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越到80年代,我成了十里八乡出了名的“娇气包”知青苏软,
还嫁给了退伍回来的冷面硬汉霍城。婆婆嫌**不了活,妯娌笑我身子骨弱。
霍城更是眉头紧锁,觉得娶了个祖宗回来供着。直到那天,村里的公牛发疯冲向霍城。
我吓得丢了手里的搪瓷缸,尖叫着冲上去,一把抓住了牛角。众目睽睽之下,
那头五百斤的疯牛被我——过肩摔了。霍城看着倒在地上口吐白沫的牛,
又看了看正在吹手掌喊疼的我。他眼神逐渐从“嫌弃”变成了“怀疑人生”。1.我叫苏软,
前一秒还在自家别墅里享受着下午茶,下一秒就穿进了一本狗血年代文。
成了书里那个和自己同名同姓,下乡没几天就哭着喊着要回城,
最后被家人设计嫁给男主霍城的炮灰女配。一个彻头彻尾的娇气包。说实话,
这个设定倒也不算冤枉我。毕竟我从小就皮肤娇嫩,磕一下就青,碰一下就紫,
还有严重的皮肤饥渴症,一天不跟柔软的东西贴贴就浑身难受。唯一不同的是,
书里的苏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。而我,天生神力。我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的确良衬衫,
肌肉线条流畅,五官冷硬如雕塑的男人,他就是我的新婚丈夫,霍城。他正用一种审视的,
带着明显不耐烦的眼神看着我。“苏软。”他开口,声音像淬了冰。“既然嫁进了霍家,
就该有个当媳妇的样子。”“家里的水缸空了,你去挑满。”我婆婆,一个精瘦的妇人,
立刻附和道:“就是,城子,让她去,咱们村可不养闲人。
”旁边的二婶王翠花更是笑得露出一口黄牙:“哎哟,大嫂,你可得看着点,
别让新媳妇把扁担给压断了。”我低头看了看自己**得跟葱段似的手指,
又看了看院子角落里那个看起来就很有分量的木制扁担和水桶。我有点委屈。
不是因为要干活,而是因为那扁担看起来好硬,肯定会磨红我的肩膀。
“我……”我刚想说我怕疼,霍城已经冷着脸把扁担塞到了我手里。“别磨蹭。
”我只好认命地走向水井。村里不少人都在看热闹,指指点点,
等着看我这个城里来的娇**出丑。我叹了口气,把两个大木桶在井边放好,
摇着辘轳打了两桶满满的水。然后,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,
我嫌弃地把那根会磨疼我肩膀的扁担扔到了一边。我弯下腰,伸出两只手,
轻轻松松地一手提溜起一个装满了水的大木桶。那加起来至少一百斤的重量,
在我手里仿佛跟提了两个购物袋一样轻松。我迈开步子,走得又快又稳,
水面连一丝波纹都没有。看热闹的村民们瞬间鸦雀无声,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。
我婆婆脸上的表情僵住了。二婶王翠花更是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。霍城的眉头拧得更紧了,
眼神里充满了困惑。我目不斜视地往家走,只想快点把这活干完,
回去找我那个爱马仕抱枕贴贴。哦对,我穿越的时候,我最宝贝的几个抱枕也跟着来了。
就在我快到家门口的时候,一直看我不顺眼的王翠花,突然从旁边蹿了出来,
对着我的脚下伸出了一条腿。她脸上带着恶毒的笑容,显然是想故意绊倒我,让我当众出丑。
我当时正想着我的抱枕,压根没注意她。只觉得脚下好像踢到了什么东西。我下盘极稳,
身子晃都没晃一下。只听“嗷”的一声惨叫,伴随着“噗通”一声巨响。我扭头一看,
王翠花以一个极其狼狈的姿势,飞进了旁边我家的猪圈里。她身上沾满了猪食和泥水,
正对着圈里那头哼哼唧唧的大肥猪发愣。全场再次死寂。我眨了眨眼,
