯都对准了她。苏曼看到钟离,

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。她上前一步,语重心长地说:“钟离,你还小,不懂社会的险恶。

乔燃这种人惯会骗女孩子同情,你把苏家的东西交出来,这件事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。

”钟离掏了掏耳朵,完全没有理会苏曼的挑衅。她慢悠悠地走到苏曼面前,停住。

“你说什么?我没听清。”苏曼维持着完美的笑容:“我说,只要你交出乔燃……”“啪!

”一声清脆到极点的耳光声,让吵闹的现场陷入了死寂。苏曼那张精心打理过的侧脸,

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肿起来。她整个人被打得一个踉跄,直接跌向旁边的保镖怀里。

“你……你居然敢打我?”苏曼捂着脸,满眼不可置信。采访的记者们疯了一样按动快门。

“打的就是你。”钟离甩了甩手腕,满脸嫌弃,“这一巴掌,是替乔燃还给你的。

他手上的伤,你真以为老子查不出来是谁踩的?”苏曼尖叫道:“你们看!

这就是跟乔燃勾结在一起的流氓!警察呢?警察在哪儿?”钟离冷笑一声,

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的录音笔,对着身后的扩音器直接按下播放键。“乔燃,

一个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残废,一个有精神病史的怪胎。如果我说画是你画的,

艺术圈只会觉得恶心……”那是苏曼在后台羞辱乔燃的声音。虽然杂音很大,

但在场的所有记者都听出了那是谁的声音。苏曼的脸色由红变白,又由白变青。

她疯狂地冲上去想抢夺录音笔:“那是合成的!那是假的!钟离你伪造证据!”钟离抬起脚,

精准地踹在苏曼的小腹上。娇生惯养的苏曼哪里受过这种力道,整个人倒飞出去两米远,

狼狈地趴在污水横流的地面上,昂贵的真丝礼服沾满了烂菜叶子。“伪造?”钟离上前一步,

一脚踩在苏曼纤细的手腕上,用力碾压。苏曼发出凄厉的惨叫,

这声音和昨晚乔燃在地下室里的痛苦如出一辙。“全城的媒体都在这儿,正好给我做个见证。

”钟离环视四周,那双画着重重黑眼影的眸子里,隐约跳动着某种上位者的威压。

她反手从背后揪住躲在门口的乔燃,将他直接拽到了聚光灯下。乔燃下意识地想躲,

钟离拉住他的手,强迫他挺起胸膛。“都给老子听清楚了。”钟离一把勾住乔燃的脖子,

在大庭广众之下,大拇指狂妄地擦过乔燃的嘴唇。“他,乔燃,是我钟离捡回来的男人。

那幅《涅槃》到底是谁画的,我会让整个艺术圈把眼睛洗干净了看清楚。

至于苏曼……”钟离低头,看向烂泥一样的女人,语气冰冷如刀。“你说他骚扰你?

就你这张动过十几次刀子的整容脸,给他画底稿我都嫌脏。滚回你的苏家画廊,

在那儿多待几天。因为很快,那里就会变成我的公厕。”“带走!

”钟离对着身后的安保挥手。几个大汉上前,像拖死狗一样把苏曼和她的保镖扔出了街道。

钟离转过头,看着满脸泪痕的乔燃,神色突然变得有些不耐烦。“哭屁啊,没出息。

”她当着所有媒体的面,低头噙住乔燃那冰凉的嘴唇。这不是吻,这是**宣誓。

原本狂轰滥炸的记者们都愣住了。

这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——一个是颓废阴郁的破碎天才,一个是狂野不羁的黑道御姐。

这种张力瞬间盖过了之前的丑闻。乔燃闭上眼,在闪光灯的缝隙里,

他第一次感受到那种名为“安全感”的东西,正顺着钟离的唇瓣,一点点灌进他干涸的心房。

钟离松开他,对着镜头露出一抹极具侵略性的笑:“明天晚上,

我的Livehouse会有一场表演。想要真相的,滚过来买票。

”5乔燃被钟离带到了一处荒废的仓库,那里停着钟离那辆号称“黑寡妇”的重型机车。

“上车。”钟离扔过来一个头盔。乔燃抱着头盔,有些局促。

他一直生活在安静、压抑且整洁的画室里。苏曼喜欢干净,

从不让他碰任何重金属或者带油腻的东西。钟离跨上车,修长的双腿紧紧裹在黑色皮裤里,

肌肉线条若隐若现。“哑巴,你是想回去当你的缩头乌龟,还是想跟着我疯一次?

”乔燃沉默了片刻,坚定地戴上了头盔,坐在了钟离身后。他伸出颤抖的双手,

原本想抓住后座的扶手,钟离却直接拽过他的手,强制按在了自己的腰上。“抓紧了,

掉下去我可不收尸。”随着发动机一阵愤怒的咆哮,机车像一道黑色的闪电,

瞬间劈开了城市的暮色。那是乔燃从未体会过的速度。气流疯狂地撕扯着他的衣服,

两旁的景色扭曲成模糊的线条。他那些积压在胸口的屈辱、愤恨和无声的呐喊,

似乎都在这种极致的速度中被一点点抽离。钟离带着他在环城高速上狂奔,

在闹市区里蛇形穿插,最后停在了山顶。整个城市的霓虹灯就在脚下,

渺小得像一堆廉价的塑料亮片。钟离跳下车,从储物箱里翻出几罐啤酒,丢给乔燃一罐。

“喝。”乔燃拉开拉环,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灌下去,呛得他连连咳嗽。“苏曼把你教废了。

