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这对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太残忍了。三点四十,沈薇依然音讯全无。顾砚已经打了十几个电话,全是关机。我们走吧。顾砚站起身,努力保持平静。小雨乖乖点头,但大眼睛里的失望藏不住。就在他们准备离开时,顾砚的手机响了。他飞快地掏出来,却发现是个陌生号码。喂?是顾砚吗?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点耳熟的女声,我是林晓。顾砚...
顾砚到达老房子时,雨下得更大了。他把车停在巷口,冒雨跑到楼门下,肩膀已经湿了一大片。
林晓还没到。顾砚站在楼道里,看着雨水顺着窗户玻璃蜿蜒流下,心里乱成一团。沈薇为什么要撒谎?为什么要瞒着所有人离职搬家?她现在靠什么生活?最重要的是,她为什么连女儿都要避开?
一串脚步声从楼上传来。顾砚抬头,看见林晓举着伞从楼梯上走下来。她今天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连衣裙,脸色有些苍白。……
第二天下午两点半,顾砚就开始收拾小雨的东西。他仔细检查了小行李箱,确保衣服、牙刷、她最爱的小兔子玩偶都带齐了。
爸爸,我们真的要见到妈妈了吗?小雨仰着头问,眼睛里既有期待又有不安。
顾砚系鞋带的手顿了顿,尽量让声音听起来轻松,当然了,妈妈说了这次一定来。
他们提前十五分钟到达约定的商场门口。顾砚选了个显眼的位置站着,方便沈薇一眼就能看到他们。……
顾砚把车停在老巷口的时候,雨刚好下起来。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打在车窗上,瞬间模糊了视线。他看了一眼副驾驶座上的小丫头,五岁的顾小雨正趴着窗户往外看,小鼻子压得扁扁的。
这巷子真窄。顾砚嘀咕了一句。
爸爸,这里就是妈妈以前住的地方吗?小雨转过头来,眼睛亮晶晶的。
顾砚嗯了一声,伸手从后座捞过伞。下车时一阵手忙脚乱,伞还没完全撑开,肩头已经湿了一片。小雨倒是机灵……
这是我?顾砚抬头看林晓。
林晓的表情变得很不自然,那是...随便画的。
顾砚仔细看那幅画。画中的他穿着大学时的衣服,正是当年在舞会上请沈薇跳舞时的装扮。这个场景他从未对任何人详细描述过,林晓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清楚?
你怎么知道我和沈薇第一次见面是在舞会上?顾砚的声音冷了下来。
林晓的脸色更白了,沈薇告诉我的。
她连这种细节都告诉你?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