一脸无辜地看着霍城: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霍城没说话,他死死地盯着我,那眼神,
仿佛在看一个什么怪物。我把水倒进缸里,然后委屈巴巴地跑到他面前,举起我的手。
“你看,提水桶把手都勒红了,好疼啊。”霍城的目光从我纤细的手腕,
移到旁边那个还在猪圈里挣扎的,体重至少一百五十斤的王翠花身上。他沉默了。晚上,
吃完那顿气氛诡异的晚饭,我终于能回到房间,扑向了我心爱的抱枕。
我抱着柔软的丝绒抱枕,在土炕上滚来滚去,发出了满足的喟叹。这硬邦邦的土炕,
只有抱着抱枕才能勉强睡着。霍城走进来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。他脸色更黑了。
“苏软,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我抱着抱枕,眨巴着眼睛看他:“我就是苏软啊。
”他显然不信,一步步向我走来。他身上带着一股好闻的皂角味,混合着男人阳刚的气息,
让我有点紧张。他伸出手,似乎想抓住我的肩膀。“你的肩膀,我看看。
”他大概是想检查我挑水后有没有受伤。我下意识地往后一躲,同时伸出手轻轻一推。
“别碰我,痒。”我只是想让他离我远点,
毕竟我的皮肤饥渴症只对柔软物品和极少数人有效,显然不包括这个刚认识的冷面硬汉。
然而,我忘了控制力道。霍城,这个身高一米八五,浑身肌肉的退伍军人,
被我这么轻轻一推。“咚”的一声。他整个人向后倒去,重重地撞在了土炕的边缘。紧接着,
是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我和霍城同时低头看去。那用土坯和木头搭成的,
据说能睡七八个人的大土炕,被他这么一撞,竟然……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。
2.霍城坐在裂开的炕沿上,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他看着我,眼神里不再是单纯的怀疑,
而是带上了一种……对未知的探索欲。我抱着我的抱枕,缩在炕角,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。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“我就是力气……比一般女孩子大那么一点点。
”霍城深吸一口气,从炕上站了起来,他没有再追问,只是默默地找来工具,
开始修补那道裂缝。我看着他忙碌的背影,宽肩窄腰,肌肉在薄薄的衬衫下若隐若现。
不得不说,这个男人长得是真不错。就是脑子好像不太灵光,
看不出我是个值得被疼爱的娇软小仙女吗?第二天,是村里分粮的日子。按照工分,
每家每户可以去打谷场领定量的麦子。天还没亮,婆婆就把我和霍城叫了起来。“今天分粮,
你们早点去排队,去晚了,好的都被挑走了。”霍城看了我一眼,眼神复杂,
最后还是只说了一个字:“走。”到了打谷场,已经人山人海。大家扛着麻袋,挤来挤去,
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尘土的味道。我嫌弃地皱了皱鼻子,下意识地往霍城身后躲了躲。
霍城感觉到了我的动作,身体僵了一下,但没有推开我。排了很久的队,终于轮到我们家。
管事的人在册子上一划,喊道:“霍家,四百斤麦子。”四百斤,也就是两**袋。
霍城二话不说,走上前,弯腰扛起一袋两百斤的麻袋,脸不红气不喘。村里人发出阵阵赞叹。
“不愧是当过兵的,这力气就是大!”“霍家小子可真是个壮劳力啊!”霍城扛着一袋,
准备回来再扛另一袋。我看着他额角渗出的细汗,又看了看那人挤人的队伍,
