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介:她孤儿寡母,带着孩子一起生活。却被重男轻女的家人吸血,企图用她的一生换取利益。一朝意外,她换了芯子,也换了处事方式,直接搬空娘家,带着物资和孩子跑路。本以为,下乡生活会苦不堪言,谁知竟遇到了一个男人。不仅帮她干活,还总是挺身而出保护他们母子。崽崽:“妈妈,我想让他当我爸爸。”她:“你这个叛徒!”童言无忌,可他好像当真了?
“妈,两百块!山沟里那个老光棍说了,只要是个带把的,哪怕是个傻子他也买!”
“这钱咱正好给我换个工作岗位,还能给您买那个看中好久的大衣!”
“两百块是不错……可要是让那个死丫头知道了怎么办?她平时看着闷不吭声,对这个野种看得跟眼珠子似的。”
“怕什么!她今天发高烧躺着呢,趁她睡死过去,咱把那小野种抱走,到时候就说孩子自个儿跑丢了!”
“这年头丢……
夏清妍眼神一冷。
上辈子她净身出户,这辈子,她绝不便宜这帮畜生!
属于她的,她要拿回来;不属于她的,她也要拿走!
正想着,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灼热感。
夏清妍下意识地摸向脖子。那里挂着一块不起眼的玉佩,是生母留给她的唯一遗物。前世也是在争执中沾了血,后来却不知所踪。
此时,玉佩滚烫。
她脑海中突然“嗡”的一声,眼前出现了一个……
绿皮火车像一条钢铁长龙,喷着白气,哐当哐当地驶向南方。
车厢里那叫一个乱。
汗臭味、脚臭味、鸡屎味,还有大葱蘸酱的味道混在一起,简直能把人熏个跟头。过道里挤满了人,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。
夏清妍背着安安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到一个靠窗的角落。
“妈妈,我不怕挤。”安安趴在她背上,虽然小脸被挤得通红,却懂事地一声不吭。
夏清妍心疼地把孩……
向阳大队的牛车慢悠悠地晃荡在黄土道上,扬起的尘土能呛死人。
赶车的老大爷手里鞭子甩得啪啪响,嘴里哼着不知名的小调。
夏清妍抱着安安坐在铺了干草的车板上,感觉浑身的骨头架子都要散了。
这一路南下,转火车又转汽车,最后还得坐这露天的“敞篷跑车”。
安安缩在她怀里,小脸被风吹得有点红,眼睛却亮晶晶地盯着路边的野草看。
“妈妈,那是大牛吗?……
萧霄汉站在院子中央,像一座黑铁塔。
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,在每一个知青脸上扫过。
被他看到的人,都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这可是真正见过血、杀过敌的狠人,身上那股煞气,不是这群城里来的娃娃能扛得住的。
“都站好了!”
萧霄汉吼了一嗓子,声音洪亮得像打雷。
稀稀拉拉站着的知青们赶紧挺直腰板,排成两排。
夏清妍牵着……