”钟离点燃烟,坐在悬崖边上,细长的双腿晃荡着,“她把你当成一只会产奶的小绵羊,

把你所有的野性都割掉了。乔燃,搞艺术的人要是没了骨子里那点疯劲,你就只能是个工匠。

”乔燃坐在她身边,看着自己那只缠满绷带的右手。他发不出声音,

只能在地上捡起一块尖锐的石头,在泥土上费力地写下两个字:谢谢。钟离嗤笑一声,

一脚把那两个字抹平了。“老子不吃这一套。”她突然翻身,将乔燃压在身后的草地上,

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审视。“高中时候你就是这样,被打不还手,被抢不吱声。

你以为那叫高尚?那叫怂。乔燃,我最看不起的就是你这种软骨头。”乔燃盯着她的眼睛,

那里面倒映着漫天的繁星,还有他憔悴得不像人样的脸。他突然伸手,扯住钟离的衣领,

喉咙里发出一种极其痛苦、极其绝望的低吼。那是失语症患者在极度情绪波动下的声带震颤。

他在问:你既然看不起我,为什么要管我?钟离精准地捕捉到了他的情绪。她不仅没松手,

反而更加用力地按住他的胸口。“因为老子在这个世界上,只输给过你这么一颗软骨头。

”她从包里掏出一套纹身机。“现在,把衣服脱了。”乔燃愣住了。

“我要在你的背上留个记号。”钟离的眼神变得狠戾而张扬,“免得你哪天又跑回垃圾堆里,

让那帮苍蝇给吃了。”在清冷的月光下,乔燃缓慢而坚定地脱掉了上衣。

他的身体常年由于营养不良和高强度作画而显得极其清瘦,肋骨分明,苍白得几乎透明。

钟离调好墨水,冰冷的针尖抵在乔燃的脊椎骨上。由于右手的伤,他不能再握画笔。

但钟离抓着他的左手,让他感知着纹身机的震动。“记好了,在这个世界上,

最美的颜色不是那种昂贵的颜料,而是血的颜色。”那一晚,

山顶上回荡着纹身机嘶嘶的响声,像某种毒蛇在交配。乔燃紧紧抓着地上的杂草,

剧烈的疼痛让他几乎失去知觉,但随之而来的,是一种极其诡异的开解感。

他在钟离身上闻到了同类的气息。那是一种被主流世界抛弃,

却在黑暗中疯狂滋长的、杂草般的生命力。“好了,滚起来。”钟离擦掉他背上的血迹。

乔燃穿上衣服,感觉背上像烧起了一团火。那里刻着一只展翅的、满身裂纹的黑鸦。“明天,

在我的Livehouse,我会给你准备好最大的画布。你不用手画,你用脚,用嘴,

哪怕用你的指甲扣,也要给老子画出一张能让那帮道貌岸然的杂碎跪下叫爹的作品。

”钟离跨上车,回头看了他一眼,神情又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。“以后别叫我钟离。叫姐。

”乔燃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那个原本已经死掉的小人,正一点点从废墟里爬出来。

6接下来的几天,乔燃被关在了钟离的休息室。钟离虽然举止粗鲁,

却让全城最好的骨科医生来给乔燃看病。医生说,他的骨头接得很好,

虽然苏曼那一脚踩得狠,但没伤到神经,只要好好复健,半年后仍能握笔。但这半年,

他得学会怎么在黑暗中生存。乔燃很听话。他每天帮钟离打扫那个乱七八糟的休息室,

擦拭那些沉重的架子鼓。直到那天下午,他在钟离那巨大得像棺材一样的床底下扫地,

扫帚触碰到了一个硬实的皮箱。箱子没锁,只是积满了灰尘。乔燃犹豫了片刻,

轻轻打开了它。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时,乔燃感觉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,彻底僵在了原地。

那里面不是什么财物,也不是违禁品。而是叠得整整齐齐的草稿纸。那些纸张已经泛黄,

边缘有些卷起,但每一张都保存得极其完整。乔燃颤抖着手拿出一张。那是他高二时候画的。

画上是一个扎着马尾、在操场上奔跑的少女背影。那天他的画本被钟离带着人当众抢走,

他还为此大哭了一场,以为这些心血早被那群坏学生付之一炬了。可现在,这些画全在这里。

一张,两张,十张……足足有上百张。有他随手涂鸦的枫叶,有他被罚站时的自画像,

甚至还有他因为没钱买午饭,悄悄画在草稿纸边缘的一块红烧肉。每一张画的背后,

竟然都用红色的圆珠笔写着日期和简短的评价:“胆小鬼画的颜色,真丑。

2014.10.15。”“今天他哭了,哭起来像个娘们。2014.12.02。

”“他画的晚霞很好看,我想把它带回家锁起来。2015.03.20。

”乔燃的视线被泪水模糊。回忆像电影倒带一样疯狂闪现。高中时,

他是那个家境贫寒、甚至连学费都交不起的卑微哑巴。

而钟离是家世显赫但性格极差、整天只知道骑机车打架的豪门叛逆女。那时候,

钟离总是带人围堵他。她会抢走他的作业,往他的课桌里塞钱,

然后凶神恶煞地说:“这是抢你作业的赔偿,敢不要,老子抽死你。

”她会在他被其他学校的人霸凌时,带着一帮太妹冲出来,一边踹飞对方,

一边还要嘲笑他:“瞧你这副德行,还要老子来救你,真是丢城北的脸。”他那时候很怕她,

怕这个长得极漂亮却又极其暴力的女恶霸。可直到今天他才知道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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