觉得这样来回跑一趟太麻烦了。而且我不想再等了,我想快点回家抱我的抱枕。于是,
在霍城把第一袋麦子放下,转身准备去扛第二袋的时候。我走了过去。
我对管事的人甜甜一笑:“叔,我们家的是这两袋吧?”管事的大叔愣了一下,点点头。
然后,我就在全村老少爷们的注视下,弯下了腰。我一手一个,
抓住了那两个两百斤重的麻袋。然后,我轻轻一用力,
就把两个麻袋……扛到了我瘦弱的肩膀上。左边一个,右边一个,像扛了两包棉花糖。
我甚至还颠了颠,调整了一下位置,确保不会硌到我的锁骨。整个打谷场,
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,那表情,仿佛白天见了鬼。
王翠花刚从猪圈里洗干净出来,看到这一幕,吓得一**坐在了地上。我婆婆捂着心口,
嘴唇哆哆嗦嗦,说不出话来。我没理会他们,扛着四百斤麦子,迈着轻快的步伐,
对正准备去扛第二袋的霍城说:“老公,走呀,回家了。”“老公”两个字,
我说得又甜又软。霍城石化在了原地。他看着我肩上那两袋比我还高的麻袋,
又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。他的表情出现了一丝龟裂,
眼神里流露出一种……身为男人的尊严受到了严峻挑战的茫然。我没等他反应,自己先走了。
这麦子太重了,我怕时间长了,我的香肩会被压出红印子。回到家,
我“砰”地一声把两袋麦子扔在院子里,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,一脸邀功地看着跟在我身后,
一路同手同脚走回来的霍城。“我厉害吧?”霍城没说话,他走到那两袋麦子前,伸出手,
试着抬了一下。他用尽了力气,也只是让麻袋离地几厘米。他再次陷入了沉默。
我觉得他今天沉默的次数有点多。这男人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从这天起,
霍城看我的眼神就彻底变了。不再是嫌弃,
而是一种混杂着震惊、困惑、还有一丝丝……敬畏的复杂情绪。他不再让**重活了。
别说挑水,就连扫地他都抢着干,生怕我一不小心把扫帚捏碎了。我乐得清闲,
每天就抱着我的抱-枕,研究怎么用现有的材料做点好吃的。这样的日子过了没几天,
麻烦就找上门了。村东头的村霸李二狗,带着几个小混混,晃晃悠悠地堵在了我家门口。
这李二狗在原书里就是个恶霸,没少欺负原主。“哟,霍家的城里媳妇,
听说你长得跟天仙似的,出来给哥几个瞧瞧?”李二狗流里流气地喊着,
眼睛不怀好意地往院子里瞟。当时霍城正好下地去了,家里只有我和婆婆。
婆婆吓得脸都白了,拉着我的手直哆嗦。我其实也怕。我最讨厌这种脏兮兮又油腻的男人了。
我躲在门后,小声说:“你们快走,不然我……我喊人了!”“喊啊!
你喊破喉咙都没人敢管!”李二狗嚣张地大笑起来,伸手就要推门。我急了,
看到门边停着他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。那车擦得锃亮,是李二狗平时最宝贝的东西。
我当时脑子一抽,想着毁了他的宝贝,他应该就会心疼得没空找我麻烦了吧?于是,
我一边害怕地哭出来,一边冲了出去。“哇——你别过来!”我冲到那辆自行车前,
在李二狗和他的小弟们目瞪口呆的注视下。我抓住了自行车的车把和后座。然后,
我手上用力。“嘎吱——吱呀——”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响起。
那辆崭新的、引以为傲的二八大杠,在我手里,就像一根麻花。不,比麻花还惨。
我把它……揉成了一团看不出原样的废铁。李二狗的笑声卡在了喉咙里。他看着那团废铁,
又看了看我梨花带雨、哭得惨兮兮的脸。“扑通”一声。他跪下了。“女侠!姑奶奶!
我错了!我再也不敢了!”他的小弟们也跟着跪了一地,抖得跟筛糠一样。
我把那团废铁扔在地上,拍了拍手,继续哭:“呜呜呜,
吓死我了……”霍城就是在这个时候回来的。他看着跪了一地的混混,
和站在中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我,以及地上那坨已经彻底报废的金属。他沉默地走过来,
脱下自己的外套,披在我身上。然后,他蹲下身,捡起地上那团废铁,掂了掂。他的手,
抖了一下。他终于确信,自己娶回家的,不是一个祖宗。是个活生生的金刚芭比,
能当保镖的那种。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拉着我的手往屋里走。我抽抽噎噎地举起手给他看。
“手,手都红了,好疼啊,呜呜呜……”我的手掌因为刚才用力过猛,确实有点泛红。
霍城看着我通红的手心,又看了看门外跪着磕头如捣蒜的李二狗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。然后,
他低下头,轻轻地,对着我的手心,吹了吹。温热的气息拂过掌心,痒痒的。我愣住了。
他也愣住了,脸颊瞬间涨得通红。而这一幕,正好被院子外还没散去的村民们,
看了个一清二楚。3.霍城给我吹手心的事,像长了翅膀一样,一天之内就传遍了整个村子。
大家看我的眼神,从看怪物,变成了看一个……成功驯服了猛兽的奇女子。而霍城,
这个村里有名的冷面硬汉,也坐实了“怕媳妇”的名声。他对此没有任何解释,
只是更加沉默地,包揽了家里所有的体力活。我则心安理得地享受着他的照顾。不得不说,
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觉,真不错。尤其是这个捧着你的人,还是个长相身材都顶级的帅哥。
我开始觉得,穿越到这个缺衣少食的年代,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了。为了改善伙食,
也为了报答霍城的“吹手之恩”,我决定带他进城赶集。用我从现代带来的,
藏在抱枕夹层里的几张外汇券,换点好东西。霍城一开始是拒绝的。“城里人多,你别乱跑。
”“我就想去买点雪花膏,我的脸都干了。”我摸着自己的脸,可怜兮兮地看着他。
我的皮肤是真的娇气,来这几天,风吹日晒的,已经有点起皮了。霍城看着我水嫩的脸蛋,
最终还是妥协了。“……去吧,跟紧我。”我们坐着村里的牛车,晃晃悠悠地进了城。
八十年代的县城,远没有现代繁华,但充满了勃勃生机。街上人来人往,叫卖声此起彼伏。
我像一只刚出笼的小鸟,看什么都新奇。霍城就跟在我身后,寸步不离,
眼神警惕地看着四周,活像个保镖。我用外汇券在友谊商店换了雪花膏、麦乳精,
甚至还买到了一块巧克力。我把巧克力掰了一半给霍城。他看着我手里的巧克力,愣了一下,
才伸手接过去。他没吃,而是小心翼翼地用手帕包好,放进了口袋里。我心里甜滋滋的。
就在我俩气氛正好的时候,街角突然传来一阵孩子的哭喊声和女人的尖叫。“抢孩子了!
有人抢孩子啊!”我循声望去,只见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哇哇大哭的小孩,
正飞快地往一辆自行车上跑。另一个人已经跨上了车,准备接应。是人贩子!霍城脸色一变,
拔腿就要追上去。“你在这别动!”他丢下这句话,像一阵风一样冲了出去。
可人贩子已经骑上了车,飞快地在人群里穿梭。霍城虽然跑得快,但毕竟是两条腿,
眼看就要被甩掉了。我急了。我虽然娇气,但最看不得这种欺负小孩子的事情。
我把手里的东西往霍城怀里一塞,也追了上去。“哎,你回来!”霍城急得大喊。我没理他。
我的速度可比他快多了。我迈开两条大长腿,在人群里灵活地闪避,
很快就追到了离那辆自行车不到十米的地方。人贩子也发现了我,
骑车的人更加拼命地蹬着脚踏。我看着那飞速转动的车轮,心生一计。直接把人拽下来,
可能会伤到孩子。但如果让他们的车停下来……我深吸一口气,对准了那辆自行车的后车轮。
我伸出手,凌空一抓。我的手指精准地卡进了车轮的辐条里。然后,手腕猛地一用力。
“刺啦——砰!”一声巨响。那辆正在高速行驶的自行车,后车轮连带着车轴,
被我硬生生从车架上……给卸了下来。骑车的人贩子因为惯性,连人带车飞了出去,
摔了个狗啃泥。抱着孩子的那个人贩子也滚倒在地。孩子被甩了出去。我眼疾手快,
一个箭步冲上去,稳稳地接住了那个孩子。孩子在我怀里,吓得愣住了,连哭都忘了。
我抱着软乎乎的小孩,心都化了。霍城和周围的群众也围了上来,将两个人贩子团团围住。
孩子的妈妈冲过来,抱着孩子对我千恩万谢,哭得泣不成声。我把孩子还给她,
有点不好意思。霍城走到我身边,看着我,眼神极其复杂。他低头,
看了看地上那个被我徒手拆下来的,已经完全变形的车轱D轮,又看了看我安然无恙的手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。
他只是默默地从我怀里接过那些瓶瓶罐罐,然后牵起了我的手。他的手掌很宽大,很粗糙,
布满了老茧,但却很温暖。我心里一动,反手握紧了他的手。他身体僵了一下,
但没有抽回去。这件事很快就惊动了公安局。我们被请去做笔录。
当警察同志问我是怎么制服人贩子的时候,我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……我就是跑过去,
拉了他们一下,他们自己就摔倒了。”警察同志用一种“你猜我信不信”的眼神看着我,
又看了看旁边那个作为证物的、已经不能称之为“轮子”的铁疙瘩。最后,
他拍了拍霍城的肩膀,语重心长地说:“同志,你媳妇……是个人才啊!
”霍城表情一言难尽。几天后,县公安局敲锣打鼓地把一面写着“女中豪杰,
见义勇为”的锦旗送到了我们村。村支书拿着大喇叭在全村广播,表彰我的英雄事迹。
全村人都跑到我家门口来看热闹。我婆婆笑得合不拢嘴,逢人就夸她有个好儿媳。然而,
作为主角的我,却把自己锁在房间里,死活不肯出去。霍城推门进来,不解地看着我。
“他们是来表扬你的,你躲什么?”我趴在炕上,把脸埋在我的抱枕里,声音闷闷地传来。
“我不出去!”“为什么?”“那天在城里赶集,太阳太大了,我好像……晒黑了一点点。
”霍城:“……”他看着窗外那面迎风招展的“女中-豪杰”锦旗,
又看了看正因为自己可能晒黑了零点零一度而伤心欲绝的我。他大概是第一次,
对“女中豪杰”这个词,产生了深深的怀疑。4.因为我“女中豪杰”的名声,
加上霍城肉眼可见的“惧内”,我在村里的日子过得愈发滋润。
再也没人敢在我面前说三道四,连二婶王翠花见了我都绕道走。婆婆也彻底接纳了我,
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好吃的,把我当亲闺女一样疼。霍城更是对我百依百顺,
我要星星不给月亮。我让他给我买雪花膏,他跑遍了县城,给我买回了最贵的那种。
我说想吃甜的,他用攒了很久的票,换回了一罐麦乳精。我渐渐习惯了有他在身边的日子。
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,用他自己的方式,笨拙地,却又无比真诚地对我好。我的皮肤饥渴症,
好像在他面前,也变得不那么严重了。有时候不小心碰到他的手,我非但没觉得不适,
反而会心跳加速。我们决定盖新房。霍家原来的土坯房太旧了,
而且我和霍城总不能一直分房睡在裂开的炕上。霍城拿出了他所有的退伍津贴,
又跟村里借了些钱,请了村里的壮劳力来帮忙。盖房是件大事,也是件体力活。
和水泥、砌砖墙,这些我帮不上忙,也懒得帮忙。我就负责后勤,给大家烧水送饭。
霍城不让**,我就搬个小板凳,坐在树荫下,一边吃着瓜子,一边给他加油。“霍城,
加油!”“霍城,你好帅!”“霍城,你流汗的样子好性感!”在我的彩虹屁攻击下,
霍城干活干得脸红耳赤,效率都高了不少。村里帮忙的汉子们一边笑他,一边羡慕地看着他。
“霍家小子,你可真有福气,娶了个这么会疼人的城里媳-妇。”霍城嘴上不说,
但上扬的嘴角暴露了他的好心情。盖房的过程很顺利,直到最后一步——上梁。屋顶的大梁,
是用一整根巨大的木头做的,又粗又沉,是整个屋子的主心骨。按照村里的习俗,
上梁要选个好时辰,还要放鞭炮庆祝。到了上梁那天,问题来了。那根大梁,实在是太重了。
村里七八个最壮的汉子,一起上手,憋得脸红脖子粗,也只是勉强把大梁抬离地面。
想要把它稳稳地架到几米高的墙头上,根本不可能。“不行不行,太沉了。
”“这木头是实心的,怕是有上千斤。”“这可咋办?吉时就要到了。”大家急得团团转。
霍城也皱着眉,尝试着去抬,但也是无能为力。我看着他们满头大汗的样子,又看了看天色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